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頑固的人

從來沒想過一個只賣推理小說的書店是如何的，作者是幫我們廣大推理迷趟了這潭深水啊。因爲大多數都是作者的血淚小故事，所以趣味是很有趣味的。畢竟倒黴是自己的，快樂是大家的。除了覺得有作者這麼一個朋友，能參加推理座談會太有意思了，還深刻地意識到開書店，尤其是一家推理書店，發財的機會真是等同於無。 畢竟我也是隻看電子推理小說的人。書？謎題解開的瞬間就貶值了。 我想了想如果我會逛書店，可能會買的就是電子版稀少的小衆參考書吧。比如《西方神祕學指津》，《占卜學初探》，《英國警察史》 和《所羅門的鑰匙》這類的，要不然就是遊戲的設定集原畫集這種東西。推理小說這類是出版量大的很快就電子化了，流行量小的也很快電子化了（因爲連出版的機會都沒有），而且謎題會隨着時間而褪色，當時耳目一新的設定在大範圍濫觴之後，除了聊天的話頭，好像真沒啥引爆好奇心非看不可的樂趣。不知道作者賣的推理設定系工具書多不多。 作者在選書一章裏面對推理小說大概做了個梳理，不過因爲篇幅原因，只是選取了最有代表性的一些。如果小夥伴們對整個推理小說發展史感興趣 《狩獵愉快》這本我讀了很不錯，作者把小說的流派發展和主力作者/讀者的階級趣味聯繫在一起很有意思。《揭祕福爾摩斯》那本是柯南道爾粉圈專供，也挺有意思。 國推的氛圍確實差日推好多，而且發展感覺也還在學習日本的路子上。現在的話，我還是隻捧個人場吧。只能預祝作者下一本小說大賣，能有錢繼續投資書店吧😅。要靠書店發財除非明天作者就開始上《百家講壇》搞談話節目瞪着一雙憂鬱的眼睛搞文化ip，要不然……不過轉念一想，大家都想發財但真正能發財的又有多少，還不如做一個自己真正喜歡的事業，再說了，錢都投資書店而不是炒股，四捨五入這不還是賺了嗎。 啊還有，作者在作家簡介裏面缺少了歐陸作家這一塊有點可惜，我有時候會去搜金匕首獲獎得主的作品，也都挺好看的。

