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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架山人 封面

筆架山人

李國飛

7884人在讀
15.2萬字總字數
¥4.5定價

內容簡介

兩代人的成長曆程。 上一代人擺脫貧困,經歷愛恨糾葛,走出生存和情感困境。 這一代人以此爲鑑,尋求突破,在文化差異中迎難生長。 以日記、讀信、講述的方式,將兩代人的生活交織在同一敘事脈絡中,側重演繹事實何以爲真、語言的邊界等問題,呈現多維思考,多元聲音兼容幷蓄之形態。 品味其中的苦樂、真僞、美醜的同時,着力內心思考及行爲選擇,發掘成長的力量,點亮人性光芒。 故事大體可分爲生存困境、情感困境以及自我實現困境。 在浩浩湯湯的時代發展中,志存高遠、自律自強、善於思考的品質,便是人走出困境,不斷前行的力量。

讀者書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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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架山人》戳破扎心真相:你開口的方式,早寫好了人生結局。 🎯"注意你的語言,因爲它會變成你的行爲;注意你的行爲,因爲它會變成你的習慣;注意你的習慣,因爲它會塑造你的性格;注意你的性格,因爲它會決定你的人生。當有觀衆在直播間說"你這餅怎麼跟臉的形狀一樣"時,董宇輝沒有直接回擊,而是先嘆"哎呀",再"嘿嘿"一笑,隨後說出這段話。 🫖“語言改變行動,行動改變習慣,習慣改變性格,性格改變命運。” 其實讀李國飛先生的《筆架山人》時候,我突然很想從一種上帝視角來驗證一下這句話的含義,哪怕他在我這裏只是一個故事,而在作者或者主人公角度來說,很多時候都是悲劇和事故,我想再加入時代大勢的因素來分析一下。 🍑就拿婉瑩來說,這個女子是喜歡哲學的,也想深入探討哲學思想,是個理想主義者。可是生活畢竟都是柴米油鹽醬醋茶,鍋碗碰瓢盆,哪裏需要那麼高深的道理。如果你老婆時不時給你來一句“自我認知是破碎的拼圖”這種高深的語言,你估計也是一個頭兩個大。一個哲學家習慣了用理性、抽象,充滿思辨色彩的話語,還時不時愛引用幾句哲學概念,我想他們的精神上是沒法契合的,不能說誰對誰錯,只能說精神世界已經不在一個維度上了。婉瑩已經與普通人的家居生活有了隔閡和脫離,她是這麼說話的,也就時間長了是這麼做的,做多了所有的一切事情都習慣了用這種這學思維和角度來思考解決問題了。性格也就變得日子沉默寡言,喜歡一個人清淨的世界,也就成了這種不食人間煙火,時刻羽化飛仙的性格。再加上這個物慾橫流,人們拜金主義橫行,笑貧不笑娼的因素,誰還能靜下心來研究哲學,加劇了她脫離這個社會,脫離人羣。最後她就不得不放棄教職,隱居山野,以寫作實現自我價值。因爲只有寫作的時候她才能不用考慮別人的眼光和反駁,自由表達自己的思想和感受。這種忘我的寫東西,我有過經歷,會有一種心流的感覺,你會覺得心裏面的煩惱,憂愁,對這個世界和社會的感受會從內心裏面悄無聲息的移到了紙面上。彷彿內心裏面風霜雨雪交加的,波濤洶湧的情緒像冬日暖陽一般“隨風潛入夜,潤物細無聲。”般悄然化解,內心會有難得的片刻寧靜祥和。和自己和解,和這個世界和解,允許別人做別人,允許自己做自己,只做自己就好。也許此刻的婉瑩救贖的不僅是自己的道(癡迷的哲學),救贖的更是自己頻臨破碎崩潰的心靈。 🍒功利主義者的建賢,浪漫主義者的志遠,激情反抗者的穎潔,他們平時的語言習慣和行爲模式早已經刻畫進了骨子裏面,成爲了爲人處事的性格特徵。