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葉靈鳳
“我以一株已萎的殘葩,不配再蒙園丁的培植。”這是中年婦人蕙在日記中寫下的自白。她揹着丈夫,與年輕的莓箴苦戀三年,在禮教的囚籠裏偷歡,在流言的刀尖上起舞。當情書被丈夫截獲、祕密如潮水般潰堤,她在病榻上寫下驚心自白:既無法割捨愛情,又無力掙脫婚姻;既想以死謝罪,又爲腹中幼子苟活。葉靈鳳以日記體剖開一個女人被撕裂的靈魂——她時而決絕,時而軟弱,時而在道德與慾望的夾縫中窒息。這不是簡單的婚外情故事,而是一曲民國女性在傳統與現代撕扯下的靈魂獨白。愛是原罪,還是唯一的救贖?
之前讀一些日記體小說論文的時候經常看到這本書,今天上架了就來讀一下。作者對女性心境的刻畫也很是細膩,看到男主人公的回信讓人想起涓生。葉靈鳳從創造社到新感覺派,在想如果廬隱能學新感覺一派的創作技巧大概也能寫出很好的心理分析小說吧。如果她的創作生涯能延長三十年。當然這也是我自騙的幻影。之後如果還研究日記體小說,可以把五四那段時間的小說拿出來看看男女作家在刻畫女性心理方面有何異同。感覺是很有趣的論題。
前幾年一直讀日文小說,因爲很難找到寫的好的中文小說,以前我們的作者也不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