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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約客故事集 封面

紐約客故事集

[美]安·比蒂

3022人在讀
37.9萬字總字數
¥49.99定價

有聲書與視頻解讀 YouTube有聲書 3 · 視頻解讀 1

內容簡介

二十多歲,執意要騎摩托周遊全國,因爲這樣可以感受空氣的變化; 三四十歲,爭取到每週二晚上的獨處時光,遠離丈夫、孩子、瑣事; 五六十歲,打電話給遠方的女兒,卻發現早已話不投機…… 從1974年到2006年的32年裏,《紐約客》發表了安·比蒂的48篇短篇小說。她筆下的人物和她一樣,從青年走到了中年,變化的是容顏與人事,不變的是貫穿人生的困惑與彷徨,以及那些細小卻深遠的溫情。

讀者書評

★★★★★

先說一件有趣的事情,很早之前工作的時候,有一位前輩,很有趣的保定女孩兒,總是把“好傢伙”掛在嘴邊。有一次被她發現我上班的時候在讀一本外國小說,她湊過來看,剛巧那一頁開頭是長長的人名,她噗呲笑出聲,然後有些尷尬的說“好傢伙,你可真厲害,能看得懂嗎?”我那會兒也不敢說看懂看不懂,就笑了笑,然後她繼續說“我連那名兒都念不明白,好傢伙,那麼老長,你說他們的父母都是咋想的?起那麼老長的名字,能分得清哪個孩子是哪個嗎?”因爲我其實也記不清名字,只能又笑了笑。後來我一讀國外的小說,看到人名,就能想起那個姑娘,和那句語調婉轉悠揚的“好傢伙兒”。 講這個是因爲,我讀完整本《紐約客故事集》,合上厚厚的書頁的時候,想,這四十八篇故事裏,人都叫啥來着?說實話,想不起來了,腦子裏閃爍着路易斯、路易莎、路易什麼來着?但故事裏到底有沒有叫路易的呢?當然,這並不是最重要的事。如果說名字只是理清人物關係的一種手段和方式,我想,這真的並不重要。 這部小說集集結了安.比蒂從1974年到2006的32年裏,《紐約客》發表過的48篇短篇小說。按照時間順序,分成了1970、1980、1990、2000四個年代。像作者本人一樣,從青年走到了中年,而彷徨和迷茫並沒有消失,讀完這部小說集,你看到的會是貫穿人一生的困惑與彷徨,而溫情,存在於那些微小的事情中。我想這大概是有人覺得讀安.比蒂會產生頹喪的感覺。 說頹喪,並不合適,因爲這不過是我們的生活。我們大概都希望從小說裏看到那些僞飾的美好和安寧,其實不過是因爲自己的生活本身已經是疏離、孤獨的了,於是轉向書籍裏去尋找力量,渴求得到能量。但,顯然,安.比蒂給的能量不太夠,她將溫情藏匿在微小的細節裏,藏在那些看起來永遠都不會好的生活裏,然後冷靜的將生活的不堪、彷徨、失敗、迷茫…一次次躍然紙上。 1970部分大都寫婚姻,失敗的婚姻,有名無實的婚姻,混亂的婚姻。但在《侏儒之家》寫到了結婚,結婚的對象是麥克唐納的侏儒哥哥詹姆斯,這在麥克唐納的母親眼裏被視爲是不正常的。我對這一篇印象深刻的原因是,作爲母親,對於侏儒兒子的態度。婚姻,如果作爲這一部分描寫的主題的話,離婚、分開時每對夫妻或者男女的常態,所以,看起來婚姻美滿的麥克唐納其實也只是有不跟妻子講清楚的祕密而已,這大概是他們的婚姻可以長久的原因吧。我不禁感嘆,婚姻難道是一種無法相處的人生模式嗎? 這些故事中的人物似乎都透露着緊張,對所有事情的緊張、不安,於是,他們面對生活生出的也只能是不確定的疏離感,彷彿這生活同他們並沒有多大的相關,可這種不想幹明明又證明了他們在活着,也證明了他們的不安和緊張,這種情緒如同作者筆下的文字所散發出來的氣息。 