語言引導注意力,觸發行爲反應。重複的語言模式催生固定行爲,形成自動化反應 。持續的行爲模式重塑神經通路,固化爲性格特質。性格決定選擇方向,選擇累積成人生軌跡。就像《紅樓夢》裏面很多人物的命運你看她平時說話就能看出來,林妹妹“早知她來,我就不來了。”😄,動不動就流淚,嘆氣,半夜失眠,不折壽纔是怪了。有時候你可能就能斷定這個人的結局了,再加上時代大勢和外在因素就像是加大了藥量一樣,加劇了他們的在自己命運走向上的速度。 🪔所以明天起,寶子們,嘗試將一句習慣性的消極表達替換爲積極版本,觀察一週內思維、情緒和行爲的變化,體驗這條無形生命鏈的奇妙運作。比如很想說:“我肯定做不到”趕緊換個表達說“我目前還沒找到方法,先拆解成小步驟試試。”想說:我總是把事情搞砸。”趕快說成:“這次沒做好,總結經驗,下次會更穩妥。”你看一個意思,可就不是一個格局和認知,更有積極意義。 半夜了,也該睡了,早睡早起鍛鍊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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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架山人》 今日又看了一些,才讓我抓住“筆架山人”這個詞彙所主要描寫的人:周婉瑩。 筆架,是一個地名,準確一點是一座山。“山人”是年輕的只有18歲的周婉瑩,她想做的人。 在中國1982年的筆架山上房屋裏,沒有電燈,唯有一根蠟燭,爲了周婉瑩全用完了。 周婉瑩,是高級知識分子的子女,腹有詩書才華氣息,文學修養好,但理科欠好,不想再讀高中了。建賢,書中一男,寄住在城市周婉瑩家。有一天,他還鄉帶上了想當山人的周婉瑩。 周問:“你喜歡我什麼?”建賢答:“喜歡你的身體”。因爲他們產生愛情的花火,就是寄往人建賢想把柵欄換成磚瓦,婉瑩放學回家沒注意地下的釘子,被穿了洞。罪魁禍首人建賢立馬背上受傷人前往醫院。途中建賢才想起這可能是冒範她人而變得心跳不齊。婉瑩,突然到了一個男子的背上,顯得尷尬。 周問:“你能給我幸福嗎”,建賢斬釘截鐵的說:“能!”。 爲了這份愛情,建賢謊稱已向周的父母報備,已同意和他去筆架山。最終落得了一個“強姦犯”的名稱,燈光閃煉的警車,拘留了他。 這一份勇敢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的。 當然這裏面沒有真正的強姦犯,所以他被釋放了。 我佩服周婉瑩和夏志遠的才情,他們的哲學觀對我們很有啓發。 夏志遠,是周婉瑩上學時,經常一起讀書探討的同學。 在開篇絕筆信筆末留言的人,就是夏志遠。 縱浪大化中, 不喜亦不懼, 應盡便須盡, 無復獨多慮。 這是信中所展示的詩。 當婉瑩也和村民一樣,把苦日子過習慣後,她的眼睛也失去了神采,手腳變得粗糙麻木,現出一副呆滯遲鈍的模樣。 曾經腦海中噴薄欲出的哲學思辨,終於變成邈遠的星辰,模糊不清,離她遠去,不可捕捉。 你們自己看書吧,我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理想與現實,理想是美好的,現實卻總是骨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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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裏寫了一場理想主義與現實主義的深刻對話,兩種人生的並行演繹,卻不帶絲毫褒貶偏見,這份剋制與通透,實屬難得。 