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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

賈平凹

2840人在讀
18.8萬字總字數
¥42定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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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本書是賈平凹繼《秦嶺記》《河山傳》之後的第二十一部作品。這部長篇新作,是賈平凹走出書齋,腳踩大地,用真實的素材書寫而成。採風期間,他再次回到商州,走過十幾個縣鎮、三十餘個村寨,去了黃河、渭河、涇河、天竺山、蒼龍嶺等地。採風之路,辛勞顛簸,他看到了萬象繁華,也更清晰地感受到了古人的義氣精神。本書共分爲四部分,九十三個篇章,從開篇黃河的浩浩湯湯,到結尾處人間的細碎故事,展現出作者宏觀和微觀的極致把控。賈平凹的繪畫作品十分具有個人特色,他專爲本書繪出數幅作品,文字的魅力與藝術的魅力將在這本新作中共同展現。

讀者書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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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陝西版的三言二拍故事會,前半部分寫的好,後半部分故事讀起略顯疲勞沒甚新意,本書主要結和陝北黃土高原的歷史文化特色民俗,賈大師以樸實深沉、富有鄉土氣息‌的文字敘述生活中的人生百態,也是他的一貫風格,寫的比畫的好,給贊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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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平凹走出書齋,腳踏實地,用真實的素材創作了這本《消息》。採風時,他專程回到商州,走了十幾個縣鎮、三十多個村寨,還去了黃河、渭河、涇河,以及天竺山、蒼龍嶺等地。一路奔波勞累,卻也看到了世間萬象,更真切地體會到了古人的義氣精神。 從黃河的壯闊到鄉村的瑣事,從歷史遺蹟到市井百態,大的景象和小的細節交錯出現,看得出他對社會、歷史、文化多角度的觀察和思考,也印證了他“大千世界識萬物”的寫作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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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草奮興 羣生消息 ——賈平凹談新作《消息》 作者:本報記者 韓寒《光明日報》( 2025年11月13日 11版:光明悅讀)   【新書訪談錄】   近日,作家賈平凹的新作《消息》由人民文學社出版。該作由九十餘個相互獨立又彼此勾連的短篇構成,以民間傳說式的想象與仰觀俯察的視野,將天地自然、歷史民俗與世道人心緊密交織,敘寫一個又一個生長在秦嶺之中、中國大地上的故事。   今日,本版邀請作家賈平凹從題旨、創作、立意等方面,解讀他的新作。 “消息”是大地散發的氣息   記者:能否爲讀者介紹,《消息》是一部怎樣的作品?   賈平凹:作爲一個寫作者,有一些問題這多年來一直在拷問自己。在現代化、全球化視野下,中國文學應是什麼狀態,有什麼可能?面對着人類的某些困境,我們的精神的出路會是怎樣?我們有什麼可能?人與人的關係、人與物的關係,換一句話說,我們對外部世界的態度,還會有什麼可能?《消息》是借萬物生息,來探索和回答這些問題的作品。   記者:這本書的題記“百草奮興 羣生消息”中,“消息”具有怎樣的涵義?   賈平凹:這本書出版後,有一位作家讀了,來和我交談。他說這本書名應該叫“太息”,因爲屈原有“長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艱”,蘇軾有“哀吾生之須臾,羨長江之無窮”,這樣與書的內容更相宜。我覺得他說的也對,但我還是喜歡“消息”。這本書表達的是生生不息的土地和生活在土地上的人羣,表達的是生命之短與自然永恆,它是大地散發的氣息,氣息也就是風,大地吹動的風。