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敏奇才
“茶馬互市”古鎮瓦寨(臨潭舊城的藏語名,富庶的地方)活躍着幾支牛幫商隊,他們常年奔走在藏區草原阿哇(阿壩),繁榮着中原漢區和藏區草原的經貿往來。瓦寨牛幫的這些人多出自明代江淮一帶移民的後裔。由於文化的傳承和發達,牛幫商人們普遍地受到了江淮文化、移民文化、草原文化等多種文化的薰陶,成爲儒雅的儒商。他們常年馳騁往來於瓦寨、阿哇(阿壩)草原和中原地區,繁榮着中原漢地和藏地草原的文化和經濟交流,與藏地草原上各地寺院僧人,土司、頭人(洮州地區統稱老爺)結成了兄弟般的友情,形成了友好的商貿關係。 這其中就有瓦寨的洮商之一的牛幫大郭哇(首領)敏雅南一家與阿哇(阿壩)草原上阿拉加布老爺一家的幾世過命交往和子女們親如一家的兄弟情誼。你來我往,繁榮着兩地的文化交流,聯絡着兩地的經貿,傳承前輩的友誼。 20世紀30年代,大郭哇敏雅南當上商會會長之後,領導瓦寨城的商人們積極參加抗日救亡運動。 抗日戰爭爆發初期,紅軍歷經千辛萬苦長征到了富庶的洮州。當地正值農曆六月,是青稞成熟的農忙收割季節,紅軍從阿哇(阿壩)一路由幾名牛幫尕(尕,洮州方言,小的意思)郭哇當嚮導帶路來到洮州後在當地休整多日,補給了給養,並擴紅建軍建政權,設立糧臺徵集糧草。在洮州瓦寨城進行了七天七夜的激烈戰鬥,擊退了敵人的進攻。紅軍在瓦寨城留下了抗日救國的思想和革命的種子。商會會長敏雅南帶着自己的兩個兒子雪林和雪雲投入到抗日前線 家仇國恨,青藏邊緣小鎮瓦寨的小人物在外敵入侵的大是大非面前,團結在一起,撐起了抗日的大旗,奔赴前線。遠古的英雄大地湧現了一批抗日英雄模範,一些故事至今照耀、激勵着瓦寨城。
《雪域馱鈴》以洮州牛幫商隊爲線索,串聯起江淮移民後裔、藏區草原與中原大地的商貿與文化往來,折射出多元融合的邊地社會圖景。小說在細膩描繪草原風情和商道艱辛的同時,將家國情懷與個人命運緊密交織,通過對商隊首領敏雅南一家和阿拉加布一家幾代情誼的刻畫,展現了普通人在歷史洪流中的擔當與選擇。作品不僅是一幅熱絡的市井長卷,也是一曲昂揚的抗戰讚歌,讀來既有溫度,亦有力量!
敏奇才先生的《雪域駝鈴》,並非一部簡單的地域小說,而是用文學之筆爲故鄉臨潭(洮州)立傳,爲民族精神鑄碑的恢弘史詩。這部“洮商三部曲”的開篇之作,以20世紀30年代的真實史實爲骨,以民間傳說爲肉,在漢藏交界的雪域高原上,鋪展開一幅關於商貿往來、民族團結與家國大義的壯闊畫卷。 小說最動人心魄的,是那根植於洮州大地的精神血脈。臨潭古稱洮州,地處青藏高原東北沿,自然資源的匱乏催生了“牛幫”這一特殊羣體,他們常年行走在雪域高原,用堅韌與誠信搭建起中原與藏區的商貿橋樑。書中的洮商羣體,既是“茶馬互市”的見證者,更是江淮移民文化與草原文化的融合者——他們帶着中原的茶葉、布匹、瓷器遠赴藏區,又將藏紅花、貝母、麝香帶回內地,瓦寨古鎮因此成爲商號林立的物資集散地,晝夜人聲鼎沸,馬嘶牛哞不絕於耳。但洮商的可貴之處遠不止於逐利,在江淮文化的浸潤下,他們成了有文化、有道義的儒商,與藏地土司、頭人結下過命的情誼,“鍋子”式的隊伍結構、“郭哇”領頭的組織形式,無不彰顯着團結勇敢、誠實守信的“洮商精神”。這種精神在和平年代是商貿往來的基石,在民族危亡之際,則昇華爲挺身而出的擔當。
《雪域馱鈴》是一部值得細細品味的文學佳作。這部作品以其深邃的主題、生動的人物形象和細膩的描寫,編織出一幅跨越時空的壯麗畫卷,讓人沉浸其中,難以忘懷。神祕雪域,以特定的歷史時期爲背景,塑造了一系列鮮活的人物形象,反映了以高原“牛幫” 爲代表的洮商,在高原艱苦的環境中,爲了生存用生命與商隊的馱鈴聲,譜寫了一曲蕩氣迴腸的“高原讚歌”。作者用細膩的筆觸,潑墨式的寫意塑造了一系列鮮活的人物形象,他們性格各異,命運多舛,但都懷揣着夢想與希望,深藏着民族大義。 當讀者跟隨主人公的腳步,穿越那片茫茫的雪域,彷彿能感受到凜冽的寒風、聽到馱鈴的悠揚聲響,身臨其境般體驗到高原的艱苦與廣袤,高原人的堅韌與善良。這種對自然景觀的描繪,人物形象的細緻描摹,敘事的宏大,不僅展現了作者深厚的文學功底,更讓讀者對那片土地產生了深深的嚮往之情。馱鈴迴響,文化交融,馱鈴在書中不僅僅是一種聲音,更是文化交流與傳承的象徵。在那個特殊的時代,馱隊穿梭於不同的地域之間,帶來了物資的流通,更促進了文化的交融。作者通過對駝隊生活的細緻描寫,展現了不同民族之間的友好往來和相互尊重。書中的人物來自不同的背景,他們在駝隊的旅途中相互學習、相互幫助,共同面對困難和挑戰。這種文化的碰撞與融合,不僅豐富了故事內涵,更傳遞了一種包容和和諧的價值觀念。總之《雪域馱鈴》與我而言是一次難忘的閱讀體驗,它就像一面歷史的迴音壁,讓我們在閱讀中聽到了時代的足音,感受到了歷史、文化以及“高原精神”的厚重。
