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江夢

🌟除了半個故宮，張伯駒還給後人留下了什麼？ 世人皆知張伯駒：民國四公子之一，出身名門，詩詞大家，大收藏家，散盡千金，護佑國寶，一人抵得上半座故宮。 但他還有另一面，藏在塵封八十年的《過江夢》裏。 以前我們看他是神，是高不可攀的“民國公子”。 現在看這本書，才發現他是人，是活在亂世裏、有着萬千感慨的普通人。 感謝編者的細心，附上了人物對照表。讓小說裏的虛虛實實，落地成了歷史的真真切切。 傳奇讀起來總是蕩氣迴腸，但真實的人生，才最讓人動容。 世間再無張伯駒，人間空餘《過江夢》。 這一夢，值得我們醒着讀。 一卷殘書，半部浮生，足以讓後世永遠仰望、永遠動容。

“爲人不識張伯駒，踏遍故宮也枉然！”話說，民國四公子之一的張伯駒在建國初期無償捐獻給博物館的文物，總價值高達1136億元！日前，這位傳奇人物以“天馬居士”爲筆名撰寫的自傳體小說《過江夢》得以按照他真正的署名面世，讓我們見識到了這位除了文物收藏、書畫詩詞、京劇藝術都極爲擅長的“民國頂流”，小說創作上也是建樹頗豐。 “不是猛龍不過江，南柯一夢困他鄉！”這部自傳體小說，按照張伯駒自己的追述是“一九四一年在上海被汪逆精衛駐滬僞軍綁架拘禁中寫的”。所以，我們可以想象得到：在身臨險境、生死未卜之際，張伯駒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的是心中摯愛，也就是他的第四個妻子——潘素，也就是小說中的白琴。 儘管小說在敘述上極盡含蓄剋制，衆多現實生活中的人物以諧音梗的方式陸續登場，丁是丁卯是卯的時間、地點、事件讀起來近乎流水賬式的記錄。但是，我們依然能從夢龍和白琴一波三折的情感路程中，隱約地捕捉到那份“不畏險阻、爲愛闖蕩”的義無反顧的真愛情懷。 事實正如小說所描述，潘素與張伯駒琴瑟和鳴，共度白頭。多少年之後，我們再度翻閱這位傳奇人物的愛情故事，不免唏噓，爲之感慨，恍然一夢。（2026年8月21日）

