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谷崎潤一郎
虛實參半的王朝繪卷,少年戀母之浪漫傳奇,谷崎潤一郎半個世紀仍未道盡的戀母情懷。《少將滋幹之母》寫於1949年,主要描寫了少將滋幹之母在原氏的故事。在原氏爲日本平安時代的絕代佳人,嫁給了比她年長五十歲的國經。時任左大臣的時平,因貪戀在原氏的美貌,在國經家宴中設計奪取了在原氏並納入了自己的宮中。年幼的滋幹思母心切,在他人助力下得以探望母親,卻隨後被狡猾的時平察覺,之後滋幹便再也接觸不到高牆內的母親。而痛失枕邊人的老人國經始終無法剋制對妻子的思念,繼而研習佛法,鬱鬱而終。最後已至中年的滋幹難以按捺對母親的思念,在機緣巧合下終與早已出家的在原氏相逢。唯美主義作家谷崎潤一郎通過《源氏物語》的古典文學手法,將兩個家族的沉浮娓娓道來,耐人尋味。
好枯燥啊,像在看某種囉嗦的史料,勉強看完了。 唯一留下深刻印象的是“不淨觀”的修行,感覺有點意思。
谷崎潤一郎還是那個谷崎潤一郎。看來細雪纔是那個意外,春琴抄纔是常態。
“人的一切官能的快樂都不過是一時之迷。”谷崎很善於描寫老人迷戀少女的故事。可以看出本書深受《源氏物語》的影響,文風古雅,穿插了大量的和歌,也引用了《今昔物語》的內容及佛教的教義。 “我有所念人,隔在遠遠鄉。我有所感事,結在深深腸。鄉遠去不得,無日不瞻望。腸深解不得,無夕不思量。”老人思念妻子時候吟誦的《夜雨》中的詩句着實打動人心。四十年後母子的重逢也令人唏噓。
日本美學總是穿插着一些變態美學
谷崎在本書中沿用源氏物語的語言節奏鑄成自己風格的故事。本書開頭從源氏物語中的一個細節入手,引入平中這個人物,由此奠定了全書的基調。從平中進而引出業平,由此故事鋪開。業平使用手段巧取豪奪大納言之妻,使大納言之子滋幹過上自己的獨立生活。父親因對母親過於依戀,疏於對滋乾的照顧,滋幹偶然之中看到父親去墳墓旁借用腐爛女屍修行不淨觀,由此對其啓蒙滋幹對目前的愛已然是疏離的,後來母親修習佛法,至此一家人在某種程度上都得到了答案。本書沒有渲染情感,但是所有人物都帶有一種命運般的傷感,大概這種自我拯救的悲傷我們誰都沒辦法逃脫掉吧。
不幸的童年用一生治癒,缺失的母愛也用一生來追尋。 篇幅不長,以一種似是而非的口吻追尋古籍文本,好像真的能湊出來這麼一個有根據有由來的傳奇故事。在讀的時候,時不時幻視《源氏物語》,隨處可見的白詩與和歌,明豔的女人,孤寂中盛開的櫻花樹。 谷崎潤一郎把書中人物扭曲但又流暢的心理展開鋪陳,繪製在經國送妻之前狂亂的迷思,後悔之後無用的修行。而從小失母的滋幹對於他的母親,這樣一個美麗的符號、一陣馥郁的幽香無比暢想,終在母親年華老去後得以相見。 這確不是在原氏之物語,而爲《少將滋幹之母》。
《少將滋幹之母》是我讀過的谷崎潤一郎的第二部作品,不同 於《細雪》中一家四姐妹的感情糾葛,該書是以滋干與母重逢 作爲貫穿全文的主線,中間穿插中母親與兩任丈夫和情人間的 恩怨情仇。而作者對中國詩文的瞭解、對白樂天詩作的熟稔, 使得全文中隨處可見白的詩句,引用的也是恰到好處。滋幹尾 隨父親去墳頭,父親對他詮釋何爲不淨觀的部分,讀來有點重 口,挺讓人印象深刻的。文中故事大多取材於《源氏物語》、 《今昔物語》、《大和無語》等經典古籍,通過平中、時平、 國經三人與母親三人的感情里程,最後一路寫到尼姑庵中母子 時隔四十多年的重逢,行文到此戛然而止,但餘味讓人久久回味。
有幾段描寫好變態啊……不過日本小說好像經常這樣。
讀的第一本谷崎潤一郎作品,文字樸實,又有點像史書。滋幹少時夜隨父親觀腐屍一節,重口味。
像史話,分不清哪裏真哪裏假。嗜色,戀母,戀物,不淨,詭異又風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