建賢、穎潔、俊傑構成了現實主義的羣像,他們都是利己主義者,卻沒有被標籤化。建賢的自私自利讓人反感,穎潔卻能在權衡利弊中兼顧大局,俊傑則遺傳了父輩的務實基因,在時代浪潮中追逐着物質的安全感。而志遠與婉瑩這兩個理想主義者,讓人過目難忘。志遠是“不成魔不成活”的極致,他的執着與瘋狂,像極了梵高、尼采那般不被世俗理解的靈魂,最終以悲劇收場;婉瑩則帶着“士爲知己者死”的古典情懷,在物慾橫流的年代堅守本心,她的結局既是個人的悲劇,更象徵着以海子爲代表的理想時代的終結。 小說中的“我”,在接觸了婉瑩的手稿、志遠的小說,又與黎雪兒、Stacy深入交流後,終於看透了物質的侷限與逐利的虛無,在結尾轉向理想主義,多年後主動聯繫畫家尋求和解的舉動,正是這種轉變的最好證明——畢竟,權衡利弊的現實主義者,絕不會做這種“徒勞無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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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風裹歲月,煙火見初心。 兩代人,各有各的困境與生長。 筆架山的風,吹過1982年那支燃盡的蠟燭,也拂過後來歲月裏每顆在困境中沉浮的心。 《筆架山人》以地名錨定時光座標,以人物命運串聯兩代悲歡。 書裏沒有刻意的煽情與拔高,只憑日記、書信與口述的細碎日常,把生存的沉重、情感的糾葛與自我的掙扎鋪展開來,字裏行間滿是煙火裏的真實,讀來總讓人心裏發沉,又悄悄生出暖意。 上一代人在貧瘠里拉扯與堅守。 18歲的周婉瑩,帶着知識分子家庭的才情與懵懂,懷揣着做山人的簡單向往,跟着建賢走進了筆架山的窮日子。 沒有電燈的房屋,粗糙磨人的農活,一點點磨去她眼裏的神采,曾經噴薄的哲學思辨,漸漸成了遙不可及的星辰,那個腹有詩書的少女,終究被柴米油鹽困住,從天之驕女跌落塵埃,懷孕生子,依附父母,把一手好牌打的稀碎。 她從未真正沉淪,低谷過後終成隱愚山人,以自己的方式藏起柔軟,愛着孩子,做回自己,那份在苦難裏沒被磨碎的韌性,藏着最動人的生命力。 建賢或許不算完美,最初的謊言與魯莽種下苦果,可他能扛住身體的苦、啃下學習的難,自學考學、從工人一步步站穩腳跟,笨拙地在生活裏向上攀爬,藏着底層人最實在的求生欲。 夏志遠的絕筆信裏,“縱浪大化中,不喜亦不懼”的詩句讀來悵然,他曾是婉瑩精神世界的共鳴者,卻終究困於幻想與時代的洪流,連辯解的機會都未曾抓住,那些未說盡的遺憾,成了歲月裏抹不去的嘆息。 無辜的穎潔,直面傷害後勇敢拿起法律武器,即便要承受異樣目光,仍憑獨立與清醒把日子過穩。 每個角色都帶着瑕疵,卻因這份真實愈發鮮活,他們把委屈、愛恨揉進日子裏熬,只爲從窮日子裏鑽出來,哪怕走得磕磕絆絆,也從未停下腳步。 這一代人迷茫與突破,總在上一輩的回望裏找到答案。 上輩人愁的是活下去,拼盡全力擺脫貧困。 這代人不愁溫飽,卻困在怎麼活的意義裏,迷茫,心裏擰巴,成長困惑,一點不比從前少。 上輩人的經歷早已埋下伏筆,婉瑩在苦難中堅守自我的決心,建賢自律自強的笨拙堅持,穎潔獨立清醒的選擇,都成了後輩的參照。 他們看着先輩在生存與情感困境裏掙扎、突圍,學着在文化差異與自我實現的難題裏尋路,不再爲溫飽焦慮,卻更懂思考生活的本質,更在意內心的需求。 就書中交織敘事,兩代人的日子看似隔着歲月,實則藏着相通的成長命題,無論時代如何變遷,志存高遠的初心、自律自強的底色、善於思考的清醒,永遠是走出困境的力量。 心裏滿是唏噓與釋然。