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勃蘭兌斯
《十九世紀文學主流》是丹麥文學史家勃蘭兌斯的傑作,概述了從十九世紀歐洲幾個主要國家的文學發展狀況,着重分析了這幾個國家的浪漫主義的盛衰消長過程,以及現實主義相繼而起的歷史必然性。是研究歐洲文學史的重要參考書。此次加入大量精美插圖,使圖文並茂,提高本書可讀性。
勃蘭兌斯在哥本哈根大學的講演彙編成『十九世紀文學主流』,縱論法、德、英諸國浪漫主義和民主主義運動,涉及文藝、宗教、政治等。這部里程碑式鉅製波瀾壯闊,詩情如熾,不啻十九世紀上半葉歐洲文學之『史記』,亦是比較文學經典,閃耀着批判的光芒,張揚着追求社會公平進步的理想主義精神。 『十九世紀文學主流』(六卷本)在西方文學批評史上是一部里程碑式的著作,其研究方法與文學觀點對世界文學理論與批評產生了重要影響。勃蘭兌斯將文學地理學視爲一種科學的批評方法,對傳統文學觀念進行了革新。第一,以個案研究作爲地理批評實踐的基礎,將文學地理學理論與方法滲透於對文學規律的探索中。第二,以文學的自然環境作爲地理批評實踐的對象,認爲一種文學形態的構成是自然與人文環境綜合作用的結果。第三,以世界文學作爲地理批評實踐的視野,將西歐文學作爲不可分割的整體,釐清各個國家文學思潮的來龍去脈。當代中國學者的文學地理學批評在前人的基礎上努力開拓並取得了重要進展:一是將文學地理學作爲批評方法進行實踐操作,着眼於實證研究,二是各學科因素的融入使文學地理學研究呈現出多元格局,三是已經從個案研究轉向理論建構以及學科體系建設,爲中國文學理論開拓出一片新的天地。勃蘭兌斯的文學地理學批評,可以爲中國文學地理學研究提供許多新的重要啓示。
終於讀完,像走過一條特別的路,19世紀的精神之旅。
佳作合集,可以說是十九世紀文豪們的經典論述代表作,也反應其思想的特點。不錯。
一本很好的瞭解浪漫主義和古典主義文學的用書
讀完勃蘭兌斯這套書,讓我印象深刻的,是那些穿透紙背的句子。它們不只是評論,簡直是給那個沸騰世紀拍下的X光片。 他說:“文學史,就其最深刻的意義來說,是一種心理學,研究人的靈魂,是靈魂的歷史。” 你看,文學在他眼裏,從來不是故紙堆,而是千萬人心跳的合集。 談到那些被時代巨輪拋起又摔下的“流亡者”,比如夏多布里昂,勃蘭兌斯一針見血:“他出生的太晚……對革命和十八世紀哲學思想都不能信賴。他又沒能出生得再晚一些來熟悉十九世紀的科學,從中取得新的信仰。” 這不就是夾在時代裂縫裏,前後不靠的迷茫嗎?舊神已死,新神未立,人懸在半空。 而浪漫主義者爲何癡迷荒山野嶺、黑夜孤寂?勃蘭兌斯引用洪堡的觀點點破:“古人只是當自然是微笑、表示友好並對他們有用的時候,才真正發現自然的美。浪漫主義者則相反:當自然對人們有用的時候,他們並不認爲它美。” 所以他們愛的是“只有不結果實的花朵”,是自然在蠻荒中帶來的“模糊的恐怖感”。這不是欣賞風景,這是在荒野裏照見自己內心的深淵。 當舊秩序崩塌,個人從集體中掙脫,勃蘭兌斯看到了雙面性:一面是“個人過去放棄了的,自願交給上帝或國王的權力,現在他一概要求收回。” 這是何等豪邁的宣言!