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宰治
《斜陽》以二戰後混亂苦悶的日本社會爲背景,描寫了貴族家庭的沒落過程。貴族出身的母親和女兒和子由於經濟上難以爲繼,遂遷往伊豆生活,母女二人相依爲命,靜靜度日。不久被徵召入伍的弟弟直治的歸來,打破了原本平靜的生活……酗酒吸毒的弟弟直治疊印出作者的早年面影,決心爲“戀愛與革命”而孤注一擲的姐姐和子則凸顯戰爭期間作者苦悶的精神世界……而母親身上則隱約寄託着作者的貴族情懷和審美理想,好似穿過悽風苦雨的一縷夕暉,亦即“斜陽”的象徵或化身。著名翻譯家林少華傾情翻譯。
讀來很讓人壓抑,痛苦,好像太陽一直在西斜,太陽從沒有升起,也從沒有落下,微薄的希望一直在誘惑着我們,直到我們必須死去的時候。
戰爭的後遺症影響了每一個人,每個人似乎都想撕去自己身上的標籤,但是終究是失敗,只能用瘋狂來應對生活。
不物理層面傷害他人的前提下,極度自私纔是最極致的活着。不需要關注道德倫理禮義廉恥之類的問題。就是一點,生命的重量就壓在這個點上,點不止生命不息,就是熱愛生活 這四個人都挺噁心的,但他們離不開這噁心,在這噁心裏才能勉強苟活,如果離開了噁心,參考她弟
艱難擦身蹚過針孔般的悲痛……眼前卻是寬闊似百天千海的哀傷。 細如抽絲又寬廣無界,似乎是無限接近澄澈,無限接近天空的情感氤氳在青藍白的高空,倏忽間大地也蒼蒼然了。
太宰治的筆觸很悲愴,那種壓抑在平靜江面下的深深海溝,洶湧着,翻騰着黑水。看上去無害,一旦進入,便會陷入無盡的黑暗。 (劇透)我,是一個姐姐,有着一個優雅的母親,一個混子式的弟弟。父親呢,早些年過世了。那天,枝丫上到處都是蛇,見證了他的死亡,可謂驚奇。母親,名副其實的貴族,一生都是貴族做派。我呢,介於貴族和平民之間。弟弟直治,則完完全全是一副莽夫行徑。 由於童年時,將蛇母的蛋烤了。此後便一直有一條黑蛇盤踞在我心中,隨着罪孽的加重逐漸變紅變黑。我的人生一直在追尋着愛。與第一任丈夫結婚時,丈夫不信任我,孩子的死亡,莫虛有的細田先生,帶來了這段婚姻的死亡。後便長長久久與母親在一起,母親愛我,我愛母親,已到三十歲光景。直至直治歸來,母親生病,生活不在平靜幸福。後遇見太原先生,我的戀情。該怎麼來形容他呢?他把我引入革命的道路,但他卻囿於其中。該怎麼來形容這段戀情呢?本身就是一場突破世俗的革命,我甘願爲其奉獻,即使沒有結果。 換於我,脫離姐姐的我本人,不願將其僅僅用愛來概括,革命也許是個更好的選擇。在這場愛情的故事中,處處都是革命的色彩。姐姐選擇,直治放棄,太原痛苦掙扎,都是各人思想的體現。直治的死亡無疑將其推向了高潮,從手記中處處可見對生活的絕望,到真正的死亡,人生畫上句號,於他而言彷彿是一場真切的解脫。那條黑蛇彷彿也逐漸完成其使命。
看這本書的中途去看了南京照相館,心情複雜,更印證了小寫的人在戰爭中的行爲,他們的矛盾與崩壞,是時代、教育的產物。 斜陽講述的大致是1945-1947年間的事情,渴望逃離貴族階級、而用自毀來力圖成爲民衆一員的弟弟直治,遺書的最後一句卻是:我是貴族。 可以很容易地看出,戰敗後的日本並未因戰敗而有任何改變的人的自私自利、蠅營狗苟和因循守舊的悲憤與絕望(林少華譯序)。
讀外國的書 其實便是讀譯者的書 這樣的翻譯已經很貼近譯者個人了 自己的文筆 頓挫竟也改變 讀這本書 讀的不是太宰治
每次看完這本書都要憂鬱一陣,卻又免不了時不時的再讀…
每次林少華都是罵着讀完 然後又打開下一本 是時候放過我自己了。
林譯折損了許多太宰治文字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