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永利
他一次次被推上相親的戰場,房子、車子、彩禮,像一道道無法逾越的關卡。父母用半生力氣畫着愛的圓弧,他卻躲在文學裏做着月亮般的夢。那個留下手機號卻永遠搜不到的女孩,那句“我們不合適”,像石頭砸進枯井。他是當代西西弗斯,喘一口氣,繼續推着石頭往山上走。月亮與玫瑰,終究無法兼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