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卡森·麥卡勒斯
《傷心咖啡館之歌》的故事發生在20世紀40年代美國南方一個以紡織工人爲主體的小鎮上。鎮上有個薄有家財的愛密利亞小姐,長了一對斜眼,強悍好鬥,像個男人。她曾在新婚之夜把追求她幾年的美男子馬西趕下牀,之後又打出門。但她遇見小羅鍋李蒙後,卻一見鍾情。爲了討李蒙高興,她在家裏開起了咖啡館,使全鎮居民有了個歡快的娛樂場所。墮落成罪犯的馬西假釋歸來找愛密利亞報仇,而羅鍋李蒙卻一下子就對他着了迷。爲了“贏回”李蒙的愛,愛密利亞和馬西在咖啡館內摔跤決鬥。正當愛密利亞要取勝時,李蒙跳上來幫助馬西把愛密利亞打倒在地。愛密利亞從此縮回小樓避世隱居,而李蒙和馬西把咖啡館搗毀,遠走他鄉,不知所終。傾圮的咖啡館使小鎮比先前更加沉悶了。 《傷心咖啡館之歌》講述了孤獨、無望的愛和人性的怪異與疏離。麥卡勒斯並沒有提供廉價的慰藉,而是用犀利的眼光和冷峻的筆觸,探討愛與被愛的失衡、孤獨的宿命性,帶領讀者直面生命的複雜與荒誕,也正因如此,她的文字才能穿越時代,與一代又一代孤獨敏感的心靈共鳴。
💔畸形的愛與孤獨的心 愛密利亞小姐——那位身材高大、神情陰鬱、舉止古怪的雜貨店主,與其說是女版卡西莫多,不如說是寂寞的靈魂渴望愛。她不愛英俊的馬西,反而愛上一個侏儒症投機者。 她爲李蒙建起咖啡館這座“愛的神殿”,自己卻甘願蜷縮在奉獻的陰影裏。這種愛不求回應,失去自我。 這是一個渴望愛,又因愛扭曲的悲劇故事。 🪷健康的愛情是1+1 > 2。它讓你在愛裏感到自由,而不是束縛。 不是童話裏的完美無瑕,而是兩個獨立靈魂的相互滋養。
其實衝結局愛密利亞小姐的狀態,我有點不喜歡這本書的。但是結尾譯者李文俊老師描述了作者卡森的經歷,我好像又理解了作者的意圖。我終於可以稍稍理解一些我不太能理解的愛情。 我會看這本書是因爲戴錦華老師在她的《電影批評》裏面提到了這本書,在那本書裏面,戴錦華老師借電影《情書》的精神分析學分析指出:“無法完滿的愛情故事,事實上維持着對幻想的拋棄,並持續着慾望對象的存在。”也許被命名爲“愛”的奇異感受來源於對於人原初所帶來的對於“匱乏”的追求。如果說愛是一種能力,那麼它實際上僅僅只指向愛者也就是愛的主體而非愛的客體。我又想起在《三體》裏面,也有一段關於愛的描述:“大部分人的愛情對象也只是存在於自己的想象之中。他們所愛的並不是現實中的她(他),而只是想象中的她(他),現實中的她(他)只是他們創造夢中情人的一個模板,他們遲早會發現夢中情人與模板之間的差異,如果適應這種差異他們就會走到一起,無法適應就分開,就這麼簡單。”所以說,答案昭然若揭,正如那句:“我愛你,與你無關。”一樣,愛者和被愛着本身就處於兩個世界之中。 我從前一直以爲愛情是兩個人的事情,如此看來,愛情也有可能是一個人的事呢。
