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格德·布蘭騰伯格
《伊加利亞的女兒們》不僅是一部曾深刻影響國際女權運動發展的小說,也是女性主義文學和女性科幻的經典之作,通過創造一個腦洞大開、荒誕奇妙的母權制鏡像世界,辛辣諷刺了父權制社會下性別不平等的種種弊端。 歡迎來到伊加利亞,一個社會準則截然不同的地方,在這裏,由女人行使權力、控制政府和經濟,而娚人則負責照顧娃娃和操持家務。人人都知道,娚人生來不如女人,這是自然規律。但是,伊加利亞的局勢正在發生變化。以娚主角佩特羅尼爲代表的娚人們正在建立起挑戰社會結構的組織,自封“娚權主義者”,突然開始提出各種荒謬的問題,並要求追求自我的權利。 娚權運動在伊加利亞掀起了軒然大波。這些“娚性解放”的無稽之談什麼時候纔會消停?這些荒謬的想法究竟會把人們帶向何方?歡迎一起加入思考。
現在網上總有人跟風嘲諷女權,覺得是刻意對立、無病呻吟。真的建議那些人讀一讀《伊加利亞的女兒們》,那麼所有偏見都被徹底打破。 這本書最厲害的一點,從不是製造性別對立,而是用極致的反轉,講透了一個最樸素的人性真相:沒有人天生甘於被壓迫,長期的束縛之下,任何人都會想要反抗。 當整個社會制度、世俗規則、大衆認知,都在全方位規訓男性:定義他們的價值只有容貌和家務,剝奪他們的事業與自由,固化他們弱小、依附的標籤。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被壓制的娚人開始覺醒、抱團、爭取權利,想要掙脫枷鎖、找回自我。 這根本不是矯情,更不是所謂的“打拳”,是刻在骨子裏的本能。 換位思考就能徹底明白: 現實裏女性千百年來的掙扎、覺醒、爭取平等,從來不是無理取鬧。 就像書裏的男性不甘被物化、不甘被定義一樣,被束縛的人想要自由,被壓抑的人想要平等,不分男女,只分對錯。 很多人誤解女權是“打壓男性、獨尊女性”,但這本書給出了終極答案: 真正的女權,從來不是換個性別繼續壓迫,而是反對一切形式的規訓與不公。 人性永遠趨利避害、永遠嚮往自由。 所有的反抗,都不是憑空而生, 都是長期被忽視、被壓抑、被不公對待後,最正常的自我救贖。
作爲女性科幻與女權文學的經典之作,《伊加利亞的女兒們》 以極致荒誕的鏡像世界, 剖開了現實父權社會的性別困局, 深刻影響了國際女權運動的發展。 作者構築出 顛覆世俗認知的伊加利亞國度 女性執掌權力、主宰社會運轉, 男性囿於家庭瑣事、被固化弱勢標籤, 世人默認男性天生孱弱平庸, 是既定的自然法則。 可平靜的烏托邦驟然傾覆, 以佩特羅尼爲代表的男性集結成團, 掀起所謂“男權運動”, 以荒誕的訴求挑戰固有社會結構, 掀起舉國波瀾。 這場錯位的社會博弈, 是一場絕妙的反向諷刺。 作者用倒置的性別秩序, 讓所有性別偏見與雙重標準無所遁形。 所有固化的性別規訓從來不是自然天命,只是人爲構築的世俗枷鎖。 顛倒的世界終會覺醒,真正的平等, 從不是性別的對立博弈, 而是每一個人掙脫標籤、 自由生長的權利。
初稿完成於1962年,出版於1977年,當時有評論說“婦女運動發展到今天不應該再寫這種‘滑稽’的作品——這本書10年前就該寫了”。很遺憾,時隔半個世紀,這類性別調轉的諷刺作品卻不曾過時。 在這部作品中,女人掌管發言權和定義權,伊加利亞的女人掌控一切實際的權力,生產和月經得到應有的承認和讚美,作者以包羅整個世界的慷慨意志賦予娚人情感,給予娚人愛情、受教育的機會與參與社會運動的可能性,並對權力對人性的異化作出辛辣而準確的描繪,平等和自由的觀念滲入小說的每一絲肌理和纖維。 中文版的出現令人激動,六十年前的思想與智慧的結晶終究在另一片土地上閃耀現身,集體意識凝結的憤怒和不平而鳴的決心,比任何文學技巧都更能打動人心。