爲書店乾杯 對於一家書店來說，關門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據老闆的說法，我們這家二手書店就至少“三易其主”，在她之前的那位女店主甚至都沒有堅持幾個月，再之前的男店主也沒撐滿一年。所以，像時晨老師的謎芸館那樣，兩度“穢土轉生”，一直堅持到了現在，實在是一個不小的奇蹟。 但即便如此，時晨老師也經常在微博，以及在他新出的這本《所有頑固的人》中抱怨書店沒有生意。因此我和老闆雖然一起讀這本書，但也沒有奢望從時晨老師那裏學到讓書店賺錢的祕訣，反而是打算將他和孤島書店/謎芸館作爲反面典型——畢竟時晨老師不惜自曝其短，在書的開篇就自我調侃了一番。 2021年4月10日，孤島書店開業。開業兩天後，孤島書店因無營業執照和出版物經營許可證，被黃浦區文旅局勒令暫停營業並罰款。 “其實時晨老師當時已經交了所有的材料，但是他太過簡單地認爲營業執照應該很快就能搞定。”老闆給自己倒了一杯黑咖啡，正如時晨所言，“和書店營業額比起來，黑咖真的算不上苦”。不過時晨老師似乎並沒有把謎芸館改造成書咖的打算，因爲他固執地認爲，“書店的靈魂不是裝修風格多漂亮，也不是售賣的咖啡有多好喝，而是書籍本身”。 說回開店初期的尷尬局面，當時時晨以及合夥人“根本不知道什麼是出版物經營許可證”，然而不少媒體已經採訪過孤島書店，顧客紛紛慕名而來——於是就出現了很荒誕的場面，顧客想要進門，時晨則攔住顧客再三強調不能賣書，最多隻能看看。 “還好我當時直接買下了商鋪，又和之前開店的女店主聊過，等所有證件都辦齊全了，前置事項都辦完了再開店，”老闆自嘲說，“要不然也可能出現如謎芸館那樣，因爲上一家租戶的公司還沒遷走，不能註冊的情況。就像時晨老師說的，‘我們要合法經營，證照不齊，絕不開店’。” 結果店確實是開了，但孤島書店只開了一年，就關閉了。不過這本就在時晨老師的計劃之中。他當初是因爲看到尤利西斯書店宣稱只開兩年並只賣一本《尤利西斯》的新聞，然後就靈感迸發，在當時的他看來，如果將開書店看作是一種消費而不是投資，那麼也不是不能嘗試。 “說起來尤利西斯書店現在還開着呢，”我用地圖APP檢索了一下，調侃老闆說，“時晨老師都說了，‘書店賺不賺錢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老闆有錢’，所以親愛的老闆，什麼時候給我加點工資呀。” “那我得多跑兩個小時的外賣……”其實和謎芸館一樣，我們這家二手書店也不賺錢。 生煎饅頭和奶油蛋糕都是食物，卻是完全不同的東西。 這個比喻是時晨老師用來區分現代犯罪小說和過去的古典偵探小說的。簡單來說，《虛擬的真兇》和《X的悲劇》就是完全不同的東西。而對於我們來說，二手書和新書都是書，卻也是完全不同的東西。 “之前兩位店主採用的寄售模式，即出租書架，讓顧客自己定價賣書，”老闆嘆了口氣，“許多顧客就拿了一些大學教材來賣，怎麼賣得出去嘛。” 所以老闆接手後，一開始就賣自己的書，後來慢慢變成回收全市顧客的二手書，然後加價上架，等於“中間商賺差價”。不過說實話，店裏的營業額，大頭還是要看我賣的咖啡。 那麼爲什麼謎芸館不做咖啡呢？時晨老師在書中解釋過這個問題。在謎芸館周圍三百米內，就有四家咖啡店了，而謎芸館本身的空間也放不下咖啡店所需要的桌椅。儘管如此，仍然有一批批的顧客向時晨老師建議：“你應該做咖啡。” “雖然我們的店不大，但幸運的是我們的二手書也並不多，還有點空間可以放桌椅。”老闆尷尬地笑了笑，店裏那幾張椅子，其實一直是我們幾個人在用，鮮少有顧客特地來這裏看書學習。不過說起來，我自己就曾經是這樣的一個顧客。 只不過當時這裏還不賣咖啡。 說回謎芸館，還有許多顧客向時晨老師建議說要舉辦講座，要賣周邊，甚至還有人建議他將書店爆改成劇本殺店、密室逃脫等娛樂場所。其實謎芸館長期舉辦講座，也賣徽章和帆布袋，但這些人大多視而不見，時晨老師心知肚明：“經營實體書店多年的老闆，竟然被一個剛知道獨立書店是什麼的外行人點醒，這是他們最喜愛的劇情。” “說起來賣帆布包是個不錯的主意，”老闆自己有曉風書屋和風雨書店的帆布包，不過我們這家店還沒有推出，“就算我們自己不出，我也可以問問看，能不能代賣這些店的帆布包。畢竟現代人都有打卡收集的慾望嘛。” 最後，時晨老師提到有顧客建議謎芸館應該在抖音、B站、小紅書這些流量平臺上多多宣傳，時晨老師覺得有道理就開通了賬號。雖然像小宇宙上的謎芸館播客沒做幾期就停更了，但也歡迎大家在其他平臺爲他們捧場。至於我們，暫時就這麼得過且過吧。 “說起來，我們和謎芸館還有一個共同點，”老闆說，“時晨老師也是收二手書的，儘管有時來謎芸館賣書的甚至比來買書的人更多。” 據時晨老師說，大部分顧客將二手推理小說賣給他的時候，他不太會講價，因爲他收舊書的原則就是參考一些舊書網的價格。這點倒是和老闆的做法一致，他收書其實就是打開某網某APP搜價格，然後在售價基礎上打個折。 “雖然有時會遇到老外賣英文版勒卡雷和錢德勒這樣對偵探小說迷來說的大好事，但時晨作爲書店老闆，也會吐槽說當天‘一單生意都沒有，反而花錢買了他的書，真是倒反天罡’，”我說，“但有時也會遇到好心的送書人，就是這本《所有頑固的人》的策劃、參加過多檔綜藝及紀錄片的華斯比老師，每當華斯比老師任職的出版公司有什麼推理新書（比如“謎託邦”系列），他都會拿幾本送到謎芸館，然後‘自己動手將這些書放在各種顯眼的地方’。” 說起來匠仔也是這樣，每當他參加約書活動，就會在和我們聊書並寫完稿子後，把書送到我們二手書店，積攢下來都有幾十本了，當然，他從我們這裏拿的免費咖啡都有幾百杯了。 “時晨老師、華斯比老師，還有寫《推力大無限》的盧冶老師，一起做客了‘銀杏樹下’播客聊這本書，”老闆說，“主播普洱貓老師稱華斯比也是‘頑固的人’，原因是他一直費心費力整理出版晚清民國的推理小說。這些書大多由華斯比老師自己掏錢收集而來，對於讀者來說很有意思，對於學術研究也很有史料價值。不過，‘頑固的人’也不止開謎芸館的時晨，投身晚清民國推理的華斯比，在大學堅持推理社團的盧冶老師，也是一位‘頑固的人’。” “這麼說起來，做‘銀杏樹下’播客的普洱貓老師，她本人也是一位‘頑固的人’啊，畢竟做播客又花時間又花精力，還不賺錢，”我感慨道，“還有我們幾個，也是‘頑固的人’。” 在這個追求瞬時滿足的時代，仍然堅持閱讀的幾個頑固分子。 “敬所有頑固的人！” 我和老闆舉杯，將黑咖啡一飲而盡。 歡迎關注我的微信公衆號“所謂大圖書館”（Rexlib）、少數派專欄“六蠹集”。