“首先,愛情是發生在兩個人之間的一種共同的經驗——不過,說它是共同的經驗並不意味着它在有關的兩個人身上所引起的反響是同等的。世界上有愛者,也有被愛者,這是截然不同的兩類人。往往,被愛者僅僅是愛者心底平靜地蘊積了好久的那種愛情的觸發劑。每一個戀愛的人都多少知道這一點。他在靈魂深處感到他的愛戀是一種很孤獨的感情。他逐漸體會到一種新的、陌生的孤寂,正是這種發現使他痛苦。因此,對於戀愛者來說只有一件事可做。他必須儘可能深地把他的愛情禁錮在心中;他必須爲自己創造一個全新的內心世界——一個認真的、奇異的、完全爲他單獨擁有的世界。我還得添上一句,我們所說的這樣的戀愛者倒不一定非得是一個正在攢錢準備買結婚戒指的年輕人——這個戀愛者可以是男人、女人、兒童,總之,可以是世界上任何一個人。 至於被愛者,也可以是任何一種類型的人。最最粗野的人也可以成爲愛情的觸發劑。一個顫巍巍的老爺子可能仍然鍾情於二十年前某日下午他在奇霍街頭所見到的陌生姑娘。牧師也許會愛上一個墮落的女人。被愛的人可能人品很壞,油頭滑腦,染有不良惡習。是的,戀愛者也能像別人一樣對一切認識得清清楚楚——可是這絲毫也不影響他的感情的發展。一個頂頂平庸的人可以成爲一次沼澤毒罌粟般熱烈、狂放、美麗的戀愛的對象。一個好人也能成爲一次放蕩、墮落的戀愛的觸發劑,一個絮絮叨叨的瘋子沒準能使某人頭腦裏出現一曲溫柔、淳美的牧歌。因此,任何一次戀愛的價值與質量純粹取決於戀愛者本身。 正因如此,我們大多數人都寧願愛而不願被愛。幾乎每一個都願意充當戀愛者。道理非常簡單,人們朦朦朧朧地感到,被人愛的這種處境,對於許多人來說,都是無法忍受的。被愛者懼怕而且憎恨愛者,這也是有充分理由的。因爲愛者總是想把他的所愛者剝得連靈魂都裸露出來。愛者瘋狂地渴求與被愛者發生任何一種可能的關係,縱使這種經驗只能給他自身帶來痛苦。”
很多很多年前,讀了蘇童的小說,幾乎可以說讀了當時能夠找到的他的任何文字。因爲蘇童,才明白短篇原來可以有這麼強烈的吸引。蘇童在談到他的寫作經歷時,提到<傷心咖啡館之歌>對他的影響,如果記憶沒錯的話,蘇童應該是從小說的結構和氛圍這個角度來討論的。 等外國小說大量湧入中國,應該是在努努書坊第一次讀到這個中篇。可是當時的第一感覺,有點一言難盡。 這次重讀,突然想,南方作家,或者寫南方,比如福克納,好像有打開了,就想合上的感覺,馬爾克斯的百年孤獨雖然讀的放不下,讀完了就想以後還要再讀一遍,但同時也有夠了的感覺。 這一定是審美的問題,南方給人的感覺和想象,炎熱,霧氣瀰漫,空氣凝滯,然後緩慢 重覆在人物的行爲裏,就像小說裏的小鎮,閉塞,那種closeness,比如像小說裏描寫李蒙在鎮上的出現,和後來馬西的迴歸,在小鎮都是一個大事,可是要是在一個城市裏,人來來去去,誰去在乎。 怪異,命運感的渲染,是不是也是某個時代的取材和寫作的特點。或者像國內一些作家,常常把故事推到一個遠離現代的背景。 還有孤獨,哦,孤獨! 小鎮本身就是一個世界,就像現在世界的很多角落已經打通,也有了那種closeness 。所以如何繼續。 閱讀一定是一種成長,比如曾經癡迷蘇童的小說,然後慢慢解癮。作家也是,二十年後,讀了蘇童的散文<小說是靈魂的逆光>,蘇童好像樸素了起來,一種久違的釋然,卻輕輕地抽去了再去閱讀他新作品的慾望和耐心。