《筆架山人》從不是歌頌完美的故事,它坦然展露苦樂、真僞與美醜,承認人生滿是苦難、波折與遺憾:婉瑩至死不知志遠的真心,俊傑未曾讀懂母親的愛意,志遠帶着誤解離去,每個人的人生都有殘缺。 正是這些不完美,才更顯真實可貴,我們看見理想與現實的碰撞,看見人性的多面與複雜,更看見無論哪代人,都在一邊被生活推着走,一邊偷偷想活成自己想要的樣子。 筆架山的歲月,成長不是一帆風順的坦途,而是在認清生活的真相後,仍願意帶着韌性前行,守住內心的光芒。 杜拉斯《怦然心動》中有一句話:愛之於我,不是肌膚之親,不是一蔬一飯。它是一種不死的慾望,是疲憊生活中的英雄夢想。 生活亦然,生活應該是經歷,是體驗,是一種不死的英雄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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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前面的時候,對婉瑩,建賢,志遠幾個人的糾葛表示很凌亂……而且手稿部分的哲學內容加的太生硬了,跟本書要表達的主題沒什麼關聯,但是總的來說,還是推薦閱讀這本書的,雙時間線的佈局讓這本書讀起來有種平行時空的感覺,就像書中的“我”給黎雪兒和stacy講述婉瑩他們的故事那樣,這本書也像一個歷經滄桑的人,給我講述了他們的悲歡離合,想起了那首小詩“你站在橋上看風景,看風景人在樓上看你。明月裝飾了你的窗子,你裝飾了別人的夢。” 摘取本書中一些引起我共鳴的話: “一個能堅持記錄自己內心世界的人,應該不會有多壞吧”確實,能對自我有覺察的人,道德準則往往不會低。 “看哲學,不能只見哲學觀點,更應該關注哲學思維,其中的邏輯分析、思考和推理,是哲學的精髓”說的挺好的,但可惜作者本人沒做到😂 “一個真正的人,其本性並非因知識才有了理性,而在於人所共有的情感。人的價值就是其本身”強調具體的人的重要性吧,其實沒太看懂,但是喜歡這句話哈哈哈。 “人是由他所處的環境決定他所成爲的樣子,爺爺要離開這裏,應該是這裏的自己並非其理想的樣子”其實這句話就是核心思想了,無論是婉瑩爺爺離開筆架山,還是婉瑩選擇回到筆架山,都是去主動尋找適合自己的地方。 “每一次對世界的思考都應該被尊重,所以我一直在聽你講述”很喜歡這種對思考的尊重,思維的火花就是在相互尊重的基石上碰撞出來的。 “作者最好不要和作品中的原型接觸,慈善家最好不要與受難者接觸。沒有人能和精神需求、想象物相契合,具象的出現會打破概念的純一。遙相隔絕,才各自相安。”距離產生美,有時太清楚反而少了點意境。 結尾得知婉瑩曾以作者身份和俊傑通信,陪伴他成長,突然就淚目了,她原來沒有缺席,只是以她能想到的最好的方式去參與孩子的成長了,而“我”主動和stacy通話告知故事的完成,也是給這個跨越幾代人的故事落下了一個句點,很喜歡“我”說的那句:“或許我也該有所成長吧,生長從來都是主動的”。 看完本書,自始至終很喜歡“我”的形象,有原則有底線,能共情但不濫情,而且“我”意識到如果不是黎雪兒第一天就給他講述黑暗世界裏的陰險手段,當時空虛寂寞的“我”可能也會落入圈套,這一部分描寫讓“我”的形象更加立體飽滿了,“我”也是俗人,不是毫無缺點的聖人,但這份自我覺察更爲難得。 那麼作爲讀完本書的人,我也要去找尋那顆透光的白色石頭了,我要親眼看看它朝向陽光折射出的五彩斑斕的光芒,一定很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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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去艱澀難懂的哲學部分,每個人都是多面性的,沒有人是完美的,說不盡的唏噓。 