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祕]馬里奧·巴爾加斯·略薩
諾貝爾文學獎得主略薩曾說:“如果必須從火中搶救我的小說中的一部,我會搶救這一部。”——這就是《酒吧長談》,巴爾加斯·略薩小說藝術的頂峯之作。 一位出身富家卻理想幻滅的記者聖地亞哥,與曾爲他父親效命的司機安布羅修,在一家名爲“大教堂”的酒吧久別重逢。幾杯啤酒,四個小時的漫談,卻如一把鑰匙,撬開了祕魯奧德利亞獨裁時代(1948-1956年)塵封的歷史。他們的對話如同投入水中的石子,漣漪擴散,牽連出權力網絡中的層層壓迫與無聲掙扎。 略薩用標誌性的“結構現實主義”筆法,將時空打破、重組。閱讀因此成爲一場沉浸的解謎:你將在對話與回憶的交錯中親手拼合命運的碎片,最終,推開那座藏盡時代祕密的“大教堂”之門。
終於啃完了大名鼎鼎的諾獎作品《酒吧長談》。“結構現實主義大師”略薩這部長達45萬字、堪稱“拉美文學巔峯之作”的鴻鵠鉅著,把我看的“一愣一愣”的,看完之後更是“愣了大半天”才緩過神來。 就像《走出非洲》裏,印第安男僕卡曼特對凱倫的擔憂“你寫的東西吧……這裏那裏到處都是。一旦人們忘了關門,就會被風吹跑,甚至掉到地上去。” 我十分懷疑略薩在寫作《酒吧長談》的時候,文稿曾經被風吹落了一地。因爲在閱讀的過程中,兩句對話之間,忽然會蹦出來一句跟前後文“毫不搭嘎”的對話。 這就是讓人發愣的原因,閱讀過程中你得停下來,琢磨一下,爲什麼憑空多出來這麼一句話,是不是略薩在整理文稿的時候搞亂了順序。當然,這個理由有點無厘頭,多半出於我在閱讀時常被中斷生出的怨念。 實際上,多出來的這句話,但凡思索幾秒,每個讀者都會自己找出答案。但是,如此一來,必然十分影響閱讀的連貫性。只要稍不留神,頓時會有一種不知身在何處的茫然。 尤其是第一部,本來就是交代各種人物和關係的部分,在如此混亂的時候,略薩再加上這種跳脫的寫作方法,不但屬於大膽地“調戲”讀者,甚至是一再試探讀者的忍受底線。 當然,當我們習慣了這種跳脫的敘述方式和行文規則,終於Get到了略薩這種寫作手法構建出來的“時代立體感”的高級之處,那一刻,我們反而對此深深着迷。 故事很簡單:富二代小薩不滿父親的資本主義行爲,離家出走當記者,和妻子過着拮据的生活。妻子的愛犬丟失,小薩憑藉記者的身份在打狗場找回愛犬,同時認出了多年未見、曾經給父親開車的黑人司機,如今淪落爲捉狗臨時工。於是,兩個落魄之人展開了一番長達四個小時的酒吧長談。 略薩寫作手法的高明之處,就是在兩人回憶過去的同時,時而插入一句(或一段)當下或者更遙遠的記憶。通過“通管法”、“對話波”等各種行文技巧,爲讀者打造出一部充滿了立體感的現實主義小說。 再說一下《酒吧長談》看完之後讓我“愣了大半天”的原因。略薩這部小說的偉大之處,正如本書譯者孫家孟在《結構革命的先鋒》中所說:這並不是一部單純的炫耀技巧爲能事的“新小說”。 它藉以酒吧聊天的形式,祕魯不同階層的視角,充分地展現了祕魯在奧德利亞將軍獨裁統治時期的社會高壓、腐敗橫行、荒淫無度。 不過,正如最近美國攻打伊朗一樣,我們很難對遙遠又陌生國家發生的災難感同身受。同樣的原因,我也無法對《酒吧長談》裏,略薩所呈現出的祕魯腐敗內幕感到疾首痛心。但是,那份藝術的震撼力,卻是實實在在的,讓人愣半天也緩不過來。(2026年3月7日)
