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川端康成
★ 一隻茶碗,千羽鶴飛;一場愛戀,萬般寂寥。 ★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川端康成代表作,揭開兩代人之間禁忌而哀婉的情愫; ★不只是小說,更是一場關於“物哀”“潔淨”與“罪感”的東方精神儀式。 【作者簡介】 川端康成,日本著名小說家。生於大阪,1924年畢業於東京帝國大學,與橫光利一等人創辦《文藝時代》。1926年發表成名作《伊豆的舞女》。早期創作追求新感覺主義和表現主義,之後走上借鑑西方現代派技巧、方法,立足日本古典文學的新路,取得成功。1968年以《雪國》《古都》《千羽鶴》三部代表作獲得諾貝爾文學獎,成爲日本第一位獲此殊榮的作家。川端康成是日本現代文學大師,作品對日本現代文學產生重要影響。 【內容簡介】 《千羽鶴》是川端康成的小說代表作,也是作者在被授予諾貝爾文學獎時評獎委員會提到的三部小說之一。 《千羽鶴》通過茶道世家的倫理悲劇,展現了戰後日本傳統美學的崩壞與救贖。主人公菊治在父親葬禮上邂逅其情婦太田夫人,卻與她的女兒文子陷入畸形愛戀。茶具""志野茶碗""作爲慾望載體,串聯起兩代人的情感糾葛——太田夫人以自殺贖罪後,文子砸碎茶碗試圖斬斷宿命,最終留下""白鶴千隻飛舞""的虛空意象。 小說將茶道""侘寂""美學與弗洛伊德式慾望解構相結合,通過""不潔之美""探討罪業與淨化的永恆辯證課題。
純潔的千羽鶴在五一假期的第4天讀完這本書,每天大約1到2節,看了半個多月,總共用了約8個小時,手頭又剛好有電腦,索性寫一篇書評在這裏,聊作記念。 小說主角菊治出身茶道世家,已故的父親曾與近子、太田夫人糾葛情深。近子一心想讓菊治掙脫這段混亂不堪的世俗牽絆,極力撮合他與雪子的婚事。初登場時,雪子隨身攜帶着繪有千羽鶴的包袱,乾淨溫婉,自帶一份不染塵埃的純粹。一場近子籌辦的茶會,打破了原本平靜的安排。太田夫人不請自來,與菊治意外相遇。她將菊治視作其父的影子寄託情思,而菊治也沉淪其中,坦然接納了這份情愫,二人深陷不倫之戀,這段隱祕的關係最終被近子與太田夫人之女文子察覺。愧疚與煎熬裹挾之下,太田夫人選擇自盡離世。母親逝去後,菊治又將心底的執念與愛戀,悄然轉移到了女兒文子身上,文子亦對菊治動了真情。可文子自幼便知曉母親與菊治父親的不堪過往,內心早已立下掙脫宿命的決心。她和菊治一樣,困在世俗愛慾與靈魂救贖之間反覆拉扯、苦苦煎熬,最終選擇悄然離去,不留蹤跡。後來,菊治聽從文子在信中的勸說,迎娶了乾淨純粹的雪子。雪子的澄澈溫柔,本是治癒菊治靈魂的一束暖陽,可他始終無法坦然面對這份純粹。他曾數次妄圖將雪子幻化成太田夫人,以此放縱慾望,卻終究不忍玷污這份世間僅剩的潔白,守住了對雪子最後的敬畏與成全。 千羽鶴,是雅緻、純淨、祥和的意象,是茶道美學裏的清寧寄託,更是雪子人格的寫照。可在情慾糾纏、宿命輪迴的人間,這份純潔反倒成了一道刺眼的鴻溝。污濁之人難抵純粹,沉淪之心難歸清寂。川端康成以茶道爲底色,寫人性的矛盾:人永遠在慾望與剋制、沉淪與救贖之間搖擺,有人困在過往裏無法脫身,有人懷揣清醒悄然退場,而那份不染塵埃的純潔,終究是俗世凡人可望而不敢觸碰的遠方。 這是讀的川端康成的第一部小說,大抵也是日本文學中的一篇名作,確實與西方文學大相異趣。