它更寬泛一些,實在些,也適合當代人的用語環境。   記者:小說以黃河晉陝大峽谷開篇,以浩蕩的河水拉開故事序幕,又將天地、生靈、古塔、樹木、河流等自然意象和世情民俗融爲一體,呈現出一幅當代“山居圖”。這種細緻的摹寫,需要做怎樣的準備?   賈平凹:這多年來,我去過許多地方,我的想法是儘可能地多走走。我走的不是大城市,不是旅遊景點,是陝西境內和陝西周圍,圍繞着一座山是秦嶺,一條河是黃河。我去的是鄉土,是比較繁榮的、先進的、富裕的地方和比較偏僻的、落後的、貧困的地方。我要看那裏的山川河流,看那裏的族類人羣。我們寫作人,尤其是我,在城裏呆得太久,對鄉土的好多認知是過去式的、概念化的。正如我常說的還原成語,我們只知道成語,成語用多了,常常就改變了原意,還原成語,就是要知道它產生的因,要知道它形成的果。   我已經七十多歲了。七十多歲的人,這麼走動,身體是疲勞的,但精神、情緒卻是新奇和旺盛的。在整個走動中,我看到的很多,但寫作不是寫眼中看到的一切,而是寫最能觸動我心的,換句話說,是我最愛的東西。看山是山、看水是水,這是我出去看到的情景。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其中有了我的存在,我如何進入金、木、水、火、土五行之內,又如何跳出金、木、水、火、土五行之外,看山還是山,看水還是水,這是我返回城裏的所思所想。   記者:在走動過程中,您有什麼新的發現?   賈平凹:從寫作的角度講,我是在尋找民間的東西,比如方言、民俗、建築、手工、飲食、壁畫、剪紙、石雕、木雕、歌舞等新的大衆文藝。這裏邊有新的認知、新的思維、新的哲學。比如對西藥是“丹”的理解,對科技是神的理解,都讓我大開眼界。我們在追求現代化的時候,民間的東西是新鮮的、蓬勃的,它正是推動現代化和繼承民族傳統的力量。我們要找的就是這種在不斷創新的生態。   記者:《消息》這本書中,刊出了您多幅畫作。有山脈、有河流,有村落、有樹林,還有驢、羊、雞、蛙等。這些畫作,和您的文字形成了怎樣的關係?   賈平凹:這幾年在行走、採風過程中,我也繪畫寫生。這些寫生,也是我的新見,是我的另一種採風。它和我的寫作審美是一致的。文學和繪畫各有各的語言,有些東西是寫不出來的,只能來畫,有些是畫不出來的,而只能寫。當然,有些東西,也有寫不出來、畫不出來的時候,那就唱。唱得不搭調,那就喊,或者手舞腳蹈地比畫。這樣的畫作,這幾年下來,竟也有二百多張,這本書裏只用了二十張吧。   記者:《消息》似乎融入了許多傳統,有古代筆記小說傳統,有古代散文傳統,有詩的傳統,還有畫的傳統,但它又是當下的。您如何在文學創作中實現古與今、多種文藝體裁的融合?   賈平凹:年輕時,我曾學習過明清文學的文氣和筆致。六十歲後轉向,更多傾心於漢文學、魏晉文學。它們有雄偉蒼茫的境界,有人生的感慨和喟嘆,有純正和有趣味的文筆。於是我一心想着怎麼寫出混沌感、筋道感。這期間,又愛聽秦腔、蒲劇、豫劇的曲牌,我在文字裏借鑑了它們許多。   我不喜歡體裁上分得太細。文體是流變的,正如四川最會在飲食上因材搭配,在房子的裝修上根據不同的材料搭配。看似亂搭,卻別有味道,別有花樣,形成了獨特風格。現在農林科技發展,出現了許多新水果,都是各種果樹雜交和嫁接而成的。我當年主辦《美文》雜誌,學術報告、導演手記、考察記錄、書畫策展等,只要傳達了人生經驗和智慧,文字有趣,我都編輯刊出。對於《消息》這本書,我不大同意給它定個具體的體裁,它啥都不是,它就是《消息》。 文學是對經世經驗的真誠書寫   記者:個人認爲,《消息》雖然也寫天地生靈,但也有大量的內容是在寫世道人心。   賈平凹:對,主要寫人心。這裏面也有怎樣理解文學的問題。從某種程度上來講,它就是傳達經世經驗的載體,就是自己的經世經驗。在文學中,我希望看到有智慧的東西,對我有啓發的東西,或者看到很優美的句子,感到愉悅,提高自己的修養,人家遇見這樣的、那樣的事情是怎麼處理、怎麼對待的。   記者:《消息》裏,有善惡,有因果。比如,老鄭的爺爺善待驢,墾荒得到了好收成,興旺了家族。村民阮小手一輩子與人爲善,不僅善待摘他家香椿的孩子,盜賊也能原諒,活到九十五歲,成了村裏最高壽的人,且無疾而終。   賈平凹:文學應該有一種情懷,對於國、對於家、對於人、對於萬物生靈,有情有義。文學需要有這種思想在裏面。“善”是一個起碼的道德,起碼的一個標準,是吧?   記者:好多作品也寫了人性的“惡”。   賈平凹:人性的“惡”也要寫,但要看站在哪個角度來寫,基本上還是要有維度的,儘量正面、反面都考慮。   記者:那麼作家應該怎樣寫世道人心?   賈平凹:我原來說過,寫這些東西,應該要有巨大的真誠。