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柔石
在戰火紛飛的年代,有一個叫芙蓉鎮的地方,曾給過一個流浪知識分子短暫的安寧與愛情 。青年蕭澗秋懷着對平靜生活的嚮往來到這裏,卻發現自己陷入了更深的泥沼。他同情孤寡,卻被流言中傷;他嚮往愛情,卻又因責任而退縮;他想改變世界,最後連自己都無法安頓 。魯迅先生犀利地指出,他“極想有爲,懷着熱愛,而有所顧惜,過於矜持”,既做不成推波助瀾的弄潮兒,也無法安心做岸邊的看客,只能在進退維谷間品嚐生命的苦痛 。這部柔石的代表作,以其細膩的心理描寫和強烈的抒情氣質,刻畫了一個“多餘人”的典型。或許每一個曾在理想與現實間徘徊的讀者,都能在蕭澗秋身上,照見自己的影子 。
看完這本書,情緒是晴轉陰雨。我認爲作者主要想表達的是舊時代喫人的輿論以及知識分子的彷徨,但是輿論怎麼來的,主角心裏沒底嗎? 本質上還是責任心與能力的錯位,導致蕭澗秋既辜負了陶嵐的愛意,又直接害死寡婦——作爲那個時代的成年人,明知頻繁出入寡婦家庭會給自己與寡婦帶來非議,卻自認清高,不必理會我行我素,卻未切身爲寡婦着想,致使寡婦在兒子死後,爲了保住蕭的名聲選擇自盡。事後蕭澗秋拍拍屁股一走了之,留下采蓮用道德綁架讓陶家照顧她,簡直是可恥至極。 蕭澗秋看似孤高清傲,實則自私巨嬰,不妨回到故事的開端,昔日同學戰死留下孤兒寡母,蕭澗秋一時善心發作,倘若想單獨接濟寡婦一家,大可以與陶慕侃商量,用同學會的名義(實則自己支付)進行救助,派校役進行資金傳遞,既救了人,亦保住寡婦的名聲。 固然,那個時代的封建壓迫嚴重,既然蕭澗秋沒能力改變,何不主動適應尋求事情最優解呢?做事要注重方式方法,而不是把逃避當作清高,最終害了寡婦與陶嵐,自己卻帶着好名聲卸下責任一走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