《千羽鶴》的美,是清冷的,也是含蓄的。川端康成把兩代人的愛欲、記憶與糾葛,輕輕放進茶室幽微的光影裡,落在志野、織部茶碗之間。那些說不清的情感,沒有激烈的宣洩,只有一點點滲進器物與沉默裡,愈是剋制,愈顯得幽深。 茶碗像保存往事的器皿。志野的溫潤沾著太田夫人的口紅,文子最後將它摔碎,像是要把母親留下的情感痕跡一併斬斷。可文子也隨之消失在故事之外,只留下幾封信,讓她的命運始終隔著一層霧。沒有人真正告別,許多事情只是悄悄遠去。 書名中的千羽鶴,則落在始終站在故事邊緣的雪子身上。她安靜地等待,甚至婚後仍沒有真正走進婚姻。她的存在很輕,卻始終沒有離開,彷彿只要再往前一步,這份純白便會被人世碰碎。 這或許正是《千羽鶴》最動人的地方:美沒有被說盡,感情也沒有被安排成一個結局。文子的離去、留下的書信、雪子的等待,都停在將斷未斷之間。物哀讓美帶著無常,幽玄讓它藏在言語之外;川端把一切停在最輕的一筆,反而留下最長的回聲。
菊治和(3+1)個女人的故事 3個是指,太田夫人、文子、雪子。 (菊治父親在世時的情人)太田夫人將對菊治父親的愛投射在了菊治身上,菊治也同樣陷入了對太田夫人的愛戀中,因爲菊治見證過太田夫人和父親的戀情對自己家庭產生的影響,所以在他自己和太田夫人的不倫戀中,痛苦愧疚與自我唾棄等情緒一直纏繞其中,太田夫人最後選擇自盡。 太田夫人的女兒文子,在最開始阻止母親和菊治的不倫戀,但母親去世後,菊治將對她母親的愛戀轉移到了文子身上,文子也在母親和菊治的複雜情感中逐漸將自己也獻祭,她也愛上了菊治。但她強烈的愧疚感使她想要把最理想化地母親和她自己的形象留在菊治心中,於是她選擇摔碎送給菊治留念想的那個母親生前常用的茶碗,也離開了菊治的世界一去不回。離開後給菊治去過幾封寫了她現狀、心情和羈絆原委的信,是她的自我救贖也是和菊治的永別。 雪子是最開始被介紹給菊治的相親對象,是他的白月光,但因爲介紹人讓他太膈應了,所以一直沒有進展。後來文子走了以後,他和雪子結了婚,但一直沒有進行性生活,因爲他覺得之前和太田夫人的事情在雪子面前顯得骯髒,他不想玷污這一份純潔。 那個我說的“1”,就是近子,她是菊治父親一段時間的情人,在菊治父親和太田夫人在一起後,便成了站在菊治母親身後的人,像這個家的編外人員給這個家做事,她爲母親出頭去太田夫人家罵人,但實際上她可能是在爲自己的那份怨恨宣泄。菊治知道父親曾經和近子有染,菊治對近子的印象也不怎麼好。雪子就是近子介紹給菊治的。近子非常沒有邊界感地侵入菊治的庭院和他的生活,甚至想左右他,直到結局菊治結婚以後仍然這樣。單獨列她爲“1”就是因爲,她走的不是跟菊治的感情線,反而像是一場持久的復仇,憑藉着“她愛菊治父親但被其拋棄”的意志來參與這個家的生活,控制、主導這個家的生活,讓這個家的生活在她的意志下展開。 總而言之,整體敘述吧,不是我喜歡的那一掛,有時候有點絮叨了。
這個翻譯怎麼奇奇怪怪的,結尾太莫名其妙了。
看的第一本日本文學,很喜歡日本這種物哀的風格。這本也是很棒的一本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