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燃物匯聚 YouTube 有聲書與書評
玉米人(譯文經典) 封面

玉米人(譯文經典)

米蓋爾·安赫爾·阿斯圖里亞斯

6967人在讀
23.9萬字總字數
¥68.99定價

有聲書與視頻解讀 YouTube有聲書 11 · 視頻解讀 6

內容簡介

1967年諾貝爾文學獎得主米蓋爾·安赫爾·阿斯圖里亞斯代表作,拉丁美洲魔幻現實主義文學流派的開山之作,20世紀百部最佳西語小說之一;包含着拉丁美洲古老而沉重的傳統與現實,閃耀神話般的光澤;拉美作家在本土的和外來、內容與形式之間完美的契合點的象徵。《玉米人》是拉丁美洲魔幻現實主義文學流派的主要開創者米蓋爾·安赫爾·阿斯圖里亞斯的代表作品,堪稱藝術精品。故事的主線是印第安人與土生白人因爲種植玉米而產生的矛盾與鬥爭。印第安人種植玉米是爲了餬口和生存,在他們的宗教信仰中,玉米由人變化而成,而人依靠食用玉米生存。土生白人卻並不這麼想,他們種植玉米只爲牟取暴利。爲此,以加斯帕爾·伊龍酋長爲首的印第安人同白人勢力之間展開了你死我活的鬥爭。

讀者書評

★★★★★

很特別的一本書,一開始讀得歡喜雀躍,有幾個章節反覆讀了好幾遍來感受文字之美;中後段又有種腳不沾地的感覺,差點放棄;而到了尾聲,當前面撒出的網全都收回的時候,激動得想起立鼓掌。這位拉美魔幻現實主義文學的開山鼻祖,還真沒讓我失望。 原以爲這個故事是圍繞印第安酋長帶領部落族人抵抗白人勢力,但讀完第一章才發現整本書沒有一條故事線,也沒有貫穿始終的主角,甚至找不到故事推進的方向,我如同書中的郵差尼丘先生一樣,在阿斯圖里亞斯的文字山林裏迷失。作者將“人由玉米做成”的印第安信仰和現實結合,在現代敘事中融入了神話、魔幻、傳說、寓言,詭譎又華麗,像一個遙遠的夢,在夢中卻能無比清晰地感受這個世界。這種“魔幻”似乎很貼近印第安人對世界的感知方式,現實和想象、和虛構、和夢幻摻雜在一起,沒有邊界。在這裏,人是可以變成鹿或者狼的,瞎子可以看到東西,月亮和石頭都有靈魂。螢火法師的詛咒附着在這片土地上,每個人做了不同的噩夢,最終卻發現都是詛咒的迴響。這也是印第安人的世界觀,玉米是人的血肉,如果只把玉米看做生意,靈魂就會崩塌,永無安寧。 剝開小說的外皮,它寫的是危地馬拉殘酷的歷史現實:印第安人的土地被掠奪,村落被燒燬、森林被砍伐,文明被踐踏。我們眼中的荒誕魔幻,不過是距離太遙遠的血腥現實,阿斯圖里亞斯在諾貝爾文學獎授獎詞中說“在歐洲人看來,我們的小說顯得不合邏輯或脫離常規。並非是這些作品追求駭人聽聞的效果,只是我們經歷的事實在駭人聽聞。”這句話可以成爲理解拉美魔幻現實主義文學的“鑰匙”,也讓我從我以爲的“想象力盛宴“中猛然驚醒,此後再讀拉美文學,不能僅僅癡迷於亦夢亦幻的故事,而要去看那片滿目瘡痍的拉丁美洲土地。 最後,再次感嘆一下這部作品美輪美奐的文筆。我是第一次通過文字瞭解危地馬拉印第安人的生活細節,他們的思維方式、飲食服飾、宗教典儀、民風民俗等帶有濃厚民族色彩的事物,在作者筆下,透出一種獨特的氣質和美感,書中場景彷彿呈現在眼前。這些文字讓我反覆咀嚼,沉迷其中,很喜歡這種跨越時間和空間被“擊中”的感覺,它讓我領略到了自身所處世界之外的美。也感謝譯者劉習良老師的辛苦付出,才能讓讀者有幸讀到這麼一部精彩絕倫的小說。