這些故事中的人物情感又都是複雜的,明明感情只是兩個人的事情,可在安.比蒂的筆下和故事中,感情就是多方位的,是交織的,是三個人、四個人、甚至很多個人的男男女女糾纏不清的生活在一起。這種錯亂感爲感情本身的迷夢特質更蒙上了一層揭不開的薄紗,也更加凸顯出了在感情中人物的情緒和情感矛盾的表達。 而這,是青年時期所有人都會經歷的感情困惑。所以閱讀的感受像在讀凱魯亞克的《在路上》,似乎是有目的的,但目的明確地又讓人不知所措,因此而讓人心生難過。當然,這種《在路上》的感覺,會在最後一個年代的《安心誘鳥》中被推上最終的高潮。 我喜歡她寫日落的那段:“淡藍色的天空鑲着一條條橘色的雲彩,好像從藍天后面伸展開來,就像液體滲過一張紙巾,血透過一條繃帶”。日落的唯美,在她的筆下變得猶如《科羅拉多》裏的羅伯特的境地,似乎看起來是無所畏懼的追逐,卻充滿着對未知的恐懼,對自己過去的逃避。於是日落就變得幽深了… 安.比蒂筆下的人物多是教師,教高中生的、教大學的、私人輔導的…他們對於音樂都很敏感,或者說都在不同程度的表達着自己的喜歡。我想這是她被中產階級所喜歡並奉爲精神路標的原因吧?而同樣的,她筆下的女人總有不快樂瀰漫,對於生活沒有激情,但又不會去想要死掉,就是如此地活着。我其實很好奇,她們的心理竟然還算健康。就像《星期二晚上》中的我,我完全擁有了一個屬於自己的夜晚,可這個夜晚,卻並沒有讓我收穫快樂,除了我要隨時提醒自己這個夜晚只屬於我自己而刻意去做一些什麼之外,我還要去想盡辦法回答我女兒、我哥哥關於這個只屬於我的夜晚會做什麼的問題,以及爲什麼要擁有這樣的一個夜晚的疑問。 置身事外的感覺像《遙遠的音樂》裏莎倫看着牆上他們三個影子時的感覺,這也是1970部分的故事中的主角給我帶來的感覺。如果說我作爲讀者會產生那種置身事外的感覺是因爲作者塑造的這種疏離感很成功的話,那麼小說中的認爲置身事外總會讓人覺得有些無情,也會讓人忍不住想,怎麼就會是這樣了呢?可偏偏就是這樣的。故事的碎片化,讓人在讀的時候總想問,爲什麼會這樣?可生活就是這樣… 他們都迷失在生活的世界裏漂浮,明明可以清醒,可他們似乎更願意不清醒地迷失着。 1970部分故事裏的男女都有想要離開某地去某地的行動或者想法,離開,是爲了什麼?逃避嗎?是因爲至少不會比現在變得更糟嗎?可顯然並不是。這一部分後期的女性似乎不再是迷茫的了,反而生出了更多的母性,大概不僅僅是因爲她們是一個母親而已,於是,故事中的男性都充滿了孩子氣的不成長和幼稚,處處在對抗,我現在想,大概對抗的是衰老。而女性就變成了那個包容的角色,不近似聖母,卻又比聖母還偉大的角色。但包容的同時又是置身事外的疏離感,於是矛盾的立體性越來越強。 我在讀完這一部分的故事時,突然明白了我讀這部小說集的感受,我與故事中的人物之間有一個透明的結界,大概是年紀已過青春時期,所以這個結界就是讓我能感受到故事中人物的震動帶給結界的震顫,但是我卻感受不到疼痛,就像《着火的房子》裏的艾米被玻璃扎傷了手指,我絲毫沒有感覺,甚至比弗蘭克的冷漠還要置身事外,彷彿看電視的時候,插了一段小廣告,並不屑於表達自己的感受。這種感受很壓抑,忍不住想要衝破那層結界,去衝那些人大喊:大可不必啊。可不必又怎樣? 如果說1970部分是置身事外的,那1980部分就是打破結界了,我也進入到了她們裏面,所以也開始被刺痛了。《漂浮》中的安妮展示憤怒的時候,我被刺痛的感受是擴散型的,或者更像是《私房話》中的芭芭拉被兒子說的言辭犀利,更合適不過,語言也變得辛辣起來了。