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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無歸處是歸處:吳鎮的“漁父”畫題(文人畫的真性) 封面

別無歸處是歸處:吳鎮的“漁父”畫題(文人畫的真性)

朱良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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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萬字總字數
¥14.99定價

內容簡介

文人畫,又稱“士夫畫”,它並非指特定的身份,如限定爲有知識的文人所畫的畫,而是具有“文人氣”或“士夫氣”的畫。“文人氣”,即今人所謂“文人意識”。大率指具有一定的思想性、豐富的人文關懷、特別的生命感覺的意識,一種遠離政治或道德從屬而歸於生命真實的意識。所以在一定意義上可以說,文人畫,就是“人文畫”——具有人文價值追求的繪畫。本系列作品,通過對元代以來十六位畫家的觀照,來看文人畫對生命“真性”追蹤的內在軌跡。本書爲此叢書中的一本。分“漁夫話題的由來”“梅道人有關漁夫的作品”“超越隱者的思路”“破除終極的價值”四個角度描寫吳鎮的世界。

讀者書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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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無歸處是歸處:吳鎮的“漁父”畫題》是朱良志教授探討元代文人畫真性的重要著作。該書以吳鎮的“漁父”畫題爲核心,結合其詩詞與繪畫作品,揭示了吳鎮藝術中超越傳統隱逸思想、追求生命本真與性靈自由的哲學內涵。其主要觀點可概括爲以下四方面: 一、突破傳統隱逸框架,在風波中尋求解脫 吳鎮的“漁父”並非傳統意義上避世遁形的隱士形象,而是主動迎向江湖風波,在動盪中追求內在平寧。書中指出,吳鎮通過漁父題材展現了一種“無露無藏”的生存智慧:既不執着於避世隱居,亦不沉溺於世俗紛爭,而是以“水禪”般的境界,在風波中保持性靈澄明。例如,其《漁父圖》中漁父獨坐扁舟,雖身處波濤卻神態從容,象徵“以動制靜”的生命態度。這種思想打破了傳統隱逸文化對“隱”與“顯”的二元對立,將“歸處”定義爲心性的自由,而非物理空間的逃離。 二、 以“漁父”爲媒介,闡釋文人畫的“真性” 朱良志強調,吳鎮的“漁父”畫題是文人畫追求“真性”的典型體現。文人畫的“真”並非形似或技法的真實,而是通過藝術形式呈現生命本真的氣象。吳鎮通過漁父形象,將禪宗的“不落兩邊”思想融入繪畫:既不刻意表現隱逸的高潔,亦不渲染江湖的險惡,而是以簡淡筆墨傳遞“事事從輕不要深”的悟道境界。例如,其題畫詩“一壺酒,一竿身,世上如儂有幾人”,以灑脫語言消解了傳統隱逸的沉重感,凸顯了藝術與生命的渾然一體。 三、詩畫互文構建的哲學意境 書中深入分析了吳鎮詩畫結合的藝術實踐。其《漁父圖》常配以自題詩詞,形成“詩境拓畫境,畫境入詩境”的互文關係。例如,《洞庭漁隱圖》以闊筆描繪湖山,題詩“洞庭湖上晚風生,風觸湖心一葉橫”,既強化了畫面的動態感,又以“一葉”隱喻人生如寄的禪意。這種詩畫融合不僅拓展了藝術表達的維度,更將“漁父”主題昇華爲對生命本質的哲思:人在江湖中漂泊,卻因心無掛礙而“別無歸處是歸處”。 四、“漁父”畫題的禪宗淵源與時代意義 朱良志追溯了“漁父”意象的禪宗源流,指出其與唐代船子德誠《撥棹歌》的關聯。德誠以漁父喻禪者“隨波逐浪”的悟道方式,吳鎮則將其轉化爲繪畫語言,強調在風波中實現心靈的解脫。此外,書中結合元代社會背景(如異族統治、文人地位沉淪),指出吳鎮的漁父藝術並非消極避世,而是以藝術重構精神家園,回應了元代文人“無家可歸”的普遍困境。例如,其“一河兩岸”構圖(近岸漁舟與遠山相映)既象徵現實與理想的張力,亦暗含“無住無執”的禪理。 總結:文人畫真性的多維詮釋 《別無歸處是歸處》通過吳鎮的“漁父”畫題,系統闡釋了文人畫的三重真性: 生命真性:藝術需超越形式,直指心性的澄明; 哲學真性:以禪宗智慧消解對立,在動態中求平衡; 時代真性:以藝術回應個體與時代的生存困境。 