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佩內洛普·菲茨傑拉德
1913年的莫斯科,印刷廠老闆弗蘭克的妻子內莉突然離開了家,拋棄了他們的三個孩子。相比即將到來的大變革,弗蘭克的生活提前陷入混亂:托爾斯泰的虔誠信徒塞爾溫、豢養熊崽的俄國商人庫爾金、攜帶槍支私自潛入印廠的學生沃洛佳……弗蘭克穿梭其間,試圖妥善解決所有問題,卻總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內莉究竟爲什麼離開?這一系列變故又因何而起?謎團延伸,直到早春來臨,莫斯科全城的屋子都敞開了窗。
有俄國味兒和冷不丁的幽默感,濃湯般融合的社會背景、自然流轉和個人悲歡,“既不向生活妥協、也不向自己妥協”,勇者內莉的形象存在於枕邊陌生人的隻言片語,沒有心理描寫的女人沒有被故事吞沒,反而引導讀者產生探索欲,主動勾勒並補全對她的想象——她的女兒多莉這麼狡黠機智,可想而知…; 作者很擅長速寫,東扯一句西扯一句,看似絮絮叨叨的無用堆疊,一個細節分毫畢現的世界卻漸漸出現,早春的冷風冰碴,暖冷交織正如話語的自相矛盾,搖搖欲墜的別墅象徵失去女人的世界;輕輕鬆鬆從筆尖湧出的鬆弛感,讓人又愛又酸得牙癢。 主角不是女人,男男相輕相害搭配妙筆雖然也看得下去,但有種毫不意外的無趣……或是因爲前文給出的線索足夠多,結局的高潮點完全在情理和意料之中。如果主角是大自然,最後的描寫可真美。 warning:有熊受傷!
本書通過印刷廠老闆弗蘭克的生活軌跡,細膩描繪了1913年莫斯科在早春時節的社會風貌與人物情感。小說以弗蘭克的視角展開,他的妻子在早春時節突然離家,留下他與三個孩子面對即將到來的社會變革。這一突如其來的變故,不僅讓弗蘭克的生活陷入混亂,也揭開了莫斯科社會變革前夜的序幕。作者將莫斯科早春的景象與人物內心的情感變化巧妙結合。書中對早春景象的描繪,如融化的冰雪、逐漸綻放的花朵,與人物內心的波動相互映襯,形成了一種獨特的審美體驗。通過弗蘭克的生活軌跡,我們看到了那個時代背景下人們的生存狀態、思想觀念以及社會關係的微妙變化。
“春日大地剛剛解凍時,碎冰裂開的聲音” 讀得有點草率,粗糙點概括的話,這是女主人離家出走以後,男主人的故事。 前面幾章覺得沒看懂,就去豆瓣找評價。有人說覺得像開春時開裂的冰面,“永遠不知道什麼時候腳下會裂開”。我覺得這個評價其實蠻高的,就是那種暗流湧動的感覺,靜水流深。但我一直沒看出來,甚至隱隱覺得名不副實,是不是給評價的那個人自己有濾鏡……直到第25章,書裏還在花很多筆墨介紹那個鄉間別墅的時候,我好像突然就get到了。 拜託,這個家的女主人不見了哎!暫且不說她“妻子”“媽媽”的社會身份,就只是活生生的一個人,找不到了,沒有她的下落,不確定她在哪裏,甚至都不能保證她是不是安全的,但沒有人去找。甚至丈夫孩子操心的是,這個很久沒住的鄉間別墅,地板一掀開,底下可能都是活物,要很小心。認真的嗎? 可能看到中後部分纔看出點樂子來,就是男主說找家庭教師卻像給孩子找後媽一樣那裏。還以爲是我自己太刻薄,後來發現並不是,男主後期甚至篤定家庭教師會給他做情人(微笑臉)。 塞爾溫最後出來說,當初女主離家出走是想要跟他一起私奔,我覺得非常奇怪,我甚至覺得我是不是漏看了哪裏,這兩個人是不是有什麼深仇大恨?以至於塞爾溫需要把這個場子找回來,所以纔對男主說我給你戴了頂綠帽子?反正我是沒有看出來他有交代這個情況的必要性…… 不過這麼說起來,結尾還是非常有趣的,格外對應那個豆瓣評論,開春了,冰面開裂了,這一年開始了——大有“好戲還在後頭”的意思。留下很多遐想空間,他們可能打起來了,也有可能塞爾溫說的是謊話,女主單純想要給自己放個假而已,又或者他們謀劃了第二次私奔,甚至是三個人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嗨呀反正春天來了,有太多故事可以講了。 