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自強主編
《世界著名哲理詩100首鑑賞》收錄了世界詩壇巨匠普希金、泰戈爾、紀伯倫、雪萊等人的著名哲理詩100首。這些詩歌都是西方哲理詩的上乘之作,它們深邃雋永、膾炙人口,在全世界廣泛流傳,給人以深刻的人生啓迪和極高的藝術享受。詩歌的譯者和賞析者多爲我國翻譯界和外國文學研究領域的名家學者,如穆旦、袁可嘉等,他們以優美的字句對每首詩歌的思想、藝術進行深度解讀,引領讀者進入醇美的詩境,進而獲得真善美的享受。
心之份亂想求得一劑鎮靜,不料正好找到了此書,是否可以讓這的哲理之詩來治癒一番,慢慢搖着風鈴,撫慰內心的褶皺,借一扇窗窺探人生的奧祕,尋求屋頂的庇護。聽聽那些蟲鳴,聽聽那些雷鳴,感謝世界的贈予讓你擁有,也該去回敬天地。 讀着萊蒙托夫的詩,彷彿能感受到一顆兩百年前的紅心的熱烈跳動,那帆的生生不息的駛上風暴中心的寧靜的勇敢與頑強,給人心中注入進取的生機與希望。透過賞析者的語言與情思又一次撞擊心靈,彷彿體味到了年輕時閱讀詩歌的那種初心的感動。 梅特林克(比利時)《我找了三十年…》讀之有一種無法窮盡的情感綿延。 塞弗爾特(捷克)《窗旁》寫的是母親,情感平凡中透出深沉,好感人!
文章開頭的序《怎樣欣賞外國哲理詩中的理趣》就值回一本書的價格,推薦[強]
文字,是清溪出澗 自幽徑潺湲 遠離塵囂,更見孤高流淌 字句如卵石沉臥 棱角里藏着玉的微光 靜默中,自成一派氣象 剖開頑石,照見本真 明月松風間 那是近乎忘我的澄明 書中的魂靈遊心太虛 在精神國度,縱情翱翔 終與自己的靈魂和解 真正的抵達 屬於幽谷般深邃的思想 屬於那,通透如星的覺者
穆旦精通英文,後來又掌握了俄文,回國之初就譯了大量普希金的詩,包括《歐根·奧涅金》。 後來他轉向英國浪漫主義詩,艾略特的《荒原》就是他重譯而且仔細加註的。 他的最主要的成績則是拜倫長詩《唐璜》的全譯本,全書十七章十四節都以略加變通的意大利八行體(ottava rima)為格律譯出,保持了拜倫的口語體以及諷刺藝術的幾乎一切特點,讀起來像原著一樣流暢生動。 穆旦譯詩,是全身心投入,是用全部心血重新創作,經常為一行詩,甚至一個字,深夜不能入睡。他常說,拜倫和普希金的詩,如果沒有註釋,讀者不易懂。故為了一個註釋,他要跑天津、北京各大學圖書館和北京圖書館等。他跌傷腿以後,還拄著柺杖去南大圖書館找註釋。尤其《唐璜》的註釋,他花費了大量的精力和時間,查閱了大量文獻,雖然出版時未被採用,至今還保留著厚厚一本註釋。去醫院進行手術前,他曾對妻子說:“我已經把我最喜愛的拜倫和普希金的詩都譯完,也都整理好了。”他還對最小的女兒小平說:”你最小,希望你好好保存這個小手提箱的譯槁,也可能等你老了,這些稿件纔有出版的希望。”他最關心的是他的譯詩,詩就是他的生命,他去世前沒給家人留下遺言,這些就是他的遺言。
哲學與詩,兩者得一就可以拯救荒誕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