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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燈塔去 封面

到燈塔去

[英]弗吉尼亞·伍爾夫著

1991人在讀
12.3萬字總字數
¥50定價

有聲書與視頻解讀 YouTube有聲書 12 · 視頻解讀 21

內容簡介

“我們都滅亡了,各自孤獨地滅亡了。” 故事聚焦於拉姆齊先生一家和幾位親密朋友前往蘇格蘭某島嶼度假的一段生活。 拉姆齊夫人聽說海對面燈塔看守人的兒子患了髖關節疾病,便計劃第二天去看望孩子。 然而,天不遂人願,夜裏突臨狂風暴雨,接下來幾天的天氣也不宜出海。 去燈塔的旅行,不得已“被”取消。 拉姆齊夫人不禁感慨,天氣的無常變化,真是讓人捉摸不透,一如她無法掌控的婚姻。 無聊的庸常生活,構成了我們日常生活的大多數時光。 而遠方那燈塔塔尖的閃光,即象徵着拉姆齊夫人的靈魂之光。 伍爾夫探討在混亂、無常、易逝的生活中,如何尋找自我與永恆。 也許只有接受世事無常,纔是人間清醒……

讀者書評

★★★★★

【《到燈塔去》:當“以後”終於到來】 “明天是哪天,下次是哪次,以後是多久?” 合上伍爾夫的《到燈塔去》,這幾個問題便如潮水般反覆拍打着心岸。 小說第一章“窗”中,年幼的詹姆斯心心念唸的燈塔之行,因母親一句安撫的“當然可以了,如果明天是個好天氣”和父親一句理智的“明天不可能是好天氣”而徹底擱淺。那個“明天”,成了一個永遠無法抵達的彼岸,一個被現實的陰雨和成人的意志無限期推遲的夢。 普魯斯特曾在《追憶逝水年華》中說:“唯一幸福的歲月,是失去的歲月;唯一真實的樂園,是失去的樂園。”而燈塔,對於拉姆齊一家,尤其是對於那位如光般存在又驟然熄滅的拉姆齊夫人而言,正是這樣一個逝去的樂園象徵。它矗立在海中央,是一個幾乎完美的存在,是穩定、秩序與理想的化身,是晚餐桌上歡聲笑語的承諾,是家庭情感凝聚的焦點。然而,嚮往本身,往往比抵達更具光芒。當壞天氣將渴望封存,燈塔便在想象中被鍍上了一層永恆的金邊,完美無瑕。 於是,時光飛逝,十年彈指一揮間。 伍爾夫第二章“歲月飛逝”中,輕描淡寫卻又驚心動魄地描摹了這十年的物是人非。房屋空置,物品腐朽,拉姆齊夫人溘然長逝,一個孩子夭折於戰火,普魯在分娩時病發而亡……戰爭的陰影與個人的悲歡無聲地交織。 第三章“燈塔”篇,拉姆齊先生帶着已長大的詹姆斯和卡姆,終於踏上了那艘延誤了十年的小船。 隔着十年的光陰,這次抵達,早已不是一次簡單的旅行。 對詹姆斯而言,這曾是他童年全部執念的所在。他曾將對燈塔的渴望和對父親專政的怨恨緊緊捆綁。當他真正手握舵輪,駛向那個在視野中逐漸清晰的、黑白分明的實體時,他發現童年那個神祕、浪漫的幻象消失了。燈塔“赫然聳立,荒涼、筆直……這麼多年來隔着海灣眺望的燈塔,是裸露的岩石上一座荒涼的塔。”這是一種祛魅的過程——我們畢生追逐的某個目標或理想,當其降臨時,想象的光環暗淡了,只剩下樸素、粗糙甚至有些冷峻的真實。這次抵達,於他,是一場與童年執念的和解,是與父親陰影的告別,“他看着父親盤緊雙腿如飢似渴地閱讀。他們共享了那一認知。‘我們在風暴來臨前起航——我們必將沉沒’,他略微提高音量,對自己說,語氣像極了父親。” 而對拉姆齊先生,這位一直活在抽象思維世界裏的哲學家,他過去“從不會付出,只懂得索取,期待同情,渴望讚美”,則是一次笨拙的、沉默的朝聖。他不再是那個只會用理性刺破他人希望的丈夫,他現在已經是個老人,“是那麼蒼老而佝僂。坐在船上,他彎下了腰,蜷縮着身子,瞬間進入了他所扮演的角色——一個孤獨淒涼的男子,一個鰥夫,失去至親”,他試圖用行動彌補情感缺憾,他登上燈塔,是對拉姆齊夫人無聲的、最深沉的告慰。