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安德烈·布勒東
奇異、瘋狂、直覺、非理性、反邏輯、夢幻全能……超現實主義革命,是夢的浪潮!作爲一種革命思潮,超現實主義要求對社會進行深刻的變革,其意圖創造一種包含着“詩歌、自由與愛”的光明。而作爲先鋒藝術的重要思想源頭,超現實主義對整個二十世紀西方文學、美學、繪畫、電影和社會生活都產生了重要影響。本書收錄了布勒東的《超現實主義宣言》《超現實主義第二宣言》《超現實主義的政治立場》等作品,這些文章最終確立了超現實主義運動的理論基礎,爲布勒東贏得了巨大聲譽,使他成爲超現實主義運動當之無愧的標誌性人物。
最終是要將人的思想 精神 與意識 從社會 定義 概念 規則 之中解放出來,很好的……龍捲風一般的 撲面而來的文字。拒絕定義是極好的,沒有任何社會共同規定的語言能表達心底的情緒感受,或許它們只能被混亂 隱喻 無數意象的排比並列來無限接近,而永不能達成……尼采說哲學是不合時宜的、永遠都不合時宜的,我要說思想也應當是不統一的、永遠都不統一的。和諧是思想的生命活力致命的缺陷。社會是人與神之間的障礙,二元是我們的根本缺陷,讀超現實主義宣言的時候反反覆覆回想起薇依的這兩句話,繞過它們,直達神祇吧……
曾經,改革開放之初,很多西方文化湧入中國,超現實主義一度讓人耳目一新,比如達利,比如蘭波、勒內·夏爾、洛特雷阿蒙等等,當然少不了布勒東,可惜當時有關翻譯沒有看到。。。那個激情燃燒的年代。。。夢境與幻覺中的模糊不清,內心深處無法獲得寧靜而感到焦慮。心理不安,對未來的充滿不確定感。。。弗洛伊德。。。夢境中的百無禁忌。。。
我難以去說我非常欣賞這一本書,可能是因爲超現實主義在我的生活當中已經方方面面滲透,讓我讀起這本溯源之作時,內心並無多少觸動,有些平淡與無聊了,我本以爲會是一場意識的漂流,結果卻是在炎炎夏日的漫漫長日,腦海裏所想的只有谷歌五十遍翻譯和意大利麪拌42號混凝土,在這樣一個越發癲狂的世界,超現實也變得庸俗了。 (還有,布朗東他們的超現實主義好,一地雞毛啊,光從書裏來看。)
合上布勒東的《超現實主義宣言》,耳邊彷彿仍迴響着那顆投向理性主義聖殿的炸彈的餘響。這不僅僅是一份藝術宣言,這是一份戰鬥檄文,一場精神起義,一次對人類意識疆域的狂熱拓荒。它帶來的不是愉悅的審美,而是一種近乎生理性的震撼與解放。 首先,最直接的衝擊源於其“破壞性”。 布勒東的筆鋒如外科手術刀般精準地解剖着西方文明的“理性”頑疾。他將現實主義斥爲“徹底的唯物主義”、“仇恨崇高的標誌”,將小說中繁瑣的細節描寫貶低爲徒勞的填充物。他所要摧毀的,是我們賴以生存的認知習慣——那種線性的、功利的、一切以“實用”爲圭臬的思維模式。在他眼中,這種“純粹主義”的理性,如同一座堅不可摧的牢籠,將想象力、夢境和潛意識這些更真實、更富生命力的部分牢牢禁錮。讀《宣言》,猶如目睹一場精心策劃的“恐怖襲擊”,目標直指我們頭腦中那個喋喋不休的“收稅員”(理性審查官),要求我們徹底與他決裂。 然而,真正的革命性在於其“建設性”的核心理念——自動寫作。 如果說破壞是手段,那麼“自動寫作”就是通往新世界的橋樑。布勒東所倡導的“在沒有任何理性控制、超出一切美學或道德成見的情況下,記錄思想的口述”,聽起來像是一種巫術或譫妄。但正是這種方法,試圖將創作從“技藝”和“構思”的束縛中解放出來。它是對靈感神祕性的絕對信任,是對潛意識——這片“未知大陸”的虔誠探索。 當我嘗試暫時擱置內心的評判,讓思緒自由流淌時,我體驗到了布勒東所描述的那種“神奇”時刻。