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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門 封面

名門

科爾姆·託賓

2170人在讀
14.8萬字總字數
¥58.99定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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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布魯克林》《大師》作者託賓最新作品,用現代人的眼光重新書寫阿伽門農的家族悲劇,古希臘版的《紙牌屋》。“我已經熟悉死亡的氣息。”邁錫尼國王阿伽門農率希臘聯軍出征特洛伊幾年以後,他的妻子克呂泰涅斯特拉開始講述她的故事。此時,克呂泰涅斯特拉與她的情夫埃癸斯托斯統治着邁錫尼,兩人計劃在阿伽門農凱旋之際暗殺他。遭諸神嫌惡、詛咒的克呂泰涅斯特拉揭示了導致這場血腥暗殺的家庭悲劇:三年前,阿伽門農爲討諸神歡心,保佑其出征特洛伊勝利,以爲長女伊菲革涅亞操辦婚禮爲由,將其騙來軍營,殺死獻祭;克呂泰涅斯特拉則將地牢中的人質埃癸斯托斯變成枕邊人和同謀;當阿伽門農歸來時,俘虜中的特洛伊公主卡珊德拉也已成爲他的情人;最終,克呂泰涅斯特拉殺死了阿伽門農,爲女兒復仇。在最新小說《名門》中,科爾姆·託賓用現代語言重述阿伽門農之死這一古希臘經典故事,賦予希臘神話中著名惡婦克呂泰涅斯特拉以新的生命,使我們不僅理解她對復仇的渴望,甚至同情她。託賓出色地揭示了她的愛、慾望和痛苦。這是克呂泰涅斯特拉的故事,是後來殺死她的兒子俄瑞斯忒斯的故事,也是她目睹這一切的次女厄勒克特拉的故事。

讀者書評

★★★★★

一口氣讀完house of names。外國神話重寫系列,個人覺得看英文原版的感覺更好。 the book has a controlled hushed quality which only serves to heighten the terror and the pity of the tale. The author made us sympathize with people who do terrible and unthinkable things.

★★★★★

希臘神話中阿伽門農之死源於妻子克呂泰涅斯特拉的背叛和慾望驅使,而克呂泰涅斯特拉又被爲父復仇的兒子俄瑞斯忒斯所殺,乍一聽好像是類似哈姆雷特的復仇故事。科爾姆託賓從特洛伊戰爭初始講起,以克呂泰涅斯特拉第一視角講述如何從全心信任丈夫的鬼話,滿懷期待把大女兒伊菲革涅亞送到丈夫身邊“成婚”,卻無力阻攔女兒的鮮活生命成爲祭品,她伸向丈夫的刀子根源於這一場欺騙與屠殺的復仇。克呂泰涅斯特拉與情人苟合,掌控權力,她是一名有慾望的母親,讀者在她的章節無法不理解、同情她的憤恨。 次女厄勒克特拉在故事裏依然第一人稱,她更爲果決和有行動力,心懷城府暗自籌謀,讀者視角下她愚蠢背叛“母性”,貪婪利用兄弟搶奪權力,充滿勃勃的生機;兒子俄瑞斯忒斯的章節特別的用第三人稱,暗示他的被動性與主體缺失,他親眼目睹了姐姐作爲祭品被殺死,母親被拖走,隱藏情緒依舊只想玩耍,聽父親的話,聽母親的話,被擄走後在外求生聽利安德的話,迴歸後聽姐姐的話,俄瑞斯忒斯需要依附一個有決斷力的領導,他的本能是跟隨,性格是懦弱,心思是纖細的,卻又能隨時爲暴力揮起刀子,以復仇的名義殺死母親,自陷於好友和姐姐無法共情的自苦,和感受生命的孤獨。 結尾暴行的倖存者和施加者並肩迎接成堆屍體所掩藏的新生,雙重身份融於一身,復仇彷彿終於暫停