朱良志的論述不僅爲解讀吳鎮提供了新視角,亦深化了對文人畫精神內核的理解,即藝術並非逃避現實的工具,而是勘破生命本質的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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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良志的文人畫品評系列幫我打開了體味藝術的一扇窗口,從金農的瘦骨寒梅到吳鎮的漁父,藝術表現各有特色,在心靈追尋上卻殊途同歸,因而也更明白,理解文人畫的關鍵,並非外在的技法和形式,乃是畫者藉由眼中事物對生命哲學的參悟與通達。 非有一定的人文素養,是很難體會到書中對“漁父”精神的解讀,更遑論吳鎮畫作中的深層意蘊,而具有相似精神底色的人,又能“於我心有慼慼焉”,在生命的共振中讀出自己的心聲。 此係列非常值得一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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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想】: 別無歸處是歸處,吾心歸處亦是歸處。 本書以梅道人的漁父圖爲中心,畫上填詞敘詩爲補充,剖析漁父所代表的“大隱隱於市,大藏而不藏”的思想。漁父式人物並不是個人主義至上,而是在環境中能夠有一套適合自己獨立生存的法則與自我追求。這一人生態度不僅與儒家“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的思想不謀而合,也與道家“道法自然,與時舒捲”的觀念相得益彰。《悉達多》裏的漁父傾聽水的聲音,領悟水之道。在我國古代漁父通常身處江湖亂世中,但他們大多樂天知命。 屈原與漁父的對話中我們可以看出兩種完全不同的人生態度,一是“舉世皆濁我獨清,衆人皆醉我獨醒”,一是“君子不應凝滯於物,應與世推移,任運而行”。屈原式人物是一種理想化的體現,無論在哪個時代都會有這般“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的使者出現,但是混跡於嘈雜的時代,也許人們更應該的是帶有漁父式的入世智慧。看透這時代形勢之後的大徹大悟,將自己“託體同山阿”,讓自身的價值能力與對國家、社會的責任感和使命感相統一,真正做到心有天下而不爲其所累。漁父代表一種遺世獨立的清高隱逸的人格理想。“漁父避世隱身,釣魚江濱,欣然自樂。” 史鐵生曾言:“視他人之疑目如盞盞鬼火,大膽地去走你的夜路。”在外界質疑的目光之下,我們更應堅定內心的選擇,勇敢地朝心之所向奔去,在流逝的時光中留下不朽的生命之光。作家路遙在《平凡的世界》中寫道:“即使沒有月亮,心中也是一片皎潔。”這些充滿能量的文段也在啓示我們,即使是在漫漫長夜當中,只要洗滌內心的塵埃,堅守本心,我們自可以成爲自己的光。 【筆記與摘抄】: ①文人畫,又稱“士夫畫”,它並非指特定的身份(如限定爲有知識的文人所畫的畫),而是具有“文人氣”(或“士夫氣”)的畫。 ②文人意識,大率指具有一定的思想性、豐富的人文關懷、特別的生命感覺的意識,一種遠離政治或道德從屬而歸於生命真實的意識。 ③明李日華說:“凡狀物者,得其形,不若得其勢;得其勢,不若得其韻;得其韻,不若得其性。” ④“屈原”潔身自好,所謂“舉世皆濁我獨清,衆人皆醉我獨醒”,不願與俗世同流合污。而漁父則認爲,君子不應凝滯於物,應該與世推移,任運而行。 ⑤梅道人以漁父類的圖寫和吟詠,成就了他在文人畫史上的高名,將中國傳統的漁父藝術發展到一個新階段。 ⑥老子說“被褐而懷玉”——雖然“被褐”,但是卻有透亮如玉的心。他們伴着世俗的激流險灘,頂着江湖白浪,在漩渦中生活,以淡定的情懷面對江湖的兇險。 ⑦不是沒跡天下,而是混跡塵寰,在風波中,在海濤中,立定精神。有透脫之悟者,無垢無淨,凡聖均等,沒有分別。一念心清淨,喧處即是靜處,險處即是平處。此一語有兩面,一指在慾望、知識的瀚海中隨波逐浪之境,凡塵歷歷,波翻浪湧,裹挾着人,這是爲法所限而造成的結果。佛教將見色聞聲、流轉三界的人,稱爲隨波逐浪之人。二指徹悟之境,不是人隨浪轉,心隨波動,而是一無掛礙,後來雲門宗的三境(截斷衆流、涵蓋乾坤、隨波逐浪)的“隨波逐浪”就指此一層意思。 ⑧沒有永遠的港灣,沒有絕對的依歸,心性的澄明,當下的證會,纔是真正的歸處,這是一種沒有歸處的歸處。“即心即佛”,所謂“佛在心中莫浪求,靈山只在汝心頭。人人有個靈山塔,只向靈山塔下修”。 ⑨“家”就是夜行者心中那盞永不滅的燈。人需要一個生命的“岸”,不然浪跡的小舟無由得返,流跡天涯,情何以堪! ⑩其實父母將人帶到世間,並不爲你所有,你是暫時的看管者,融於這個世界,歸入這個世界,方是大道。