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安·魯爾福
迪奧尼西奧·賓松因手臂殘疾,只能在村裏做着“呼叫者”的體力活營生。一場廟會上,他救下一隻奄奄一息的金雞,悉心照料,母親卻因操勞過度去世。一窮二白的他,將命運寄託在那隻雄雞身上,決定隻身出門闖蕩。金雞在之後的鬥雞中屢戰屢勝,意外地給他帶來了生活的勇氣。走南闖北中,賓松認識了一位“閹雞女郎”,有她在的地方,他無往不勝。正當他以爲時來運轉之時,命運卻自有它的安排……
金雞:一體兩面的命運與循環的宿命 (結合ds的問題,依次做出回答後,整理出的連貫內容)讀完《金雞》,對這本書整體的一個感受:魯爾福的文字極其剋制,沒有大段的心理描寫,沒有濃烈的抒情,甚至連環境都寫得幹練。但就是這種冷峻,讓整個故事像一塊石頭壓在胸口,將循環的命運之殘酷直接直勾勾地展露出來。 金雞:一體兩面的存在 金雞到底給賓松帶來了什麼?我的理解是,它實際上是一體兩面的存在。它既帶來了好運,同時也是厄運的僞裝。 也許換個人,如果足夠剋制、理性,或者說有淡然智慧在,能夠更加精準透徹地看到金雞所包含的一體兩面,順應這種規律去使用它。但賓松不是這樣的人。他展現的全都是人類最原始、最本能的反應——趨利避害、娛樂至死。他看似在做選擇,實則都是被生物本能推着走。所以對賓松來說,金雞就是一種厄運,讓他始終被命運推着走。但同時它也帶有一種好運的成分,因爲金雞確實給他帶來過短暫的成功與成就,而這甚至是許多普通人究其一生也難以體會其一瞬的時刻。 不過後來我意識到,把賓松歸結爲“原始”和“本能”可能過於簡單了。他其實很機靈,什麼玩法一學就會,學會了賭牌、學會了做局、學會了在鬥雞場上和牌桌上做手腳。他不是被本能驅動的動物,他是一個學會了規則並利用規則的人。他的問題恰恰在於:他太懂得怎麼“用”運氣了,以至於他相信自己可以一直用下去。所以與其說他輸給了本能,不如說他輸給了一種被運氣養大的自信。他以爲金雞是他的,閹雞女郎是他的,勝利是他的。當這些東西一件一件離開時,他的世界塌了。 貝爾納達:見證者,而非推動者 貝爾納達·庫蒂尼奧是個被全村視爲“不祥之物”的女人,她的綽號本身就是“被閹割的母雞”。她出現在賓松生命中的每一個關鍵節點,但她到底在賓松的命運裏扮演什麼角色? 我的理解是,她更多的是一種見證者。她無需依賴任何人,之所以選擇和賓松在一起,無非是因爲賓松的追求,以及開始時賓松所展現出來的、讓她覺得與這個人觀念一致,在一起能夠更好地體驗生活。倘若她一開始就知道賓松後面會成爲這樣,或許她都不會選擇開始,她完全可以靠自己達成自己想要的生活狀態。 至於她的“幸運女神”與“不祥的女人”稱號,都只是人們強加上去的因果罷了。在魯爾福的敘事裏,她始終是被定義的那個人:賓松定義她爲“幸運符”,羅倫索定義她爲“巫婆”,村裏人定義她爲“不祥之物”。而她自己從未主動定義過什麼,她只是行走。她活在一個所有人都試圖從她身上提取意義的世界裏,而她本人的意願從未被真正詢問過。 就賓松的人物性格來看,貝爾納達的死是必然的。但我也有些不太理解的地方。