奇奇怪怪的故事,我是沒品出多好來。 主人公性別女,性格彪悍,身強體壯,皮膚黝黑生有一對斜眼。 小鎮上一美貌男子,性格惡劣,品行不端,愛上了女主人公,於是改邪歸正。 二者莫名其妙結婚,女主人公對美貌男明顯興致缺缺,沒有任何親密表示,婚禮當晚是分房睡的,此狀況沒有任何改善,且越演越烈,於是婚姻生活只維持了十天,男子便被女主趕出了家門。 一個自稱是女主遠房表哥的乞丐樣羅鍋尋上門來投靠,女主本是個斤斤計較,動不動還會訛詐別人一筆錢財的人,卻莫名其妙收留了這個長相怪模怪樣的表哥,並且對其非比尋常的好,竟是愛上了這個羅鍋。 前夫君因犯罪蹲大牢,幾年後假釋出來,尋女主報復。 羅鍋一見前夫君,一下子就看對眼了,像條狗一樣跟前跟後,並做了許多荒謬的舉動,儼然一個小丑。 最後前夫與女主決鬥,女主即將獲勝時,羅鍋撲上來幫前夫補了一記。 女主慘敗,失意。 兩個男的把女主的家搞得一團糟,值錢東西全砸了毀了,然後一起遠走他鄉。 女主從此關了因羅鍋開啓的咖啡館,頹廢地避世隱居,全文完。 其實看小說前的文章簡介就是這些,已經劇透了個徹底了。我以爲在原文中能看出點新東西,結果發現並沒有,故事還是這個故事,然後我還要忍受那種使我略微昏昏欲睡的敘述風格。 譯者結尾提到了一段關於這篇小說的思考,講到這是本很出色的小說,談到“愛者”與“被愛者”,“孤獨與愛”等字眼。我看了仍是覺得興致缺缺。 可能不同頻吧,我不喜歡這本小說。
關於《傷心咖啡館之歌》 ⒈愛者與被愛者的辯證——兩種不同的“主體性”理解 小說核心段落說,人更願意當愛者而不是被愛者。因爲被愛者是情感投射的容器,是被動的;而愛者是自由的、有選擇權的。你把這個提煉爲“主體性”——主動選擇、而不是被選擇。 這與當代流行的“渴望被愛、被寵溺”的觀念不同。 麥卡勒斯強調“創造愛”的主體性,而我們今天渴求的是“感受愛”的體驗,兩者都是合理的,只是方向不同。 愛密利亞她的主體性很強,她沒有去順應當時時代對女性的標準,反而更像是一個異類(更像是一個很強悍,很有自己風格的異類,所以我真的覺得她非常非常的有魅力ᕙ(`▿´)ᕗ) 她的“主體性”並不是某種抽象的理論,而是一種肉身的、行動上的“自我中心”——她選擇愛人,她選擇開店,她選擇打官司,她選擇把一個流浪的羅鍋領回家。她一直在“選擇”,而不是“被安排”。這正是她的魅力所在,也是她最終被摧毀時,悲劇本味最濃的地方。 當她從強悍的愛者變成脆弱的被愛者時,她的主體性被一點點剝奪。或許麥卡勒斯說的“愛者更好”,不是讚美,而是一種警醒——被愛有時意味着被吞沒。 (還有就是我剛剛打字的時候發現“愛密利亞”她甚至從名字翻譯上面都很酷。 因爲通常譯作一個女性的名字,可能更多的是“愛蜜莉雅”。 但譯者選擇翻譯成愛密利亞,他沒有用文字刻意去凸顯女性身份,而選擇用中性字,更鋒利、更貼合角色的同時,很巧妙地在打破一種刻板印象。所以我覺得這個翻譯也特別好) ⒉咖啡館的三重對比——作爲“庇護所”的空間意象 小說通過“咖啡館前-咖啡館中-咖啡館後”三個時段,寫出小鎮從寂寞到喧譁、再到更深的寂寞。 