★★★★★

難讀是真難讀(指開頭),好讀是真好讀(指結尾),這可能也是這部作品獨特的風格和魅力吧!(還是多虧了劉習良與筍季英兩位老師曉暢的翻譯) 雖然以前也讀過一些魔幻現實主義文學,但阿斯圖里亞斯的《玉米人》給人的感覺是很特殊的,它像是紮根在土地裏的無花果,是滑落在山峯間的石,是凝聚在瀑布旁的霧,現實混雜着虛幻,表象演繹着靈魂。它不像寫出來的,倒像是從土裏長出來,是用一個民族的血與淚澆灌的。 若不是看到了羣友的“劇透”,我大概真的會以爲這只是如許多拉美文學作品,是一個精神中心所決定的,發生在一個範圍內的“魔幻”故事集,多半是讀不下去的。但當我的目光提前觸及了最後結局,一個個故事早已不是獨立的故事,我分明看到一個個“納華爾”在結尾朝着我揮手,最初因文化背景差異引起的晦澀感也便一掃而空。 不得不說,藉助阿斯圖里亞斯的文字,曾經對印第安民族文化知之甚少的我,已經可以藉助網上的資料自己搞幾隻不同樣的墨西哥糉子,可以辨認出拉美地區獨有的植物或是小動物。山水林木,風土人情,神話與宗教等等,這是與我們周身完全相異的一番景緻,讀完之後竟覺得這是在身邊發生的一場無比真實的夢境。只能將這些歸結於作者對景物、對草木、對蟲魚飛鳥、對印第安人的俚語風俗、對街旁婦女的閒言散語細緻的聆聽與講述。 如果用兩個字來總結我的感受,可能就是“野”與“傷”。從開篇的伊龍、螢火法師,到兩位醫生、郵差……野性之美並沒有隨着部落的式微而消退,一貫而穿始終,在一個個擁有“納華爾”的“無敵勇士”身上綻放。可惜他們遇到了侵略者,遇到了征服欲極強的工業人類。他們的生活逐漸成爲歷史,逐漸讓文字記述成爲他們存在過的唯一載體,成爲人類歷程中的一處傷口,由無數人的傷所共同建立的無法修復的疤痕,是掰下玉米棒後焚燒殆盡的玉米杆的灰燼。他們都是他們土地上生長的玉米,生於土地,求於土地,葬於土地,供於土地。他們是玉米,他們也是人,他們是永遠離不開土地也幾近離開了土地的玉米人。

★★★★★

還有他,賣光田地和房產, 無數年尋找,走遍陸地與海島,終於 悲喜交加,又哭又笑,找到了那個 女人,如此可愛,顧盼生輝, 借一綹偷來的髮辮,午夜時分, 男人們還在打穀。 ——葉芝《隱祕的玫瑰》 「黃金般的馬丘洪在火光中熠熠生輝, 托馬斯固執的深情, 成爲碎肉的螢火法師們的詛咒.. 七戒梅花鹿的復生。 起死回生的鹿眼石。 螢火蟲化爲啓明星的大叔。 盲人的內心自述。 肉體用負鼠一同離去。 合夥賣酒的悲傷,醉意中遇見瑪麗亞。 走私漏稅後進入監獄。 蜘蛛湯的背叛,美化的謊言。 瞎子的神話。 郵差成爲野狼。 固執等待亡夫的坎黛拉莉婭。 「小茉莉」看着主人的消散無助彷徨。 妻子掉入水井成爲白骨, 知曉後郵差蛻皮,成爲野狼,與七戒梅花鹿同行。 負鼠在監獄遇見兒子。 線索交織,瑪麗婭·特貢出現。 石頭是逃亡者。」

