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文穎
長篇小說《深海夜航》以大流行病即將到來作爲時間節點,把小說舞臺設置在一座與常州、蘇州一帶類似的南方小城,一個陷入困境的家庭,一對等待情感宣判的中年夫婦(歷史學家歐陽教授,和他的太太、評彈演員蘇嘉欣),一位患有自閉症的孩子,一個東西方文化交融的小酒吧……小說將當下的社會現實與過去的歷史事件進行比較與對照,讓來自世界各地的人物和小說主人公家庭成員同臺演出。小說歌頌人類意志,客觀探討東西方文化差異,關注以小切口探討與反思全球化時代的文化認同、尤其是中國文化的身份認同問題。在人類災難與時代變局面前,小說試圖傳達這樣的理念:“所有亂象都指向一個新時代,悲觀無用,不如思考藍圖,闖過佈滿暗礁的海。”
朱文穎在《深海夜航》中寫到: “如果你真有豐富的精神世界,那就讓它變成真實可感的作品,去傳播、去售賣、去幫助他人,讓它成爲你的語言,而不是執着於別人能否“懂”你的深度。 等待理解,不過是廉價的安慰,即使有人懂了,又能怎樣? 真正值得做的,是用寫作、創作、繪畫、音樂、錄製、拍攝、表達等等你認爲最適合你的方式,把內心世界解剖出來,然後把你的世界拋向這片喧囂的現實,讓它在碰撞中被感知、被銘記,成爲你精神的烙印。 我們似乎忘記一直待在原地也是一種成本。 而等待,不過是自我安慰的藉口,它無法填補精神的空虛,也無法爲我們的生命賦予真正的價值。自己向前走,才能看到太陽。”
故事發生在江南的一座小城。 小說圍繞一對三心二意的知識分子夫婦、一個自閉症兒童和幾個懷抱着不同文化夢想的外國人。 講述了他們在一個東西交融的小酒吧共同上演的一出出悲歡離合。 時代的“不確定性因素”,如同深海夜航的遊輪。舊夢並未真正實現便已老去,而新夢潛藏心底卻遲遲未能浮現。 留給讀者的,既有深深的無奈與悲觀,也有着溫暖的悲憫與期待。
讀這本書時明顯感覺到大腦的變化 被各種短視頻毀了兩年以後 已經無法沉浸在這種意識流的文藝敘事語言裏了 讀不下去 心裏只覺得矯揉造作 無法向內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