該書以20世紀30年代發生在洮州的真實事件爲背景,選取了洮州中心城鎮瓦寨古鎮、城郊鄉村敏家咀、川北啊哇草原等不同場景,塑造了牛幫“大郭哇”敏雅南,草原官寨“老爺”阿拉加布,老一輩洮商敏鎮寰、丁掌櫃,德高望重的老教員楊先生,年輕一代的雪林、雪雲、拉姆等人物。書中以洮州“牛幫”和草原官寨各族人民世代商貿友好、年輕人明辨是非主動給紅軍北上帶路、洮商面對民族大義慷慨激昂籌集錢糧、成爲洮商會長的敏雅南組建抗日救國自衛隊奔赴前線等故事爲線索,鋪陳文本結構,彌合資料空白,創作出了一個完整通暢的敘事文本。 《雪域馱鈴》是作者“洮商三部曲”創作計劃的第一部,該作以洮商爲寫作對象,爲我們還原了雪域高原上隱祕商幫的基本形態。如隊伍基本結構叫“鍋子”,領頭的叫“郭哇”,交易的貨物主要是從藏區馱回的藏紅花、貝母、麝香等,同時爲藏區帶去中原地區的茶葉、布匹、瓷器、碗盞等。因地理位置優越,經營誠實守信,洮州的瓦寨古鎮還形成了一個商號林立的物資交易中心,使得臨潭的洮商羣體在青藏高原上一度聞名。
《雪域馱鈴》是一部紮根洮州大地的地域傳奇與精神壯歌,以20世紀30年代史實爲基,串聯起洮商貿易、民族團結與紅色革命的壯闊敘事。作者用飽含鄉土深情的筆觸,將江淮移民文化、草原文化融入敘事,方言俗語與地域元素的運用讓文本充滿質感,既還原了洮商“儒商”羣像與雪域商貿圖景,更以普通民衆視角謳歌了民族危亡時的道義擔當,堪稱一部鐫刻洮州集體記憶的“地域祕史”。
敏奇才以洮州大地爲底,用牛幫駝鈴串起一段崢嶸歲月。小說紮根茶馬互市的商脈,落筆江淮移民後裔的洮商羣像,儒商風骨與草原赤誠相融,漢藏情誼在馱道上綿延。 紅軍過洮州的紅色印記,引燃洮商家國大義,從籌糧助紅到組隊抗日,小人物在大時代裏挺身而出,盡顯擔當。方言與地域風物鮮活入味,既是洮州的文化祕史,亦是一曲民族團結、忠勇報國的精神壯歌,駝鈴聲遠,初心滾燙。
《雪域駝鈴》是一部浸潤着藏地精神與生命溫度的詩意之作。小說以一支穿行於皚皚雪山的駝隊爲線索,在凜冽的寒風與清脆的駝鈴聲中,織就了一幅關於信仰、生存與羈絆的壯美畫卷。在極度嚴寒與孤寂的極限環境裏,人與人之間最樸素的依存關係被淬鍊得熠熠生輝——一個眼神、半壺熱水、無聲的等待,都擁有了撼人心魄的力量。《雪域駝鈴》將抗日烽火與民族團結自然融入雪域史詩,在極限跋涉中,駝鈴成爲串聯多民族共同抗爭、守護家園的精神紐帶,苦難與團結在冰山風雪中被淬鍊得尤爲莊嚴。駝鈴既是現實中的路標,更是精神的不滅迴響,象徵着在永恆嚴寒中對溫暖與聯結的不懈追尋。作者對主題的深度挖掘與藝術手法的匠心獨運,在內容與形式上達成了高度統一的詩性表達。文字冷峻如石刻,又飽含內在的熱度,成就了一種莊嚴而懇切的文學品格。
上世紀30年代青藏高原邊緣的洮州(今甘肅臨潭),以牛幫爲代表的洮商們深入藏地,上演屬於他們的傳奇;紅四方面軍在這裏建政權、血染舊城,故事精彩紛呈。《雪域駝鈴》這部長篇小說是作者“洮商三部曲”的首部作品,真實再現了洮州的此段歷史,是值得一讀的佳作。
這本書描寫了青藏高原和黃土高原過渡區接合帶臨潭(古稱洮州)洮商在雪域行商、助力藏區發展、繁榮家鄉商貿的獨特歷史,洮商築糧臺支持紅軍、投身抗日前線令人感動,展現了這支雪域商幫不爲人知但又光輝高尚的風貌!
《雪域馱鈴》是近年來臨潭本土作家敏奇才創作出版的第一部長篇小說。在中國作協持續多年的文學幫扶下,“文學之鄉”臨潭的創作隊伍不斷成長,他們用手中之筆表達對故土的熱愛和文學的追求。敏奇才的新作《雪域馱鈴》以他的家鄉臨潭縣內具有標誌意義的地方史實和廣泛傳頌的民間故事爲素材,進行了文學再創作,是作者爲家鄉深情譜寫的一部地域傳奇和一曲精神壯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