這應該是今年讀到最神奇的一本書了!但是這本書其實出版於1977年,更確切來說,本書初稿是在1962年完成,而在我國首次出版卻是今年5月。 之所以在意它的出版時間,是因爲感慨於書中思想的超前。時隔半個多世紀,書中的思辨依舊直擊現實。作者用鏡像的手法,把我們習以爲常的世界徹底顛倒:現實裏以男性爲主導的社會秩序,被置換爲伊加利亞的母系社會。在這裏,女性執掌政治、經濟、航海、冒險,書寫歷史;男性被稱作“娚”,一個帶有女字旁、象徵從屬地位的新詞,對應現實語言裏女性作爲附屬的構詞邏輯。 這種反轉滲透在生活的每一處細節。女性名字簡短有力,娚人的名字華麗冗長;女性在外闖蕩建功立業,娚人被規勸不要嚮往冒險遠航,安分守家照料家務;娚人需要精心修飾容貌、忍受身體束縛,參加類似選美的淑男舞會,等待女性挑選,以此換取“父職庇護”,婚後歸入女方姓氏,依附於女性家庭生活。就連身體觀念也全然翻轉,月經被視作光榮的生命節律,而娚人的生理特徵卻被當作需要遮掩、修飾的缺憾,時刻要爲自己的身體感到窘迫與自卑。 作者並沒有把母系社會寫成憑空幻想的烏托邦,反而借用自然界的生存法則作爲參照。動物界本就大量存在母系主導的羣落,譬如螳螂,交配之後雄性會被雌性吞噬,用以撫育後代。讀到這裏才恍然,很多我們以爲天經地義的社會規則,從來不等同於自然本身。 閱讀的過程常常會陷入思維錯亂。當把書中所有性別互換,現實裏那些熟視無睹的規訓、偏見與壓迫,便一下子暴露出來。並非要挑起男女對立,這本書也不是簡單的立場宣泄。它只是借鏡像告訴我們:很多根深蒂固的不公,並不是與生俱來、理所應當。即便身爲女性,讀到娚人的處境,我也會下意識覺得有些境遇似乎本該如此,那一刻才真切體會到,固有思維早已悄悄內化在自己的認知裏。 我想這本書給我最大的意義,是提供一個完全不同的視角——換個角度思考,便能擁有更多視角去面對生活的難題,解放被規訓的思維,而不是被溫水煮青蛙,到最後連問題的存在都未曾察覺。正如書中所言:“沒有任何形式的正義會自動實現,沒有任何反對不公的鬥爭能一勞永逸地獲勝。” 多一重視角,多一份反思,也是對自我思想的一種解放。身爲女性的我們,都應該去看看,解放自己,從內在開始。
讀完這本書,我想了很久。 有個問題繞不開,你以爲換一撥人掌權,就能公平了? 這本書告訴我一個更髒的真相-性別壓迫的根源,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是“掌權者”這個身份本身。 伊加利亞是一個母權烏托邦:女人當家,男人負責美貌和生育,被鼓勵情緒化、感性。一切絲滑運轉,邏輯自洽。唯一的問題是:男人不幸福。 他們請願、覺醒、搞溫和的男權運動,得到的回應是:“別急,我們會考慮的。” ——你熟悉這套嗎 有這麼幾個邏輯,你看一看。 第一,弱者一旦掌權,不會創造正義,只會複製曾經傷害自己的劇本。一位母親對兒子說:“你不好好打扮,不會有女人要你的。”這是性別平等,還是換了名字的規訓 第二,你無法在壓迫的鏡子裏找到自由,你只能打碎鏡子。一個被女上司性騷擾的男下屬,收到的回覆是:“你是男人,被佔便宜怎麼了?”權力不會自我瓦解,它只會自我美化。 第三,平等不是角色互換,是角色消失。書末,孫女問祖母:“我們不是打敗了父權制嗎?”祖母沉默了一下:“親愛的,我們只是建了一座新牢房,自己住了進去。” 所以真正的問題不是“誰掌權”,而是“爲什麼要有掌權者”。 這本書不給希望。它給你一面你不敢看的鏡子。
伊加利亞雖然是虛構出來的世界,但是它讓我們知道,我們能看到什麼樣的世界,取決於發現和研究的主體是誰、主體想要挖掘什麼,以及如何詮釋挖掘到的信息。 在母權制鏡像世界,‘娚’這個字的寫法,暗示了娚人只是從屬於女人的一部分,而女人卻完全不屬於娚人。在這裏整個世界都只是女性意識形態的一部分,是導致娚性如此笨拙無能的整個體系的一個側面。 我們生活在一個所有評判和懲罰都由掌權者意識出發的世界,誰擁有權利,誰就說得算。希望我們能生活在男女真正平等的世界。