痛苦在這一部分的故事中開始蔓延了。 如果說1970是在迷茫中讓自己變得更加沉淪,是青年時期迷亂的混亂的話,我現在能清楚那層在我們之間的結界時什麼了,是一層隔着“代溝”的“青春煙霧”,是會讓人迷亂的煙霧。而1980是大風吹開煙霧後的清醒和爽透,所以不用再壓抑了,也不用再置身事外了,像一直期盼長大的孩子終於長大到自己可以做主的時期了。所以《如同玻璃》是的我跑到前夫的鄰居院子裏敲打前夫的窗玻璃,並給他念《哈姆雷特》裏的詩句就變得合理了。 這一部分中的小孩兒還都沒有出生,要麼就是在期待中想象被孕育,要麼就是在肚子的城堡裏想象被養育,讀這一部分可能讓我更能進入的原因是年紀吧。而且是一個恰似的年紀。但也更讓人對女性的處境和命運產生質疑。而《霍拉肖的把戲》更將一箇中年女子的處境呈現的更深刻了,當尼古拉斯指責自己的母親不想跟別人交談時,一句“不想了解”將所有的困境都呈現了。而一個孩子將你認爲平衡的生活打破的時候,失禮的不是那個孩子,而是你欲蓋彌彰的掩飾。 1990部分的故事流露着一種“遊離於軀體之外的聲音來自某個遙遠而令人費解的所在”,情緒也從外放開始變得收斂,甚至收斂地壓抑了起來。爲什麼呢?中年末期,總會在一地雞毛的生活中學會演戲不是嗎?所以這個時期的死亡氣息很濃郁,一種在默默等待死亡來臨的氣息在流淌,我們終將進入老年並進入死亡…但同時對比的是那些被好運籠罩的人,於是死亡變得諷刺起來。這一部只有兩篇內容,在悲慘中將死亡呈現的那麼悲傷。 最後一個部分2000年代裏,呈現的人物深刻地讓人不敢直視,至少凱勒讓人看到小說中男性的角色,不是所有的都是完美的另一半,他喋喋不休,說着那些他自以爲幽默的語言,諷刺着,表達着自己,卻往往詞不達意,還遭人厭煩,他們對於事情的抱歉程度超出了自己所表現的抱歉程度,因此而讓人覺得虛假甚至刻意,在這一部分裏,語言變成了一種工具,將老年人的生活呈現在被她們逼瘋的子女面前。 正如作者這32年來的文字同她經歷的一樣,這部小說集用時間線呈現了人這一生的虛無和置身事外又身在其中的無力感。我更願意將這認爲是那些在1970年代荒唐的年輕人們長大了,並且他們老了,他們在用另一種似乎不會麻煩子女的方式進行着所謂的生活。他們不再是那些追求自己迷醉或者在懷孕照顧孩子的時期了,他們彷彿經歷了一切要塵埃落定了,於是要面臨父母的衰老、死亡、子女的成長和離棄,於是,這一部分呈現的焦慮,不再是迷亂的,而是清醒的面對的焦慮,切實的在生活中的焦慮。 安.比蒂似乎很擅長用碎片化的描寫來呈現一個人物,呈現這個人物的形象。整體的風格看起來像是意識流,所以讀的時候會產生錯亂、混亂的感覺,甚至作爲讀者,用一種置身事外的感覺去閱讀那些似乎並不連貫的事件時的那種懊惱感讓人很悲傷,或者用悲傷形容有些重了,只是難過嗎?但讀完之後會發現,這只是生活的碎片化呈現而已,因爲,我們的生活就是如此,這是一種凌厲的直白的表達。所以,有的人說安.比蒂傳遞的情緒很喪,但我們不能否認的一點就是,這是所以的生活真相,僅此而已。我們的生活就是由這些碎片拼湊在一起的,只是我們未曾注意而已。我想覺得難過和痛苦的人只是被擊中的多了而已。 阿特伍德說“沒有人比她更精於哀婉的細節”,是的,她將生活中所有瑣碎的細節都用冷靜的筆調呈現,而這種冷靜傳遞的悲傷卻是無聲浸潤的。 最後:吸引我讀這本小說集的是“二十歲,執意要騎摩托車周遊全國,因爲這樣可以感受空氣的變化”。我很喜歡書封面的那段話“人生或許沒有不惑之年,只有反覆地跌入迷惘又自我救贖”。