學到了很多關於推理小說的知識，認識了中國偵探小說之父程小青和他的霍桑探案集，也開始關注和支持國產推理，這是第一次讀時晨老師的書，居然不是他的推理小說，是這本關於老師開書店的書，體會了如今實體書店的種種不易，老師十分風趣幽默 是個有趣的靈魂， 希望謎芸館越來越好，有機會一定要去上海逛逛這家店，跟時晨老師要簽名!

最近在讀中國推理小說，諮詢了AI之後加入書架很多本書，意外的看到了一本不是推理小說的書，時晨老師寫的《所有頑固的人》。這是一本寫他開了全國唯一一家只賣推理小說的書店的書——以前的孤島書店，現在的謎芸館。搜索之下發現書店就開在上海，剛好明天我要去上海看演唱會，行程安排的非常倉促，在上海只能呆一天時間，於是打算明天前去謎芸館拜訪。不得不說這也許也是我和推理的緣分。 這本書看得我又哭又笑，很是動容。字裏行間能夠感受到時晨老師的幽默和堅持，以及包括他在內的中國推理小說家對這份事業的熱愛。 讀完此書以後，用AI跑了一份我近幾年來的閱讀統計，推理小說佔據了其中的50%，已然是我最喜歡閱讀的類型。我想很多人都喜歡推理，不管是書籍還是影視作品，在閱讀和觀看的過程中將自己幻想成爲一名偵探，化身偉大的夏洛克福爾摩斯，並渴望自己能夠看破案件的真相。推理題材總是有這樣的魅力，讓我翻開書就欲罷不能。可我自知愚鈍，看過了至少一百本推理小說能識破兇手的卻是寥寥無幾。但我又爲什麼執着於推理，那麼多人又爲什麼深愛着推理呢？當我在這個混沌無序的世界中摸爬滾打，總要妥協，總有無奈，強迫自己做出不想做的事情，說出違心的話的時候，被一片片迷霧遮住雙眼而無法看清事情真相的時候，我多麼想成爲一個能用邏輯分析出一切事物本質的那位“偵探”呢！故事不僅僅是故事那麼簡單，於我而言，即是出口。這便是推理小說的魅力所在吧，正如書中綾辻行人贈予謎芸館的那句話：所謂本格推理，是即使輸了也會很開心的遊戲！ 其實我對推理小說的閱讀量並不算少，也有自己非常喜歡的作家和偏向的風格，可惜讀過這一百多本小說中有70%都是日本和歐美的作品，國推竟然只有堪堪30%。我當然知道歐美和日本推理的長處，可即便如此，一些晦澀的文風和連我都能看出來的翻譯錯誤時常成爲我閱讀上的“攔路虎”，或許因爲如此我真的錯過了一些優秀的作品，但這也是我真正開始下定決心閱讀國推的原因。於是我讀到了陳浩基、馬伯庸、巫童、呼延雲、陸燁華、那多等等優秀作家所著的優秀作品，以後我還將繼續去閱讀國推，而讀完《所有頑固的人》之後最先想要讀的就是程小青的《霍桑探案集》了。衷心希望國推越來越好，而我會一直堅持讀下去。 真的非常感動和開心，看到還有像時晨老師這樣的人在堅持這份以熱愛支撐的事業，“存在即饋贈”，感謝還在堅持的每一個熱愛推理的人、開書店的人。每當我去一個新的城市，最先想去的地方就是博物館、圖書館和書店。在快餐文化盛行的今天，很多人都不再有閱讀的習慣，幾乎所有我從小在報亭裏每週都會買的雜誌都已經停刊或是轉成電子刊物。其實我現在也非常習慣使用電子書，不能不承認在便攜和統計數據上電子書確實有他的優勢。但我仍然會堅持購買紙質書和逛書店，這幾乎成爲了我爲數不多的心理慰藉。我也曾恐懼過紙質書會不會有消失的一天，可當我讀完《所有頑固的人》以後我便知道，永遠不會。因爲這世界上總有頑固的人，我也願爲其中之一。 2026/9/18 夜，獲。