他完成的,不是一個地理座標的到達,而是一次心靈的抵達——抵達了理解、哀悼與愛的彼岸。 對於沒有同行的畫家莉莉·布里斯科,她也在這場抵達中完成了自己的儀式。“她望向自己的畫布,它已模糊不清。憑藉這突如其來的強烈感覺,她好像在一瞬間就清楚地看到了一切,於是她在畫面中央畫下了一條線。畫完了,完成了。是的,她疲憊不堪地放下畫筆,心想:我終於畫出了我曾見到的景象。” 她在畫布上奮力一筆,終於連接了拉姆齊夫人的精神與遠方的燈塔。她的抵達,是藝術的圓滿,是瞬間對永恆的捕捉,是藉由記憶與創造,對時間流逝所做的永恆抗爭。 所以,“以後是多久?” “以後”是十年,是足以讓青絲變白髮、讓期望變追憶的漫長光陰。 “抵達”又是什麼? 抵達,並非歡呼着征服某個地點,而是終於能夠平靜地接受它的真實面貌,並在這一過程中,與過去的自己、逝去的人和遺憾的時光達成和解。 燈塔一直都在那裏。變的,是看燈塔的人,和他們在歲月長河中不斷被沖刷、重塑的心。我們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座燈塔,它或許是一個夢想,一個人,或一段再也回不去的時光。我們終其一生都在航行,也許有一天會抵達,也許不會。 📚《到燈塔去》是伍爾夫的自傳體小說,她在1925年5月14日的日記中記錄到: “目前,我幾乎全身心投入到《到燈塔去》的構思當中。這部作品將會精煉而簡潔,講述父母的性格、聖·伊夫斯羣島的風光、我的童年記憶,還有我一直試圖融入作品中的生與死的主題。但最重要的還是父親的刻畫——他坐在小船上,一邊吟誦‘我們各自死去/獨自死去’,一邊把一條垂死的馬鮫魚捏死。現在,我必須剋制自己,先去寫些短篇作品,等《到燈塔去》在腦海裏慢慢發酵,等它完全成熟時,纔可以一口氣寫完。”(《思考就是我的抵抗》) 1925年7月20日: “只是此書的主題可能很感傷。花園裏的父親、母親和孩子;死亡;駛向燈塔的帆船。不過,開始寫的時候,我將以各種方式豐富它;使它變壯實,讓它分枝長芽——我現在還沒有摸索到它的根系在哪裏。它可能包含所有角色的影子、童年,以及非個人化的東西——我的朋友們鼓勵我這樣做,就是將時間的飛逝和隨之而來的分裂感納入寫作計劃。我對時間飛逝那部分非常感興趣。(我設想這本書有三部分:1.在畫室的窗戶旁;2.七年過去了;3.航行。)類似的新問題可以使人遐想無限,避免走別人的老路子。”《寫下來,痛苦就會過去》 爲了儘量讀懂伍爾夫這本小說,我同時閱讀了《弗吉尼亞·伍爾夫傳》和 《永恆的英倫百合》,放入書架,供書友們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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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阪街頭攥着剛買的大阪燒站了十分鐘,我終於明白爲什麼當地人寧願繞遠路回家,也不會在路上咬下第一口。從小被教育"不邊走邊喫"的規矩,在這片土地上變成了無需言說的默契——就像乾淨到能映出天空的街道,或是無需專人值守卻始終整潔的衛生間,這些細碎的差異,總在打破我固有的認知邊界。傍晚和先生逛完二手市場,看着倉庫裏按顏色分類的舊衣物、標價三百元的奢侈品包,忽然覺得"秩序"或許是種能穿越新舊的力量——哪怕是用過的物件,經人用心歸置,便有了新的生命力。 回到住處翻出《到燈塔去》,書頁間的文字忽然與白日的見聞疊在了一起。伍爾夫的筆觸像極了今天走過的街道,看似零散的細節裏,藏着對"恆常"的隱祕追尋。