★★★★★

十二月讀完的第一本是安·比蒂的《紐約客故事集》。這些故事沒有強烈的戲劇衝突,情節像白開水,人物就和你我一樣普通。他們喝咖啡,看郵件,交談,分手,搬家,在瑣碎中度過一天又一天。 年輕時候的他們談論理想,帶着點憤怒和不安,總以爲生活會在某處轉彎。到了中年,憤怒淡了,理想也舊了,可困惑還在。他們發現自己依然會被細小的情緒擊中,依然不太確定人生的意義。變化的是外在的處境,不變的是內在的那種懸浮感。 安·比蒂不評判她的人物,也不給他們安排頓悟或救贖。她只是記錄,用冷靜的句子寫出那種想說又咽回去的話,那種想做卻最終放棄的事。讀她的故事,就像無意中聽到鄰居的對話,或是瞥見地鐵上陌生人一閃而過的疲憊表情。 這些故事之所以讓人共鳴,或許正是因爲生活裏本就沒有那麼多答案。我們和書中人一樣,在不確定中做選擇,在沉默中感受溫情,在日復一日的平常裏,試着理解自己到底是誰。這本書沒有告訴我們該怎麼活,它只是誠實地呈現了活着本身的樣子。

★★★★★

首次觸電安・比蒂,我就被深深折服了,是我喜歡的文風,我喜歡的修辭,我喜歡的味道。她不刻意渲染情緒,以平實的筆觸講述了一個個看似普通又溫情的故事。 從上世紀七十年代到本世紀〇〇年代,《紐約客》發表了安·比蒂的48個短篇小說。這48篇彷彿一脈相承,都或多或少地滲透着孤獨的因子,所以,安·比蒂筆下的文字給我的感覺不是豔陽高照,而是陰雨綿綿。 我喜歡藝術,因爲我自己就是一件藝術品。——安·比蒂 多麼美又大氣磅礴的一句話。我也喜歡藝術。 踩了我的腳,我就把你踢上月球;和我熱烈握手,我會像瘋子一樣搖晃你。——穆罕默德·阿里 不曉得阿里竟然說過這話,雖然暴力,但有時候也很實用。你對我好,我會加倍對你好,你要是惹了我,嘿,那就月球見。 手不釋卷的幾天,我收穫了好幾個“今日最佳”,比如: 1,一天晚上,電話響了。塞拉斯(狗)同往常一樣先跑過去,可是它沒法接。 哈哈哈哈。 2,男孩又矮又瘦(時間起碼會解決其中一個問題)。 備註超絕。 另外,安·比蒂不經意間的幽默小比喻也十分令人欣喜,比方說: 1,離開時混亂不堪,就像過山車上的爆米花從紙袋裏撒了出來。 天女散花實錘了。but確實夠亂,像小冰雹。 2,她盤裏的飯菜好像被一陣大風颳過,或是被一支侏儒軍隊踏過。 沒有胃口乾脆別喫了,看得我心裏難過。 3,那個女人驚訝地看了她一眼,就像是在摘草莓的時候突然看到一個西瓜。 我能想象女人眼睛瞪到多圓,嘴張到多大了。 4,那一刻他們就那麼站着,靜靜地,一動不動,好像四周的牆都是羣山,而他們的話語會撞在山上。 多麼孤獨的兩個人啊。帶回音的孤獨。 PS,忘了是哪篇了,書中一個人物的態度我十分喜歡,抄錄於此,分享給大家,希望每個人都能爲自己而活—— 她丈夫離開了她,她聲稱無所謂。她把傢俱移走,清空客廳,在牆邊裝上練芭蕾用的把杆。她穿一件紫色舞衣,和着雪兒和邁克·戴維斯的音樂跳舞。

★★★☆☆

此前,我對這位作者並不瞭解。查了一下,才知道作者出生於1947年,1970年畢業取得碩士學位。而這本書正是作者從70年代到00年代各個時期爲《紐約客》創作的短篇小說。也正是這樣的劃分,使得我能夠從成長的角度來觀察作者通過作品所反映出來的成長過程中不同時期面臨的生活困境以及回首過去的種種遺憾。而當作者寫到00年代,作者50多歲時,我和作者找到了更多的共鳴。但作者開始步入老年,生活如同下坡的車輛,疾馳衝向終點,既無猛踩剎車的可能,也無法糾正方向,只能放手任其滑落。

