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萍
身處內卷漩渦的現代職場人,你是否總被失控的KPI追趕?本書提出革命性視角:真正的效率革命不在拼命加班,而在精準管理上級期待。通過獨創的“向上管理-預期控制-能量調配”三角模型,揭示聰明工作的核心法則,助你在資源博弈中化壓力爲推力,用最小精力槓桿撬動最大價值,贏得高效從容的職場自由。這並非教人偷懶,而是教你奪回工作主導權的生存藝術。
深有感觸,從一線執行者轉換成流程掌控者。最近親歷的一件事情:近期協同生態合作伙伴跟進一家大客戶(行業龍頭,千億營收),從線索到商機,從商機到訂單,看似簡單的幾個步驟,但是要琢磨的事情很多,這裏面每一個行動,每一個步驟都涉及到相關方的預期管理,稍有不慎則一切打回原形。 比較頭疼的是客戶方關鍵人是天生的批判性思維,而且對軟件行業連基本認知都沒有(也許他有,只是裝着沒有),幾乎除了首次接觸他,沒有被批判以外,後續從解決方案到Demo系統到詳細調研,沒有哪個環節能少得了他的一翻批判和一頓瘋狂的輸出。 剛開始有點受打擊,在我的還算比較豐富的職業生涯中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人。後來慢慢接觸下來,瞭解了這個人的原生家庭,生活背景,學歷教育等等,更關鍵的是瞭解到他人生中幾段重大的挫折和失敗,簡直刻進了他的DNA,那我也能理解爲什麼他會形成這種複雜的性格特徵。當然在整個職場生態環境裏,他也有他的優勢,那就用人所長。同時我在對接他的過程中,也在逐步修正自己的目標,合理管理自己的預期。 我的客戶我最瞭解,但不代表其他人能瞭解或者像我這樣包容他。有一次我和生態合作伙伴跟客戶第3次Demo演示系統,他居然提出讓我都覺得啼笑皆非的要求,要我給他提供海外幾個國家的系統和賬號,他先拿去給海外用,這一次我感覺他不是裝着不懂我們這個行業,他是真不懂,我們的認知水平的確不在同一個層面。在很多情況下,我更多時候的確是站在客戶這一方,但面對這種霸道無理的要求,我覺得是時候管理他的預期了,跟他講清楚行業規則和合作規矩。 在結束會議的時候我的生態合作伙伴迫不及待的問我的客戶,您覺得我們Demo的環境能滿足您的業務需求嗎?客戶說:絕大部分能。我想也許是真能,也許是看在我的面子上說能,也許爲了讓我們後續有更多的輸出和配合……各種可能性都有,唯獨不能太簡單的低估對方字面意思以及其他訴求。 會議結束之後,還有一些工作要安排,我拉上我們的技術專家跟生態夥伴開會。免不了聽他一頓抱怨,也許他也跟我一樣第一次接觸這種客戶,但他不瞭解這個客戶會有這些極端想法和刁鑽古怪行爲背後的故事。他的期望是我搞好搞定一切,訂單直接喂到他嘴巴里,他只做項目實施和收錢就好。其實站在他的立場,我也能理解,我是他這個角色時,我也不希望費心費力費腦子,我只負責幹活收錢多好。這個項目複雜的並不只是管理好甲方預期,管理好乙方預期就行了。讓我有點哭笑不得的還在後面。 哄好客戶,安撫完生態合作伙伴,剩下的是我們純內部的事情,我跟技術專家溝通如何跟上面的老闆彙報這項工作,技術專家說:我們就說我們Demo的環境,客戶說絕大部分能匹配上。的確,還原會議現場,最後我們三方交流的字面意思就是這麼個情況。 我感覺我的耐心已經快被耗盡了,但是面對這麼一個比我還小几歲的年輕的技術專家,我不忍心直接指責,畢竟我也曾經歷過這個階段,我也是從像他這麼單純單線條逐步走向成熟和豐富。 我跟他分析,如果我們按照你這樣的話術彙報完,你是老闆,你是什麼想法,既然客情關係、解決方案、Demo演示都OK,而且商務報價我們也都跟客戶初步達成了共識,那我是不是坐等你們把大訂單給我籤回來?然後收首期款,按照合同開工?實施交付驗收收尾款一氣呵成?他連連點頭稱是,接着我又跟他分析了這裏面每一方的責任和訴求,其中也許個人訴求也不一定代表企業訴求,我們該如何平衡?我們跟友商之間的區別,我們面臨的困難和挑戰,我們應對的策略等等……接下來纔是如何跟上面的老闆彙報情況,反饋我們的思考與下一步行動計劃,也算是在管理老闆及團隊的預期吧。 後面我跟老闆彙報的情節就不在此詳細展開,但從跟他交流的過程中,我通過每一個項目,每一個客戶,每一次溝通,我都在逐步加深我在他心目中靠譜的印象,我們屬於異地,我和我老闆每年也只能面對面見1-2次,我也不是他招的人,想要快速建立信任關係其實並不容易。 從管理好每一次線索和商機,到簽下每一個合同,做好一個項目,客戶、生態合作伙伴、內部技術專家、老闆、我自己,團隊關鍵角色,這裏面沒有哪一方不需要進行預期管理,更藝術一點說,不僅僅只是執行者、流程掌控者、更應該是總導演。 不僅工作中如此生活中亦是,我們都在複雜的社會,經歷各種多變的環境,扮演不同的角色,身處各種網狀關係,親情、愛情、友情等等都需要用心去經營,也需要做好每一個相關方包括自己內心的預期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