★★★★★

2024年第94本 ★★★ 歷經20多天,終於讀完了~中間放下無數次,每次拿起來都犯困。 阿斯圖里亞斯是危地馬拉的記者,也是一名外交官,是魔幻現實主義開創的開創者,比馬爾克斯早十幾年拿到了諾貝爾文學獎。 本月在選諾獎作者作品時,一直在代表作《總統先生》和魔幻現實主義開創作品《玉米人》之間猶豫不決。原以爲《玉米人》會很像馬爾克斯,夢幻和現實交融的作品對我來說並不陌生,誰知道看得如此磕磕絆絆。 在心裏把阿斯圖里亞斯和馬爾克斯稍微做了一些對比: 1、《玉米人》的敘事結構並不複雜, 幾乎都是線性敘述,遠不像《百年孤獨》的多線索循環敘述那樣交錯複雜 2、《玉米人》中的神話故事更爲質樸,或許這是最早講神話傳說與現實描寫融合在一起的嘗試,能在《玉米人》中看到類似中國女媧補天、后羿射日、嫦娥奔月這種故事相對獨立、且完整、寓意清晰的神話。而《百年孤獨》中隱喻和現實描寫的界限感更加模糊 3、《玉米人》探索更多的對人與自然,印第安文化習俗的描述,時間跨度並不大,而《百年孤獨》裏除了本土文化,還有大量美國、歐洲文化,甚至有大時間跨度下,農業社會與工業革命的矛盾。 綜上,《玉米人》應該更好懂,所以我給的3星並不是書不好,而是我淺薄無知不識貨。 待我學富五車再回來。

★★★★★

1967年諾貝爾文學獎得主米蓋爾·安赫爾·阿斯圖里亞斯代表作,拉丁美洲魔幻現實主義文學流派的開山之作,20世紀百部最佳西語小說之一;包含着拉丁美洲古老而沉重的傳統與現實,閃耀神話般的光澤;拉美作家在本土的和外來、內容與形式之間完美的契合點的象徵。《玉米人》是拉丁美洲魔幻現實主義文學流派的主要開創者米蓋爾·安赫爾·阿斯圖里亞斯的代表作品,堪稱藝術精品。故事的主線是印第安人與土生白人因爲種植玉米而產生的矛盾與鬥爭。印第安人種植玉米是爲了餬口和生存,在他們的宗教信仰中,玉米由人變化而成,而人依靠食用玉米生存。土生白人卻並不這麼想,他們種植玉米只爲牟取暴利。爲此,以加斯帕爾·伊龍酋長爲首的印第安人同白人勢力之間展開了你死我活的鬥爭。

★★★★★

拉美文學接觸的很少,第一本是略薩的酒吧長談,第二本就是阿斯圖里亞斯的玉米人。一起提到是因爲覺得兩本的敘事結構都很鮮明獨特,不同於傳統的敘述方式,反而時常在開頭就把故事的結局交代清楚,懸念公開了然。然後又不僅僅是普通的倒敘或插敘,而是故事套故事串聯起來,常在一個新開的故事上,不經意地提到上一個故事的線索,進展或結局。這樣編排看似漫不經心,但給讀者帶來很大的衝擊力。 玉米人還有一個特點就是環境寫景,給人感覺拉美這片大陸迷離瑰麗,五彩斑斕。作者對現實觀察很細緻。森林,天空,氣候,集市,人物的刻畫等。就是通過他的描寫你能感覺到他所傾注的熱情,對自己筆下所描述事物的熱愛。 戈約.伊克 瞎子 那一段,聽覺嗅覺代替了視覺描寫。對瞎子來說事物是聲音,氣味和各種聯想。某些東西對我們來說是實在的物體而對他而言大夫能讓他聯想到流水翻跳岩石的聲音,瑪利亞.特貢就像無花果樹未綻放的花朵。 而當他恢復了視力時,事物失去了觸感也失去了聯想,看見的僅僅只是物體的一個樣子 輪廓,一個空殼。他的眼睛復明了,心卻變瞎了,就像他從家裏出來瞎着一雙眼一樣,感觸到的東西還沒有當瞎子時的豐富。護崖鳥、狛鳥、吐皮亞爾鳥搬森林那一段語言擬聲性的聽覺描寫,還有他當貨郎時描述集市上往來各地的人的氣味,非常具體傳神。 我覺得這樣的寫作豐富了我感知事物的敏力,在去旅行時的地點不僅僅只是一個地理名字和一些好看的圖片。還有每個地方獨特的空氣感,那裏人們不同的神態面貌以及市井的煙火氣。對拉美這片大陸很嚮往,有機會一定要去地球的另一端看看。