當你真誠面對世間萬物的時候,你肯定能看到好多別人看不到的東西,你能體會到那個東西,也就能正確地把它寫出來。就害怕你欺騙自己。我覺得,應該以巨大的真誠來對待寫作。   記者:您從20世紀70年代開始發表作品,寫作的經歷已長達50多年。當下的創作,與此前的創作有什麼不同?   賈平凹:以前的寫作,我是爲一部分人寫的。如天下有川菜、湘菜、粵菜、淮揚菜,每一種菜都不可能讓所有人喜歡。喫辣的到川菜館、湘菜館,喫甜淡的到粵菜館和淮揚菜館。我的寫作只是給一部分人寫的。現在,這些觀念變了,我讀了一些重要的佛家經典,受了啓示。大凡重要的佛的經典,開頭都記載了佛陀是在什麼時候講法,在什麼地點講法,來聽講法的都是些什麼聽衆。令我震驚的是,佛陀在講法時,參加的不僅有常隨弟子、十方菩薩等,還有三界和六道的有情衆生。有情衆生,這四個字多好。這就啓示,我的寫作受衆面要擴大,要探究天地自然的東西,要追問人性的、靈魂的東西,而不僅僅是一種好玩的故事和一種遊戲的文字。   記者:這麼多年來,您怎樣保持旺盛的創作精力?   賈平凹:答案在於你的飢渴,你的不滿足,你的大願。你的飢渴是指你的食慾,你還有食慾,你腸胃很好,沒有衰竭。你的不滿足,是對你的以往的寫作認爲還可以再好,你心有不甘,這也是一種自信。   有大願,就是要立大志。夸父就是要追日,精衛就是要填海,愚公就是要移山。能不能成功是一回事,但有大志,就有成功的可能。常有老人臨終前,十幾天不喫不喝,還氣不斷,他在等人,等從外地還沒回來的兒女。但兒女一回來,氣就斷。我有個親戚,縣醫院診斷是食道癌,什麼都咽不下去了。後來到市醫院一見,說啥不是,一出院門就喫了一盤餃子,後到省醫院去診斷,確診了,不到三天就死了。這說明,人的精神力量是巨大的。   我是一個純粹的寫作人。正因爲全部的精力投入在寫作中,寫了那麼多,就沒心思和時間去顧及別的,也顧及不了別的。尤其是七十歲後,對生活已無要求,名利已看淡薄,人事往來失去了能力,只是寫作,如唱的只是唱,畫畫的只是畫。   記者:對於《消息》,您有怎樣的期許?   賈平凹:其實,寫作是越來越難,越寫越不自信,越寫越是戰戰兢兢。《消息》也是這樣。它出版後,我去留意社會對它的反應。對於飯菜,有人喫營養,有人喫味道,這本書是否有營養,是否有味道?這得聽從檢驗和總結,以調整我以後的寫作。   (本報記者 韓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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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秦嶺深處的風物人事,樸拙裏藏着生命的消息,不急不躁,直抵人心,那是下鄉義診時,村民遞來一碗熱茶傳遞的關切。旅行教會我們慢觀世界,無論身在何處,傾聽與傳遞人性的消息,纔是最深的抵達。合卷,心靜如鳳江水,澄明照見行路與行醫的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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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開篇一句“世上的路首先是水走出來的”,便定下了全書基調——以水喻道,以河觀史。壺口“一腳踏空”的驚心動魄,與囫圇黃土被水“一分爲二”的偉力,皆是自然法則的雄渾寓言。 賈平凹的筆鋒一轉,便刺入人世幽微。他能見柳立坤眼中“衣服上的眼珠子能在地上落一層”的粘稠目光,亦能察臘月火鍋店“門口一直還掛着羊肉”的無聲喧譁。至若“身形飄忽,雙腳完全不沾土”的玄虛描寫,與“瞎子一樣的黑”的極致渲染,則將現實引向了魔幻的深淵。 這些碎片化的“消息”,如黃河浪花般看似零散,卻在碰撞中共同勾勒出一幅動靜相生、人鬼莫辨的浮世長卷。其語言之妙,恰在於讓最粗糲的泥土裏,開出最奇詭的精神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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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剛剛讀完賈平凹老師的新書《消息》,該書是一場靈性與人間的對話,承續賈平凹老師“努力寫好中國文字的每一個句子”的創作心意,以傳說式的綺麗想象與仰觀俯察的宏闊視野,將天地自然,歷史民俗與世道人心緊密交織。