我認爲哪怕在最後貝爾納達也依舊可以離家出走,即使生活得沒有那麼舒服,應該也能夠得過且過。而且顯然她沒有被所謂的“家”所束縛住,對於女兒也不會悉心教育與照顧,而賓松也只是單純需要她在場而已。 後來我想明白了。貝爾納達的生存方式始終是遊蕩,而不是逃離。遊蕩是一種沒有目的地的移動,而逃離需要預設一個可以抵達的別處。在她的世界裏,“別處”是不存在的。當她被賓松安置在聖赫爾特魯蒂斯的那棟房子裏,文本寫她“不再有從前的力氣,只能像被監禁一樣留在那棟房子裏”。這句話裏的“監禁”不是物理的鎖鏈,而是一種運動能力的喪失。一個習慣了行走的人,被固定在同一個地方,她的生命就已經開始萎縮了。她不是不想離開,而是離開的能力已經被剝奪了——不是被賓松用暴力剝奪,而是被一種“安定”的生活本身耗盡了。 循環:比破產更冷的東西 賓松的故事是一個環形結構。他從貧苦的喊牌人變成城裏鬥雞場的闊佬,再一夜輸光,回到了原點,但是生命回不去了。這個環形在女性身上是代際重複的:貝爾納達的女兒最終開始了一個與她的母親完全相同的命運,成爲廟會上的歌女,走上母親走過的路。 賓松的故事是個體的沉浮,他至少還有過金雞帶來的高光時刻。但貝爾納達的女兒不一樣。她沒有任何金雞,沒有任何高光,她只是沿着母親走過的路,重新走一遍。魯爾福用幾乎不帶感情色彩的筆觸寫這個結局,意味着他真正想說的東西,甚至比賓松的破產更令人不安:命運不是懲罰,命運是重複。 賓松的破產是一次性的,他贏過,然後輸了,故事結束了。但女兒的人生是循環的,她將像母親一樣成爲廟會歌女,像母親一樣被某個男人發現又丟棄,像母親一樣在某個時刻死去。賓松的故事有一個句號,但女兒的故事只是一個逗號,接在母親的故事後面。這纔是魯爾福最冷的地方:他不寫賓松的破產有多慘,他寫的是,破產之後,一切照舊,只是換了一個人繼續走下去。 冷峻:宿命感的放大器 魯爾福這種極度冷峻的寫法,似乎是對宿命感的加強。他去掉了紛繁錯雜、甚至細緻入微的心理、情感描寫,甚至對於環境、場景的描述也比較幹練,也正是這種簡大大強化並凸顯出這種宿命感的存在。賭雞的輸與贏,他們的女兒又再次走上母親的路子——這些內容沒有了任何干擾和遮蔽,直白地留在了每一位讀者的記憶中,讓人感嘆命運。 這跟《百年孤獨》有些像,循環往復,變了什麼,又什麼都沒變。但兩者的冷有本質區別。馬爾克斯的《百年孤獨》雖然也寫循環,但裏面充滿了魔幻、奇觀、誇張的細節和濃烈的情感。讀者會被馬孔多的雨、黃色蝴蝶、昇天的美人兒所震撼,然後在這些奇觀背後發現循環的殘酷。馬爾克斯先用魔幻讓你沉浸,再讓你驚醒。魯爾福不一樣。他連魔幻都不給你。他寫的就是乾裂的土地、血腥的鬥雞場、廟會上烏泱泱的人羣、一個又一個走馬燈一樣換的男人。他用極度真實的方式,寫出了極度虛無的東西。你讀《百年孤獨》的時候會驚歎“太魔幻了”,讀《金雞》的時候只會覺得“太冷了,冷得像一塊石頭”。但正是這塊石頭,砸在讀者心裏,比任何魔幻都更疼。因爲魔幻可以被解釋爲虛構,但魯爾福的冷峻讓你覺得,這事兒真的會發生,而且在墨西哥的某個村莊裏,正在發生。 最後 總的來說,《金雞》給了我一個很冷的視角。從此看命運這個東西,會不自覺地追問它到底在推着誰走、又在循環什麼。