《酒吧長談》以一場深夜閒談搭建敘事主軸,在交錯往復的回憶中,鋪開祕魯獨裁時期的社會切面。略薩用編織般的敘事結構,將理想破滅、階層裂隙與權力暗湧揉進兩個人的對話,不急於下定論,讓時代重壓下個體的困境,在層層敘事裏慢慢浮現,適合耐心品讀複雜敘事的讀者……
第一次讀到南美作品,走進神祕的祕魯。不過它人物衆多且多線並進,比較費心力,幸虧有人物關係圖,幫助讀者釐清彼此關係。 聖地亞哥從大學時代的理想主義者到報社記者,親歷並記錄白色恐怖、審查與腐敗,道德感不斷崩塌。遇到父親從前的司機安布羅修,酒吧的長談使他了解到那段獨裁時代的集體創傷,以及個人的掙扎,而更多底層人民比如司機、女僕都是被體制碾碎的小人物。
也許是閱讀感的原因,覺得《酒吧長談》不是讀一遍就能讀透的。主角聖地亞哥·薩瓦拉與舊日僕人安布羅修多年後相遇並在酒吧嘮嘮叨叨的每一個碎片化人物故事,背後其實都有着社會背景、價值觀、私慾、理想…這其中有一個大的歷史前提,當馬克思主義傳播到南美,像切·格瓦拉、曼努埃爾·羅德里格斯、桑地諾這樣的革命家開始席捲南美,革命的本質是暴力推翻,然後出現專制政權。再於是,原本擁有最暴力力量的國家軍隊,採用了軍事政變的手段,建立了獨裁政權。在這過程中,故事裏的人物,就有了很多變化。 加拿大社會學家歐文·戈夫曼在《日常生活中的自我呈現》中有一句經典,公開的我和私下的我,其實不是同一個人,這是一個社會學原理。 作者意圖通過聖地亞哥與安布羅修的“長談”,表象化的塑造故事人物的本質,這讓我想到了嘉興桐鄉的郝大廚(郝漢強)最近做的那一道梭子蟹筒骨煲,除了鮮美,要的就是跨區域混搭結構的效果,因爲結構現實主義作品最突出的特點是立體感。
讀得停不下來的一本書,45萬字就像坐了滑滑梯一樣一溜煙讀完了。關於敘事,第一部裏因爲記不住人名搞不清事件順序確實讀起來比較喫力,但第一部小薩的大學生涯又彌補了這一點——聖馬可的日子比起後面的政治鬥爭和各種道德淪喪案件還是更具有可讀性的。隨着閱讀深入,這些敘事手法已經不再是閱讀障礙了,反而成爲了一種形成“各向逼近”的蟲洞式吸引。 讀的時候想起了電影《信條》,好像是風馬牛不相及但又有些通融,《信條》中也是採用非線性敘事從碎片中,從過去向未來,從未來向過去逼近那一場劇場大爆炸——也是劇場,藝術來源於生活,暴亂也總產生於劇場。本書中從各種人的視角,去經歷祕魯這一段混亂的歷史,我們隨着小薩的想法去探究他是什麼時候開始倒黴的,去回憶這一切的發生。當然,並沒有找到真正倒黴的時間節點,更確切的說應該是一開始就是爛掉的,本來就是一團膿血而已。 作者豐富的人生閱歷,讓他能透過各種各樣的眼睛去描寫這一連串的事件,也營造出了無以倫比的立體感。阿瑪莉婭得知生產住院時太太沒來看她生氣得咒罵,然而讀者此時早已見過了太太遇刺的慘狀,便更對阿瑪莉婭此時的無知無覺感到痛惜,更心疼她得知真相後的衝擊與痛苦,她給女兒取的名字“阿瑪莉塔·奧登希婭”才更有力。特里福爾修是個純粹的流氓,他在阿雷基帕劇院的“最後一舞”之描寫也十分具有代表性,他的“高原反應”不斷髮作,他的痛苦讓他時不時想着“就這樣坐着挺好”,讓他怨恨着說他老說他黑的每一個人,也不斷給讀者暗示“他快不行了”,同時也是這次行動必將失敗的原因之一。在特里福爾修喃喃的間隙,魯多維科也在另一個時空宣判了他的死亡“那個黑人被打死了”。就在這樣的跨時空對話中,黑傢伙揮舞着鐵鏈衝上舞臺,然後像沙袋一樣被各種人踢死,這是他的死亡,也是卡約政治生涯的死亡。 想起來讀到一半,突然很好奇這個讓凱妲和阿瑪莉婭都付出至少是一些真心的安布羅休到底長什麼樣子,畢竟我對他的印象就是跑狗場裏牙齒髮綠的邋遢男子,繼續往後看才又在腦海裏生成了一個穿着藍色制服高大緊實一口白牙的形象。 越扯越遠,綜上所述是本好書,還會再讀,補足一下可能沒記住的第一部內容。