“夢”渡八十載 ——張伯駒長篇小說佚作《過江夢》的發現與出版過程 作者：榮宏君《光明日報》(20260430第11版:光明書榜) 　　收藏家張伯駒於書畫鑑藏、詩詞戲曲、書畫創作皆有所成，又因愛國爲世所敬仰。鮮有人知的是，他曾以“天馬居士”爲筆名，在人生最艱難的日子裏寫下一部自傳體長篇小說《過江夢》。這部沉寂八十年的作品，於2024年偶然重現世間，其發現過程充滿了曲折與驚喜。 　　作爲《張伯駒全集》的執行主編，張伯駒佚文的蒐集整理是我近年來的重要工作。2024年6月8日凌晨五點，我正在通過電腦核校《正報》（抗戰時期一份在西安出版的報紙）上新發現的張伯駒佚文《消夏閒筆》。爲了看清文字，用鼠標反覆拖動、放大版面時，指尖不經意的滑動，讓報紙左側“過江夢”三個遒勁的大字撞入眼簾。觀其結構與氣韻，與張伯駒寫於20世紀40年代的書法別無二致。長篇小說連載《過江夢》標題之下，作者署名“天馬居士”。這個從未見於張伯駒史料的筆名，引起了我的興趣。張伯駒原名“家騏”，字“伯駒”，“騏”爲駿馬，“天馬”與“駒”遙相呼應。“居士”，則暗合他1936年帶髮修行的往事。當期內容已連載至第九回，章回題目作“爲桑梓合串福全館，覽風雲偕登天都峯”，這與張伯駒四十歲福全館演出《空城計》的舊事亦不謀而合。眼前的《過江夢》，從筆名到內容，都與張伯駒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於是，一場跨越八十年的文學邂逅就此開啓。 　　我當即通過微信將發現告知好友、遼海出版社副總編輯馬千里與張伯駒的弟子馮統一先生。巧合的是，當日中午，我受邀與馮統一、張伯駒外孫女樓朋竹小聚，便將剛發現的《過江夢》相關資料遞予馮統一審讀。他從小說行文習慣、引用詩詞的風格入手，初步確認這就是張伯駒的作品。師友的肯定，給予我極大的信心，但我知道，僅憑推斷，並不能斷定此書由誰所出。學術考證容不得半點含糊，唯有構建確鑿的證據鏈，才能真正確認《過江夢》的著作權歸屬。 　　爲追索文獻，我首先查訪國家圖書館。我認爲，作爲國內最大的文獻收藏機構，理應存有《正報》的完整圖片。然而實地查閱後發現，館藏僅存1944年第10期至第56期，《過江夢》第56期結尾有“欲知孟龍所說何事，且聽下回分解”的字樣，可見小說尚未完稿，仍處於連載狀態。更令我意外的是，這批資料不僅缺失5期，且前9期報紙全部沒有，使得小說陷入了“無頭無尾”的境地。後經溯源得知，國圖這批資料源於上海圖書館，而上圖資料則是1988年從陝西省圖書館拷貝而來。令人沮喪的是，在所有公開拷貝的報紙中，均無缺失的前9期內容，也沒有第56期後的連載信息。遂致電陝圖諮詢，工作人員表示，國圖、上圖的相關資料均出自陝圖，且館內報紙已全部數字化上傳，網絡數據庫中沒有的內容，實體藏本大概率也不存在。 　　雖得到明確答覆，我仍不願放棄，又多次聯繫陝圖與西安市檔案館。陝圖工作人員透露，館內後續可能又徵集到了前九期報紙，但不確定是否包含《過江夢》。權衡之下，我決定赴西安實地查找。8月2日，我與馬千里抵達西安。本不確定能否有所獲，誰料，功夫不負有心人！在陝圖古籍文獻庫，我們意外發現一本並未上傳的《正報》合訂本，其中《豳風》副刊第一至第九期，完整收錄了《過江夢》缺失的前九期內容，成功填補了小說開頭的空白。我們還發現1944年9月11日《豳風》欄目刊登的啓事：“《過江夢》上卷已完，下卷待續”，明確小說連載至第56期後，確實處於暫停狀態。 　　當日午後一點，我們在街邊飯館簡單用餐後，即刻“轉戰”西安市檔案館。雖未再有新的發現，但館內藏有1944年7至12月《正報》修復版，清晰度遠高於原版，據此可核校補齊《過江夢》二十餘處無法辨識的文字，爲後續解讀與出版奠定了堅實基礎。 　　我仍然記得，走出檔案館時，八月的西安暑氣逼人，但數月奔波的疲憊煙消雲散，心底滿是欣慰。 　　此後，《過江夢》將由人民文學出版社和河南文藝出版社聯合出版的消息一經公佈，便引發學界廣泛關注，其著作權歸屬迅速成爲焦點。儘管已有諸多間接證據佐證“天馬居士”即張伯駒，但張氏本人並未留下任何直接文字，且其親友、弟子也從未聽說過這部小說，所以當務之急是要找到確鑿史料，以消弭學界質疑。 　　之後，我又開始了資料搜尋的過程，各大圖書館、搜索引擎甚至拍賣公司的信息都不錯過。我發現，西泠印社在2019年春季拍賣會上，曾釋出過一份長達56頁的張伯駒回憶材料，其中包含他編輯《正報》副刊的記錄。無奈拍賣圖錄圖片雜亂、字跡模糊，無法辨讀關鍵內容。遂致電西泠印社，告知拍品已釋出，並未留存照片。 　　2024年12月，我與“《張伯駒全集》編纂與研究”項目首席專家陳子善教授在張伯駒研究中心相聚，談及此事。陳先生與西泠印社交好，答應協助聯繫索取資料。2025年7月10日晚，我正在鄭州參與籌備“張伯駒戲劇藝術思想研討會”時，接到陳先生電話，告知西泠印社已找到相關史料照片，其中的兩張正是關於《過江夢》的關鍵資料。 　　很快，陳子善便傳來兩張張伯駒硬筆手書的照片。手書寫于吉林省博物館專用的信箋上，鋼筆字跡流暢，墨跡雖因年代久遠略有斑駁，核心內容卻也清晰可辨。材料寫於1968年7月16日，標題爲：《爲西安〈正報〉編輯付刊經過》，文中明確交代了《過江夢》是1941年在上海被綁架期間創作而成，原定二十回，實際完成十回。這是張伯駒親筆寫下的資料，真實且權威，確認《過江夢》是他所著。 　　《過江夢》中有名有姓的人物有130餘位，全部採用化名，卻均可在張伯駒現實中的親友圈中找到明確原型。 　　男主人公“章孟龍”，是張伯駒的化身，“章”與“張”同音，舊時嫡出長子稱“伯”，庶出稱“孟”，所以“孟”正對應張伯駒的“伯”，張伯駒於1904年被過繼給伯父張鎮芳，恰合這一設定。“龍”與“駒”呼應，暗合其名。 　　女主人公“素妃”“白琴”“九小姐”，均指向潘素。潘素原名潘白琴，是張伯駒的夫人、山水畫大家。小說第八回中，章孟龍要攜素妃回北京，爲其易名“白琴”，稱“仍暗合素字”，這一情節是對現實的真實描寫。 　　章孟龍與白琴的愛情，是《過江夢》貫穿始終的線索，更是張伯駒與潘素真實情感的藝術再現。小說中，二人在上海相遇相知，歷經磨難卻始終彼此堅守，這份浪漫與堅貞，正是他們現實中愛情傳奇的生動縮影，也爲這部作品平添了溫情底色。 　　張伯駒愛好戲曲，書中戲曲界友人的化名尤爲鮮活傳神。“徐老闆”對應京劇老生泰斗餘叔巖，拆“徐”爲“餘”，“老闆”是民國對名角的尊稱；旦角大王楊蕙芬對應梅蘭芳，“楊”指代“梅”，“蕙”“蘭”同義，“芬”“芳”相連；媚春對應程硯秋（原名豔秋），“媚”與“豔”同義，“春”與“秋”相對；盛小霞對應尚小云（字綺霞），“盛”與“尚”音近，“霞”與“雲”呼應。 　　最動人的，是小說中“文脈不墜”的堅定信念。抗戰時期，國土淪喪、民不聊生，張伯駒深知，文化是民族精神的基因，只要文明火種不滅，民族就不會滅亡。小說中有一處細節尤其令人動容：七七事變爆發，北京城危在旦夕，章孟龍攜家人外出避難，仍隨身攜帶“書畫三卷、詩詞稿一包，戲詞一”。這正是張伯駒本人的真實寫照。他被綁架時寧死魔窟也絕不變賣文物贖身，避禍西安時，更是將《平復帖》《上陽臺帖》等國寶縫入被中，貼身守護。 　　因此，《過江夢》的價值便已超越小說本身。它既是張伯駒個人生命軌跡的生動記錄，更是一個動盪時代中文人精神的真實檔案，爲我們解讀那個時代的文心提供了珍貴的文本依據。相信隨着新史料的發掘，這部作品會顯現出更大的研究價值。 　　（作者：榮宏君，系北京城市學院教授）

