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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行路 封面

暗夜行路

[日]志賀直哉

1207人在讀
20.8萬字總字數
¥48定價

內容簡介

《暗夜行路》是志賀直哉唯一長篇小說,1921-1937 年斷續創作發表,以主人公時任謙作的人生軌跡,書寫其在命運困境中追尋心靈救贖的歷程。 六歲喪母的謙作在祖父家成長,由祖父的妾阿榮照料,因父親的冷漠而深感孤獨,成年後成爲小說家。他向青梅竹馬的愛子求婚遭拒,轉而與阿榮生出情愫,卻從兄長口中得知自己是祖父與母親的私生子,與阿榮結合實爲亂倫,這讓他陷入崩潰,開始放蕩生活。後來謙作移居京都,與溫柔的直子結婚,短暫幸福後,孩子夭折,他赴朝鮮接濟落魄的阿榮期間,直子與表兄私通。他痛苦糾結後選擇原諒,卻始終難以釋懷,最終前往鳥取大山修行,在自然與信仰中獲得心靈的平靜,走出命運的 “暗夜”。

讀者書評

★★★★★

謙作的悲劇始於他的身世,當得知自己是祖父和母親的不倫的產物,他的世界徹底崩塌,變得敏感易怒,刻意與他人保持距離。此後他的每一段愛戀都帶着殘缺:與藝伎們的露水情緣,是他尋求溫暖又害怕失望的試探。對阿榮的迷戀,是對母愛缺失的本能投射,即便被拒絕,也依然默默守護。他在情慾與道德間搖擺,一邊苛責自己的“骯髒”,一邊又控制不住內心的慾望,活在自我厭惡的輪迴裏。這種矛盾在他與直子的婚姻中被推向頂點,當妻子被表兄猥褻,謙作選擇逃離,躲進深山寺廟尋求救贖。他對直子的苛責,實則是對自身不倫宿命的恐懼——他害怕妻子的“污點”會讓家族的詛咒延續。在生命盡頭,謙作終於放下芥蒂,選擇與直子和解,這不是突然的頓悟,而是在與自我博弈中慢慢鬆動的結果。他不再糾結於過往的罪惡,而是在平淡的日常中接納了不完美的自己,他在生命盡頭等來了遲到的釋然。作者以心理描寫爲核心,沒有跌宕起伏的戲劇衝突,卻把謙作在情慾與道德間的搖擺刻畫得入木三分。

★★★★★

前段時間到城崎,看到志賀直哉的故居,又想起這位文壇老將。發現他的書居然在中國沒有多少版本。可喜最近微信讀書上了這本《暗夜行路》,讀下來感覺還行。 從這本書的自傳性質來看,覺得謙作的性格上還是應該有不少作者的痕跡。雖然作者也說了,關於身世這一帕是虛構的,但謙作自小性格上並不討喜,遇事總是容易被激怒。這個特點大約是作者自己身上的特徵吧。這個長篇的版本好像有點小問題,讀着讀着中後部有編輯錯誤,好像重複了,但整個作品還是有不少可讀性。人物關係樸實無華,情景交融,景物的描寫也很紮實,因此讀的時候覺得挺真實,也有一定深度。 作者希望用本書表達的理念是,人生而辛苦,需要面對各種關係、情感與掙扎。一時的小錯,可能鑄就一輩子的痛苦。而且作者是一個思想複雜的人,他並不相信可以通過懺悔而得以救贖。他認爲,與其時時懺悔,還不如忍受罪愆帶來的痛苦。他見到那位叫蝮的政的女性,將自己的生活改編成戲劇,似乎就可以通過演出來做懺悔。然而,這種機械式的懺悔其實很容易失去本心,從而讓自己麻木了。作者自身生下來就帶着罪愆,而好不容易走上正途,又遇到妻子的問題。可見人生一途,其實是很容易誤入歧路的,只有時時自醒的人,纔可能擁有謹思慎行的人生吧。 我原本對日本的這種所謂私小說不太感冒,但本書的自然流露與沉靜深入的文筆,像是山間的清泉,又像是迷霧與山峯,還是讓人感覺到小說的魅力。能寫成這種水平,也是令人佩服的吧。