就像在異國街頭觀察到的那些規矩,並非刻意的約束,而是人們在生活中沉澱出的默契,伍爾夫筆下的蘇格蘭海濱,也藏着一羣人在無常世界裏的心靈秩序。 《到燈塔去》的故事其實簡單得像一段日常絮語。一戰前後,拉姆齊一家在赫布里底羣島的別墅度假,小兒子詹姆斯盼着去看燈塔,卻被連日風雨困住;十年後故地重遊,燈塔終於抵達,母親卻早已不在人世。全書分"窗""歲月流逝""燈塔"三部分,一天、十年、再一天,時間被拉扯成極具張力的線條,就像我在日本感受到的"慢與快"——街頭行人步履匆匆,卻願意爲一份食物的尊嚴停下腳步;二手市場的舊物沉默不語,卻藏着歲月沉澱的溫度。 伍爾夫用意識流的筆法,讓讀者貼着每個人物的"內心流"前行。拉姆齊夫人在窗邊織毛衣時的思緒,拉姆齊教授對哲學命題的執念,甚至是客人莉麗凝視畫布時的猶豫,都成了敘事的主角。沒有全知全能的作者,只有細碎的、流動的心聲,這讓我想起在二手市場的發現:一件舊大衣的磨損痕跡、一個皮包的金屬光澤,比任何標籤都更能訴說它的故事。伍爾夫摒棄了傳統小說的"事件驅動",就像生活本身從不是按劇本推進——你以爲能立刻喫到的食物,偏要等回家才能品嚐;你以爲觸手可及的燈塔,偏要等十年才能抵達。 小說裏最動人的,是對"無常"的溫柔接納。詹姆斯的燈塔之約被風雨打亂,正如我們總在計劃之外遭遇意外:在異國找不到堂食的窘迫,在熟悉的城市撞見突如其來的變化。伍爾夫讓"歲月流逝"這一章濃縮十年,戰爭、死亡、離別都在平淡的敘述中發生,就像衛生間裏悄然保持的乾淨,從不是瞬間的奇蹟,而是時光裏的自然延續。那些被風雨耽擱的日子,那些突然缺席的人,其實都在教會我們:世界從不是按計劃展開的,正如燈塔的光總是一閃一滅,卻從未真正熄滅。 而"燈塔"本身,早已超越了地理座標的意義。它是詹姆斯童年未圓的夢,是拉姆齊夫人留在家人心中的溫暖,是莉麗畫布上遲遲未落下的那一筆。就像我在異國街頭感受到的那些秩序:不是生硬的規則,而是人們在生活中找到的"光"。伍爾夫說,抵達燈塔與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朝着光前行的過程。這讓我想起逛二手市場時的心情:我們並非一定要找到某件物品,那些在舊物中穿行的時刻,那些發現"舊物亦有光彩"的瞬間,早已成了旅程的意義。 小說裏,莉麗最終在畫布上落下了關鍵的一筆,拉姆齊先生完成了他的哲學著作,詹姆斯在父親的沉默中理解了愛與遺憾。這些細碎的"完成",正如日本街頭那些被認真對待的日常:一塊被帶回家的銅鑼燒,一件被仔細熨燙的舊衣服,一間被默默維護的衛生間。伍爾夫用藝術與創造告訴我們,生命雖短暫,卻能在碎片中凝固永恆——就像意識流的文字裏,那些瞬息的思緒最終匯成了跨越時光的共鳴。 合上書時,遠處的路燈像極了伍爾夫筆下的燈塔,在夜色中一閃一滅。白天那些關於"差異"的感慨忽然有了答案:無論是異國的習俗,還是小說中的人生,我們終其一生都在尋找屬於自己的"燈塔"。那些在路上不能喫的食物,是對他人的尊重;那些被歸置整齊的舊物,是對生活的熱愛;那些被風雨耽擱的旅程,是對成長的饋贈。 伍爾夫在書中寫:"我們是空心的,我們是實心的,我們是由各種碎片組成的。"就像我在異國的見聞與閱讀的感悟,本是零散的碎片,卻在某個瞬間連成了完整的圖景。世界的真相從不在宏大的敘事裏,而在街頭的一份默契、舊物的一道光澤、書頁間的一縷思緒中。正如燈塔的光從不是爲了照亮終點,而是爲了告訴我們:無論風雨多大,無論歲月多久,只要心中有光,每一步前行都有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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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座燈塔極具象徵意義,它是拉姆齊先生執念的“目標”,是莉莉·布里斯科尋找藝術表達的“錨點”,更是時間長河裏,每個人對抗虛無的“燈塔”。 