★★★★★

《玉米人》(2025.6.6-6.11) 《玉米人》是危·阿斯圖里亞斯寫的,看了地圖又搜索信息才認識這個國家,危這個國家原來是危地馬拉,瑪雅文化的中心。這部魔幻現實主義的小說將我們帶入了一個瑪雅文化的精神世界。在這裏,人與玉米的關係不單是農業生產的簡單事實,而是一種近乎神聖的共生契約。 故事情節主線圍繞伊龍大地展開,這片土地上生活着深信“人由玉米制成”的印第安部落。當外來者試圖在這片土地上商業化種植玉米時,一場文化衝突演變爲生存戰爭。小說中,加斯巴爾•伊龍酋長領導族人抵抗土地掠奪者,而神祕的螢火蟲們則以超自然方式守護着玉米的神聖性。這些看似荒誕的情節背後,是兩種文明邏輯的激烈碰撞:一種視玉米爲生命本身,一種視玉米爲牟利工具。阿斯圖里亞斯通過這種碰撞,向讀者展示了一個更爲根本的問題:當一種文明失去了對生命來源的敬畏,它還能否持續地自稱“文明”?人類與自然的原始契約正在被我們親手撕毀,而我們失去的或許正是自身存在的合法性基礎。 小說中的超自然元素絕非文學裝飾,而是另一種認知體系的真實表達。螢火蟲守護者能夠化身火焰,馬丘洪的詛咒引發真實災難,這些魔幻情節在印第安人的世界觀中並非魔幻,而是現實的組成部分。阿斯圖里亞斯通過這種敘事進行了一場文化翻譯,將一種被殖民者壓抑的世界觀重新賦予合法性與尊嚴。當我們爲這些情節感到不可思議時,恰恰暴露了我們認知體系的侷限性。小說中,盲人戈伊能夠看見玉米的靈魂,而視力正常的商人卻對土地的痛苦視而不見,諷刺了理性可能只是一種高級別的盲目,而所謂的迷信或許包含着更爲完整的真實。 閱讀本書讓我重新思考自然的神聖維度和人類存在的詩意聯結。在玉米的神話裏,玉米從種子到果實歷經四季輪迴,人性亦在貪婪與善良的拉鋸中不斷重生,人類的高級不在於征服了多少自然,而在於我們還能否記得與自然的原始契約。當伊龍大地的印第安人誓死捍衛他們的玉米時,他們實際上是在捍衛一種不被異化的存在方式,人不是土地的主宰,而是土地的延伸。人不是玉米的消費者,而是玉米的同伴。