過江客的《過江夢》，半部殘書，一身風骨，一生傳奇 身爲河南人，對張伯駒一點都不瞭解，真是慚愧。 《過江夢》是我第一次接觸張伯駒，根據這本書，我磕磕絆絆的、懵懵懂懂的走向他。 張伯駒是傾盡家財守護國寶的頂級收藏家， 是詩詞冠絕一時的名士，是精通京昆的梨園雅士。 《過江夢》是他寫的一部自傳體小說，塵封八十年，經專家考證，才確定是他本人所寫。 故事情節並不複雜，人物卻極其繁多。 主人公章孟龍是河南汝南人，七歲隨他父親去京都看望伯父無子嗣，過繼給伯父。 此後，章孟龍就跟隨繼父追逐富貴名利，也因此飽嘗了人世間的安樂憂患與冷暖炎涼。 他愛好詩詞歌賦，與文人作詩唱和； 他是京劇票友，與梨園的名角來往甚密，甚至登臺演出； 他遠離故土卻不忘家鄉，召集朋友唱戲賑災； 他喜歡遊覽，每走一處，必定要遍訪名山大川。 他爲我們講述了三四十年代舊中國的社會風貌。 書中女主素妃，也就是張伯駒相伴一生的知己潘素。 她有才華，有情義，有擔當。 兩人相知相守，患難與共，生死相依， 這本書裏面不僅有文人雅士的日常來往，還有梨園名家與票友的技藝交流；不僅有濟世助人的仁愛之舉，還有重大事變的家國災難；不僅有個人情愛的浪漫，還有時代洪流的真實。 整本書給人的感覺就是遺憾。 遺憾的是作者沒有展開來寫，如果能將人物、事件往細處寫，像《紅樓夢》那樣，必定是鴻篇鉅著，使讀者對當時的社會有進一步的瞭解。 遺憾的是這本書只有半部，就是現存的這半部也有缺漏。 這部書的問世，其研究價值很高，它不僅豐富了張伯駒本人的歷史，更是一部民國文人的精神圖譜、一份亂世知識分子的堅守獨白。 字裏行間，盡見民國名士的風雅與堅守、仁愛與擔當。 過江客的過江夢，終因世事難料，生死未卜，而成爲半部殘夢。 一夢醒來，物是人非，只是那份真誠與風骨，跨過八十年風雲，依然震撼人心。 如果你也想了解張伯駒，不妨閱讀一下這本書。 這本書前面有著名學者和作家的序言，後面有著名文化學者、畫家榮宏君寫的《亂世文心——張伯駒長篇自傳體小說<過江夢>研究》一文，對《過江夢》的探尋，對張伯駒的經歷以及卓越貢獻有詳盡的敘述，有助於我們進一步瞭解張伯駒。