小說開篇以黃河晉陝大峽谷的浩蕩河水拉開宏大序幕——黃河水奔湧如歷史長卷,天地、生靈、古塔、樹木、河流等自然意象在字裏行間氤氳升騰,傳統與現代、天地與世情在此渾然一體。二十餘個生長在秦嶺之中、中國大地上的生命故事,在充滿靈性的文字中次第展開。這些故事不似傳奇,卻比傳奇更動人;不是史書,卻比史書更鮮活。它們是山民在晨霧中的一句問候,是古塔下老人抽着旱菸講述的往事,是河邊浣衣女子低頭時眼角的笑紋——在賈平凹筆下,萬物皆有靈,萬物皆有情。 賈平凹老師的書,大部分我都讀過,他的每一部新作,都有他新的突破,它總能從生活的日常中寫出獨特的見解。從上次的《秦嶺記》,主要寫秦嶺深處的萬物生靈,到這次的《消息》,圍繞黃河母親河,寫了西北的草木人文,他的每一篇都是一篇很好的散文,聯合起來,又是一部筆記體小說,他構思之精巧,用詞之老道,文章讀起來朗朗上口又蘊含着豐富的生存哲學。小說裏的很多故事,在生活場景中似乎可以對號入座,那些對大自然的靈性的敬畏,書中各人物命運的荒誕以戲謔,無不是現實生活的折射。這本書每一篇都是一個獨立的個體,非常適合現在碎片時代的閱讀。大家有時間了一定讀一讀這本書,真的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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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日子在過,又是誰在催促? 一個地方對一個人是有着神祕的微妙的關係,比如你坐在哪兒,你去過哪兒,見到了哪座山哪條河,甚至一個小山灣,一塊石頭一棵樹,什麼時候見到,怎麼見到,它們都會影響你的身體、意識、靈魂。——賈平凹 我也是十分認同這樣的觀點。都說“一方水土養一方人”,而這一方人的養育恰恰也藏着一方水土的很多故事。 所以,在賈平凹先生的這本《消息》裏,作者秉承着“努力寫好中國文字的每一個句子”的心意,把自己當作一個觀察者,觀察着這天地自然、歷史民俗以及世道人心,續寫着一個個生活在中國大地上的生命故事。 著名評論家李敬澤先生評論說,他不是在獵奇,而是通過一方水土,觸摸着中國鄉村的精神肌理。 讀完這本書,你會發覺,作者像是在講故事,又像是在講道理,也像是在訴說着這人世間的很多世道滄桑。很多的畫面與場景,其實就在我們身邊發生了,很多的細節我們其實也曾關注過,只是,我們中的大多數人,選擇了看看,卻沒有人站出來大膽地把這種變化說出來。 大自然的變化是緩慢的,又是真實的。曾經那些多年不曾改變的東西,在今天這個社會的節奏裏,有可能一下子就變了,亦或是消散了。在無人之處,在無意識之間,亦或是在你不曾留意的指尖。 就好比那些一直處在自己生活節奏的小村落,當我們有一天不小心走進之後,我們或許會驚歎,他們爲何還可以如此的淳樸與傳統,那些曾經消散的信仰原來在這裏依舊存在着,哪怕這裏生活的只剩下那些老人家,他們依舊守着多年前一直堅持的信仰。 他們一直都活在自己的節奏裏,他們不曾想過要改變,他們只是在堅持着祖先留下來的遺訓。哪怕被城裏人發現了,想要給他們一個創造新生活的選擇,而骨子裏的堅持卻讓他們在最後依舊選擇了過去,選擇了守候。 這跟我們習慣在過節回家的道理是一樣的,外面的世界再好,但彷彿心中最懷念的依舊是從小長大的地方。 可是,我們也不得不面對這樣的難題,我們終究有很多人會想着,以最快的速度進入到現代的節奏。可對於那些老人來說,他們不是進不了,而是時代早已經把我們劃清了很多界限。就像今天的通訊方式,這放在爺爺奶奶的那一輩,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操作。他們想要的依舊只是一部可以撥打的手機,能夠連接想連接的人就好。 這樣的日子也沒什麼不好啊,至少不會因爲用眼過度而產色會給你一些老年人的眼睛疾病問題。日子嘛,怎麼過都是過,最重要的就是開心。 所以在書中,作者講到了那些隱者,其實這些人在塵世中的時候,他們都是十分厲害的人物,卻在人生的某一個時刻選擇了隱遁,跟過去做了一個告別,跟熟悉的一切做了一個告別,跟曾經擁有的一切做了一個告別。最終回到了一屋一人的世界裏,找尋着心中的那份寧靜。這份寧靜,恰恰是物質世界給不了的。 當他們選擇當一個隱者之後,他們也開始去關注大自然的樣子,他們會趨向於保留着最原始的一切,甚至於他們見識到那些大於人力的事物之後,他們心中對於大自然的敬畏之情,更是普通人無法理解的。 今天的社會,讓人們十分困惑的就是,我們到底應該如何過日子的問題。透過網絡,我們鏈接了全世界,然而,同樣是人卻有着不同的人生,這對於很多人來說,就造成了一種不平衡。所以人們的內心開始慌亂,開始博弈,到最後卻發現,什麼都留不住,我們也終究只是這塵世間的過客。 