魯爾福寫的不只是一個人的故事,也不只是一個家庭的故事,而是一個時代在底層人身上碾過的聲音。那個聲音,冷得像乾裂的土地,卻比任何吶喊都響。 “你聽我講清楚,賓松,”當賓松提出結婚時,她曾告誡他,“我不習慣別人指揮我。因爲我選擇了這樣的生活……同樣,我要挑選我喜愛的人,一旦我不喜愛了就拋棄他們。你也不例外,跟別人完全一樣。我現在有言在先。” 請你去問夜晚的星星 是不是聽到了我的哭聲, 請你去問它們,爲了愛你 我是不是孤苦伶仃。 請你去問溫順的小溪 是不是看到我的淚水流淌; 請你去問整個世界 我的心是不是無比惆悵…… 如同回聲一樣,他聽到了閹雞女郎用熱情的聲音唱的同一首歌,那是她在鬥雞場的舞臺上唱的,當時她正在看着地上那隻色彩鮮豔的死了的金雞。 但是收到你的信真是讓我心花怒放。我用雙手恭迎它,用雙眼拜讀它,讀完一遍又再讀一遍,因爲信裏面有些什麼讓我滿心歡喜。你的一切裏面也有些什麼讓我滿心歡喜。你知道我的這顆心屬於你,得讓它歡喜纔行啊。 這位小夥子心煩意亂,想比現在還要更愛你。 “重新開始。”我多麼希望自己能在你那裏,重新開始瞭解你,在那裏生活,但是無所畏懼,沒有難處也不會害怕失去你。
“純文學在書寫困境”,魯爾福用8萬字,再次證明了這一點。誰的困境?人的困境,不分國家、膚色、民族…… 《金雞》 《金雞》用“拂曉”二字開篇,對景物的描寫,引入主角“呼叫者”,迪奧尼西奧·賓松。這種寫法,像電影空鏡頭,給觀者一個空景,帶你進入這個虛構的世界,於腦海中鏈接對故事發展的期待。 《金雞》創作時,的確是爲電影做準備,最初,也被歸類於電影腳本。對於初讀魯爾福的人來說,《金雞》是相對容易的開端。 流暢的故事走向、個性鮮明的角色、線性發展的路線以及恰到好處的景色描寫……都讓它成爲魯爾福筆下較爲親民的一部文學作品。 《金雞》首尾呼應,學者稱爲“環形結構”。 開篇,首富“堂塞昆蒂諾·科爾梅內羅”因爲“鬥雞”輸掉全部家當,也是主角賓松的結局。 結尾,“關門,鬥雞開始了。”賓松一家的往事浮塵消失。一種生命的無力和虛無感隨之升起。貧窮的“呼叫者”賓松和富裕的賭徒賓松,以及最後敗光所有家產的賓松,因“賭”而富,又因“賭”而窮,困在“賭”中,直至死亡。 《金雞》女一號,“閹雞女郎,貝納爾達”,我爲她感到惋惜。胡安·魯爾福爲什麼給了她一個這樣的結局? 年輕時,她充滿活力,獨立自由,選擇與一無所有的“賓松”結合。婚後,爲了自由自在,毅然決然離開富有的賓松,發揮自己的能力,過自己喜愛的生活。失去賴以爲生的嗓音後,被“哄”回去,被控制依然反抗。一個獨立人格,不依附不妥協。寫到這裏,貝納而達這一女性形象堪稱完美。 然而,令人絕望的是,多次反抗無效後……她逐漸變成一尊麻木雕像……完美註解了魯爾福在《金雞》裏寫的“鬥雞場上,並非總是最優秀和最勇敢的雞取勝。” 但我仍然萬分喜歡“貝納而達”,獨立活力年輕時的她,勇敢果敢帶女兒出走的她,甚至坐在角落飲酒落寞的她,多豐富的生命啊! 彷彿貝納爾達的精神纔是“金雞”的內核。在命運的鬥雞場,奮力搏殺,也被命運壓制。以墨西哥爲代表的美洲一衆貧弱國家的命運,亦如是。 《祕方 》 唯一的詩。 在飢餓中,絕望吶喊! 