婉瑩一開始的被誘姦到懷孕生子,陷於生活的困苦磨滅了追求自我的意志,到回城後需要靠父母無法獨立養活自己和兒女,這一段是很讓人難受的,一個天之驕女,一手好牌打了個稀巴爛,好在人生低谷過後,她也算真正的做回自己,成爲了隱愚山人,她也並非別人口裏不愛孩子的母親,她只是以她認爲的方式愛着她的孩子; 建賢,一開始就很不靠譜,種下了最初的苦果,但是這個人呀,好歹還是既能喫得了身體的苦,也能喫學習的苦,自學通過大專考試,他的日子是往上走的,從工人到銷售到車間主任,雖然中間過程不光彩哈,到最後的採購,起碼他是在城市站住了腳跟了。 志遠,也不是婉瑩眼裏的那個等候了多年的情種,他愛上的只是幻想中的愛情,而不是真實的婉瑩,到最後他也可笑地發現了,他根本就不愛婉瑩,他受不了真實的她的樣子。 穎潔,我真的覺得她挺無辜的,相當於被狗咬了一口,她勇敢地舉起法律的武器了,可是人們對她的目光卻變了,一切都回不到從前了,好在她一直都有工作,有自己獨立的能力,有自己獨立的思想,人生不至於落魄,日子還是往上走的。 遺憾的是,志遠沒有爲華婷案辯解,就這樣赴死了,而他死了他的父母都沒有來看過他;婉瑩到死了,都不知道志遠不是華婷案的兇手吧,婉瑩到了死了都不知道志遠其實沒有那麼愛她吧;俊傑死了都不知道母親其實是真的很愛他,他想象成母親的隱愚山人其實真的就是他的母親。 哎,人生就是這樣,充滿了苦難、波折、遺憾和缺陷,要有做回自己的決心和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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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第二遍的感悟:瞭解“二律背反”都知道,正着說得通,反過來也說得通。 這書的情節真真假假就很有這種味道。你認爲他是好是壞都說得通。 ************ 第一次看到哲學手稿,真的很驚訝,竟有這樣一本新書出現。 哲學就是:以手指月,智者見月,迷者見手。 稱哲學晦澀生硬者是迷其語言很難“見月”的。 哲學是極小衆的東西,借用書中言:思想層駕馭情緒層,哲學無疑可以啓迪思想。 簡單來說,哲學追問的是“不可追問”的問題,反思被其他學科默認的條件。舉例說:數學依賴邏輯推理,但哲學追問邏輯爲何有效。所以哲學依賴思辨而非證實。 概括來說,哲學就是不斷推翻前人又不斷被推翻的學問。每個哲學家都試圖回應前人的問題,卻往往提出了更爲複雜的理論模型。 哲學的本質是沒有標準答案的開放性學問(重點) 哲學的深奧難懂,是緣於它追問所有知識的根基,它無法給出標準答案卻給出瞭解題思路(批判性思維) 作爲一本小說,能在其中長篇大論引用哲學,目的很明確。 在馬列主義式微的今天,在思想壓抑的當下,普及哲學,喚起思辨,引發思考,是人格獨立的第一步。 在短視頻搶佔使用時長、爭奪注意力的當下,看一篇文章讀一首詩已是需要下很大的決心,大多數的腦細胞已疲於應付工作或考試,看哲學顯得太奢侈太浪費腦細胞也太得不償失了。 然而,恰恰是受到智者的啓蒙,在思辨概念中才會看到一個真正多元、包容、互相理解、互相成全的世界。 眼裏是這樣世界的人,內心怎會不充滿力量。 ********* 中間幾章閱讀感受: 有《生死朗讀》的影子,我”給兩位女聽者讀陳年往事。但本書把陳年往事和聽者故事做了交織,很有趣味性。第一部分結尾已漸入佳境,兩條線設計很巧妙,有苦難不沉湎於苦難,有救贖卻更有深刻感悟。 ********* 再說第二部分志遠那篇小說,完全是象徵手法。 這一章相當炸裂,比在現實主義小說中看到哲學還意外。作者肯定讀過不少西方象徵主義文學。志遠的小說從頭到尾都是用了象徵手法:酸雨、變異人、綠色淨土、魔鬼、猛獸、神等等等等,隱喻他慾望掙扎最後喪失人性人格扭曲的過程。《惡之花》、《荒原》就是這個流派的代表。 多說幾句,瞭解西方文化都知道神和魔鬼的交易象徵人性的慾望、墮落、自由和救贖等等。志遠寫的小說節選通過象徵手法,表達了一個理想主義者的消極和絕望,最後以神的名義作惡多端。其中不乏精彩的文筆,深刻的思考。 惡人到最後都自以爲神,以神的名義作惡。 志遠的小說節選,單拎出來都很震撼。 ********* 穎潔的出現,特別是第一次見面就提出給建賢補課,讓人很奇怪。 忽然發現一個巨大bug,就是上墳相遇。 上墳不可能是建賢和穎潔第一次相遇。因爲和婉瑩生孩子的時間點對不上。 書中說婉瑩生俊傑那天志遠行刑,七天後,因爲坐月子不方便,於是讓建賢代勞上墳,竟偶遇第一次去上墳的穎潔。 後面俊傑自己也說自己出生那天志遠被處死。 這很不合理,從婉瑩冬天懷俊傑逃避牛主任抓捕去外婆家,到回到城市,到志遠入獄寫絕筆信在中秋,到婉瑩生俊傑時志遠行刑,那婉瑩生俊傑的時間就不合理的延後了,不可能懷孕一年多。也就意味着這段故事有明顯bug 這段故事是建賢的講述,真實性有待商榷。 按第一部分時間線,婉瑩生俊傑時,志遠還沒死,甚至可能還沒入獄。那麼建賢和穎潔後來一起給志遠上墳就不是第一次見面。如果不是初見,補課之舉就不足爲怪了。 可是建賢爲什麼和兒子說謊稱上墳是他和穎潔第一次見面呢?想隱瞞什麼呢? 這期間發生最大的事就是志遠入獄和舊案復發,被處死…… 故事到這裏越來越有意思了,迷宮一般,把讀者也帶進情節中了。 關於這個bug再補充一個信息:在最後一章俊傑寫給婉瑩的信中,說今天是我的生日,爸爸還在忙工作,落款日期是在6月15日。而志遠死後的頭七是在冬天,已經再明顯不過了,穎潔的故事,建賢撒了謊,所以在落款時間這裏又埋了一個信息。(已經提醒3次這個bug) ********* 看到結尾,明白了 這本書的女一是婉瑩,男一是志遠,甚至可以說寫女一也是爲了寫男一。 爲什麼? 女一通過志遠視角先美化,再通過建賢視角進行黑化,這很直白。 但男一,先通過婉瑩進行醜化,一個心理扭曲的強姦犯形象,到後來,建賢的講述充滿疑點,作者也在和畫家討論真相等問題,志遠華婷案是被冤枉已經明瞭,那強姦案呢? 從幾處穎潔的講述看,報案更像是報復志遠,而非出於受害者心態,所以墳前那番話求放過的自白就合理了,如何報復成功的,建賢沒有講,也不會講,這是留白和懸念,也正是建賢撒謊,隱瞞他和穎潔之間的祕密。 總之他和穎潔不是上墳相識的,這點可以明確,穎潔能透題也是確鑿無疑的。 其實不必過度揣測穎潔的身份,90年代初全國嚴打流氓罪可處死的社會背景下,女性想扭曲事實置與她發生關係的男性於死地,並非難事。 再看志遠的絕筆信,無疑是被冤枉的。 “另外,對於案情的解讀,你們只需要相信你們的兒子是忠良之人即可。” 這番話更可信,他是爲祭奠理想主義的終結而死。 這就不難理解作者爲什麼會把志遠的絕筆信放在書的開頭。 ********* 志遠的結局在開頭的絕筆信裏。 婉瑩的結局在最後一章的書屋裏。 建賢的結局已泯然衆人矣,化爲烏有 穎潔從未有過,她是建賢虛構之人。真實的是影潔,是達官貴人,已卸甲歸田,作者不想寫,也不可知。 俊傑的結局代表現實主義者開始消亡。 