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郁達夫
郁達夫經典中短篇小說集,孤獨小說家的靈魂之書。本書完整收錄郁達夫1921年到1924年發表的《銀灰色的死》《沉淪》《茫茫夜》《採石磯》《蔦蘿行》《春風沉醉的晚上》等19篇經典中短篇小說。他的小說,細膩真實,折射出現代社會人們內心深處的孤獨與慾望。孤獨真的能毀掉一個人嗎?想要內心強大,先學會享受孤獨。
郁達夫,像個孤獨的戰士,在文中月夜獨行。在春風沉醉的晚上,看似是美的,其實是孤獨的,是孤獨小說家的吶喊和反抗。在他的靈魂深處,即使春風如酒,也難以澆滅離愁。然而,他沒有停止吶喊,反而越挫越勇,是因爲他習慣了孤獨,享受孤獨,把孤獨當作詩行、當作食糧,淬鍊成勇敢的鋼。
高中時候特別喜歡郁達夫,覺得他的文字特別美,很華麗,現在再看,沒有高中時的驚豔,只是覺得他的文字多是苦澀和孤獨。他受西方文學,特別是浪漫主義影響深,能看到俄國多餘人的餘響和日本私小說的翻版,但是西方的開放精神放在民國那種滯澀的環境裏多少是痛苦的,對待感情很狂放的他被迫從母命娶妻,婚姻上幾經波折。他完全不是一個全人,但卻是一個真人,剖析自己這件事情確實不是幾個人能做到的。 再有就是郁達夫的環境描寫真的很強,敏感的人易有通感,寫出來的字詞讓人感同身受。人物的速寫也很強,幾筆之下就能抽象的描述一個人,感覺他的人物刻畫也很西方。 但浪漫主義最忌情感的肆意啊……郁達夫的文字很美,但是多少缺了一點控制感,這也是自我抒情小說最難把控的一個地方。
這應該算是一篇合集,以於質夫的名義來展示作者郁達夫,但是編輯的順序比較亂,再加上作者的鬱郁不得志,就是一種文藝不得志青年的感覺,如果放在當下就是矯情又沒能力的一個人的故事,看的人挺鬱悶的。
不太能共情書中的情感呢,實在是太“神經衰弱”了…… 這本的編輯有點問題,不知道按照什麼順序來的,是時間麼?幾篇以於質夫爲主角的文章散在文集中,斷斷續續的,閱讀感不太好。
看完了,文章有好有壞,感覺編排不是很合理讀的時候有一種亂亂的感覺,個人不是很接受文章主人公對女性的描寫,可能是從男性的角度看待的吧,感覺有一些對女性的描寫讓我很反感。整篇都充斥着青年不得志的頹廢感,有點無病呻吟的味道,但是不得不說文章感情描寫的很細膩
郁達夫:春風沉醉晚上的孤獨者 文學作品都是作者的自序傳。——郁達夫 作爲中國近代史上文學作品風格獨樹一幟的小說家,郁達夫的作品中除了明顯能夠辨別出來的強烈的抒情和自敘傳形式的表現手法,還有就是根植在他作品中揮之不去的“孤獨感”。 正如他自己所說:“文學作品都是作者的自序傳。”他的作品中不管是留學日本的青年伊人、於質夫或者“我”,還是歸國的Y,這些形象都處處透露出他自己的人生經歷,而小說中故事的主人公還有周圍事件攜帶來的孤獨感也是郁達夫本身長年漂泊在外,無法歸家以及山河破碎,風雨飄零中內心慌亂無力的表現。 在《春風沉醉的晚上》這部中短篇小說集裏,以其中兩篇來進行描述,《沉淪》和《春風沉醉的晚上》這兩篇都是在描寫青年內心的苦悶,前者寫的是青年苦追愛情的苦悶,留學日本的青年正當二十一歲的青春年華,在異國他鄉苦苦追尋一個“伊甸園裏的伊扶”,希望得到理解和安撫。而他的孤獨感從何體現而來?從自幼喪夫,和兄長髮生矛盾的苦悶裏而來,從面對日本同學的交往接踵前來自異族心底的過度敏感而來,別人的歡笑,“他”總是疑心在笑“他”,別人的閒談,“他”總是覺得在談論“他”的閒話……“他避來避去想避他的同學,然而無論到了什麼地方,他的同學的眼光,總好像懷了惡意,射在他的脊背上面。”直到最後陷於憂鬱孤獨的青年帶着對祖國的絕望地呼喊“祖國啊祖國,我的死是你害得!你快富起來,強起來罷!你還有許多兒女在那裏受苦呢!”跳海自盡,這樣對祖國貧弱的批判情感無疑是坦誠大膽,毫無遮掩的。 而在後者《春風》的作品中,所寫的青年“我”的苦悶卻是作爲知識分子的我失業潦倒,遍尋工作無門的生活艱難。