咖啡館不只是賣咖啡買酒的地方,它更像是一個庇護所,讓最窮的人也可以被允許慢下來、享受生活、暫時不做生計的奴隸。 它提供了一種短暫的平等,在裏面,塵埃、酒氣、自動鋼琴的走調音樂,把階層和貧富都暫時抹掉。 咖啡館是居民“情感與生活”的投射,它的興衰就是小鎮靈魂的興衰。當它被毀時,毀掉的不是一棟房子,而是能讓居民們“精神安息”的地方。 ⒊關於“用故事內部的感官去寫比喻” 一開始我覺得文章當中的比喻格外地吸引我,所以後面我就去查了一下,然後就學到了這個寫作技巧。 作者她的用句沒有完全選擇去照顧讀者,方便讀者理解,而是基本在爲文本服務,一切都是貼合故事背景的。 她直接寫沼澤地,寫威士忌酒瓶在自動鋼琴上留下的水漬圈,寫百合花開在某個無人打理的後院(正巧我家的百合花開了)這些名詞堆在一起,如果你恰好見過美國南方的夏天,你會立刻被那種悶熱、潮溼、混雜着花香與酒氣的空氣包裹。如果你沒見過,你會感覺自己像一個闖入者,正在偷窺一個完全自洽的、不屬於你的世界。 這可能就是好的地域書寫應該達到的效果——它不遷就你,它只是誠實地站在那裏,等你走過去。 就像是現代的作者描寫古代的故事,那麼你小說裏面的比喻、用句其實不能夠太過於現代。就像是農夫形容固執,會說“他像一頭不肯回槽的騾子”,而不是“他像一個加載失敗的程序”。 讀者理解是一點,但是更多的是要讓你整體的文風符合你創作的氛圍基調。
故事裏的三個人,構成了一段讓人無奈又心疼的情感閉環。性格強悍、獨來獨往的愛密利亞小姐,坐擁家產、受人敬畏,卻偏偏對醜陋矮小的李蒙表哥傾盡真心。她爲了這個突然出現的遠親,開起了熱鬧的咖啡館,放下所有強硬,小心翼翼地付出,把全部的溫柔都給了他。可李蒙表哥卻對這份好視而不見,反倒癡迷上曾經被愛密利亞拋棄的馬文·馬西。而馬文·馬西,曾爲了愛密利亞改邪歸正,卻遭遇無情背叛,滿心怨恨地歸來,最終親手摧毀了愛密利亞用心經營的一切。 這段沒有回應、充滿錯位的感情,打破了我對愛情所有美好的想象。原來愛從來都不是對等的,也從來都不講道理。真心的付出未必能換來珍惜,掏心掏肺的守護,也可能只換來背叛與傷害。愛密利亞拼盡全力去愛,去留住一份溫暖,可到最後,咖啡館毀了,身邊的人走了,她依舊只剩孤身一人,守着一片狼藉。 其實整本書裏,每個人都被孤獨包裹着。閉塞的小鎮裏,人與人之間看似親近,卻始終隔着無法跨越的距離。愛密利亞開咖啡館,不過是想借着煙火氣,驅散自己骨子裏的孤獨,可即便咖啡館裏人聲鼎沸、歡聲笑語,也沒能讓她的靈魂找到依靠。李蒙用聒噪和依附掩蓋自卑,馬文用兇狠和報復僞裝受傷,他們都想借着愛擺脫孤獨,可最終都在偏執的情感裏,越陷越深,誰也沒能得到救贖。 那間曾經充滿煙火氣的傷心咖啡館,就像一個孤獨的容器,盛下了所有人的執念與心碎。它從熱鬧繁華走向破敗荒蕪,就像那些傾盡所有的愛,終究逃不過消散的結局。書裏的愛與恨,糾纏到最後,都變成了無盡的傷心,歸於一片沉寂。