另,寫完讀後感去翻了下出版社給的短評: “‘春日最早的跡象是一種抗議之聲,那是冰融化時的水聲。’《早春》作爲佩內洛普·菲茨傑拉德晚期‘歷史小說’四部曲之一,將故事放置在俄國大革命的前夜,而在她飽滿紮實的筆觸下,實現了‘深刻痛苦的俄國文學與機智幽默的英國文學的完美融合’。出走的妻子、面臨衝擊的印刷廠、攜帶槍支潛入印廠的學生、白樺林中的托爾斯泰派……十月革命前夕的俄國,充滿着問題和裂紋,這將不是一個普通的春天。” ——行,我們大概看的不是一本書。
拖了幾個月從早春到早夏,終於稀裏糊塗把這本書看完了,全書都在講一個女人出走後,她丈夫的故事。以俄羅斯作爲背景,時代與國度把握的很妙。但是因爲全文的筆法是絮絮叨叨,胡亂瞎扯的節奏,並且都在男主人公的故事和心理,一度讓我感到無聊。那個出走的女人呢?她究竟爲什麼要走,現在在哪裏? 在開頭放上的鉤子,卻一筆劃開,對此寥寥幾筆,只能通過少數他人的轉述知道她究竟是怎麼樣的一個人。以及年輕的俄國女傭,也沒有她本人的心理描寫,我們也無從得知她內心的想法。但最後讀完整本書,收束全文,女主人公在結尾最後一句,回到家中,走進屋子裏。我突然才咂摸出一點味道來。鋪墊已久的長長的冰層,終於迎來爆裂的開化。最後男男相害,談論着兩個不得而知是否如此的女人,荒謬而好笑。
英國作家佩內洛普·菲茨傑拉德(1916—2000)於1988年出版的長篇小說,曾入圍布克獎短名單,是她晚年的代表作之一。小說以1913年莫斯科爲舞臺,聚焦英國僑民印刷廠老闆弗蘭克·裏德的生活劇變,借個人家庭危機折射十月革命前夕俄國社會的動盪與裂變,兼具英式文學的剋制幽默與俄式文學的深沉厚重,被稱爲“英國文學與俄國文學的完美融合”。
講述了一個居住在俄羅斯的英國籍印刷廠老闆弗蘭克的妻子內莉一言不發離開後的事,弗蘭克盡力操持家務和工作,找了一個名叫麗莎的年輕姑娘來照顧三個孩子,同時也想着把麗莎佔爲自己的情人。賽爾溫是弗蘭克的下屬,自稱與內莉有着曖昧關係,因他不願與內莉私奔,承擔起照顧內莉和三個孩子的責任,所以內莉獨自一人離開了。最後麗莎離開了,她是一個神祕的革命分子,內莉又回來了。 整本書像一杯溫冷的水,大部分時間很無聊,其中點綴的幽默調侃像檸檬粒。讓人昏昏欲睡的字裏行間講述了狗血又男人本質的故事。
歷史感很強,以女主人的離開爲引子串起了一些事件。主要描述的是在女主離開後的變化,不論是工作還是生活中。最後還是一種俗氣的男主人愛上了女保姆,然後在早春開窗之時,女主人迴歸……寫景很美,但故事對我而言是謝敬不敏……
春日最早的跡象 是一種抗議之聲 那是冰層融化之時 水流奮力衝破縫隙
菲茨傑拉德憑藉自己的觀察,用各色人的語言、生活習慣、想法,手工印刷工廠的發展,甚至當局的態度,等等細碎特質,拼貼出英俄兩國在二十世紀初的生活,令人眼花繚亂的“點”戳滿整本書。儘管當時的俄國有很多不盡人意的地方,有雜亂的街巷,但還是有連小孩也捨不得離開它的魅力。第二十五章有別於其他章節,似乎專門寫別墅裏的一次度假,大部分筆墨用於描述俄國人依託自然如何生活:強大的醋和伏特加是如何有效保護俄國人的,別墅浴室的工作原理,緊挨別墅的樹林所散發出的荒涼之地的真實氣息的。但也是在這一章的最後,一向少有起伏的故事突然有了實質性的動盪。像春風,將冬日模糊的感覺吹清新。原來這是個“有人走有人來,有人走有人回”的故事。作者從來不用刻意停下故事推進而作描寫,但故事和略帶科普意味的描述總能自然擰成一股。
很有意思、冷幽默的一本,結尾輕輕一筆,佩奶奶的書還蠻適合改編爲舞臺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