讀完《伊加利亞的女兒們》,說實話,讀書的過程並不輕鬆。 書中構建的母權烏托邦,將現實中的性別角色完全反轉,女性掌握權力,男性被邊緣化。這種“鏡像化”設定看似荒誕,卻讓我們清晰看到:任何基於性別的壓迫,無論對象是誰,其本質都是權力對個體的束縛。 現實中我們常習以爲常地接受一些性別規訓,如女性被期待溫柔、順從,男性被要求堅強、主導。這本書就像一面鏡子,更加讓我們反思這些規訓的合理性,以及它們如何限制了個體的自由和發展。 從書中看到男性角色佩特羅尼的掙扎,他渴望追求夢想,卻因社會規則被束縛,這讓我想到現實中女性在職場、家庭中也常面臨類似困境,被各種“隱形規則”限制。 關於以上,這本書沒有簡單給出答案,而是通過極致的換位思考,讓讀者親身體驗到被定義、被物化的窒息感。它提醒我們,真正的平等不是簡單的角色互換,而是打破所有基於性別的偏見和束縛,讓每個人都能自由地追求自己的價值……
讀《伊加利亞的女兒們》之前,我以爲自己早就"覺醒"了。 畢竟讀過《厭女》,啃過《成爲波伏瓦》,社交平臺上轉發過無數條女性主義言論。我以爲我懂了——懂結構性壓迫,懂隱形歧視,懂那些藏在日常裏的權力遊戲。 但這本書扇了我一巴掌。 它把世界整個顛倒過來,讓我第一次"置身其中"地體驗到:那些我早已習以爲常、甚至內化爲自身焦慮的規訓,原來可以被寫得如此荒誕、如此刺眼、如此——不可接受。 "娚人"被挑選時那種"終於被看見了"的卑微竊喜,避孕藥的副作用被默認爲"娚人該承擔的代價",幹不完的家務被包裝成"娚性的天職",生育決策的重量像肚子一樣懸在頭頂讓人窒息……當這些熟悉的困境被甩給另一個性別時,荒誕感像冰水一樣澆下來。 我愣住了。因爲那些東西在我自己的身體裏重複了太多次,以至於我幾乎忘記了質問:憑什麼? 1962年。一個挪威女人寫下這些的時候,我們今天討論的白瘦幼焦慮、家務勞動無償化、生育懲罰,還遠遠沒有成爲公共議題。但她已經看穿了——不是看穿了某個具體的不公,而是看穿了整套權力邏輯的把戲:誰有權力定義"差異",誰就有權力定義"應該"。 "只要有一種性別控制着另一種性別,人們就永遠無法從精神層面發現兩性之間是否存在真正的差異。" 這句話不是溫和的學術討論。這是一把刀,割開了所有用"生理差異"當藉口的遮羞布。 讀完之後我再回頭看現實,那些曾經讓我自我懷疑的標準——胸部應該挺拔、腰圍應該纖細、子宮應該服從、情緒應該收斂——全都在這本書的鏡像裏露出了原形。它們不是自然法則,它們是權力的語法。 真正的神作從不說教。它只是讓你再也無法用原來的眼光照鏡子——而你照見的東西,可能讓你很不舒服。
讀這本書實在是需要克服各種“不適”。 首先,已經在父權制的社會里生長慣了的人,當看到這種反過來的社會形態,以及那些改變的語言和漢字,剛開始是很難接受的,還會有“有必要嗎?”這樣的想法,然而這難道不是被規訓的想法嗎?女性需要掌握話語權! 其次,讀到小說中段,作爲女性看着小說裏的娚人們開始“覺醒”,我覺得荒誕好笑的同時卻總會忍不住回想女性千百年來的處境,父權制下,女性被規訓慣了,然而從來如此便是對的嗎?不再覺得好笑,只覺得心疼女人。 最後,女性的發聲是有用的,儘管我仍然確信我身上有厭女的因子,可我對一些事情也越來越敏感了。這種“不適”對我是好事,我也希望這些“不適”能讓我更強大,去獲得真正的女性力量。 很遺憾,這本書裏太多評論點進去都是“被刪除”狀態。不過能在初夏讀到這本四十多年前寫的書,我很高興。
這本書的閱讀體驗可以說是非常獨特,我看了一下我在這本書當中寫下的筆記,我讀的過程當中,在一開始的時候,我感覺到非常的開心和非常的爽,非常的滑稽,一切都讓我喜笑顏開,但是大概讀到1/4的時候,逐漸的就開始眉頭緊皺,我好像沒有辦法去完全的帶入其中的女性,因爲我知道那是假的,而我也明確的知道,這其中的男性面臨着的恰恰是我們現實中的女性所面臨着的情況,所以我一直又不斷的去發出了這樣的感嘆,就是好像我看這個書看的很爽,但是我又沒有辦法完全爽,它帶來的是一種介於爽和不爽,介於虛構和現實之間的那種擰巴感,我們沒有人可以在這本書當中全身心的帶入某一方,只能在這種擰巴,在這種糾結中去思考着現實的行動限度。