★★★★★

私小說、心境小說、幻之小說,名不虛傳確實帶來了別樣的閱讀體驗。有很多劇情不知道爲什麼要寫,終日混跡於歌伎之中的無聊片段,和友人在路上遇到軍隊飛機的墜落,美妙之處在於寫作的目的性很弱,只需要像生活一樣去體驗謙作所處的迷幻的時代,感受作者把自己的身邊人物和生活片段投射到小說中。作者懷疑自己是亂倫的產物,於是這樣安排謙作的命運;作者和家裏的侍女相戀,於是謙作向祖父的小妾求婚;作者失去了孩子,於是謙作和直子的第一個孩子也因爲丹毒去世。這樣的寫作暴露性實在太強,也不忍去細想。 主人公在最終獲得覺悟、超然的書也不是很少,然而終究無非是以宗教作爲告解,讀起來也沒什麼意思。本書中謙作在放浪的生涯和擰巴的心境中飽受折磨之後也嘗試了宗教,但和僧侶總是不對付,他也僅僅只是認同了佛教中那種對於涅槃境界的嚮往,對於佛教中那些真實存在的世俗則依舊保持反感。謙作的心態轉向在於,他曾經幻想着全人類的意志都在向着逃離隨地球一起滅亡的命運進發,自己也不會通過放棄來獲得安寧,“他確實覺得,如今的人們似乎都在爲某個模糊的目標而焦灼奔波,彷彿被某種未知的強大意志所驅使。無論是藝術、宗教還是科學,這份意志都以各種形式顯現。他甚至在自己身上也感受到了這種焦灼——當莫名的煩躁與焦慮湧上心頭時,他便覺得自己正被這種意志所推動。”而在最後,他似乎願意放棄這種意志。 “仰望藍天中悠然翱翔的老鷹,不禁想到人類發明的飛機多麼醜陋。三四年前,他還因爲對自己工作的執着,讚美人類征服海洋、天空的意志,可不知從何時起,已經完全改變了想法。” 志賀直哉在他的經典短篇《在城崎》中寫到蜜蜂、老鼠、蠑螈三種死去的動物,蜜蜂在死後獲得岑寂,老鼠被扦子插在腦袋上必死地掙扎,蠑螈因爲我隨意扔出的石頭偶然地死去,這種偶然性的生死、這種必死的堅強地活着讓我們反而更向往那種岑寂。謙作最終也許也是這麼領悟到,這種無節制的對死亡的征服的嘗試又真的是對的嗎。 謙作的擰巴也在一定程度上來源於這種征服意志與生存環境的矛盾,謙作是亂倫的產物,母親犯了通姦的過錯,謙作爲了保護母親的形象,於是體悟到“女性的境遇往往更顯絕望。女性本就對命運盲目順從,更容易被其裹挾,周遭本應對她們更加寬容,像對待孩子般予以寬恕,可現實卻恰恰相反,人們對女性格外嚴苛,甚至不願看到她們擺脫罪孽的懲罰,反而將她們的自我毀滅視作理所當然。”但這樣的認識又與他背後的強大意志形成衝突:怎麼可以不追求完美呢?於是面對同樣犯了錯的妻子,他始終保持着擰巴,又在妻子試圖攀上火車的時候這種擰巴無意識地達到了頂峯,把她推了下去:明明已經趕不上了,明明已經是不完美的人了,爲什麼還要去努力? 一直到最後,謙作本人始終都還是那個擰巴、陰溼、鄙小、真實的角色,他在寺廟隱居期間還會擔心妻子是否會出軌、幻想當時如果妻子還是處女是否就不會被堂兄誘姦、找到機會就挖苦自己被戴了綠帽子、在睡夢中夢到寺廟裏的少婦......但作者讓謙作拖着病體在夜晚登山,讓他在極度虛弱的情況下感受,他浸潤在自然中,因爲無力而放棄抗爭的意志,放棄把自己作爲全體人類的唯一代表,放棄那種心態所要求的偏執,短暫地脫離了個體與時代的矛盾與扭結。這是小說的偉大之處,索求超脫和頓悟幾乎是不可能的,因爲什麼偶然的事情就頓悟、從此就成爲一輩子不會犯錯的聖人,這怎麼可能呢,這難道不也是一種無節制的慾望嗎?在極限的情況下偶爾地浸潤在了自然中,讓渺小可悲的自己暫時地放棄執念,這樣的心境的體會不也是很好嗎?