終於上架了,補標。 寫作手法很費腦,讀的時候要全神貫注分辨對話的連接處。作者要是導演我覺得應該也很厲害的。 讀完本書我第一次深刻理解了什麼叫“性格決定命運”這句話,深刻到有些傷悲,有些痛楚,接著就是無力,明知結果卻眼睜睜看著結果到來都不去做出改變的無力感。小薩跟安布羅修的性格造就了他們後來的結果。但凡他們能勇敢一些,減少一些懦弱都不至於活得那麼卑微。 書中有兩個人物我覺得跟小薩跟安布羅修是完全不同的性格,那就是卡約跟特里福爾修。卡約強硬果決,凡事喜歡掌握主動性。特里福爾修則是粗暴,不守規矩的人(連對自己的親生兒子都會動刀的人我感覺都不配稱為人了)。就結果而言,他們活得也不怎麼樣(我不知道作者在這裡有沒有比照的意思)。我甚至覺得安布羅修的結局跟他父親有很大的關係,他厭惡他父親那樣的人,所以形成懦弱的性格,雖然他長得很高大,書中除了殺死繆斯以外他從來沒有使用過暴力手段,他在給卡約做事時,他好幾次聲稱自己是個司機而不是打手的身份,說明他對暴力還是有一種厭惡的情緒的。他厭惡他父親那一類人,所以他變成了被他父親欺負的那一類人,不得不說這真的挺可悲的。
略薩《酒吧長談》:一本讓你“愣了大半天”的書 我花了很長時間才鼓起勇氣翻開這本書。 不是因爲不知道它有多厲害——恰恰相反,我知道得太多了。“諾貝爾文學獎得主”“結構現實主義大師”“拉美文學巔峯”“略薩本人說這是必須從火中搶救的唯一一部”——這些標籤疊在一起,反而讓人有點不敢靠近。 直到某個下午,我終於點開了第一頁。 然後我就開始發愣了。 第一反應:這文稿是不是被風吹亂過? 你得知道,這本書的開局極其不友好。 明明是在交代人物和背景,兩段對話之間,會憑空蹦出來一句跟前後文完全不搭的話。你翻回去看,沒漏頁;往前翻幾頁,還是對不上。感覺就像略薩寫作的時候,稿子曾經被風吹落了一地,他撿起來的時候沒按順序放回去。 當然,這個理由純屬我的怨念。 但閱讀過程中的“中斷感”是真實的——你得停下來,琢磨那句憑空出現的話是誰說的、在什麼時間說的、跟誰在說。幾秒之後,答案會自己浮出來。但節奏已經斷了。 我一度懷疑:這是故意在整讀者吧? 直到我習慣了這種跳躍,不再試圖把每一句都連成直線,而是允許它像散落的拼圖一樣——這裏一塊、那裏一塊,慢慢拼出一整幅畫面。 然後我着迷了。 故事其實很簡單:一個叫聖地亞哥的記者,在打狗場認出了多年未見的父親的前司機,兩個落魄的人在一家叫“大教堂”的酒吧裏聊了四個小時。 就這麼點事。可略薩用這四個小時,撬開了祕魯整整一個時代。 奧德利亞獨裁統治下的祕魯,腐敗橫行、權力腐敗、普通人的尊嚴被碾成粉末。富人和權貴在縱慾,窮人在掙扎,理想主義者在幻滅,記者不敢寫真相,司機不敢說真話。 那些散落的對話片段——在酒吧裏、在臥室裏、在辦公室裏、在街頭——拼在一起,就是一張權力的蛛網。每個人都被粘在上面,動彈不得。 這就是略薩的厲害:他不要你“聽”一個故事,他要你“感受”一張網。 