★★★★★

人生不是我們活過的日子,而是我們記住的日子。安·比蒂用三十二年的時間,在《紐約客》的紙頁上雕刻了一代人的生命軌跡——二十歲騎摩托追風的青年,四十歲在週二夜晚偷喘息的母親,六十歲對着電話沉默的老人。這些故事像一面三棱鏡,將平凡生活的白光折射出隱祕光譜:青春期的躁動從未真正消失,只是轉化爲中年危機的暗流;而所謂成長,不過是學會與永遠無解的問題共處。特別觸動的是看到那些貫穿歲月的微小堅持,比如每週二的獨處,原來不是逃避,而是對自我最溫柔的守護。當女兒的電話只剩尷尬的沉默時,我們才驚覺,人生最殘酷的真相不是衰老本身,而是那些曾經以爲永恆的情感,最終都變成了需要重新學習的陌生語言。

★★★★★

這裏沒有大的宏觀敘事,迎接你的只有普通都市人的情感糾纏。 愛情、婚姻、家庭、出軌、孤獨、無助,這種普通的瑣碎生活其實就發生在我們身邊,安·比蒂筆下的人物似乎都會被孤獨感包圍,而孤獨則滲透到了每一篇故事當中,它纏繞在那些愛與不愛的男女之間,也變成了一道無形的牆,困住了自己,隔絕了他人。 “在我們心靈深處,愛和孤獨其實是同一種情感,它們如影隨形不可分離。” 提起孤獨,我又會想起另一位美國作家——理查德·耶茨,同樣是寫愛與孤獨,耶茨筆下的人物總會伴有很強烈的情緒起伏,而安·比蒂故事裏的人,他們之間的情感是暗流湧動的,那是一張網把他與她束縛,沒有太多爭吵卻在點滴裏感受到他們的無助。 從1970s-2000s,能感受出故事類型的變化,人物也從年輕一代逐漸走向中年,從開始的孤獨過渡到更多的自我救贖中,我喜歡《柏拉圖之戀》中埃倫和薩姆的相遇,埃倫爲了逃脫現有的婚姻,與薩姆結識,他們像兩條本不可能相交的平行線卻在另一個時空中重疊,他們沒有實質的關係,卻又有靈魂上的連通。這就是他們柏拉圖式的愛,帶有一些迷茫一些遺憾。還有《星期二晚上》裏那個想在每週二都爲自己爭取獨處時間的女人。當然還有寫家庭關係的《蛇的鞋子》;經歷了多次婚姻,一直在尋找愛和自我價值,但最終還是無法擺脫孤獨的《狼的夢》;那些起初對愛情充滿希望,最終卻陷入內心迷茫和無助的《遙遠的音樂》以及《一輛老式雷鳥》。 我們在這些故事裏體會別人的生活,看到每一次不同選擇觸發後的不同故事走向,同樣在對比自己身上是否也有了她/他的影子。 “孤獨無非是愛尋求接受而不得,而愛也無非是對他人之孤獨的發現和撫慰。”

★★★★★

茶煮開是爲了涼下來。約翰離開是爲了再回來。 🤦‍♀️ 這是一個女人的男人離開了她的故事 🙅‍♂️ 也是無數個男人的女人離開了他們的故事 👩‍❤️‍💋‍👨 婚姻裏有輸贏嗎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當愛消失的時候 感情就有裂痕了 婚姻就失敗了嗎 也不見得 只是彼此不合適了 離開對方 生活也依然繼續 婚姻並不是生活的全部啊 《再見愛人》裏面,夫妻們總是在爭吵,在爭對錯,在說你不愛我,在說我累了,在傷心,在失望,在懷疑,在感情中掙扎。 《紐約客故事集》裏,她結婚,他離婚;她開心,她傷心;他離開,他回來;他孤獨,她瘋狂;他們累了,她們倦了。婚姻裏的細碎,總是無能爲力,也變得無關緊要。 從1974年到2006年的32年裏,安·比蒂在《紐約客》發表了48篇短篇小說,她筆下的人物,也從青年走到中年。她的文字一點也不吵鬧,彷彿在安靜的午後,你趴在祖母的腿上,聽她輕輕地說着過往的故事,生活的瑣碎在她的講述中長長地舒展開來。 安·比蒂的文字有種疏離感,彷彿在觀望別人的生活,但你也知道這同樣也是你自己的生活。會有一點兒難過,但很快又消失不見,只剩下一聲輕輕的嘆息,這就是生活。