★★★★★

講一個擰巴的日本男人。想得又多,又膽怯,又在意他人的評價,內心對他人又有諸多評判。“我”對他者持有的看法、“我”認爲他者看待自己的想法,何嘗不是“我”看待自己的一面鏡子。與家人,與朋友,與藝妓、妻子的相處,從幾個親密關係的維度中看到“自己”。意識到自己的卑劣、懦弱、逃避,最終釋懷終究只有自己一人,或許暗夜行路就是指一個人的成長之路,在黑暗中摸索前行的含義,也是指曙光來臨的前夜。 文筆風格不是三島由紀夫那種毀滅死亡美學,也不是傷春悲秋的物哀美學。主角是悲劇式的主人公,作者將人生體驗進行藝術加工轉化爲文字,悲劇的命運、自我嫌棄,從一段段關係中反思自身,數次逃離家庭,在人與自然、人與藝術的相處中一次次獲得救贖,逐漸成長。

★★★★★

其實謙作的兄長,妹妹,朋友,繼母,女友及藝伎們,都挺愛謙作的,他們的溫暖愛意足可使謙作棲息其中了,但謙作總是糾結沉陷於自身的那些黑暗部分。擱置十三年續寫的書的末尾,我們仍未得知謙作肉體與精神上的毒素是否能被清除且得以拯救,志賀志哉也並未打算告訴我們謙作的出路與方向,但真正的救贖,從來不會是瞬間的光明,而是一次次漫長暗夜中前行的希望與堅持,此時,直子眼中的謙作同樣存在着這種可能,不是嗎? 2026年第32本書

★★★★★

我們的人生,皆是暗夜行路。 志賀直哉在日本被譽爲“小說之神”,這本《暗夜行路》也是志賀直哉生平唯一的長篇小說。 主人公的人生,似乎一出生就帶着原罪,繼而面對一連串的危機和苦惱:青春期的彷徨、事業的挫敗、婚姻的糾葛、孩子的夭折、精神的孤獨,彷彿在漆黑的夜裏行走,最終在與大自然或稱宇宙的對話中,完成了與他者和自己的和解,走出暗夜,得把強烈的自我溶解在自然裏。 此作被認爲是日本私小說的巔峯,書裏的很多情節,對和作者一生的經歷和行動軌跡對得上,作者自己也說,小說中人物故事受到自身經歷影響很多。 謙作的心就是他的人生的暗夜,他的生活就是在這樣的暗夜之中的孤獨行進。其實我們每個人都生活在自己的心之中,看上去無法擺脫的一些困境和悲劇可能都來源於自己的內心。我們看似在環境和現實中的苦苦掙扎和奮鬥可能本質上都是針對自己內心的戰鬥,我們想盡一切辦法要擺脫外部困境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更首要的是擺脫自己內心的黑暗。小說的結尾,謙作面對直子和藹了些,直子也在心中默默說要一輩子陪伴他。看來擺脫暗夜的可能性還是有的。  這本小說對很多日本小說家影響都很大,芥川龍之介曾經說: “我躺在牀上讀起了《暗夜行路》,主人公的精神鬥爭對於我有切膚之感。和這個主人公相比,我覺得自己多麼蠢,不知不覺地流淚。同時,淚又不知不覺地給了我的心情平和。”

★★★★★

人生是一場不斷與自己和解的長路。命運給予的打擊,有時像黑夜一樣漫長,讓人看不見出口。有人在真相面前崩塌,也有人選擇在廢墟上重建靈魂。謙作的痛苦源於愛與身份的糾纏,而他最終的平靜,不是因爲遺忘,而是因爲承受。真正的救贖,是在認清生活的殘缺後,依然願意向前走,把暗夜當作通向光明的必經之路。

★★★★★

蓮淨院有空閒的別院,適合讀書。 我經常看到或聽到,什麼環境,什麼時間,跟什麼人,適合讀書,讀書需要環境嗎?用得着選擇時間嗎?讀書是一個人的事,跟人讀書不是讀書是想着人與人的關係,這不是讀書。 適合與不適合無效,適合本身是不存在的,忘我纔開始讀書,讀書了纔不需要適合,凡適合均不是讀書。 讀書要清淨,要隨意入定,隨時可以物我兩忘。 讀書是習慣,是心到與行到的結合,即知行合一。 想讀書不是讀書,要讀書也不是讀書,讀書就是讀書,沒有想與不想,也不是要與不要。

★★★★★

由不倫的開始而導致悲劇的結果.令人嘆息.

★★★★★

書中提到了很多地名,特別是京都的很多地方,對於正遊日本,特別是遊了很多京都名勝的我,感覺很親切。而書中故事敘述,鋪墊很多,略顯虎頭蛇尾,前後不搭,但整體故事敘述的很不錯的。裏面還提到一些佛教書籍和繪畫。

書籍信息

作者[日]志賀直哉
譯者李由松
出版時間2026-01-12
分類文學-外國文學
格式EPUB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7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