解除飢餓的祕方,只剩下祈禱! 《生命本身並非那麼嚴肅》 生命並非那麼嚴肅,即使你是一個小嬰兒的母親,你做出了人生的重大決定,你行動起來,它仍會毫無緣由把你推入深淵。 《夜間奇遇》 前面所有的講述都是爲了一晚,一場夢。於是,夜間相遇的一晚合理地變成兩個人一生中的每個夜晚。掘墓人已死,但仍然像第一晚那樣,每晚與我相遇。 《致克拉拉的信(十二)》 愛,抵禦一切。 《特阿約堡》 一段不爲人知的歷史 《死後》 生的對立面是死亡,死亡沒有參照物,是沒有盡頭的。 死亡是永恆的。 《我的塞西莉婭姨媽》 一份跨越生死,陰陽相隔的牽掛。 《克萊奧蒂爾德》 與《夜間奇遇》互文,弒妻。 《夜間奇遇》是妻子視角,這一篇是丈夫視角。 《我的父親》 “我的父親是個好人。” “他生活在一個萬惡的年代。那時看不到未來,因爲明日是未知的,而今日尚未結束。” 這樣的開篇,已經足夠打動我。 《昨日重現,神父說》 宗教教義可以控制儀式,卻無法控制人心。人的原始慾望在牧師內心蠢蠢欲動。 《蘇薩娜福斯特》 特別短,特別好,寫作就應該這樣。 《他走在路上,痛苦不堪,累得昏昏欲睡》 在同樣的場合,謀殺與被謀殺…… 安赫爾·賓松停在路口 安赫爾·賓松在執拗什麼呢? 爲父親復仇? 保護妹妹們? 《發現者》 土著終於出現在作品中啦! 歐洲文明殖民美洲之後,土著該如何生存?
大概能想到會是這種帶點荒蠻氣息的、混亂的舊社會的感覺。沒覺得故事性有什麼特別,或者文筆特別吸引人。還以爲除了《金雞》之外的其他短篇之間會有微妙的關聯,以爲是某種隱藏的線索,發現邏輯不通,看到最後果然是不同時期的作品收錄進來了而已。這其中的一點失望是我自己造成的。
大概喜劇總是帶着悲劇底色,並不太魯爾福的輕快筆觸下,描述的故事依然令人唏噓。 迪奧尼西奧·賓松像小丑一樣,吆喝聲響徹整個村子,這是他唯一的價值,也是傷心的怨言。伴隨着母親的死亡與他人的嘲笑,一無所有的賓松踏上了征途,撿下別人不要的金雞,在鬥雞與賭博中走向迷失。閹雞女郎爲了自由拋棄一切追隨賓松,四處奔波身體自由的同時也被符號化爲幸運符,而賓松贏下莊園求安定時,閹雞女郎已經被婚姻與女兒剪去了羽翼。賭博與酗酒,兩個人一灘爛泥一樣的生活,閹雞女郎在角落裏靜悄悄死亡時候,隨着生命的消逝,“幸運”也流逝掉了。一夜之間賓松一無所有,但他被埋葬在母親的棺柩裏時,女兒成爲年輕時候的閹雞女郎,在村舍裏唱起歌兒來。 賓松從一無所有走向一無所有,最後躺在母親的棺柩裏,閹雞女郎一生奔波也改變不了女兒重蹈覆轍的生活。命運是環形的,人人掙扎,或富有貧賤、或邪惡善良,生與死也就是這麼一來一去走一遭罷了。 至於其他零碎的篇章,都沒有太大的亮點,《致克拉拉的信》作者寫給女友的信件裏,個人富含愛意的情感漫溢,文風直指契訶夫了。 魯爾福一生作品寥寥,看完發現《佩德羅·巴拉莫》真的是珍貴的佳作,《金雞》和《燃燒的原野》遜色不少。
比前兩部遜色不少,除了《金雞》之外,還補充了一些魯爾福早期的短篇以及未發表的手稿。內容有些參差,也沒有第一部短篇集裏那些華麗的語言結構,但依然難得的保持着他鮮明的風格,這種來自墨西哥鄉土的冷酷與宿命感,依然吸引人。