拉姆齊夫人曾因丈夫一句“明天不去燈塔”而失落,可當多年後,詹姆斯和卡姆真的駕船駛向燈塔時,那束光早已不是單純的地理座標,而是跨越生死、串聯起記憶與成長的精神圖騰——有些嚮往,或許會遲到,但從未真正消失,它在時間的發酵裏,成了生命的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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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中的燈塔既是地理座標,更是精神象徵。小詹姆斯對燈塔的渴望,從童年時的具體期待,演變爲成年後對生命意義的追尋。當他在戰後終於抵達燈塔時,發現那座建築已褪去神祕光環,卻獲得了更深刻的領悟:真正的燈塔不在遠方,而在內心對光明的永恆嚮往。這種轉變恰似伍爾夫對藝術本質的思考 -一重要的不是抵達某個終點,而是在過程中不斷確認存在的價值。 小說跨越十年的時空,展現了時間對人性最殘酷也最溫柔的雕琢。拉姆齊夫人從家庭核心到記憶符號的轉變,莉莉·布里斯科從困惑到完成畫作的頓悟,詹姆斯從孩童到青年的成長,都在時間的長河中留下獨特的波紋。伍爾夫用詩意的語言揭示:記憶如同被海水浸泡的紙張,雖然會褪色變形,卻因此獲得了更豐富的層次感。我們記住的或許不是事實本身,而是情感在時間中的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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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晦澀難懂 但還是讀完了。 大片大片描寫人心理活動,意識流是最難描寫的東西,伍爾夫卻做到了。 語言很美,文字飄渺靈動,讀了心頭總湧上很多感慨。 遠方燈塔很美,年少心願珍貴,可我們總在等待,等來物是人非,才學會與自己、與過往和解。 人生總是一拖再拖,心願遲遲不實現,親人來不及珍惜,等終於抵達想要的遠方,早已物是人非。 人終其一生,都在與孤獨、親情、遺憾、自己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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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討混亂、無常、易逝的生活中,如何尋找自我與永恆。也許只有接受世事無常,纔是人間清醒。——前言 就好像羅曼羅蘭所說,世界上只有一種英雄主義,那就是看清生活真相之後,依然熱愛生活。真正接受了世事無常,好好體驗世界,才能真正在這個世間遊走。 拉姆齊先生是一個掃興的家長,他會把世界殘酷的真實體無完膚地展現給孩子——明天不可能是個好天氣。所以對於極度敏感的孩子,詹姆斯極其痛惡這個人,所以只要有一把刀,他會毫不猶豫刺向父親的心臟。 同時拉姆齊先生還是一個“暴君”的形象,他會強迫孩子們做他們不喜歡做的事,最後一個部分“燈塔”就是他自己想去燈塔,所以他會逼迫他的孩子們跟他一起去。同時讓詹姆斯掌舵,讓卡姆幹嘛我忘記了,但是他自己卻悠閒地看起書來。