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隨
中國第一篇系統論創作的名篇,遇上卓絕的詞人與文章家。顧隨講《文賦》,字字都從創作甘苦中來,講成了一部親切的創作論。 本書是顧隨逐段講說陸機《文賦》的講錄(增訂本),凡十一講,從創作之情趣、體裁與風格,講到創作與文法、創作與欣賞。他以自己下筆爲文的甘苦,印證陸機論文之妙,既見學理,又見性情。 顧隨講陸機《文賦》的增訂講錄,凡十一講;以創作甘苦印證千年論文名篇;學理與性情兼見;約兩萬七千字;好文、習文者參詳爲文之道的案頭之選。
寫得很好,書中涉及的課題其實很難講明白,也很難得到一致的意見。
俗語曰:作僞是“心勞日拙”。“日拙”,言眼下或可成功而久之必失敗。其實“誠”最容易,而人都不肯作;作僞不易,而人愛作僞。作僞的人永遠是刨坑埋自己,作僞愈久坑愈深。做人誠,人亦不會辜負你。佛品第一不打誑語,無論何種哲學、宗教皆然,猶之乎儒家之“白受採”(《禮記·禮器》)。誠,不打誑話,便是“白”;一切“採”是一切美德,而必先有“白”。而說來真怪,也許打誑語是人類本能。此爲性惡說。悲觀哲學家叔本華(Schopenhauer)說,人性惡,否則何用這麼多聖賢勸人學好?(小孩子纔會說話便愛騙人,且愛受騙,這是另一方面。)總之,還是要“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