說來慚愧，至今沒有讀過時晨老師的推理小說，不過我想，就算我讀完了時晨老師的所有作品，想必也不會再享受到讀這本書時的快樂了！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情，就是和朋友們一起開一家書店，觀察在書店中來來往往的人們。 《所有頑固的人》這本書記錄了孤島書店和迷芸館這兩家主題書店誕生和死亡的故事。在閱讀的過程中 能感受到作爲兩家書店主人的時晨對推理文學和他的朋友們的愛，這種愛是再樸素的文筆也都遮不住的！

固守綠洲 苦中作樂 在不斷感慨中讀完時晨的《所有頑固的人》，理解他的不易，更敬仰他的做法。在某種意義上，書店的困境也是本人所在的紙媒行業的一種投影——媒介同樣是紙，行業在大環境的疊加下同樣舉步維艱，我也和時晨一樣，當年跨入行業時滿懷理想，如今卻被現實壓得喘不過氣。 謎芸館所面臨的問題，有些是普遍問題，比如高昂的房租，比如永遠都請不起的人工，比如人們的消費願望越來越小；有些是時代問題，比如空閒的時間越來越少，比如經濟、便利的購書網站，比如越來越多的人忙於摳手機；有的是理念問題，比如很多人到書店裏只是爲了拍照打卡，比如很多人進書店只是買教輔材料，比如很多人把書店當成圖書館…… 與此同時，謎芸館又是一家推理書店——針對“小衆羣體”的分衆書店。除了上述共性問題之外，它還需要面對一些特有的問題：一些人對推理不太瞭解，少數家長將其與血腥相提並論；國內出版風氣被讀者帶得“跑了偏”，更願意出版國外的名家名作，尤其是版權到期的作品；國內推理發展不盡如人意，很多人對國推存在誤解；推理文化在國內仍在培育期，市面上罕有亮眼的專題展覽和文創…… 面對如此頻密而複雜的困難，時晨仍能在上海這座寸土寸金的城市裏，爲推理愛好者固守一片綠洲，這本身就是一項了不起的成就。作品中記錄了書店一連數日除了打聽廁所的人之外，幾乎沒有顧客登門的窘境，但我想象不到的是，時晨會把這些內容記錄下來，並以苦中作樂的心情回顧這段時光。 其實，全書除了探訪程小青和專訪兩位日本推理作家的橋段之外，幾乎都是關於書店經營的各類“吐槽”。然而，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抱怨”，不但沒有消磨他的熱情，反而堅定了他堅持到最後的決心。沒有對推理的熱愛，沒有對中國推理的熱愛，這個夢想早就會被掃進時代的果皮箱。但是，時晨依然在堅持創作，依然在堅守夢想，依然在盡綿薄之力爲這個行業、這個領域做一些看不到希望的事情，如同推動石頭的西西弗，平凡而讓人尊敬。 巧的是，封面上的“盈虧表”，這段時間我需要反覆地和類似的表格打交道。我當年沒想到自己會有這麼一天，恐怕時晨將開書店的念頭轉化爲現實時，也不會想到高尚的理想和瑣碎的現實竟然聯繫得如此緊密。看到他證件未全就營業被罰的故事，我更覺得書中記述的一切是如此真實——沒有周密的準備便赤膊上陣，時晨僅憑熱情就願意爲夢想買單的做法，不就是我們青春年少時，腦子一熱就不管不顧的情形再現嗎？誰的青春時代又會缺少類似的事情呢？ 不過，人到中年，理想終究難以抵擋現實的侵蝕。雖說相比紙媒當下的處境，書店的困境或許只是暫時的，我也非常希望謎芸館能守來雲開日出。但是推理過分小衆的圈子，正如書裏那句“他們還會在臨走之前，買一本東野圭吾的書”，只有一定閱讀量的推理迷才能理解這個梗的笑點，但錐心地命中了當下推理出版界的痛點。加之全國書店行業普遍面臨困境，而樂於讀書之人大抵不算有錢，半折的差別買上三五本書下來就是不小的數目，凡此種種，都讓我難言樂觀。 所以，最後我想給時晨送上的祝福頗爲現實。大家的願望自然都是美好的，不過，真的撐不下去也別硬撐，面對殘酷的現實能屈能伸方爲大丈夫。真到了那一天，騰出看店的時間好好寫幾本佳作，賺了錢後再來繼續夢想依舊爲時不晚。想必那時書店經營者的身價已然大漲，他開的書店自然能吸引到更多的圈外之人。

