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代歐洲文學史
周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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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作人
文學以表現情緒爲能事，與各藝術相同。其發達徑路，雖代有隆替，然必有向上之趨勢。其情緒多希望未來，而非回憶過去，表白自己，而非模擬他人。此數者，皆吾人讀近代歐洲文學史所得極大之教訓。而其思想之足以啓發吾人者，猶在其次也。
人總要向前看的，文學尤其如此。那些真正打動人心的文字，從來不是對過去的簡單重複，而是對未來的熱切期盼，不是模仿別人的聲音，而是袒露自己內心的真實。一部近代歐洲文學史告訴我們，情緒的表達可以有千萬種方式，但向上的力量始終不變。思想或許會過時，但那種直面自我、擁抱未來的勇氣，纔是跨越時空的永恆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