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沙龍，押沙龍！

終於在某天的夜晚，下定決心重讀《押沙龍，押沙龍！》，以細讀爲基本的原則，試圖將文本的模樣看得一清二楚，但還是要失望了，因爲它冷漠陰森，以至於模糊，像是霧中的雨，被淚水遮擋住的雙眼。 一切懸疑與情節在卷首已然被赤裸裸地揭開，任何在情節上的不解都可在耐心的逐字逐句細讀中獲得答案，這顯然是爲雍容閒雅之審美服務（源自莎士比亞的「雅」）。 其餘的細節雖然被時間折磨得只零破碎，但暫且看起來嶄新的審美體會還是會爲審美與輪廓推波助瀾，在刻意中爲文本世界構建更熟悉，也更爲夢幻的細節，從而全然顯露《聖經》下的世界。（暫時印象深刻的細節是埃倫姑姑爲婚禮的抗爭） 暫時的敘述方式還是很熟悉的那種二人對話（這種二人對話卻僅出現三個人物）且以回憶的方式進行展開，但精妙絕倫的是福克納直接讓鬼魂上場（很難不讓人想到莎士比亞的影響），並讓鬼魂分裂成四個人的形狀（相信大家都知道這四個人是誰）。 隨後全然是康普生以假借口吻向昆丁的敘述，爲前文構築的情節大廈增添微妙而精緻的細節，甚至在那封過去的信中氾濫出冷漠的顏色。 終於在千呼萬喚中，幽靈開始侵蝕文本的敘述視野，羅莎開始緩慢而熱烈地陳述「WAS」。 羅莎給的那封信終究被放在一邊，同時，就是九月裏的那個黃昏，康普生先生終於停住了講話。敘述者約裏夫姍姍來遲。 約裏夫以浮士德與魔鬼的契約隱喻托馬斯的罪孽。或許在他的敘述中戲謔之情感傾向是出自於冷漠的真相，也就是最終的事實，所以顯得格外刺耳，但交談者昆丁的回答依舊沿襲樸素原則：嗯。哦。是的。 隨後又回到康普生的主場，同昆丁在逝者之墳墓追憶那五個墳墓的點點滴滴，就在這個九月的黃昏，宣告了幾乎是整個家族的覆滅，沒有希望，也沒有感傷。 繼而康普生（摻雜「爺爺」之套話）掀開稚嫩的帷幕，浮現過去那羣孩子（昆丁）闖進薩德本的領域，看見那個老太婆。 自此結束，又回到約裏夫與昆丁的詠歎調。筆觸轉移到從前的從前，從薩德本的幼年時代開始，交代了托馬斯·薩德本能成爲托馬斯·薩德本的原因。隨後，思緒在尋找工程師之時空與薩德本西印度羣島之行進行切換。 命運開始暴虐的顯露出張牙舞爪的姿態，維繫起托馬斯規劃的是領袖之魂與鋼鐵之心，是爲黑人與白人身份認同進行的一場錯亂暴力的實驗，可惜的是，希望落空的瞬間，他也被死去的希望殺死。 關於辯護（敘述者情感傾向），純粹是文本過分詮釋帶來的附會。康普生將軍作爲托馬斯唯一的朋友，在感情的加持下，在昆丁（模仿的語氣中），挖掘出這個惡魔不爲人知的心酸與痛苦，憐憫的敘述在冷漠的三層轉述中被晦澀得無所適從，只可憑藉微弱而似是而非的想象重構他的殘酷，我看見了鮮活的惡意與的純粹的不滿，這些陰暗元素對文本的滲透使得本書更顯得痛苦與失落，這場由作者、文本與讀者參加的狂歡就此達到了被誤解的高潮，因爲它永遠會保持不爲人知的狀態，仍然等待着歲月的侵染。 敘述開始成爲支離破碎的碎屑形狀，被扭曲了的細節在廣度與深度上映射出玻璃碎片的倒影，黑色而無邊無際，在難以捉摸的哀嘆下，繼續爲不知名的人類懷念從前。很顯然敘述已經開始在混淆中凝結成不一致的兩端。