我運氣不錯，第一本讀的推理小說是《X的悲劇》，第二本是《無人生還》，從此徹底入坑推理小說。最喜歡推理女王阿加莎克里斯蒂。小時候讀推理小說，好勝心作祟，急於解謎。我也去參加過“國推之光”的老師們的公開講座，逐漸學習了“本格推理”“新本格推理”“社會派”“歷史推理”“敘詭”“黃金三大家”等術語 ，可是周圍卻很少有喜歡推理的同好，每次讀完推理小說，也無人交流。直到在謎芸館，遇到了阿婆讀書羣，認識了很多可愛的羣友，書頁間的引力，同好間的默契，互相鼓勵，感覺真好。週末去謎芸館買書、聽講座、參加讀書會、和阿婆羣羣友在謎芸館面基，漸漸成了忙碌生活中“最佳充電寶”。這次拿到老師的新書，翻開目錄後，我最感興趣的章節是“如何選擇書目”。時老師從“過去”“主流”“流行”“未來”等四個角度，介紹了書店每個區域，專業性躍然紙上，回想起之前，我也是和老師交流後，在老師的推薦下，買了《黃色房間的祕密》、《火車怪客》、《中國偵探在舊金山》、《繭廬花溪：程小青傳略》等書目。原來除了耳熟能詳的“黃金三大家”，還有很多其他國家的優秀的推理小說，而且我們自己也有自己的“黃金時代“，幸好我沒有錯過，而這些就是謎芸館努力在讓每一個讀者跳出信息繭房， 做文字和心靈的擺渡者。如果這樣的公共空間萎縮、消亡，我仍希望閱讀會成爲一種私下的抵抗手段，保護我們內心的自由與獨立。我會經常去謎芸館買書的， 希望謎芸館越來越好，也希望讀到這裏的你，和我一起舉着火把，有歡笑和汗水，繼續做着“頑固的事情”。

202606斷斷續續讀完 當時是好奇書名，以爲是那類情緒性格治癒的書，看評分挺高的，就打開來讀了。 讀完感覺還挺有意思的！ 一方面是感嘆書店日常經營的不易，國推之路漫漫。看到日記那段每天遇到各種各樣的過客，覺得有趣搞笑的同時也疲於應付。看着待交的書店租金，入不敷出的營業額，也會產生出再堅持下去，還有什麼意義的念頭吧。 另一方也感嘆這段書店經營中作者遇到好朋友們的真誠支持！擁有自己經營的一家書店，收集和擺放自己喜歡的書，組織各種座談會，還是非常不容易但熱愛的。遇到日常的一些疑惑和苦悶，也都可以講與懂得人聽。

一本充滿趣味與悲嘆，歡樂與心酸的書。在銀杏樹下播客裏，時晨老師談到幾度風雨的這家書店時是充滿感激的，說書店給予他的快樂遠多於失落。書編輯華斯比老師建議他多寫人物，於是，在擅長觀察與風趣幽默的作者筆下，這家小小書店的常客，過客，怪客都留下了清晰而獨特的輪廓。人來人往，書店如驛站，吸引着同好與最質樸的熱愛，也記錄下荒誕與可笑，令人慨嘆看似蓬勃的偵探推理小說實則是虛假繁榮，尤其是國內推理更勝似孤島。如果說現行的商業規則與讀者的審美依賴讓國推被冷落，讓堅守的創作者深感無奈，那麼華斯比戰玉冰等老師挖掘國推史料，整理重版國推先驅作品的工作則更顯悲壯。在紀錄片《但是還有書籍》裏，陸澹安先生那塊簡樸的墓碑前，跨越時空的兩代人通過書籍延續了國推血脈的傳承。一直有人在接續着歷史的經脈，即便黯淡，細微，無人喝彩，卻是這本書，那些人，最最動人的地方。中國也有自己的《書店日記》，也有不輸於日推的輝煌歷史。PS：喜歡這本書的朋友一定一定要去聽時晨和史炎的那期播客，紙巾備好😌

與書店有關的書，我一般都很寬容。當做瞭解書店和一些其他方面的信息的一個渠道，是一個很不錯的選擇。 另外，這本書確實幽默，非常適合碎片化時間閱讀。 最後，讀完有一點感慨是，我是一個很喜歡讀推理小說的人，但是程小青先生的霍桑探案系列，我確實從來都不知道，以後會拜讀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