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呂豔
由漢末到曹魏三國時期是封建王朝由治到亂、又由亂趨治的社會轉型期,也是文化思想和文學創作的轉型和開拓期,“收束漢音”“振發魏響”,文學的自覺、文體的創新,開啓了一個文學發展的全新時空。以曹氏父子和建安七子爲首的文人集團創造了建安文學的輝煌成就,建安風骨獨彪異彩,由魏晉至唐宋,餘韻留響光照千秋。魏晉以來對建安文學的評價和研究恆綿不絕,其中對三曹的研究關注較多,對建安文學的綜合研究評價也是學者、研究界關注的熱點。但關於王粲的個案研究相對來說卻仍未形成焦點、未成體系。
從作者的某些句子裏感受到的是一種現代人站在上帝視角的傲慢,我認爲,作者輕飄飄的一句話否定了王粲哀思的基調,而且作者試圖在文中以心論君子,最終結果只能是以自己的心來評判一個人,非常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