金雞是胡安·魯爾福最後的作品,類似於文學遺囑的腳本創作。 在這裏,時間和空間作爲環形,似乎在流動,但卻是跡近靜止,所有人在這一場奇幻的宿命裏循環,得失,顛倒,生死。 而基於風俗下的生活,鬥雞和賭博,是整篇的靡靡底色,名爲命運的輪盤,在投擲、開牌、鬥雞鮮黃的喙相互逼退的的剎那,被伸長展開,繼而首尾相連。 在這場賭盤裏,運氣是幾近爲“神祕”的東西,人物命運被冠上運氣,讓這個故事危險。而我所看到的宿命,不僅僅是神祕主義,它帶有得失。 賓松有了金雞,失去了母親。賓松失去金雞,但擁有了貝納爾達。賓松兩手空空,但卻一夜暴富。賓松無止境的坐贏莊,也在天亮之際失去所有。 得失,在金雞裏尤爲鮮明,也讓這個故事在誘惑的浮動上蒙了一層冷酷的色彩。宿命永遠不會停止,但個體命運搖擺不定,也印證了賓松膨脹的野心和金錢驅使下的目中無人。 這是胡安·魯爾福創作的冷酷,在文學創作中,他持悲觀態度,精準、出色地傳達出這片土地上的孤獨,無助。 女性,是這篇故事最爲出色的部分,胡安·魯爾福對貝納爾達進行了精準的肖像刻畫。她的自由激盪、生性灑脫,走南闖北的性格和這一把好嗓子,讓貝納爾達立體,“閹雞女郎”,在我看來,既是對她的蔑稱,亦是對她的讚歎。最令我印象深刻的是她的五彩串珠,在她開嗓時流光四射,讓賓松移不開眼。可是當賓松給憔悴狼狽的她立下規矩,那串珠子轉換爲耀白的珍珠串。白珠黑衣,無時無刻的預示着貝納爾達的消散。 但貝納爾達是確定的光彩照人,極其熱愛生活,活在現實裏。她擁有生命的象徵。 時間在金雞裏流轉荏苒,而在環形結構裏停止。 小貝納爾達隨着母親貝納爾達的預兆,走上了鬥雞場的歌臺,宿命在環形中走回了原點,一切從頭開始,卻又仿似從未曲折過。 金雞的故事情節不免落俗,但處處存在的命運節點,環形結構下的賭盤,把這片大地上的男人,女人,窮人,富人,剖開了講述。
大學快畢業時《百年孤獨》一度盛行於校園,爆炸文學好令人震撼啊!魯爾福的作品沒那麼有名,卻是更早翻譯出版了的,這篇《金雞》讀過的,再讀讀,命運無常,生命短暫,自己的路要自己選擇,沒有回頭的箭!多讀讀書好!
這就比《佩德羅·巴拉莫》和《燃燒的原野》差得多了,作者想嘗試不同風格但弄巧成拙;而魯爾福本身不是個工於技巧的作家,他的小說還是以題材和想象取勝,脫離舒適區會原形畢露。而《佩德羅·巴拉莫》雖說被吹噓得用了很多光怪陸離的技巧,但大都是些不成熟、毀壞小說價值的東西,甚至不如當代拉美一些三流作家用的得當;在本書中體現得更明顯。像同名作《金雞》,就更接近電影腳本。民宿元素引入得過多也是個問題,有濫用之嫌,使小說過分地寓言化了。
引用老馬名言:“發現胡安·魯爾福,就像發現弗蘭茲·卡夫卡一樣,無疑是我記憶中的重要一章。”
終於讀完了。這一本的確是同名篇《金雞》最有意思,其他幾篇小說有點零零碎碎的,我總算是也鬆懈下來。三部曲我仍然還是覺得《燃燒的原野》最驚豔。單論故事而言,我又覺得《金雞》這個小故事比《佩德羅巴拉莫》更有意思。雖然寫作手法略有遜色,但是也算是各花入各眼吧。 很累。不想勞動了。就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