詞語不再是表達的工具,而是自我發現的媒介。那些不合邏輯的意象組合、突兀的轉折,並非胡言亂語,而是潛意識深處被壓抑的慾望、恐懼與智慧的真實顯形。《可溶化的魚》這樣的文本,不是供人解讀的謎題,而是一場意識的化學實驗,它向我們展示了思維在擺脫重力(理性)後,所能呈現的瑰麗奇景。 最令我着迷的,是布勒東將超現實主義昇華爲一種全新的“生命解決方案”。 他野心勃勃地宣稱,超現實主義的最終目的是“化解生與死、現實與想象、過去與未來、可溝通與不可溝通、高與低的一切矛盾”。這遠非一種文學技巧,而是一種詩意的救贖,一種試圖通過解放語言來解放生命的哲學實踐。它將愛情奉爲最極致的超現實體驗,因爲愛情能瞬間擊碎自我的壁壘,實現與他者的神祕融合。它將“美”定義爲“痙攣的”,是那種能帶來震驚、不安,繼而引發徹底精神革新的力量。 閱讀《宣言》,我時常感到一種深刻的當代性。在一個信息爆炸卻思想貧瘠、節奏高效卻情感異化的時代,布勒東的呼喊如同來自上個世紀的警鐘。我們是否比一個世紀前更“理性”、更“現實”了?或許是的。但我們是否也因此失去了更多?失去對夢境的好奇,失去對無用的欣賞,失去在偶然與巧合中解讀命運暗示的能力?《超現實主義宣言》提醒我們,在數據的冰冷邏輯之外,還存在着一個更廣闊、更真實、由想象力主宰的“超現實”世界。它邀請我們,哪怕只是在日常生活中,偶爾來一次“精神的越獄”,去擁抱一次毫無目的的漫步,去記錄一個荒誕的夢境,去相信一次心跳的直覺。 歸根結底,《超現實主義宣言》贈予我的,不是答案,而是一把鑰匙。一把用來打開那扇被我們日益厚重的理性外殼所封存的內心之門的鑰匙。它告訴我們,真正的自由,始於承認並擁抱我們自身的那片“未知大陸”。讀完它,你或許不會成爲一個超現實主義藝術家,但你很可能會開始以一種全新的、更具詩意的眼光,審視你的生活、你的內心,以及這個既瘋狂又迷人的世界。
今年最愛的一本書。讀這本書時彷彿一直在幻想的紙莎草上跳舞。 幻想,夢境,詩意,瘋狂,荒誕,狂吻。 讀《可溶化的魚》的部分時,我就在布勒東語言織就的夢境花園中散步,腦海中浮現出無數超現實而美麗的畫面,正如書中所言——所有的幻想都在我頭腦的燭臺裏燃燒。 超現實主義是“看不見的光線”,它總有一天會讓我們戰勝自己的對手。 生活在別處,生活在超現實主義的幻景中,無數荒誕變成美麗,深淵中開出最絢麗的花朵。是獨屬於自己的主題和變奏。 「荒謬的篩選、深淵的夢幻、激烈的競爭、漫長的忍耐、四季的流逝、思想的假法則、安全防護欄以及整個時代,永別了。」 超現實的幻想與夢境,這不失爲我的庇佑之地。
知乎某答主的日常記錄,有點超現實的意思: 我的內心總有一個畫面,一雙粗糙的大手把我橫按在菜板上,切片切塊,橫切面的顏色紅白相間,肥美得十分好看,好像馬上要被拿去錄amsr。 我也可以是香腸,香腸更是如此,在轉盤上烤得冒油,油上泛着烤箱裏的膩黃光。冷氣被逐漸煸出你的溼夾克,你的內衣,然後你的身體,你的內臟被陌生人野蠻的手指觸碰,縮成黑炭中的血與熱。你冒出油泡,你沸騰,你渴求,你喧譁,此時沒有籤子是不行的。 黑暗中一根尖銳的竹籤,夜裏沉澱的冷與欲,它的污穢與自卑,只有尖銳是真,它永遠凝望你的指甲,那窄門,你絕望的指縫,那皈依之路,你的五指合十,你拿起了它。 憂傷時你在街頭踱步,看盡楊花,卻不撲行人面,行人的離散運動擴散你失意的宇宙,短暫、偶然、複製的需求與抗拒,人們的悲歡並不相通,宇宙裏你缺失的表情正匿名重組,以類分別。 