爲什麼讀完之後會愣住? 那位讀者說,看完之後“愣了大半天才緩過神來”。我完全理解這種感覺。 因爲這本書給你的,不是一段完整的敘事,是一個“時代立體感”。它不是線性的,你跟着主角走完一段路,然後知道了結局——它是一個空間,你跳進去,從每個角落看到同一個時代的不同切面。 讀完之後,你會發現自己對那個遙遠的、陌生的、60年前的祕魯,有了一種奇怪的熟悉感。腐敗、權力、普通人的無力——這些東西換了名字和地址,但本質上從未變過。 你會愣住,是因爲你忽然意識到:這本書寫的不是祕魯,是“權力之下所有人”的故事。 怎麼讀?給想挑戰的人一點建議 第一,允許自己在前100頁保持“迷失”狀態。略薩不需要你一開始就全懂,他需要你跟着走。 第二,不要試圖“理順”每一句話。有些對話不屬於當下,屬於另一個時間點。把時間線當成交替穿插的碎片,而不是一條從頭到尾的繩子。 第三,如果你實在讀不下去——先看那篇著名書評《結構革命的先鋒》,看看譯者孫家孟是怎麼理解這本書的。有時候,先知道“爲什麼要這麼寫”,比硬讀更快進入狀態。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句:請堅持到後半部分。 前半部是迷宮,後半部是出口。當你終於看清全貌的時候,前面所有讓人發愣的瞬間都會變成“原來如此”的驚喜。 最後 有人問略薩:如果必須從火中搶救你的小說中的一部,你會救哪部? 他說:《酒吧長談》。 現在我理解爲什麼了。 不是因爲這本書最賣座,不是因爲這本書最容易讀,是因爲它最像他——那個相信文學能對抗權力的人,那個用結構本身說話的人,那個讓你愣住然後想通的人。 《酒吧長談》·略薩 推薦給願意在迷失中待一會兒、然後獲得清晰的人。
諾貝爾文學獎得主略薩曾說:“如果必須從火中搶救我的小說中的一部,我會搶救這一部。”——這就是《酒吧長談》,巴爾加斯·略薩小說藝術的頂峯之作。 一位出身富家卻理想幻滅的記者聖地亞哥,與曾爲他父親效命的司機安布羅修,在一家名爲“大教堂”的酒吧久別重逢。幾杯啤酒,四個小時的漫談,卻如一把鑰匙,撬開了祕魯奧德利亞獨裁時代(1948-1956年)塵封的歷史。他們的對話如同投入水中的石子,漣漪擴散,牽連出權力網絡中的層層壓迫與無聲掙扎。 略薩用標誌性的“結構現實主義”筆法,將時空打破、重組。閱讀因此成爲一場沉浸的解謎:你將在對話與回憶的交錯中親手拼合命運的碎片,最終,推開那座藏盡時代祕密的“大教堂”之門。
這本書看得非常痛苦,人物很多,時間線混亂,情節複雜,同一時間不同時空不同人物同時說話,讓我想起讀《喧譁與騷動》那時候的痛苦感受,但這本書比喧譁更難的地方在於,它是基於祕魯真實的歷史背景和政治事件,選舉、罷工、演講、革命,這些東西對我來說太難理解了,我讀着讀着就要去問問AI這一章講了什麼… 整本書是主角聖地亞哥,也就是小薩,和他家以前的司機黑人安布羅修在酒吧的一次對話,他倆回憶過去幾年的經歷,息息相關錯綜複雜的事件,對話裏又有好幾層對話,這種對話波和通管法是略薩在結構上的一大發明。 第一章主要是講小薩放棄上貴族天主教學校,去上了平民聖馬丁大學,在大學裏和共產黨以及阿普拉搞到一起,最後涉嫌參與政治事件被抓了起來,但是他爸費爾民是有權有勢的大資產階級,把他搞了出來,小薩經歷了整個事件後心灰意冷和家庭決裂,沒畢業就找了個報社上班,從此兩耳不聞窗外事,一上就是一輩子。 