★★★★★

這位與雷蒙德·卡佛(《當我們談論愛情時我們在談論什麼》的作者)齊名的“極簡主義”大師,從1974年26歲在《紐約客》上發表第一個短篇開始的32年裏,以敏銳的筆觸貫穿不同時代人生境遇裏的困惑與彷徨,以及細微卻深遠的溫情,註定成爲不可磨滅的時代註解和永恆篇章。她的短篇從講述1974 的空虛、1975 的惆悵、1976的困頓,逐漸降低着頻率。擅長描寫特定關係的對白中,年輕人的焦躁和不耐煩也逐漸蛻變成了中年人的和藹可親,但依然幽默而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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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onardo】豆瓣|小紅書|微信讀書|知乎|得物 [九讀]徹悟人性的人,瞭解內心的細微之處 雖說一月份就說這樣的話顯得草率且不合適,但還是得說,我覺得今年最佳短篇小說集的頭銜送給安·比蒂的《紐約客故事集》是恰到好處的,是實至名歸的,是名實相符的。畢竟,能在細節中,特別是心理活動的細節中展現人性的弱點的短篇小說作家沒有人會不喜歡,就像沒有人不喜歡魯迅先生一樣,也沒有人會不喜歡安·比蒂。 在閱讀這本700+頁大部頭作品的過程裏,我一次又次地感受到了安·比蒂的厲害,比如在“兔子洞是更可信的解釋”一篇小說裏,一名遭遇到關愛父母問題,同胞兄妹問題和婚姻問題的中年女性,在短時間內遭受了這些問題的近距離攻擊,這些攻擊是有力的,也產生了直接的效果。比如,在把母親送往養老院(中國老人可能對此比較牴觸)之後,母親在一次次的答非所問中激起了作爲女兒的“我”的多種情緒,這些情緒在小細節裏體現的很明白。接觸過逆襲文的朋友們一定熟悉,主角在實力微淼時,因爲憤怒而出現過的名場面:緊握的雙拳因用力過度指節煞白。可能真正的故事高手就是不同,安·比蒂寫類似的場景是這樣的:“我鬆開拳頭的時候,才意識到我剛纔一直握緊了拳頭。我試着微笑,卻無法揚起嘴角。”首先不直接寫,要變達的感情就會變得柔軟,細膩,比如“緊張”,“不滿”,“擔憂”,“慍怒”。這個握緊拳頭場景的描寫是事後意識到的,又側面說明這些複雜的情感體驗是下意識的,是超脫常規的。簡單的一句話中有順序,有意識,有回憶,有體驗迴歸,果然厲害。 還有,在“兔子洞是更可信的解釋”一篇裏,面對甩開各種家庭責任的弟弟的責怪,刁難,不斷甩出自以爲是言論進行語言攻擊,我只是回覆了一句:“不,謝謝。我多我的AT&T服務很滿意。”人在“無話可說”的時候,真的會喪失掉平常的語言處理和組織能力,這樣的細節,既體現出了姐姐的無奈,有展示出了一種“懶得反駁”的態度,書中類似值得玩味的心裏細節很多。 作爲九讀·經典文學書系的001號作品,我得說,項目策劃人的鑑賞水平還是很高的,畢竟安·比蒂確實是個講故事的,寫短篇小說的高手。同意我的觀點的人裏就包括加拿大國寶作家瑪格麗特·阿特伍德,她是這樣評價安·比蒂的“沒人比她更精於哀婉的細節,更善於營造依稀浮動的悲傷氣氛。”在閱讀安·比蒂的短篇小說時我想我確實明白了阿特伍德讚揚的根據之處。但作爲短篇故事專家,安長年的創作裏,作品組合到一起,也是長時段規模化的對女性生活的熱心關照,在細節裏的是暖暖的人文關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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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聖手安·比蒂跨世紀之作,四次獲歐·亨利短篇小說獎!

書籍信息

作者[美]安·比蒂
譯者周瑋
出版社北京聯合出版公司
出版時間2025-08-01
ISBN9787559680341
分類文學-外國文學
格式EPUB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