★★★★★

玉米詛咒 米蓋爾•安赫爾•阿斯圖里亞斯(1899-1974)是危地馬拉著名作家、記者和外交官,拉丁美洲魔幻現實主義文學流派的主要開創人。阿斯圖里亞斯1899年出生於危地馬拉城,父親是位有名的法官,母親是小學教師。由於父親不滿當時危地馬拉總統卡布雷拉的獨裁統治遭到迫害,全家被迫遷入內地,這使他從小就受到反獨裁思想的薰陶,並有機會接觸土生土長的印第安居民。1949年,阿斯圖里亞斯的長篇小說《玉米人》出版,以其豐富的內容、奇特的風格和神話的氛圍,被稱爲拉丁美洲魔幻現實主義的奠基之作。1967年,阿斯圖里亞斯“由於出色的文學成就、作品深深植根於拉丁美洲和印第安人的傳統之中”,獲得了諾貝爾文學獎,也是第一位獲此殊榮的拉美作家。阿斯圖里亞斯的《玉米人》其實在80年代就已經被引進中國,可是絕版多年,坊間多有流傳,讀魔幻現實主義必讀《玉米人》,所以也是我期許已久的作品。《玉米人》燃燒着濃烈的拉美風情,書裏大量的傳奇與寓言,使他比馬爾克斯、略薩的作品更充斥着一種原始的味道。 小說並非線性敘述,而是由六個鬆散交織的部分組成,人物衆多,視角多變。小說標題即出自《波波爾·烏》瑪雅神話中“人是玉米做成的”的信仰。玉米象徵生命、信仰、文化與尊嚴。小說就“人是由玉米做成的”這一信念展開,展現了印第安人(瑪雅後裔)與外來力量之間的衝突。 印第安部落酋長加斯巴爾·伊龍在似夢非夢的狀態下,得到他的納華爾黃毛兔子(納華爾是一種印第安人專屬的守護神,黃毛兔子是一種非常機敏的動物)的啓示,得知要打仗了。跟那些拉迪諾人打仗,拉迪諾人是指印第安人和白人的混血人種,也指區別於印第安原住民的已經歐化了的拉丁美洲人。之所以跟拉迪諾人打仗,是因爲他們放火燒燬山林,然後種植玉米,再拿玉米做買賣。 戰前,印第安人舉辦了一場盛大的野宴,正是在這場野宴之上,印第安人本族的背叛者往飯菜裏下了毒。中毒之後的伊龍酋長飽飲了一頓河水,消解了毒藥,戰勝了死神,然而,他的部下卻遭到騎警隊的突然襲擊,被消滅得一乾二淨。悲傷絕望的伊龍酋長最終選擇投河自盡。 印第安人的螢火法師雖然被騎警隊砍死,但是他們的屍體釋放了咒語,詛咒與伊龍酋長之死有關的每一個人,而這些人也最終得到了報應。 首先遭受報應的是馬丘洪家族。在野宴之上下毒的人就是馬丘洪妻子瑪努埃拉,她變得跟騾子一樣無法生育。接下來是馬丘洪的兒子小馬丘洪。一天,他辭別父母前往未婚妻的家中提親。原文是這樣寫的:小馬丘洪在馬背上放了兩個馱筐,裏面裝着美酒和甜玉米餅。還有一包茶葉,趕上在野外露宿,喝口茶能提提精神。還有一頂香噴噴的帽子,要是把帽子落在未婚妻家裏,那股香味兒八天也消散不完。薄暮冥冥中,一人一騎的側影奔馳在平坦的原野上,那正是外出求親的小馬丘洪和他乘坐的駿馬。然而不知何時,駿馬的兩側突然出現了兩顆星星。隨着駿馬的飛奔,星星微微地抖動着。愈聚愈多的星星在小馬丘洪眼前晃來晃去,照得他不停眨眼睛。其實那並不是什麼星星,而是螢火蟲,鬼火般的流螢帶着螢火法師的咒語,清涼如水的螢光籠罩住馬丘洪的全身。馬丘洪家的獨苗就這樣消失在了螢火之中。在一個漆黑的夜裏,思子心切的老馬丘洪如着魔一般鑽進乾燥的玉米地,他點燃一把火,最終葬身於火海之中。 繼馬丘洪家族之後遭受報應的是薩卡通家族。因爲毒藥是開藥鋪的薩卡通配製的。印第安部落的螢火法師們假借特貢家的兄弟實施了這一次復仇。特貢家的老太太中了咒語病魔纏身。能夠化身梅花鹿的巫醫庫蘭德羅告訴特貢家的兄弟,是薩卡通家的人對他們的母親下的毒手,要想治好母親的病,除非砍下他們全家的腦袋。就這樣,特貢家的兄弟把薩卡通一家全部殺死,而老太太在看見幾個兒子手提八顆人頭走進屋裏的一瞬間,立即痊癒。螢火法師的詛咒再一次應驗。 印第安人死後的第七年,騎警隊長戈多伊上校帶領巡邏隊來到了一座山谷。山谷四周慢慢出現了三道包圍圈,第一道包圍圈是夜貓子的眼睛,第二道包圍圈是巫師的腦袋,第三道包圍圈是數不清的絲蘭花環。最後,夜貓子的眼睛裏噴射出冰冷火焰,將上校及其手下燒死在了山谷之中。巫師們如願復仇。 《玉米人》的最後兩章講述的是兩個很有意思的尋妻故事。戈約·伊克是一個盲人,他收養了孤女瑪利亞特貢,過了些年,瑪麗婭·特貢長大了,嫁給了戈約·伊克,爲他生下兩個孩子。一天,瑪麗婭·特貢帶着兩個孩子不辭而別。瞎子沿街乞討,尋找妻兒,喫盡了苦頭。途中遇到一位醫生,幫他治好了眼睛。然而重獲光明的戈約·伊克悲傷地發現自己對妻子的相貌一無所知,他只有在瞧不見東西的時候才能看見瑪麗婭。對他來說,他不能憑眼睛去窺視愛情,只能憑耳朵、血液、汗水去感受愛情。在一次荒唐的醉酒事件中,戈約·伊克被捕。草草審訊後,被押送到一個孤島上的監獄中。 瑪利亞特貢因爲拋棄丈夫,村民之間口口相傳,說瑪利亞變成了山上的一塊石頭,那座山也因此被命名爲瑪利亞特貢峯。走到特貢峯的女人都會拋棄家庭,男人則會迷失在那裏,於是特貢峯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地方。 另一個尋妻故事的主角是郵差尼丘·阿吉諾先生。他送信特別快當,據說,他離開小鎮後,就會變成一隻野狼。有一天,阿吉諾給心愛的妻子買了一條真絲小披肩,滿懷期待地回到家中,然而家中空無一人。悲痛的尼丘·阿吉諾再也無心爲人們傳遞信箋,他只想尋覓自己的妻子。根據傳說,他悲傷的爬上了瑪利亞特貢峯,遇上了一個滿頭藍髮、滿手螢光的人。此人自稱是螢火法師,願幫他尋找妻子。尼丘隨螢火法師經受了三次試煉,還見到了加斯巴爾·伊龍。螢火法師給他講述了當年的事情,並說加斯巴爾不但沒死,反而成爲“無敵勇士”。在漫長的尋妻之旅的終點,郵差終於得知了妻子的下落。原來妻子並非離家出走,她是在出門打水時跌進了深井裏,如今早已變成一堆白骨。尼丘最後來到一家破破爛爛的旅店,爲老闆娘做工。他的工作是向孤島上的監獄。監獄裏關押着120名犯人,其中就有戈約·伊克。 戈約·伊克服刑期將滿的時候,在監獄裏遇到了自己的兒子,繼而找到了妻子,一家人得以團圓。最後,尼丘繼承下旅店的產業。戈約·伊克和瑪麗婭·特貢回到家鄉,繼續種植玉米。 《玉米人》絕非簡單的復仇故事,而是拉美土地的血淚啓示錄——當資本主義邏輯踐踏神聖生態,自然將以魔幻的方式審判人類。阿斯圖里亞斯用這部小說證明:在玉米的宇宙裏,所有掠奪者終將成爲土地的肥料。