第二章講了很多內政部長和他的情婦繆斯的事情,但視角是繆斯的女僕阿瑪莉婭,阿瑪莉婭曾在小薩家當女僕,跟安布羅修有舊情,第一任丈夫被捲入政治事件慘遭殺害,後來經過安布羅修介紹來到繆斯這裏打工,通過阿瑪莉婭的視角,繆斯這個小屋雖然是淫窟,但繆斯卻是個好太太,卡約又醜又壞,卡約和繆斯只是互相利用的關係。繆斯和她的女性好友凱妲的關係讓我很迷惑,因爲她倆會在卡約在場的情況下脫光衣服互相愛撫親吻,我趕緊去問deepseek老師這是怎麼回事兒,我是搞到真拉子了嗎,d老師說啥事兒沒有,真給子在後面… 第三章一開頭就是繆斯被殺了,這時候卡約以及他擁護的獨裁政府已經倒臺,這一章主要講的就是小薩作爲記者去查繆斯被殺案,查來查去最後查到了自己親爸頭上,此時費爾民雖然又老又病但還是有權有勢,最後事情也不了了之了,但安布羅修很快就辭職了,小薩意識到一切並非空穴來風… 第四章就是前三章的填坑,繆斯和凱妲怎麼認識的,安布羅修怎麼從卡約的司機變成了費爾民的泄慾工具,阿瑪莉婭怎麼死的,還有小薩的婚姻,當然我也問了AI安布羅修和費爾民到底是不是真愛,答案是階級差距讓安布羅修跪着做愛,費爾民用他泄慾,他再去妓院找凱妲尋找自尊…但安布羅修殺了知道內情威脅費爾民的繆斯,還說不在乎老婆阿瑪莉婭知道她和費爾民的關係,但是在乎費爾民知道他和阿瑪莉婭的關係,安布羅修你是給啊! 除了這些主角,這本書裏還有非常多故事線豐富但凌亂的配角,他們反應了祕魯在獨裁政權統治下的世間百態,雖然祕魯後來換了政權,但像安布羅修這樣的底層人物還是窮困潦倒,而費爾民這樣見風使舵的大資產階級依然家財萬貫。但小薩,勇於與原生家庭決裂,但沒有徹底堅決的政治立場,最終只能是碌碌無爲苟活一生,但最後他哥要跟他分遺產的時候,小薩態度是堅決的厭惡,於是每個月工資不夠花的時候都會被老婆安娜罵… 小薩,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倒黴的?這句話貫穿全書。祕魯又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倒黴的?本書後記裏補充了祕魯自脫離西班牙殖民以後動盪不安的政權更迭史,興百姓苦,亡百姓苦,底層勞動人民永遠是政治的受害者和犧牲品。 deepseek說人是政治的產物,政治決定你怎麼想、怎麼做,人通過如何應對政治來定義自己。感覺略薩對反抗政治很消極,所以小薩是個失敗者。而我們讀者作爲普通人,即使對政治不感興趣,也依然擺脫不了政治的影響,但思考和追問,就是我們應對政治的微小自由。
略薩的高濃度乾貨啃得我要暈碳了,真讀的很痛苦,比百年孤獨還痛苦,人名分不清,多視角並行的敘述也需要慢下來才喫得下,可以說我讀完了都沒搞懂書裏的派系鬥爭,就像小薩說的,我不懂政治。不過我覺得聖地亞哥這個人物非常有意思,他一輩子搖擺不定,一輩子有意無意的懲罰自己,雖然他從頭到尾一直反問自己何時開始倒黴的,但是人生每個重要節點他總是堅定地朝hard的那一條走去,小薩,我想你從進入聖馬可的那一天就開始倒黴了,從認識阿伊達就開始倒黴了,從被抓入獄那一天就開始倒黴了,從出走入職報社那一天就開始倒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