而作者和Stacy,在理想主義的驅使下互相試探,打算重蹈婉瑩去筆架山的覆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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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書友的書評,試着看了看。 看到中間部分,發現這是寫兩種人生。簡單講是寫精神和物質困境,但深入來說是寫理想主義和現實主義,並呈現出兩種人生,且沒有褒貶,實屬難得。 寫到俊傑海外經商橋段很多朋友並不理解其作用和意義。我認爲是說,在下一代,理想主義者已經滅絕,大家都是牛馬在爭權奪利。 而作者,由於接觸了婉瑩的手稿、志遠的小說,又和陪酒女黎雪兒、陽春白雪Stacy深入交流後,看透了物質的侷限和逐利的虛無。在書的結尾也開始轉向理想主義。 所以纔會在多年以後還打電話給那個畫家尋求和解,一個權衡利弊的人不會做這種徒勞無益的事。 序中說:願這篇小說,能成爲你人生旅途中的一盞明燈,照亮你前行的方向。 看之後無疑是一本好書。當然部分情節處理不當,但立意、深度和完成度相當難得。 這裏不想說書中塑造的利己主義者,建賢、穎潔、俊傑都屬於這類人。但利己主義也沒有標籤化處理,建賢是自私自利得讓人厭惡,但穎潔能權衡整體有大局觀,會讓人舒服。俊傑基本遺傳了他爹的基因,也是利己主義。 讓我印象深刻的還是兩個理想主義者,一個是志遠,一個是婉瑩。這在當今社會太難得了。志遠是不成魔不成活的代言人。這類人寫得很透,最後也悲劇收場,梵高、尼采不都是這種靈魂? 另一個是婉瑩,同樣是理想主義者,讓人惋惜,讓人動容,也正是這類理想主義者在推動社會的進步,而不是建賢這部分人趨利避害的人。 作爲中國人,士爲知己者死、捨生取義的精神由來已久,而今,這種理想主義精神如婉瑩一樣已不被認可和理解,早已被物質淹沒。 當我看到幻想家這一章,真得出乎意料,好看好看。 在以經濟發展爲中心沒人仰望星空的年代,婉瑩的結局就是理想主義者最好的歸宿,完美呈現了以海子爲代表的理想時代的終結,和物慾橫流的新時代的開始。說到這裏,只能說好書好書。 最後把海子的詩送給婉瑩一樣的理想主義者: 從明天起,做一個幸福的人 餵馬、劈柴,周遊世界 從明天起,關心糧食和蔬菜 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從明天起,和每一個親人通信 告訴他們我的幸福 那幸福的閃電告訴我的 我將告訴每一個人 給每一條河每一座山取一個溫暖的名字 陌生人,我也爲你祝福 願你有一個燦爛的前程 願你有情人終成眷屬 願你在塵世獲得幸福 我只願‌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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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生活是一場註定墜落的迷宮,我們該如何自處? 這是一部極具張力的小說。它從一樁跨越數十年的命案餘波出發,撕開了現實社會與知識分子精神世界之間的血淋淋的裂痕。在這裏,讀到最動人的不是犯罪與懸疑,而是一種近乎神性的自我救贖。 兩個世界的殘酷碰撞 小說構建了兩個極端的維度。一邊是筆架山的凍土、貧窮、誘姦、背叛和令人窒息的家庭瑣碎;另一邊則是康德、費希特、黑格爾那冷峻、深邃、追求絕對真理的哲學雲端。 女主人公周婉瑩,這個在子女眼中“怪異、臃腫、甚至帶有污點”的掃廁所女人,在深夜,卻是那個在精神疆域裏策馬奔騰的“隱愚山人”。她用最卑微的肉身,承載了最崇高的理想。這種極致的對比,讓每一位讀者的靈魂都感到戰慄。 關於“愛”的最高級反諷 書中最後揭示的母子通信,是罕見的心碎時刻。 