★★★★★

作者阿斯圖里亞斯十分熟悉印第安人的歷史、文化、習俗和生活狀況。在《玉米人》裏,他大量描寫了印第安人的生活細節。我們可以看到加斯巴爾·伊龍舉行野宴的熱鬧場面、巫醫和草藥郎中治病的神祕氛圍、盛產金子的村莊裏印第安居民的悲慘生活。

★★★☆☆

我還是看不懂拉美魔幻現實主義。沒有略薩好看。 重讀了第二遍,大致寫些想法。這個故事從加斯巴爾伊龍和上校的矛盾開始,繞了很大一圈,最後還是在這件事上。這就區別於我比較熟悉的線性歷史小說,故事裏沒有復仇也沒有復興,線索是漫散的,看起來很不習慣,好像也沒能理解到作者想表達的東西。 比較有意思的是小說裏面的傳說。起初,有一個真人真事,人們對這件事的感受(比如不忿或恐懼)會催生出對應的帶有神話色彩的傳說,流傳在大家的口中,影響着一代一代人。這有種神聖感,因爲傳說最終傳遞的並不是故事了,而是一個民族面對無法控制的事時的想象和慰藉。 很“不一樣”的一本小說,但我很不習慣這樣的故事,也許是因爲不瞭解拉美的我很難真正理解這份“不一樣”吧。

書籍信息

作者米蓋爾·安赫爾·阿斯圖里亞斯
譯者劉習良,筍季英
出版社上海譯文出版社
出版時間2020-07-01
ISBN9787532785209
分類文學-外國文學
格式EPUB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