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鍾連城
湘西某山村,放牛娃偶爾從溪裏拾起一塊特別的石頭,拿回家竟是含金量驚人的金塊。於是淘金者趨之如鶩——水衝山,這塊千古荒涼的不毛之地,一時間熱鬧非常。人性的貪婪、兇殘和野蠻在這原本寧靜的地方紛紛粉墨登場。不仁不義的金洞老闆、狡詐奸滑的中介人、兇狠殘忍的黑社會頭目、被層層盤剝的淘金工……在利慾面前,在這個特殊的環境裏,人們不再掩飾自己,赤裸裸地袒露出各自的本性。當外鄉人李躍和他美如天仙的妻子陽仙雲一起來到水衝山開了一家飯店,男人們驚奇地發現,這裏除了金子,女人也是值得爭奪的東西……
充滿黑色幽默的一部小說,看過讓人唏噓不已,人心不可測,人心不可直視,情節引人入勝,適合拍成瘋狂的石頭那種無厘頭的影視劇,但不知道能不能上映,因爲很多描寫有點過於直白了。情節上有懸念一直抓着,四五個小時就讀完了,文字也確實比較簡單,讀起來沒有難度,部分文字略顯粗糙,但也不是故事會那種水平,最起碼對話設計還可以,有時讀起來竟然有點古龍武俠小說的意境。讀了才發現女性對於性,愛的心理有這麼多彎彎繞,女人對同一個男人的評價可以翻來覆去反覆變化,一會兒捧到九天之上,一會兒踩到九地之下,說複雜也複雜說簡單也簡單,萬變不離其宗,標準就是一個錢字。真是讓人大開眼界,發人深思。而且女性確實天生會演戲,這小說裏幾乎人均戲精。當然,既然是一部小說,作爲對比就自然會有安分守己,老實巴交,不善心計的女性角色。男性就簡單直白多了,滿腦子就是一個字,性,性,性,不管老實的還是霸道的,都差不多。結合現實生活回想起來還真是這麼回事,建議年輕人好好讀一讀,除了無聊時解解悶,還有一定教育意義,其實吧,就和金瓶梅這種世情小說說的是一回事,但是對象從市民換成了農民,像我這種沒在農村呆過的看着覺得新鮮,背景從古代挪到了現代,更容易共情一些,語言上也更簡單易懂,可算是一部通俗無厘頭版的《一句頂一萬句》吧。
《山村祕事之誘情》繼承了作者一貫的敘事風格,將山村男女的慾望刻畫得一覽無餘。首先水衝山發現了金礦,就撩撥了一幫人的貪慾之心。你爭我搶、暗中算計對方,在開採礦洞中各自用卑劣的手段謀取利益。 接着就是生理慾望的爭鬥。當女人把自己的美貌當作謀取利益的法碼時,就會恬不知恥,隨意去迎合男人的需求,把自己獻出去。委身於羅烈,她並不知道是羅烈炸塌了自己的礦洞(這一點作者沒有發揮,應該在結尾由這一點引發,導致隱情爆發,羅烈而破產。)她看羅烈挖到金子發了財,才舊情復發兩人又苟合了。她對狗牯的委身,只是因爲狗牯能夠保護她飯店的安全,她才夢想狗牯拉來一夥人,黑喫黑。沒想到狗牯的野心更大,他看上的不是一家飯店,而是十幾家金礦的老闆,要洗劫金礦。陽仙雲貪得無厭,在性慾上放縱自己,但小說的最後卻沒有得到嚴懲。 小說的結局寫得不好,雖然追求個性、追求女人的自由是正確。但違背倫理的解放還是應該得到懲罰的。
鍾連城《山村祕事之誘情》,自始至終都圍繞着“錢色”二字鋪展,通篇充斥苟且私通、貪財背義的腌臢亂象,盡是此男盜女娼的齷齪糾葛之事,讀來既無精巧曲折的敘事章法可供品味,更無正向的精神力量與人性微光能夠共情,完全沉陷在低級情慾與拜金算計的泥淖之中。 書中男性羣像幾乎全然負面,人物塑造趨於單一扁平,難尋立身持正之人:狗牯蠻橫暴戾,一身匪氣流寇做派,爲了尋歡而耍盡陰謀詭計;李躍、陽漢青則是懦弱卑微,不敢直面現實的縮頭烏龜;羅烈、羅雲讓則活脫脫鄉野版西門慶,一門心思淫樂別人妻女。