但另一面,伴隨自我膨脹的卻是巨大的空虛:“個人從別人的監護下解脫出來……他感到自己是一個小天地,具體而微地反映了整個的大天地。” 然而,“思想的能力卻跟不上勇氣的增長;人類仍然像以前那樣在黑暗中蹣跚前進。” 自由了,卻也孤獨了,迷失了。 他把整個文學運動比作一場殘酷的戰爭:“文藝戰爭也有它的‘陣亡和失蹤’……幾百個參加競爭的人們,只有兩三名達到了目的。其餘的人都精疲力盡地沿途倒下了。” 成功者青史留名,而無數“資質平平”或被遺忘的天才,構成了時代最真實的底色。 這些句子,像一顆顆釘子,把那個風起雲湧的時代和我們今天的困惑牢牢釘在一起。讀它們,你感覺勃蘭兌斯不是在講一百多年前的歐洲,他是在解剖每一個身處劇變中的人類心靈。在AI重塑一切的今天,我們何嘗不是新一代的“流亡者”與“探索者”?重讀這些句子,就是在重聽歷史深處傳來的、關於“人如何自處”的永恆回聲。
(訂閱很久終於在我讀完全六冊的時候上架了,fine 個人認爲不適合想要系統學習或者零基礎的朋友們閱讀,原因有二: 一:不是線性描繪其歷史形態,也不是包含所有主流作家。本書意圖在於:“通過對歐洲文學中的某些主要作家集團和主要運動的研究,爲19世紀上半葉的心理學描繪一個輪廓。”於是,勃運用宏觀學的視角,將各國文學現象聯繫起來在大的文化背景中加以考察,並在紛亂交錯的文學活動中梳理出19世紀前半期的主潮。 二:欣賞性很強,語言太過優美,優美到令抱有目的的讀者空手而歸。 總體來講,在文學批評史上地位不低,讓不少想進一步窺探十九世紀上半葉的讀者得以緩釋
歷時30.5h,終於翻完了這本比文聖經,激動。去年讀第一冊的時候完全看不懂,勉強的幾乎有些自閉了,快馬加鞭的惡補了點歷史和文學史,終於算是看懂了,餘下五冊很絲滑的讀完。 勃蘭兌斯是會寫的,把文學研究寫成了文學,那個時代每個作家和他們的生活都被赤裸裸光禿禿的展現出來,好像作者本人就生活在英法德的文學圈子裏,針尖對麥芒地觀察審視每個作家,從出身到相貌,從性格到求學經歷,是啊,文學研究就該這麼研究啊,寫出來的評論,比文學本身都要美麗。 讀完不一定對我有太大幫助,我記不住那些人那些事,但無論怎麼樣,人就要趁年輕多啃一下大部頭!19歲的我讀完這本!
丹麥文學批評家 勃蘭兌斯《十九世紀文學主流》雖未標榜比較文學,卻是學界公認的比較文學史上的著作 外國文學史老師經常提起這本書
勃蘭兌斯是丹麥人,但他這套書基本上已經考察了整個歐洲彼時的各種潮流(不過他把每個民族的文學都歸爲一種“主義”或某種活動,有待商榷),第四分冊是“英國的自然主義”。他把濟慈和穆爾都界定爲感覺主義者,在精彩地引述大量生動的作者生平的同時,也不忘做一些文藝學本該做的事情——推向理論與方法,這一點在書裏尤爲明顯。但我覺得他在處理穆爾的時候沒有處理濟慈那樣成功,先前對華茲華斯、柯勒律治與騷塞“湖畔三詩人”的評論又過於情緒化了(走向了倫理批評),所以我這裏只列出濟慈這一部分。不過也可能是因爲這幾個人裏,實在只有濟慈不是個孬種。勃蘭兌斯被本·哈欽森稱爲“比較文學之父”“歐洲文學的望遠鏡/顯微鏡”,蓋非謬言。
目前毒舌排行榜第二的作者,第一是塞林格(沒有說不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