這也難怪在人物名稱出現的那刻，線索就被誤解成不對稱的長繩。 感謝破折號爲我劃開沼林的迷霧，將文本事實放在匣子中作爲禮物贈予我那體面的保留。在它的指引下，我終於遇見了明確可觸的真實，遇見了一眼看得到的結局。 焚燬的宅子，火光的滿面，虛構的終結。這一切只剩下了那個白癡，在無屋外無濟於事地狂叫，讓軟弱的讀者黯然而已。 年表與閱讀細節開始吻合看似清晰的符號實則空洞不堪沒有人知道那些被略去的未被描述的時空是如何跨越與銘記。 紫藤、雪茄煙味與螢火蟲羣，在那個死去的夏天，在夏天的晦暝微光中/「那摺疊過的紙張，來自紫藤花開的密西西比夏季，來自雪茄煙味，來自飛東飛西的團團螢火蟲。」正是在乏味與冰冷的燥熱中，驕陽低下了頭，百葉窗連繫着藤條向壓縮的空氣與液化的肌肉延展，百無聊賴的黑暗又以玻璃鏡的形式，映射出空蕩全貌，似乎屋內的幽靈失去了視覺與聽覺，全然以苦澀的忍冬、滿鹽膚木、柿子樹、與荊棘的一片林莽模樣呈現，編織的彩色糖果散發着乾枯的氣息，在十字架中，我看見白癡與幽靈對着黑暗發呆。

長出一口氣，好像是從翻開書本的第一頁就一直沒有深呼吸過。終於讀完了，實在是不好讀，很有閱讀門檻，福克納標誌性的超長無標點句式、大量複雜長句與插敘，句子套句子，故事套故事。來回跳躍的時空，意識流的語言，模糊客觀主觀界限，暗示、隱喻、反覆追問與敘述，許多情節依靠讀者拼湊推斷，經常在現實、回憶、猜測、想象之間跳轉，沒有清晰的語言分界，依靠敘述者的內心獨白推進，多層嵌套的敘事框架，關鍵事件被多位敘述者反覆講述，用詞與情節片段不斷重複，在重複中補充細節、充滿不確定性，初讀極易陷入混亂。 出身貧寒的托馬斯·薩德本，年少時因身份低微遭受羞辱，從此立下執念，要在南方建立起屬於自己的莊園王朝，洗刷出身帶來的羞辱。早年在西印度羣島與一名混血女子成婚，育有一子查爾斯·邦。得知妻子帶有黑人血統後，薩德本拋棄家產妻兒，前往密西西比州建立薩德本百里地莊園，並迎娶白人女子埃倫，生下子女亨利、朱迪思以及混血女兒克萊蒂。 查爾斯·邦在母親與家族律師的安排與慫恿下，前往南方接近薩德本家族，計劃通過與同父異母妹妹朱迪思結婚，迫使薩德本承認自己的身份。查爾斯·邦與亨利結爲好友，並與朱迪思訂立婚約。薩德本認出長子身份卻拒不相認，並向亨利告知查爾斯的混血身世與血緣關係。 南北戰爭期間，亨利與查爾斯一同參軍。戰後返鄉，亨利槍殺查爾斯·邦後出逃。埃倫不久病逝，莊園逐漸破敗。 薩德本晚年爲延續白人血脈，與窮白人沃許的外孫女兒結合，因對方僅誕下女兒，薩德本對其極盡苛待，最終被沃許用鐮刀殺死。 薩德本死後，亨利祕密返回莊園，長期躲藏在閣樓中，由克萊蒂暗中供養。羅莎得知亨利仍藏匿於莊園，準備帶人前往追查。克萊蒂縱火焚燬莊園，亨利與克萊蒂死於大火。 天生智力殘缺的查爾斯與黑人生育的兒子邦德是薩德本莊園唯一的倖存者，薩德本家族徹底覆滅。 小說以多重視角、破碎的時間線，拼湊出托馬斯·薩德本一生的狂想與毀滅：他白手起家建立起龐大家業，妄圖靠財富與血統延續家族榮光，卻因種族偏見、偏執的佔有慾，最終落得父子反目、手足相殘、大宅焚燬、血脈斷絕的結局。