你失魂落魄,你流離失所,但面無表情,此時你應聞見家常菜的香味從藍窗裏傳出,你得回憶才能自傷,你得喚醒兒時的抒情場域,才能實現惡性循環。最煞風景的事就是聞見烤腸,聞見串串香,聞見麻辣燙,聞見烤全羊,屠宰場門口豎掛一排排的烤全羊,等待孜然,那廉價的可獲得性,你付錢拿起竹籤。此時竹籤被指縫分神,又被烤腸分心,這大寫的第三者,它無法再專心生活,你的痛苦渙散於城市的舍與受中,無法凝聚。 你坐在油膩膩的桌邊,看着火上被醬刷來刷去的烤腸,與它惺惺相惜,它在轉盤上爲你失眠一整夜,香腸烤焦淚始幹。 火鍋裏三上三下的肚兒。 於是我也就去了。面對高樓,跳躍是最好的選擇;面對刀,切割是最好的選擇;面對安眠藥,嗑藥嗑到恰好劑量死得愉快便捷又立竿見影又不牽連纔是,最好選擇。又真又好,這世界不需要完整,然而我需要自洽。 身體有被託持的特質,只在一雙手的託持中,我才完整,如同壽司手卷,在日系米色燈光裝修下它誇大的親手親膚性,比裸體還裸體,拿起,米走醬油與鹹甜鮮蝦,最外一圈海苔虛僞的自持。它的自毀趨向,它的欲求不能,在白色劣質塑料菜板上孤苦伶仃,都被海苔僞裝。 兩雙手才能成就完整的人,一雙手的人則有一雙手的縫隙。壽司與手相伴才能完整,盤中的壽司天生殘疾,它抗拒流逝,變冷但不變質,他們的愛情如同老一輩的父母,一人看報,另一人坐着什麼都不做。 路口遇見人我問他,你的刀呢,他只回答,我是最好的刀鞘,但這世上從不存在刀,任何對刀的追求註定是一場徒勞。 一雙手捧起我,至少是女人的手,一些潮水湧過我劇烈的心臟,弄潮兒的嘲笑帶來的恥辱都使我堅挺。壽司做着海洋之夢,宇宙在複製中收攏,她對着鏡頭微笑,大腦一片空白,良好的表情管理出於無意識,閃光燈在門牙烤瓷貼片上反光。鏡頭深邃的眼睛,若有睫毛,長與短,她對着麥克風翕動腮幫子,太過美麗。那種感覺彷彿我禁慾許久,站在死水中挖洞,絕望像一首搖籃曲,人長眠但失去做夢的能力。 拿起我的那雙手塗了指甲油,死亡芭比粉,家庭主婦的硬繭圍指甲一圈,十指的血。深入時會掛得很疼,黑暗中紅色如刺蛇進出,不知是指甲油還是血,那時她突然哭起來。那脣,死亡芭比粉,那脣本是最暴露她年紀的,有不少豎紋,還有脣炎,那男人說,你脣炎時的脣色彷彿更好看,於是她不再認真敷塗藥膏。 我想起我未被切割時,我與它有過一面之緣,女人坐在鏡前畫下半張臉的妝,只有它能在視頻裏漏出來。她的臉被分爲兩半,那眼睛依然是眼睛,隨機的脂肪粒與魚尾紋,但脣失去疾病與愛情,成爲了一種禁忌。 面對攝像頭,總有半張臉是缺失的,久而久之人就只長半張臉。那下半張臉,它已完成終極的祭獻,直到卸妝水再卸不去它的顏色。
反對橛守成規、固定化的現實主義作品,超現實主義文學追求“真實的生活”;在弗洛伊德的影響下,作者注重將“ego”“consciousness”體現在文字中,超現實主義者像娜嘉一般,意識和身體一直漂浮在巴黎的街道上;超現實主義的另一個特點是摒棄傳統文學作品的“解釋社會”而提出“改造社會”的宣言,如布勒東所說:超現實主義者們的革命不在於推翻舊世界, 而是顛覆一切舊世界的觀點。
在愛倫堡的人,歲月,生活裏,讀到很多超現實的人的生活,那是活生生的巴黎咖啡館的藝術生活,在飢腸轆轆裏,開拓創新
這本書的翻譯可以說是相當晦澀難懂了,國內似乎也沒有更好的譯本,某些方面,布勒東和居伊德波很像,他們都有自己所一以貫之堅持的東西。布勒東將這些堅持更多指向夢境與迷幻,超現實主義同達達運動一樣,也是對現實狀態的顛覆與反抗。
爸爸布勒東媽媽阿拉貢瘋狂DaDaDa生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