有那麼一小段時間,我的內心充滿了仇恨,似乎被這一切的現象給“氣”着了。 我對愛蜜利亞小姐的刻薄和癡情感到不解;對羅鍋的忘恩負義、仗勢欺人感到憤怒。 但是很快、我發現自己並沒有真正代入某個角色,而是平等的將所有人當作了被觀察的對象。我落入了作者的圈套。一種故意設計好的第二人稱敘事,讓身爲讀者的我、自然而然地與故事中的一切充滿了距離。 很快,我意識到自己並不是真正因爲同情或討厭某個角色才充滿的情緒,只是天然地對故事中出現的一切都有了感覺。如此我並未帶入任何人的視角,而是在用一個自我中心的方式去揣測一切。 如此,我便成了那小鎮中的一員。既不瞭解也不願瞭解別人,只是用自己的眼光不斷打量着身邊的事物。
不必以常理來理解這本書,這個故事。 畢竟講常理,若一個女人醫術與手藝都高明,就算長相醜陋,大概率是會一些正常社會關係往來的。講常理,若一個人做什麼事情都認真,做的樣樣精通,又和大多數人保持距離,大概率不會迅速愛上一個無所長的人的。至少於我,無法以常理去理解故事裏的主人公爲什麼迅速接納了羅鍋。 而以我天性的感性直覺理解,這整本書更像是爲了盤醋包了頓餃子。作者對社會與人性有着重重獨闢蹊徑的洞見,通過這個故事揉了進去。而關於愛的部分,作者構建了一個故事去體現愛“不合常理”的一面,以及隨之而來的失控與災難——但願讀到這本書的讀者已經形成了完整的感情認知觀念——以上當然不是愛情的全部,或者,那至少不是人們推崇的愛——彼此忠貞也好,相互扶持也好,攜手終生也好,是這樣的愛情讓人嚮往,讓人落淚,而這樣的珍貴,需要兩個足夠成熟美好的個體是它存活的土壤,並通過足夠多的時間與經歷的考驗,得以最終證明它真實可貴。 水中撈月撈到的是月亮的幻影。當故事的徐徐展開描述的都是女主單方面的付出,看不到羅鍋任何可貴的品質,以及對女主的付出與回饋,這咖啡館自然從開店之初就已埋下了悲劇的伏筆,只等誰或早或晚的去拉爆那細細的引線。很早,當作者描述女主對他的信任,描述對他金錢的付出,我就標註了“很危險”——每一個愛上的人都忍不住爲所愛之人付出,但不是每一個所愛之人都值得爲之付出。書中,作者以她的機敏,指出人們沉迷所愛,甚於被愛。確實,人類確實有這個毛病,這也是所謂的“投射”。但這不等於每個人所愛都是愛上幻想,愛上投射。投射與否,取決於個體的愛上與真實是否存在較大的偏差,是否加上了太多的濾鏡,以及是否能接受最真實的真實。借用毛姆的話來說,粗俗的就是——我知道你虛榮你膚淺你三流貨色,但是我愛你。(但理性來說愛上虛榮膚淺之人大概率也不會有好下場哈哈哈哈)我們不能說女主是太沉迷於愛上的感覺,儘管作者加以點評——被愛與愛。也不能把作者那句離不開的吐槽當真——有過兩個人的日子就很難回到一個人了。那只是一種普遍意義上的可能。事實上,現實生活更復雜。日子過成書中那樣的時候,不同人的個性會繼而做出不同選擇,從而推動不同的故事線可能。書中的女士只是個虛構的人物,有鑑於整本書的風格“怪誕離奇”,其個性與行動依我所見未必禁得住客觀發展規律的推敲,所以看看就好。 深刻程度三星。但是從作家的筆力,文風角度我給四星半,有耳目一新的觀感,也學習到了一些寫作手法。
26年讀的第15本書。掩卷之餘腦子裏忽然閃出一句話:文學的魅力是和人性緊緊連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