大自然遭遇的破壞,消失的村落,出走的青壯年,何嘗不是在跟我們傳遞着很多的消息,這些消息裏,有對大自然的敬畏,悲憫,也有對大自然遭受破壞的無奈,以及對人類心態變化的描述。 或許,進步是每個人都希望看到的,但是爲了進步犧牲了很多美好的東西,多年後我們回過頭看,或許早就不值得了。就像人一樣,總在不停地折騰,想要到達更遠的地方,卻在某一個時刻突然發現,原來那些自己曾經費盡一切力氣想要得到的東西,其實也不過如此。 但是我們都是俗人,我們當中的很多人都會不無法避免在這條路上前仆後繼。或許某一天幡然醒悟,其實也不過如此。 就像那些一直生活在閉塞地區的老人,他們依舊活在自己生命的節奏裏,別人影響不了他,他也不想影響別人,今年是何年,他們也從不關心,過好每一天就好。 日子過載,又是誰在催促呢?人生不過短短几十年,我們想要的或許從來不是成爲一個偉大的人,我們想要的只是一個能夠自己選擇的人生而已。只不過,大多數的人在年輕的時候沒有關注到這一點。 其實,擇一事,終一生。人生大概就是如此而已,並沒有太複雜的東西。所以,別人的話語不需要聽太多,聽多了信息就雜了,雜了就混了,混了就沒有信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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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先生的小說題材緊口三秦大地。讀起來,宛如在三秦大地中生長生活。原汁原味,煙火氣息濃厚,地方特色顯著。語言風格獨特,風趣幽默有之,拍案叫絕有之,凝重深思有之,一聲嘆息有之。 《消息》意味深長。一串串故事,一串串生活。人物躍然紙上,故事象道聽途說,象採訪記錄,象曾經歷程。滿屋子,滿腦子,隨意講述,生動形象,扣人心絃。 他鄉土文字的背後,是對生活的熱愛,對真善美的追求,是對文字的敬重,是孤獨的思考,是板凳十年冷的苦坐。正象他自己所說,著作有他的個子高,一支筆寫出人間萬象。成熟作家標杆。我幾乎發現他的文字,便有,讀爲快,感謝他爲我們提供的精神糧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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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延續了賈平凹《秦嶺記》《定西筆記》《商州三錄》《走了幾個城鎮》一貫的鄉土書寫風格,是他紮根大地、踏遍山河淬鍊出的心血之作。爲創作此書,他重返商州故土,輾轉十餘縣鎮、三十餘村寨,遍歷黃河、渭河、涇河、天竺山、蒼龍嶺等山河風物,在顛簸的採風之路中,捕捉鄉土萬象,體悟古今道義。 全書分爲四部分、九十三個篇章,章法精妙,兼具宏觀格局與微觀溫情。開篇鋪展黃河奔湧的壯闊氣象,收尾落於人間細碎煙火,張弛之間,盡顯作者爐火純青的文字把控力。賈平凹的文筆老道灑脫、氣韻從容,如同民間剪紙匠人,信手落筆便形神兼備。他以內斂的筆墨,描摹出晉陝黃土高原、壺口瀑布的山川樣貌,鐫刻土地的生機與厚重。古今文脈在此交融,先賢風骨與時代氣息共生,讓山河兼具煙火氣與歷史感。這部作品既是鄉土村落落幕的最後浮光,也是城鎮化進程裏珍貴的時代掠影。於細碎見聞中記錄山河變遷,於煙火日常中傳承古今義氣,是賈平凹紮根大地、致敬鄉土的深情落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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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慶幸自己堅持下來了,剛開始確實看不懂,很多字不熟悉,但也佩服,前幾章能把自然環境觀察的如此到位,描述出來也給人一種朦朦朧朧和高深莫測的感覺; 到了講故事的章節,挺帶勁兒的,一些確實蠻有神話色彩,給人意猶未盡之感; 整體上什麼都講,更像是想到什麼記錄什麼寫什麼,挺好,也算是長見識了; 採風,看來大家都需要學習,更新大腦庫存。

書籍信息

作者賈平凹
出版社人民文學出版社
出版時間2025-09-22
ISBN9787020194391
分類精品小說-社會小說
格式EPUB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1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