★★★★★

哈姆雷特式的希臘神話同人文。父弒女,妻弒夫,子弒母,結尾的生子預示着家族的暴力復仇宿命將生生不息…… 當邪惡在小說中濃度漸增時,它就像食物,而餐桌上的人對之虎視眈眈。第二天他們還會回來要更多。 “詩人的任務,”羅伯特·鄧肯曾說,“不是反對邪惡,而是想象邪惡。”

★☆☆☆☆

克呂泰涅斯特拉和厄勒克特拉的故事在我看來是非常有潛力被現代化重構的,尤其是厄勒克特拉。克呂泰涅斯特拉雖然被污名化更甚,但是古希臘劇作家基本對她的動機給予了足夠的重視,對她的主體性也充分認可,她在埃斯庫羅斯和歐里庇得斯悲劇中都顯得極有力量和威嚴。但是厄勒克特拉的呈現往往非常臉譜化——她是一個極端的父權制附庸,對父親和兄弟表現出一種不問因果的愚忠,在索福克勒斯戲劇裏是一個父權制城邦意識形態的純純宣傳工具。一個理想的現代化重構應該深度解剖厄勒克特拉的立場並挖掘她們的母女關係。 託賓對人物心理的刻畫一向堪稱精準,所以我本來對他有以上期待,結果越看越失望。託賓用現代筆法高清渲染了一遍這個悲劇,卻在最核心的人物關係和結構上,完整照搬了古希臘劇作。伊菲革涅亞的悲慘和阿伽門農的懦弱冷酷在希臘語境裏早有定論,不需要現代化視角來專門揭露,擴寫獻祭慘狀充其量是一場感官上的重現,而不是思想上的顛覆。而真的有潛力和顛覆性的阿伽門農死後的部分,則保持了一種偷懶的慣性。厄勒克特拉依然被父權宗法死死纏住,母系親情仍然被剝奪,母親被當成純粹的“仇人”與“淫婦”,而她自己終日幻想統治權的迴歸和來自弟弟的拯救。這種描繪是倒退的:託賓沒有給她賦予哪怕一點點對“我爲何要爲謀殺姐姐的父親守節”這種倫理荒謬性的反思。她依舊只是一個承載仇恨的容器、一個促成後續暴力循環的工具人。 如果重寫這個故事卻無法在克呂泰涅斯特拉和厄勒克特拉這兩個角色上有根本性顛覆,那就只是用現代心理小說的筆法,把古代失語女人的悲劇重寫了一遍而已。或許託賓想隱喻北愛問題(隱喻得也很失敗,如果不是他自己在跋裏點破,根本沒人能看出來),腦子裏根本就沒有想破舊立新和現代性,這種立意就更平庸了——創傷已成定局,抽空一個希臘故事的神聖意志和命運掙扎來顯示現實中的創傷並沒有什麼意義,如果只描述創傷而不思考權力邏輯,那麼故事中對當今社會仍有價值的反思就被消解了,這種重寫是沒有必要的。

★☆☆☆☆

改寫的是阿特柔絲家族神話,主要取材於《俄瑞斯忒亞》,同時吸收了索福克勒斯、歐里庇得斯關於厄勒克特拉和伊菲革涅亞的不同版本。託賓做了現代性改編,如撤走諸神,用古典材料呈現家庭暴力、創傷記憶等現代命題,可以說做的是芥川龍之介的工作。 但改編得束手束腳。首先是結局註定——俄瑞斯忒斯必須弒母,否則就不是俄瑞斯忒斯的故事。於是人物無法在小說中自主做選擇,更像是託賓倒過來替古典的故事找心理學邏輯。託賓處理得一般,許多地方都滯澀,匠氣很重。其次是體裁錯位。希臘悲劇本來高度壓縮,人物不是完整的現實主義人格,而是某種力量的發聲者,像克呂泰涅斯特拉代表女性權力與母性復仇;阿波羅代表父系秩序;雅典娜代表城邦司法。將他們心理化,其實自以爲是地增添了深度,反而限縮了人物。《名門》裏的人物獲得了童年、創傷和慾望,但失去神性,肯定是令人失望的地方。 再者,託賓給克呂泰涅斯特拉和厄勒克特拉用了第一人稱,給俄瑞斯忒斯第三人稱;我來寫會反過來。或許託賓試圖用第三人稱表示俄瑞斯忒斯的被動,但也使這個角色遠離了敘事中心——顯得弒母這一行爲很抽象,沒看出這個人物有什麼主體性能與兩個被塑造得如此強悍的女性形象抗衡。