本書從寫作本身來講，感覺並沒有什麼亮點，也無精彩之處。有些仿《紅樓夢》的寫法，只是詞句、故事並無新奇。但是本書對於張伯駒生平的研究很有幫助，而且書中人物衆多，個個都身份顯赫，非富即貴、或是行業翹楚，對於那一時期社會、經濟、政治等的影響都是巨大的，所以對於那一時期的歷史研究來說，也是一個非常好佐證。

塵封八十載的《過江夢》，是張伯駒褪去收藏大家光環後的自傳心聲。這部章回小說以抗戰亂世爲底色，以他與潘素的相知相守爲主線，鋪展民國文人雅集、梨園舊事與家國浮沉。文字清雅溫潤，紀實性極強，既記錄了餘叔巖等名士的風雅往來，也暗藏山河淪陷之際文人的憂患與擔當。 書中沒有激昂吶喊，卻將護藏國寶、堅守文脈的赤誠娓娓道來。它不僅是民國社會風貌的鮮活史料，更讓我們讀懂張伯駒散盡千金護文物的初心，於一場亂世幻夢之中，照見一代知識分子風骨與家國情懷。

張伯駒這部塵封80年的自傳體佚作，以自身亂世經歷爲藍本，串聯起他與潘素的相知往事、民國梨園的風雅盛景，更藏着烽火年代裏他以命守護國寶的文脈擔當。未完成的殘卷沒有減損分量，反而讓這位散盡家財護《平復帖》《遊春圖》的名士，跳出了“收藏大家”的單一標籤，把傳統文人的風骨與柔情，寫得沉鬱動人。