所以詹姆斯有把刀想要刺向他父親的心臟。 還有一點不太能理解的,拉姆齊先生一直在向女性索取同情心,不知道爲何他爲什麼要如此急切去博取同情心,難道是因爲他的作品一直不能被認可嗎。是因爲他太在意別人的評價嗎?但是文中又說他很受學生崇拜。那他爲什麼一直要去博取同情呢?可能哲學家的世界不太好懂。 但是拉姆齊先生雖然一直在索取同情,他最後沒有因爲博取不到莉莉的同情而大發雷霆,而莉莉誇了他一句你的靴子真好看,拉姆齊先生做出來這麼大的轉變,也許是他的妻子的精神力量穿越時間,一直影響到今天的他。當他再次閱讀作品後陷入到悲傷的情緒之中,他發現身後再無一人,沒有人能夠擁抱他的情緒,也沒有人能夠毫不吝嗇地輸入同情給他,同時他也要支撐起他的家庭,維護他的家人,所以只能在時間的長河中不斷找到平衡自己情緒的方式。這也就回到了爲何我們要談戀愛這方面去了。 所以在餐廳結束後有一幕是拉姆齊先生和拉姆齊夫人,一個人在閱讀,一個人在織襪子,全程他們沒有多少語言上的交流,全是靈魂上的交流——人生的全部意義並非在於同女人的牀笫之歡,那一晚他們各自閱讀,有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靈魂的碰撞好像揉碎了時空,直達永恆。感覺這種戀愛方式,是我很嚮往一直追求的,一直很想達到的狀態。但是這個要兩個人共同努力吧。 對比之下,拉姆齊夫人一直在包容她的丈夫,崇拜她的丈夫。她的心胸是如此廣大,包容下了整個世界。她是如此溫柔在善待這個世界。所以即使人人都討厭的坦斯利,她也會盡量站在他的角度去看世界,發現他身上的優點。同時她也是一位堅韌的女性,她儘可能將整個家庭與客人打理得有條理……拉姆齊夫人的偉大與她自內而外散發的力量與人性的光輝就不必多說了:比如她平等尊重所有的人,包括她的孩子。但是在餐廳結束之際,在文中有一次她照鏡子的時候,她看到自己頭髮發白,她是否也在回顧自己的一生,回顧自己奔波於家庭瑣事,文中將女兒嚮往未來的某種生活與拉姆齊夫人的生活進行對比:“那種生活與母親的生活截然不同,可能是在巴黎,也許會更狂野,不必時刻照顧這個或那個男人。”她把生活全都奉獻給了她的丈夫、她的孩子、她們家的客人,所以她是沒有自我的。 這也是莉莉很看不起她、厭惡她的一個點。她將時間、情感投入到她身邊的每一個人,她彷彿與生俱來的一股力量,就像水的力量,能夠融化丈夫的暴躁,能夠撫平坦斯利的自卑,把身邊的每個人都照顧得好好地,安撫得好好地,然後她就像完成了使命一般,離所有人而去。而後文章好像就佈置轉場,時光一下子拉回到了十年後,人物又各自奔波於不同的命運。 可是這一切有因爲她的離去而變得更好嗎?家裏好像變得一團糟了。接連不斷的戰爭,他們的孩子安德魯在戰爭中死去了,溫柔美麗的普魯也死於難產。然後就是依舊暴躁的拉姆齊先生……這裏好像呼應了現實中伍爾夫一家的狀況——重組家庭的孩子太多,自己不太能得到母親的關注,但是隻要母親在,她就把家中的一切都照料的好好的。但是後面母親去世,父親也接連去世,自己的哥哥猥褻了她,留下了一生的陰影。她這一輩子都在與精神病作鬥爭,同時也爲女性發聲。就像她在《一間只屬於自己的房間》裏寫的一樣:我希望,大家無論通過什麼方法,都能掙到足夠的錢,去旅行,去閒着,去思考世界的過去和未來,去看書做夢,去街角閒逛,讓思緒的釣線深深沉入街流之中。她就像是一個戰士,勇者無畏地與命運、與人生、與虛無作鬥爭。 然後再回到第三部分:燈塔。莉莉和拉姆齊一家重逢的時候,當她看到拉姆齊先生不再因爲她沒有給予他同情之時而大發雷霆、暴躁憤怒的時候,反而當她誇了他的靴子真好看的時候,他很愉悅的同她交談。