★★★★★

對於經典的改寫和續寫其實並不少見,譬如之前爲紀念莎士比亞逝世400週年而舉行的莎翁經典劇作改寫的活動,就曾出現過很多精彩的“故事新編”,科爾姆·託賓的《名門》其實也是一種改編,卻讓人不禁大爲歎服,因爲託賓的改寫不僅精彩,而且極爲大膽。 同樣是將老故事移植到當代語言環境之中,託賓所選擇的並非是享譽全球的“世界名著”,而是年代更爲久遠的古希臘經典神話;講述的方式也並非單純地“改寫”,而是“重述”;“惡婦”克呂泰涅斯特拉的弒夫變得師出有名,有爲少年卻不復往日風光;他甚至將以諸神爲主角的古希臘神話重置視角,弱化了諸神的存在。 在託賓的重述之下,古老的神話被賦予了新的生命力,託賓在文字上的表現力被很多作家、媒體等都給予過高度的評價,《紐約時報》甚至評論說“託賓的手藝完美無瑕”。 “小說裏沒有快樂的人” 對於《文學評論》中對於託賓是“表現情感的高手”的評價,我覺得甚是有趣,因爲託賓的文字確實是優雅恬淡、內斂含蓄的,但也充滿着“不快樂”,雖然生活中的他言談舉止幽默有趣,卻會一本正經地說:“小說裏沒有快樂的人。” 《名門》也是如此,無論是以婚配之名將女兒誘殺祭獻的阿伽門農邁錫尼王,還是爲復仇與情夫聯合殺夫的克呂泰墨涅斯特拉,亦或者是對母親滿腔怨恨的厄勒克特拉和一直活在陰影裏的俄瑞斯忒斯,整個故事中的人物,無論是神話中原有的,還是託賓虛構的,他們沉默、隱忍、剋制,竟沒有一個快樂的。 這大概與託賓善於描寫“喧囂中的孤獨和沉默”有着很大的關係,印在在他看來,小說的存在並不是要把那些真實存在的人物“小說化”,相反,小說正是要將不存在的人變得真實,正如他在一次訪談中所言:“作家的任務就是描述這些不爲人知的人物,還原出一個真實的形象,讓人牢牢把他們記在心裏。” “沒什麼可說”的力量 《名門》中的種種“不快樂”,就是託賓將那些不存在的人變得真實的一種媒介,高高在上的諸神反而有了最普遍的情感,甚至於連他們的死亡也不再具有神話色彩,這讓託賓的文字中既有愛爾蘭文學的特徵,卻又摒棄了愛爾蘭文學中對於死亡神聖化的風格,人也好,神也罷,通通讓情緒有了自如流動的渠道,讓現實的情感走進他的虛構作品之中。 這種壓抑卻極具爆發力,因爲往往“沒什麼可說”比喋喋不休更有力量。 託賓在《名門》中將這種“沒什麼可說”的力量體現得淋漓盡致,他直接讓不斷被慫恿、被操控的俄瑞斯忒斯“失語”了,他成了一個“不配”擁有第一人稱的人,對此,託賓是這樣解釋的: “俄瑞斯忒斯在書中不能擁有母親那樣的第一人稱的聲音。他不能在書頁上直接發言。他得退讓,隱忍。他的事大多發生在纖敏的意識中。他是那個觀察、留意、渴盼,並奉命行事的人。” 所以我們看到,無論是克呂泰墨涅斯特拉還是厄勒克特拉的所屬章節中,她們都可以盡情地講述着自己的故事,以“我”的視角訴說“我”的情感,只有隱忍退讓的俄瑞斯忒斯不可以。 被弱化的神明 託賓重述古希臘神話,不是爲了寫神,而是爲了寫人。 “神話”中的神們不再決定人的命運和行爲,克呂泰墨涅斯特拉甚至在女兒被誘殺之後,直接喊出:“諸神並未看我們,沒有人會告訴我在未來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在那未來,將由我自己去決定做什麼,而不是諸神。” 因爲她不願相信神祇會讓父親誘殺自己的女兒,神祇會讓活人獻祭來改變風向,神祇會讓自己與糞溺混合在一起而無所指示。於是,克呂泰墨涅斯特拉從此只聽命於自己。 既然諸神並未看我們,那就讓神話成爲人的故事吧!託賓將神話色彩驅散,以現代語言重述,“名門”一家就這樣走下神壇,成爲人世中的“名門”,神祇正在退場。 “我寫作的任務,就是進入他破碎的靈魂,從他猶如鬼魅的雙眼觀察世界”,託賓以其細膩卻飽含情感的文字,從靈魂深處挖掘悲劇的沉痛與悲壯,讓根深蒂固的“惡”有了源頭。