歷史上南唐後主李煜、宋徽宗趙佶，人家說不該當皇帝，該成爲藝術文人。我看完《過江夢》後，覺得張伯駒在其位也是同樣的難以承載。附錄《張伯駒自序》中寫“我起牀的時候是他們睡覺的時候，我睡覺的時候是他們打牌吸菸的時候。我感到苦悶……”，再又“……我這個家庭，完全是封建時代自地主而官僚長成的，充分表現驕奢墮落的形象，有很多污濁罪惡，我是在這個家庭裏生長，習染，也不能不有了罪惡。” 我想這個家庭很可能是他想逃避開的，至少有一部分是難以讓人接受的。吸鴉片是一個，其他沒有寫明的估計也不少。 張伯駒從三十歲研究文藝，也許是想找到一個精神出路。書裏多是講他入文學戲後，跟志趣相投的人的交往，包括相知相識潘素的事寫了一筆。老實說，前頭看的時候，其實想的是他小日子過得蠻瀟灑的。又去這又去那，賞這賞那，住這住那的。一百二十多位人物，名家名人真不少，官員、將領、戲曲家、伶人等等，真讓人羨慕啊，這樣身份地位的人，我現在得隔着手機屏幕才能看到吧。張伯駒跟一個名家學了40多出戲，這是多少人求之不來的機會啊。家有萬貫，是禍又是福啊。 人是複雜的個體，《過江夢》能以小見大，例如唱戲籌款、互相幫襯着度過家國之難，雖然很多還是寫日常生活的一面，但也能在其中窺見他們爲國爲民的一份憂情。風骨也有，家有萬貫仍舊不背離文人初衷。雖然這個家庭逐漸沒落了，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那些字畫能換不少錢，換來換去至少能夠平穩地安享晚年吧。照樣守着，沒讓人動它們。推薦《過江夢》，斯人已逝，作品能讓人記得他，爲着這個也得推薦一下。

兩個角度來看。 就歷史學領域來說很有價值，自傳性小說，對於文化名人研究，抗戰史研究，戲劇史研究，近代史研究來說是很有參考意義的文本，尤其是使得對於張伯駒先生本人的研究能夠更進一步。 但從文學角度來講，小說的表現平庸，不太有值得討論的空間，是放在同時期所有叫的出名字的文學作品中間也毫無水花的存在。其情節安排寡淡，人物刻畫扁平，語言敘述也略顯生硬，情感十分單薄，只其中借人物代筆的幾首詩詞還有些情韻，想來還是作者並不通白話小說寫作之道。 不過這本書使我認識了一位從前並不熟知的文化大家，也算是頗有收穫，其中幾篇研究論文也寫的十分考究。如此就又回到此書的史學價值遠遠大於其文學價值這一論斷上了。

這本書本不在我的書單上的，加入微信羣前不久我剛讀完《窄門》，原計劃的《克林索爾的最後夏天》也不是很適合我。加入羣后，選擇《過江夢》也只是字數最少，但卻恰巧遇見了一本適合我的“好書”。 寫下這篇書評的時候我是很忐忑的，有太多的大佬、老師比我優秀，而我只是一個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老師們的書評更是讓我自慚形穢。但事事都有個開頭，我若不寫，便一直不會寫。 以下是我的本書書評： 正文看完，回想起來，第一是孟龍的遊樂與戲曲，第二，是孟龍的幾位妻子，其三，是戰爭。 一，雖是殘卷，但行文輕鬆雅緻，幾乎是孟龍的遊玩，所以讀起來不需句句深思，很流暢地便可讀下去，因篇幅很多，所以第一想起的便是它。 二，孟龍的幾位妻子，先是少奶奶，世代武將，卻身體孱弱，更不識字，嫁人後，也不受尊重，還染上了大煙，甚至還經歷了喪子之痛，可謂悲慘至極。但現實中，這樣的女子在那個時代不計其數。再是素妃，相比白琴，我真是更喜歡素妃這個名字。遇見孟龍後便要嫁人，我想，這不定是因爲愛，而是當時女子地位所迫，只有嫁個好人家，纔算安穩。女性意識的崛起是非常重要的，也是非常不易的，定要尊重、敬佩與堅持。 三，即是戰爭，準確點，抗日戰爭。對我來說，抗日戰爭，抗美援朝無論在什麼題材中，故事中都是十分醒目的存在。銘記歷史，砥礪前行。 總而言之，雖是半卷殘書，但風韻猶存，令人回味無窮，也引人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