所以在這個意義上說,尋覓歸處,無處不是歸,天地則是大歸,“託體同山阿”,就是大歸。都說人生如寄,其實並無所寄,並無依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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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別無歸處是歸處》,核心就在這句悖論: • 別 = 另外 • 無歸處 = 沒有別的地方可去 • 是歸處 = 這裏就是了 不是"終於找到了歸處",是"發現根本沒有別處可去,當下就是"。 今天正好寫了崔顥的《黃鶴樓》特別有感觸。 作者寫這段《黃鶴樓》也是在用崔顥的詩,做一個"靶子"。 崔顥說:"日暮鄉關何處是,煙波江上使人愁。"這是我們熟悉的遊子敘事:人有一個故鄉,但迷失了,於是愁。這個敘事裏藏着一種執念:"我應該有一個歸處,只是暫時找不到。" 作者指出:這個"鄉關"本身就是夢幻。我以爲自己是擁有者(擁有家、擁有關係、擁有方向),但登高一望,發現自己從來都是遊子。不是"暫時迷路",是"被擲於世界中的人,何人不是遊子"。 然後他也問了一個更狠的問題:那個在暮色中急急駛向歸程的孤帆,他歸向何處? 答案是:沒有歸處。 或者說,"滯留"本身就是歸處。那個"滯留"在樓上、空中、世上的我,不需要"情何以堪",只需要看見這個"滯留"就是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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漁父藝術是對傳統隱者的超越,意在江湖風浪之中尋求精神的平寧,表現爲無露無藏、大釣不釣、做“任公子”(陶然忘懷),由此引申到了對人生終極價值的破除。江湖漂泊不定,家和岸只是一個暫時的錨點,容心靈棲息。沒有絕對的依歸,心靈的寧定是唯一的真實,漂泊之人與其說無處是家,不妨說處處是家。現代的釣魚佬可以說是漁父形象拓展出的一種亞文化,在都市生活的小歸之中尋求片刻安寧,繁忙之餘尋出一種隱逸的快慰,想要釣上大魚卻自嘲“空軍”,總歸不是爲了生計而向水的打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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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一隻虛舟,在江海中浩蕩,此間的忘我,只有小舟才懂得 讀完主要收穫有三點:1.生命是一個漂泊的里程,人在生活中漂泊,在精神中漂泊,在理性的世界中漂泊,家,是漂泊者永遠的夢幻,因家園總在夢幻中,思歸便有漂泊的痛。古人了不起的地方,往往在於他們能夠在尋常的事物裏,看出不尋常來,或許從莊子做“虛舟”的譬喻時起,文人看向小舟的目光,便有了深長的意味。2.泛若不繫,到底是自由自在,還是漂泊無依,不在外部環境而在自己,唯有懂得騰空自己,留出餘地,也臣服於自然造化,順着溪流大海而去,如此,或許才能真正地,自由來去,自在遨遊。3.心如止水水如心,尋覓歸處,無處不是歸,天地則是大歸,“託體同山阿”就是大歸,生命歸於此,心靈歸於此,其實任何東西都不屬於你 水寒江靜,滿目青山,載月明歸,古人字裏畫間所展露的,是他們的性情氣質與逝去時代的風雲際會,一葉扁舟可入詩,可入畫,是入塵世,也是入五湖,性靈的小船不滯於物,與世推移,任運而行,沒有對風波的躲避,只有性靈的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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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摘: “吳鎮《漁父詞》有云:“無端垂釣定潭心,魚大船輕力不任。憂傾側,系浮沉,事事從輕不要深。” “漁父藝術與山居之類藝術不同的是,它不是爲精神造一個隱遁之所,而是迎着風浪,於兇險中尋覓解脫,在江湖中追求平寧。 “五代以來,南方山水畫獲得突出發展,山水畫的“水”的一面於此獲得補充,水鄉澤國所滋育出的山水畫帶有特有的“水性”,在這水性中,產生出獨特的生命智慧,我將這智慧稱爲“水禪”。 “西風瀟瀟下木葉,江上青山愁萬疊。長年悠優樂竿線,蓑笠幾番風雨歇。 “江上秋光薄,楓林霜葉稀。斜陽隨樹轉,去雁揹人飛。雲影連江滸,漁家並翠微。沙鷗如有約,相伴釣船歸。 “古今多少風流。想蠅利蝸名幾到頭。看昨日他非,今朝我是,三回拜相,兩度封侯。採菊籬邊,種瓜圃內,都只到邙山一土丘。惺惺漢,皮囊扯破,便是骷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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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無歸處是歸處,世無藏身不藏身——從莊周屈原的《漁父》源起,而至張志和與船上和尚,引出“水禪”這一概念,區別與山隱,一種何以爲家無處是岸的漂泊空寂,元四家中最默默無聞的吳鎮,踐行於其遺存不多的詩畫之中,把“漁父”這一中國詩畫中的主題意念上升到了中國傳統哲學裏“大隱”的高度。 不同於徐小虎的《被遺忘的真跡:吳鎮書畫重鑑》的純粹學術真僞探討,本書短短百頁,卻道出了吳鎮詩畫裏最核心的意向——孤舟漂泊,人生無寄卻可寄於天地萬物之間,何處是歸處,到處是歸處。最微妙的在於,吳鎮的漁父不寄於垂釣本身,或仰首向天,或低首顰眉,出沒風波里而斜風細雨不須歸。 在紐約大都會博物館的中國館,曾見吳鎮《蘆灘釣艇圖》,在一衆館藏名家作品裏不甚顯眼;而上海博物館裏的《漁父圖》也似曾略過歸;就像在元四家裏,其他三位從仕途的主流社會隱退後依然還有文人的次社會,而吳鎮一人孤隱江南水鄉,無仕無求參禪悟道,至死後數年才聲名鵲起,做了一個徹底的“隱士裏的隱士”。 沒有河,沒有岸,孤舟小,去無涯。怎麼暗合我的暱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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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畫記 梅花道人吳鎮,作畫,是爲了說的“法”,說個體對生命的覺解。吳鎮師法巨然,卻很少像巨然那樣畫深山隱居,他將目光投向江湖風波。 將“漁父圖”與“漁父詞”結合,吳鎮繼承張志和、荊浩、許道寧等文人開創的漁父藝術傳統,從他生活的水鄉澤國所滋育出的山水畫的“水性”中,產生出獨特的生命智慧,並將這智慧稱爲“水禪”。 所謂“到有風波處尋無波,最危險處即平寧處”,吳鎮的漁父藝術從“風波”中窺出這一生命智慧。漁父圖淵源已久,逐漸由隱者之歌轉向禪者之歌。 漁父認爲,君子不應凝滯於物,應該與世推移,任運而行,表達的是超越功利、慾望、知識等一切束縛的思想。 漁父藝術與山居之類藝術不同的是,它不是爲精神造一個隱遁之所,而是迎着風浪,於兇險中尋覓解脫,在江湖中追求平寧。 不因漁父引,怎得見波濤!畫家在一葉隨風飄萬里的江湖中畫他的感覺,這裏沒有“待水波定”而行的思想。 這位煙波釣叟,推崇的不是隱士精神,而是險處即安處的性靈超脫。 人的性靈的小船,是在風捲浪翻的環境中,在魚龍混雜的危險中,沒有對風波的躲避,只有性靈的超越。 在畫中所表現的是一個樂在風波、志在飄蕩、不求歸途的自在優遊者。這江心,這船上,就是畫者的“家”,他的“家”正在無家處。漁父藝術在一定程度上就是畫家對“家”的解構認知。 因爲世界就是江湖,哪裏有真正的“無波處”? 人雖“樂在江湖”,但並未染上那種濃厚的野逸放達、充滿粗鄙之氣的“江湖氣”,這多半有賴於具有深邃人文內涵的文人畫傳統的影響。他將野逸和溫雅相結合,吟出了中國文人畫傳統中至爲細微的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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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話結束,漁父“刺船而去,延緣葦間”,縹緲於江湖之間。而“孔子”和弟子屏息不語,“待水波定,不聞挐音,而後敢乘”。後來倪瓚有詩云:“此生寄跡遵雁渚,何處窮源漁刺船”,寫的就是這個結尾。漁父則率然而去,凌萬頃之波濤。這正是張志和等“樂在風波”學說之先聲。 原來漁父還有此番意境!

書籍信息

作者朱良志
出版社浙江人民美術出版社
出版時間2021-06-09
ISBN9787534079993
分類文學-文學鑑賞
格式EPUB
完結狀態連載中
章節數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