這時候她應該能想到,她所不理解的沒有自我的拉姆齊夫人的偉大,她已經無形的賦予她的丈夫理智與情感平衡的能力,以至於在他死後,他也能慢慢平衡這兩者。所以拉姆齊夫人將自我投入家庭,她的這種犧牲不是白白犧牲的,在拉姆齊先生身上就能窺見。同時,他後來的形象也被自己的女兒卡姆所接受了,感覺也是受了拉姆齊夫人的影響。想起拉康的“鏡像階段”理論——我們不是天然就知道自己是一個怎樣的人,我們是通過一面面鏡子來知道自己是一個怎樣的人。拉姆齊夫人在她的丈夫的轉變中實現了定位,也在莉莉的評價中實現了定位,這就說明了拉姆齊夫人是一個極其偉大的人! 到底要如何達到圓滿的狀態呢?是我們每個人都應該思考的問題。人的慾望總是無窮無盡的,同時我們的一生也總是在覆盤,要是當初做了這個或那個選擇就好了,人總是會美化當時沒有走過的路。拉姆齊先生有執念到燈塔去,是不是他也在想,要是拉姆齊夫人在世的時候去一次燈塔就好了。被各種各樣的執念包裹着的人生,但是這些在死亡面前又算得了什麼呢?死亡會帶走一切,人的精神、靈魂、意志。唯有莉莉畫的畫,卡爾邁爾寫的詩歌會留下,會不朽。 如果我們所有的一切最終都會消失殆盡,一切都追尋死亡,那活着有什麼意義?如果只是爲了傳宗接代,這一切又有什麼意義?文中有寫到:“爲何要爲了人類的生生不息而費盡周折?真有那麼令人嚮往嗎?作爲一個物種,我們有吸引力嗎?”我們常說將個體生命放置於集體中,人類就是生生不息的。從始至終這種語境下似乎都是偉大的,有價值的,有意義的。但是伍爾夫說真的有那麼令人嚮往嗎?這件事本身也能引發起很大的思考。雖然它很容易陷入到悲觀主義和虛無主義這一類當中去。 人生是短暫的、悲觀的、無常的,如何尋找自我,如何走向永恆呢。這是我們一生都在找尋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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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燈塔去》是我在搜索“弗吉尼亞伍爾夫”的時候知道的,在看完電影《時時刻刻》後搜索的。《時時刻刻》在我看來是一部絕對絕望的電影,跳出性別來看也是,雖然它被譽爲女性主義電影。 ​我對這本書是比較有共鳴的,閱讀的時候我也一直在想到底大多數人,或者大多數的閱讀是怎樣的。在書籍閱讀領域是整個人羣少數服從了多數,還是說整個人羣中只有擁有某種特質的一羣人才在閱讀,這些閱讀人的相似決定了名著的形成的沒太大爭議。而這些共同的特質我覺得應該有“高敏感性”或者“共情能力強”。尤其在描述卡姆和詹姆斯姐弟在船上無言達成同盟抵抗父親拉姆齊暴政的時候,卡姆的“叛變”邊緣,詹姆斯想把匕首刺進父親胸膛的心理。意識流小說的通性可以在用大段的文字清楚不重複巧妙結合描述在某一瞬間某一人結合既往某一瞬產生的心情想法。 ​這本書歸類是典型的意識流小說,大名鼎鼎的同類還有《追憶似水年華》(多年前讀過),如果我沒記錯《尤利西斯》(已經放棄但我感覺我應該又可以找機會讀了)也應該是同類型。畢竟梁文道的書評太吸引人了,他講了經過訴訟判決波折後才能出版的過程,他還總結了哪怕書中的這座城市全毀,只要有一本《尤利西斯》傳世就可以根據書中的描述重建該城。而這本書描述的是一天之內的事情。只有意識流的寫法才能裝下這樣的敘事。 ​《到燈塔去》被譽爲女性主義,甚至被女權主義推崇的點很好理解,是書中淺而易見不需要解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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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看到這個書名的時候,我在想,到燈塔去做什麼? 