我想這也是這本書它的這種戲仿所帶來的獨特的閱讀體驗,但同時我覺得在這個反轉的過程當中,我也能夠感受到在這個母權世界對於女性的尊重,對於女性的一些政策是非常非常合理且健康,而且本應如此,但沒有如此的。所以在看這個書的時候,就有很多關於現實的思考,我會覺得這裏面有很多政策都是可以去借鑑,可以去放在現實當中去實現的,而且這裏面的政策制定實際上都是完全遵循着一種自然的規律,遵循着一種生命本來的樣子,但是放到現實裏,我們的社會完全是把這些自然性的東西扭曲了。比如說當女性來月經的時候,這其實是自然和生命給予我們的力量,但是這在現實當中卻被認爲是恥辱,而生命難道不是這個世界上最寶貴的東西嗎?我們從小到大學習都是生命,是這個世界上最寶貴的東西,但是能夠創造生命的象徵,能夠創造生命的人卻在這個世界上被踩在腳下,被傷害,被侵犯,被侮辱,這完全是一個悖論呀。 另外,女人照顧孩子的天性和女人生孩子這件事情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聯繫,女人都已經生孩子了,那麼父親當然就要去承擔照顧孩子的天性,所以這個天性本來是應該加註在父親身上,加註在那個什麼都沒有做,但是卻獲得了一個孩子的人身上,而不應該繼續把這種砝碼加在女人的身上。這都是我們的社會完全把原來的自然性動物性扭曲了的部分,而我們這代人要做的就是要去改變,要去讓這個世界回到原來的樣子。 我非常喜歡這本書裏面有一句話說人類社會的存在就是爲了彌補自然界的不公。但是現實是我們當下的社會,人類社會恰恰變成了歪曲,扭曲自然界,並且讓自然界的一些不公甚至拉開了更大的差距,甚至變得更加的不公。這讓我想起曹禺的那本日出裏面的損不足以奉有餘的情節。又想起老子說的天之道應當是損有餘而補不足,人之道則不然,損不足以奉有餘。 我們人類社會真是太失敗了,我們看一看當下的這些一樁樁,一件件,我們就知道這個人類社會有多麼的荒謬,多麼的失敗。 另外這本書是在1962年寫的,出版於1977年,這本書的寫作也是作者因爲看不下去挪威的現實,所以她寫了這樣一本書,而那個時候我們還在wg,就呈現出這樣一種巨大的差距,也讓我感覺到心驚肉跳吧。這本書已經在歐美暢銷了很多年,但是在今年纔剛剛被引進中國,我只能說過去這25年的人生沒有讀到這本書是我的遺憾,而我希望所有人都能夠來讀這本書,因爲我希望你們的人生可以少一點遺憾。 我在閱讀的過程當中並沒有留下一滴眼淚,因爲我覺得這裏面探討的問題都是極其嚴肅,極其讓我痛心的,但是同時她所有的筆法不帶有任何一絲一毫的煽情,她帶來的都是嚴肅的思考。但是我在閱讀作者的後記的時候卻忍不住地流淚,作者這樣說: “如今我最常被問到的問題之一是加利亞的女兒們在今天是否還像1977年剛出版時那樣具有現實意義以及女性權益保障事業是否取得進展,對此我會這麼回答,和其他所有伸張正義的鬥爭一樣,女性權益保障事業一直在前進,也一直在後退,任何形式的正義都不會自己降臨,反抗資源與負擔,分配不公的鬥爭必然永不停息,沒有任何一場這樣的鬥爭能夠一勞永逸的取得勝利,這本書經久不衰的另一個原因也許在於他擁有大量的年輕讀者,而他們又不斷帶來新的讀者,這本書能吸引他們,或許是因爲年輕人對生活中的荒誕有着自己獨特的感知。我至今仍在巡迴旅程中,與我那些年輕的讀者相見。” 是的,進一步退兩步的女性權益鬥爭,將會一直持續下去,直到正義降臨。 而每一代年輕的人都因爲對自己生活中的荒誕有獨特的感知而前赴後繼的加入這樣一場鬥爭,所以這是一場永不停歇的接力賽,而我也希望這場接力賽或許能夠在有一天停止。 但是從現實角度來說,我又知道這可能會來的很慢,但是我也不希望大家失去信心,地球好殘酷,我要建設母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