★☆☆☆☆

雖然是重寫但還是免不了被噁心到,一開始完全是奔着克呂泰涅斯特拉的惡女形象來看的,喫到了安利但是看完就感覺其實很勉強,首先克呂泰涅斯特拉戲份很少,哪怕多寫一點兩個女兒?再一個克呂泰涅斯特拉即使是復仇也是依賴於另外一個男人並且十分執着與讓對方信任她然後一起坐上王位,明明可以一開始就向女兒傾訴,但故事情節沒有這麼選擇,反而讓女兒和她走到了對立面,並且最後女兒也是和守衛勾結慫恿聽風就是雨的弟弟殺了母親,但對於軟弱的父親並沒有一點的指責,最噁心的是明明大部分惡行都是埃癸斯托斯做的,但所有人都認爲是克呂泰涅斯特拉的錯,反而埃癸斯托斯最後還是很滋潤的活着。俄瑞斯忒斯的部分也很無趣完全是軟弱的廢物,但即使是有着酷似母親性格風範的厄勒克特拉也不過是『父親的女兒』和所謂『神的信徒』罷了,不過還是原故事最噁心(

★★★★★

是一個關於悲劇的重寫改編,沒有想象中的出彩,但很有記憶點的是俄瑞斯忒斯、利安德和米特羅斯與老婦人在那棟與世隔絕的房子居住的那一段悠長的時間……是一段戰爭屠殺背叛錯落中的空白與暫停,也是一段貌似萌發新生希望的斑斕與開始,但更多的側面則是照出親人對孩子的牽掛,男孩成長爲男人的責任擔當,大環境對人的促發與影響等等,底色是晦暗孤獨的。 而且會覺得還是一種慾望與利益的敘事主線,不僅在書中對神之力量有所懷疑,還透過各方勢力短兵交接的過程中發掘到:故事的原型,人物的形象或許都是來來回回幾種,但如何裝飾如何擺設如何打造纔是那功夫所在。無意於陟罰臧否,一直很喜歡古希臘羅馬的我覺得這本書或許不止於如此… 但還是想說:“人類的讚歌是勇氣的讚歌,人類的偉大是勇氣的偉大”,不必依仗神,而是堅定不移地相信自己、做出行動! “這正是諸神對我們做的——他們以模擬的爭鬥和生活的呼號來擾亂我們,也以和諧、美、愛的意象干擾我們,而他們則遠遠地觀看,毫不動情,等待着枯竭到來的終結時刻。他們立於後方置身事外,正如我們此時一樣。當一切結束時,他們聳聳肩。不再關心。” 我們需要做的是像俄瑞斯忒斯一樣,感覺到逐漸增長的渴望,迅速行動,修築好自己的小世界,並與更大的世界相連! (跋中對於如何構思書寫有很棒的表達!可以不斷回看!)