在我的印象中,燈塔是浪漫治癒的,攝影家喜歡拍燈塔,燈塔樹立在海邊,紅白間隔的燈塔與碧海藍天堤壩構成了默默守護的治癒場景,承載着時間與空間的厚重感。有燈塔處是心安,燈塔,佇立在風雨中,穿過了無情的時間和無垠的海洋,,是尋找歸處的指南針。 伍爾夫筆下的燈塔,是昔日的願望,第一世界大戰之前,拉姆齊一家(拉姆齊夫婦和他們的8個小孩)與友人前往小島度假,拉姆齊夫人答應六歲的小兒子詹姆斯的請求(第二天乘船去看海中燈塔),卻因風雨受阻未能成行;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後,一家人重返舊地,拉姆齊夫人然已逝,詹姆斯與拉姆齊先生、老二薩利終於划艇抵達燈塔,完成昔日心願。 窗這一側,讓我看到各個主體的全貌,時光流逝,而燈塔仍是每個人的希望,在動盪的時代,莫測的個人命運前,我看到了最真實的知識分子的生活樣貌和軌跡,任歲月的侵襲、風雨的洗禮,這個家庭的根基和希望未曾動搖過,愛與美好的人格像燈塔一般在人的記憶當中未曾磨滅和動搖過,戰勝了動盪和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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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幾乎完全沒有讀懂的書... 也許是意識流的寫作方式,讓我始終無法把握作者究竟想要表達什麼。每次翻開,都伴隨着隱約的困惑,甚至有點畏懼,像走進一座心迷宮,裏面有大量的內心獨白,卻始終籠罩在一層無法看透的迷霧中。 如果按照納瓦爾的閱讀標準,這本書大概早該被棄讀了。作爲一個極度追求效率的人,他說遇到不喜歡的書,讀上幾個章節就可以換下一本。但這一次我還是選擇耐心把它讀完,想着也許結局會有不同的答案。 讀到後面我慢慢意識到,“到燈塔去”也許並不是一個事件,或者執念,它更像是時間本身--時間如何流逝,如何定義關係,如何讓情感在日常中變形、沉默,乃至消失。書中真正被定格的,是那些極其細微的瞬間:一頓飯的間隙,一次未說出口的回應,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短暫理解,卻又立刻錯過。這些困惑被封存在時間的縫隙裏,本就無從解答。 讀完後,我並沒有覺得自己浪費了兩小時去完成一本“看不懂”的書,反而慶幸自己選擇了把它讀完。就像人生並非所有體驗都需要標準答案,享受不確定性本身,也是意義所在~ #wk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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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爾夫的小說必須是靜下心來去細細品讀,有時候讀過幾頁,甚至需要再倒退到前面去讀,否則是讀不懂的,這種意識流小說裏面有大量的心理描寫和隱喻象徵,如果不理解的話,就只能讀表面。但是讀完的話你會感謝自己的堅持。

書籍信息

作者[英]弗吉尼亞·伍爾夫著
譯者姚瑤
出版時間2025-08-01
ISBN9787505761438
分類精品小說-社會小說
格式EPUB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