在居住的昏暗狹窄的小屋中,與同是房客的女工陳二妹之間產生的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惺惺相惜之感。而書中的“我”的孤獨感從何而來?從失業已久,房租上漲,數次投稿都了無音信而來,從瞭解到陳二妹雖然有工作,作爲工廠女工遭受剝削卻又無法辭工的苦澀裏而來。直至最後,“我”在同情勞苦女工二妹遭遇的同時,生出卻比人家還要貧困的悲苦境地,“自殺!我有勇氣, 早就幹了。現在還能想到這兩個字,足證我的志氣還沒有完全消磨盡哩!”只能在孤獨窮苦的這條路,堅持繼續走下去。後者《春風》裏的情感比起《沉淪》裏青年的直面吶喊來說,多了理性的批判,對當時社會的勞動人民的關切以及對資本剝削的批判。 書裏孤獨者的故事講完了,而隨着郁達夫的筆觸下那個沉淪在春風沉醉晚上的孤獨者又不知道有多少個……
以郁達夫爲代表的自敘傳抒情小說的創造潮流始於郁達夫在1921年出版的小說集《沉淪》開始,他們受到日本私小說和19世紀浪漫主義文學已經現代主義小說的影響,以及五四退潮後青年普遍存在的精神失落,致使自敘傳抒情小說作爲中國現代抒情小說的最初體式別有一番價值,不僅爲中國現代文學的藝術史奠基,更爲中國現代文學與文化思想史奠基。 郁達夫小說主要是自我寫真,體現在獨特的取材和人物的大膽暴露上。 受到了私小說和五四精神的影響,他的文章充滿着生的苦悶,社會的苦悶以及性的苦悶,小說關注去年的性愛問題,散發着佐藤春夫式的憂鬱,對於色慾描寫較多,如他小說中的零餘者形象,這類人往往是五四時期歧路彷徨的知識青年,他們在社會的夾縫中艱難生存,寧可窮困自我也不願與世俗同流合污,他們“袋裏無錢”“心頭多恨”卻也”於事無補“。例如沉淪中的”我“:我是一個留學日本的知識青年,我渴望真摯的友情和純潔的愛情,我在文中呼喚“若有一個美人,能理解我的苦楚,他要我死,我也肯的,若有一個婦人,無論她是美是醜,能真心實意的愛我,我也願意爲她死的。”但是我因弱國子民而深深自卑從而產生了病態心理,一方面,對於愛情的渴望使我自褻,偷窺,另一方面,我又深感懊悔,喫雞子以自補,無意間見到情人野合而大受刺激,嫖妓後又痛苦不堪,在這樣的精神困境中,我爆發出了對於祖國強盛的呼喚後,走向了自我滅亡。 小說敘事結構散漫,不注重情節的完整性,更注重情感的抒發,爲中國文學創造了獨特了小說藝術模式——心裏情緒小說,如《春風沉醉的晚上》小說在結局並沒有交代我的最終情況,只是說我”站了起來,換上白天那件破袍子,仍復吹了燈,走出外面散步去。“而小說貫穿始終的是作家的情緒流,結構單純,鬆散,帶有散文的特點。 郁達夫文筆清新自然流麗,與其主觀色彩和抒情傾向相結合。 文中整體呈現一種感傷美和病態美,作者竭力想寫出主人公的苦悶情緒和由此而生的變態心理,這是一種典型的時代病,是俄國多餘人”羅亭“”葉普蓋尼奧涅金“在中國的寫照。這種現象一方面是由於青年心理生理的變態,另一方面是由於社會的動盪和五四的落潮。《沉淪》之中可見一斑,正是這種盧梭式的自白,維特式的自憐,達夫式的哀嘆自殘自卑相融合,形成了郁達夫式的小說情調。
鬱達夫,好有才華的人呀,他的文字怎麼可以搭配出這樣奇異的美感出來,一整個朦朧的故事,但是又那麼筆直面對自己。把內心的糾結表現得酣暢淋漓的,但是又讓你難受不能抒發,真是非常壓抑,非常難受。質夫或許就是我們,一個個春風沉醉的晚上,一個個質夫,永存。
春風沉醉的晚上應該是 在一個靜謐的夜晚,我開着車,你坐在我的旁邊。漫不經心的看着我,聊着生活裏的瑣碎。窗外的風從我們兩個人的身上穿過。 而不是,在昏暗的路燈下。只有我和我的影子,風從耳畔拂過的時候,享受着孤獨與自然的共鳴。 沒有十年神經衰弱和抑鬱症都寫不出這本書,郁達夫是真的鬱。 沒有點神經衰弱和抑鬱症也看不懂,病情越深看的越真[旺柴]
覺得非常好看。郁達夫有一種自殺式的表述。之前從來沒有看到過一個作者這麼袒露自己的內心。非常值得一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