兒子俊傑在十六歲最絕望的時候,對報刊上的匿名哲學家傾訴:“真希望你就是我的母親。”而那個在筆架山書屋裏流淚讀信的人,正是他避之唯恐不及、深感羞愧的親生母親。 這種“精神上的重逢”與“肉身上的隔絕”,探討了人性的複雜性:我們往往能愛上一種抽象的偉大,卻無法容忍現實中那份粗糙、帶有傷痕的溫情。 幻覺與現實的終極審判 那個名爲“志遠”的男人,究竟是深邃的思想者還是懦弱的幻想家?小說通過一系列從未拆閱的信件,完成了一次令人後背發涼的“剝洋蔥”式的解密。 它告訴我們:比起純粹的邪惡,那種用邏輯粉飾出的懦弱更具毀滅性。 這本書裏諸多內容讓人震撼不已: 關於女性的堅韌: 婉瑩用一生的苦難,爲家鄉種下了知識的種子。 關於哲學的實用: 哲學在這裏不是象牙塔裏的遊戲,而是退伍軍人、受騙學生、乃至每個人在走投無路時的“母乳”。 關於終極的和解: 故事的最後,那顆在書包隔層裏的白色石頭,在陽光下折射出五彩斑斕的光芒。那是作者給所有讀者的答案——生活是苦難的迷宮,但智慧是那個能讓我們走出來的出口。 這是一本需要靜心閱讀的書。它不提供廉價的安慰,它只提供清醒的痛苦和痛苦後的安寧。 這不僅僅是一個關於家族與祕密的故事,它是一部關於如何在殘酷的世界中重建尊嚴的精神史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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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賢和婉瑩的信或口述,記憶和現實會混亂,確認偏差的影響。再加上作者表述沒按時間地點人物等固定順序開始,導致信息真真假假,需要找證據相互印證,不一定是假,對於口述人或者寫信人來說是真的,他相信是真的。這是確認偏差,爲了自己自洽,進行合理化解釋,給自己的解釋,只相信利於自己觀點的證據。 表述順序調整,劇情迷惑,來回反轉,如同偵探小說似的,還有哲學混入,苦難和快樂交互,苦難居多。苦難本身沒什麼,核心是經歷苦難的人,如何應付和選擇。 人物關係:我是俊傑同事,也是作者。俊傑是建賢和婉瑩的小兒子。黎雪兒和stacy是俊傑父母故事的聽衆。志遠是婉瑩高中同學,仰慕婉瑩,追求過穎潔和華婷。華婷和劉凱也是高中同學,華婷死於意外,劉凱精神分裂。志遠小說改編,合理化現實漏洞,意外改編爲兇殺案,兇手是志遠,創作背景在志遠給穎潔的信裏。 筆架山:婉瑩和建賢爺爺從城裏逃難到山溝裏,也就是筆架山。婉瑩爺爺60+回城裏打拼,改變後代。建賢爺爺守在村裏,周家堡,窮的叮噹響。兩老爺子關係很好,這也是建賢進城,婉瑩父母願意幫助 主線:建賢進城,在婉瑩父母幫助下,工廠務工努力,拐婉瑩回筆架山,忙於生存,戀愛的美好被消磨殆盡。 志遠8年後重逢婉瑩,女神影響崩塌,情緒失控,強姦穎潔。穎潔和建賢,受不了建賢父母控制,包括孩子教育,加上當時懷孕,趕緊離開結婚。建賢和女會計結婚,相愛相殺,前期利用女會計扳倒廠長,不和廠長同流合污,廠裏供應商採購幹到底。婉瑩入獄,爲拿了人販子200付出代價;出獄後筆架山當老師救贖。俊傑有樣學樣,東南亞幹黑灰產業被搞死。 啓示:婉瑩敢做敢當,主動自願去做事,後果自然也承擔,付出的代價很大,比如無力照顧父母,和缺席孩子成長。志遠理想主義者,8年堅守過來了,忍不了女神崩塌,犯下錯誤,還自導自演殺人兇手,不辯解。婉瑩和建賢的關係,決定了三個孩子心理健康不了。

書籍信息

作者李國飛
出版時間2025-07-01
分類精品小說-社會小說
格式EPUB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