★★★★★

敏感又懦弱的 俄瑞斯忒斯 是復仇故事中的一環 成爲人類的他 總是希望在復仇火焰燃燒之時獲得一絲平靜的罅隙 但卻因爲他人的慫恿 逐漸走向以惡制惡的道路 他的非善非惡的心靈 在環境因素的鞭笞下 放大了惡的行爲 不禁讓人想到 正義的審判者是誰 實施邪惡的正義是否是真惡

★★★★★

本來這本書我是打算給三星的,畢竟對 classic drama的再創作,我也沒想着能讀出什麼新意來,或許因爲期待值不高,導致我看到俄瑞斯忒斯的塑造很驚喜,從而拉高了我對這本書的評價。 相較於克呂泰涅斯特拉和厄勒克拉特這種角色動機鮮明的形象,我更爲關注的是俄瑞斯忒斯。除去敘事角度相別於他的母親河姐姐的第一人稱,而才用第三人稱外,最有意思的是我在他的身上看到我最近經常碰到的角色類型— 空心人。 這是個非常有意思的設定,第三人好像一層紗隔着,讓人捉摸不透,且小說中幾乎不會透露俄瑞斯忒斯的想法、他的思想,他所有的行動的驅動,似乎都來源於外界,他是一個沒有自我的人。 我之前說過,空心人的塑造離不開大他者的作用,但在這裏我竟然可以從原文找到原因:“這使得他渴望自己能再度變得年幼,生活於那樣一段時光,在那時候這些事都與他無關,他只是一個想要讓大人們加入模擬鬥劍的小男孩。” 他的大他者是極其混亂的,是父親、是母親、是姐姐、是朋友,而這一切的答案就是而“他還是個小男孩”,這很讓我意外。 這本書的核心竟然是一個毫無自我思想的人,一切的驅動只是來源於他人的決定—逃離、弒母,這個角色沒有慾望、沒有自我,更沒有屬於自己的東西,他喜歡伊安忒嗎?當然不,只是同類的相互舔舐,當然他對於利安德的眷戀與依賴也是的,但不同的是利安德在四處的征戰中將“主體"找了回來。 當在伊安忒告訴他孩子並非親生,他並沒有激烈的,類似於憤怒的情緒,反而央求着她留下 。所以,爲什麼他會把那個不屬於自己的孩子看作是自己的?因爲他在假裝成長,摹寫着自己父親對於伴侶與孩子的態度和方法,他試圖扮演着“父親”去找尋自己缺失的菲勒斯。 換而言之他是個沒有船錨的船,被海浪推着走,沒有什麼是他,也沒有什麼是屬於他的。 很有趣不是嗎?當我們知道其實俄瑞斯忒斯只是個“巨嬰”後,似乎一切事情都能明瞭了—-他被困在了“鏡子階段"裏。俄瑞斯忒斯或許從來沒有意識到自己的主體,因爲“父親”的缺位,首先父親死了,父親的死亡意味着象徵的死亡,他沒有辦法去體會到主體性的存在,因爲主體性是需要被承認的,而割裂感是自我意識存在的必要條件,他沒有辦法感受到父之名對自身的介入,故而無法獨立。 或者說他被閹割了。 喜歡是依賴,而依賴只是對待不確定性的本能,他沒有任何能量、思想去驅動自己對任何事、任何人做出評判,在厄勒克拉特說出“弒母"的計劃後,他首先是去說,母親看到了父親殺了姐姐,而爲母親的行爲找藉口,可當姐姐質疑他又誇讚他時,他同意了,如果帶入孩子的視角就是“打一棒子給個甜棗”,家長的慣用方法不是嗎? 而“弒母”這個推翻自己過去的事件,並沒有證明他的成功,而因爲外人的反應—姐姐的冷眼以對、對國家的失權、內心的惶恐不安,標誌着徹底的失敗,他被永遠困在了鏡子裏。 俄瑞斯忒斯的痛苦源於孤獨,孤獨來自他一生都在追尋愛',那'愛'又是什麼?也只是給他帶來安全感的東西。

書籍信息

作者科爾姆·託賓
譯者王曉雄
出版社上海譯文出版社
出版時間2020-09-01
ISBN9787532783540
分類精品小說-社會小說
格式EPUB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