金錢是這羣男人所有惡行的導火索,爲了金銀財寶,他們背棄恩義、出賣良知;爲爭奪女人,彼此反目、爭風喫醋,體面、道義、親情皆可隨手拋卻,男性身上本該有的擔當與底線盡數被慾望吞噬。 書中的女性形象同樣鮮有亮色,李香蓮、陽仙雲母女行事輕浮放縱,處處流露潘金蓮式的濫情虛榮,輕易被情慾與物質裹挾,主動攪亂各家安穩。全書唯有潘香香一人守着本分、默默隱忍,算得上寥寥無幾守持底線的普通人,其餘女性大多深陷私情糾葛,難尋安分守己、自尊自持的角色,整座山村彷彿難容一個守禮持家的正經人,人物羣像構建極度失衡,充滿刻意渲染的低俗獵奇感。 小說結局看似遵循“惡有惡報”的因果邏輯,一衆作惡者終爲自己的風流貪妄付出慘烈代價:作惡多端的狗牯難逃法網,最終被執行槍決;常年欺辱潘香香、縱情聲色的羅烈,被忍無可忍的潘香香致殘,惡行得到直觀懲戒。可故事收尾卻留下極具諷刺、令人窒息的悲劇留白——主角李躍半生心結纏繞,常年困於糾結妻子婚前是否清白的心結,明知妻子私情不斷,卻自欺欺人選擇隱忍妥協,心甘情願一輩子頂着刺眼的綠帽,困在自我折磨的牢籠裏無法脫身。這份結局消解了所謂“善惡輪迴”的教化意義,反而放大了閉塞鄉土環境下人性的扭曲與無力:作惡者固然迎來毀滅,可懦弱順從、一味妥協的老實人,只能在欺騙與屈辱中耗盡餘生。 作者一味堆砌財色糾葛、渲染市井齷齪,卻缺少對鄉土人性深度的挖掘、對倫理困境的理性反思,只靠密集的私情衝突推動情節,獵奇敘事蓋過文學表達,讀後只剩滿目荒蕪,難以帶來些許審美啓迪與精神收穫。
系列小說之一,偏僻山村裏的形形色色,告訴我們不要考驗人性 “釣魚執法”是不可行的原因之一,不就是金子在前,能只怪我們想拿走嗎? 到底怎樣的程度爲不可爲之,而怎樣可爲呢?自有法度沒有錯,可我們如何約束那些會不斷長大膨脹的慾望呢?也許這纔是我們真正要思考的
凡是不可持續的,終將毀滅。黃金像一面鏡子,照出了人性最原始的飢渴與荒蕪,原本淳樸的山村一旦被慾望鑿開裂縫,良知便迅速崩塌。在利益面前,仁義道德不過是隨時可以撕毀的僞裝,人與獸的界限瞬間模糊。當女色也成爲可以被爭奪的資源,所謂的文明便退回到最野蠻的叢林法則。這不是關於財富的神話,而是一場關於靈魂的拷問,提醒我們在面對巨大誘惑時,守住底線比攫取金山更爲艱難。
同樣是山村祕事系列,這一本更聚焦於人性與慾望的拉扯,用帶着張力的敘事,寫盡了閉塞環境下的情感糾葛與倫理掙扎。 故事裏的人物沒有絕對的善惡,每個角色都被慾望、執念和生存本能推着走,那種在壓抑環境裏滋生的曖昧與危險,讓情節充滿張力。作者很擅長營造氛圍,字裏行間都透着山村的潮溼與曖昧,讀起來既帶着獵奇的刺激,也能讓人感受到人性在慾望面前的複雜與脆弱。
這是《山村祕事》系列的又一詭譎篇章。依舊以鄉野山村爲舞臺,寫透了閉塞環境裏的情慾、算計與人性掙扎。作者擅長用細膩的筆觸,勾勒出山村的隱祕角落與人心的幽暗面,每一段感情背後都藏着算計,每一次靠近都帶着陷阱,讀來讓人慾罷不能。
大受震撼,這本書從頭到尾都在展露人在性方面的慾望,偷情成了裏面人物共性,但是我覺得孰能無性,人與動物的區別就在於在純粹的慾望之上還有理性的道德規範約束着自己的行爲,不至於在大街上旁若無人的交合。或許是我涉世未深,還是不能完全理解他們這如同小頭代替大頭的行爲
越是偏僻的環境下,人心中的惡魔肆虐得越發肆無忌憚,在誘惑面前,沒有人能保持本心。
作者是在寫一部轉換了時代、壓縮了空間的《金瓶梅》,只是應了那句一千個哈姆雷特的讖,他只能寫出他理解的境界和水準。 於是,故事大部分都在腰線以下,而且感覺那些爛褲頭,即使想竭力提起來,也是力不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