福克納沒有平鋪直敘講故事，而是通過不同敘述者反覆回溯、拼湊、質疑這段往事，讓真相在迷霧中層層浮現，也讓讀者看清，薩德本的野心，正是整個南方舊制度的縮影 —— 依靠剝削與偏見堆砌的繁華，從誕生之日起就埋着自我毀滅的種子。小說結尾，所有白人主角盡數消亡，唯有黑人邦德活了下來。福克納用這一結局暗示：依靠種族歧視建立的舊南方文明終將覆滅，種族對立帶來的仇恨與毀滅終會落幕，未來的希望落在經歷苦難的黑人身上。舊時代覆滅時，個體被歷史裹挾，所謂的王朝偉業，不過是一場註定幻滅的幻夢，就像大衛王的哀嚎，喊得再撕心裂肺，也喚不回逝去的人與時代。

凍土裏被挖出便即刻死去的蟲 其實前半段看的挺難受，喧騷對我來說好讀就在於都是第一人稱，時空轉換對我來說不是很難接受，但是無論由羅莎，昆丁還是施裏夫的轉述讓我看的有點暈頭轉向😵‍💫 但是從年幼的薩德本站在那棟白人的大門前開始，似乎就能感覺到，哦，福克納要開始轉他那個命運的齒輪了。 齒輪。從薩德本被拒之門外開始，到查爾斯邦死在家門之外——再到最終那個藏匿在百里地的枯骨。命中他的子彈最終打死了他的孩子，極端的繁衍慾望最終終結了整個家族，白人至上的種族主義最終卻留下一個接近純種的黑人後裔。 那百里地的上帝，他來到這個荒地，用不可思議的方式建造起莊園和家族，最後在大火中迴歸一無所有——比一無所有還少去許多年。 本書中很妙的一點就是後面很長一部分都是昆丁和施裏夫的“推論”，律師是被創造的，查爾斯邦和亨利的對話是虛構的——這構成了一種小說中記錄的虛構，不是亨利，而是昆丁—亨利，是“押沙龍”。他只是見了一瞬間的亨利。最後的結尾實在無法不和喧騷聯動起來——僅需要不到一年，這位大喊着不恨南方的南方青年就要讓自己沉睡在河底——他沒能離開南方，昆丁就如最終回到百里地的亨利，也沒能逃離康普生家，沒能逃離南方巨大的幽靈，沒能逃離稱之爲“父親”的存在。 南北戰爭的炮火挖開了南方被種植園遮蔽的凍土，這些人類，歷史的蟲豸恍惚間看見了巨大的天空便即刻被可呼吸的黑暗凍住，不明白爲什麼生來不能被父親所承認，不明白爲什麼生來就要走向家族亂倫，不明白爲什麼生來就要獲得這樣的婚姻和結局，不明白爲什麼，還沒來得及徹底明白就死在翻開的凍土裏。 直至所謂“南方”覆滅之時。

用最簡單的語言複述下故事梗概: 薩德本大Boss生於邊緣地方的貧窮底層白人，因一次給富貴白人送口信被大門口的黑人奴僕告知以後有事走後門，薩德本被趕走了。從此薩德本決心逆天改命，他遷居積累資本，在這過程中與一女奴生下一個女兒帶在身邊（克萊蒂），又受欺騙與一混血女子結婚生下一個混血兒子，後薩德本爲維護自己的血統純正，高價交換拋棄了混血妻兒（兒子查爾斯邦），後另尋他地白手起家，蓋莊園（薩德本百里地）蓄黑奴娶好名聲家白人女子做妻子（埃倫，埃倫有一個妹妹羅莎），生下一兒一女（亨利和朱迪斯）。在這過程中其前妻蓄謀報復，將查爾斯邦養大（上大學之前，邦已有了混血妻兒，但邦並不認定），讓其進入與亨利同一所大學，二人成爲好友（因兩人是血緣兄弟，產生特殊情感聯結），後亨利多次帶邦回家，結識了妹妹朱迪斯（亨利對親妹妹也有特殊情結，總之三兄妹間有着複雜的情感鏈接），邦和朱迪斯相愛，甚至促成婚約。在家裏，邦也見到了親父薩德本，薩德本發現大事不妙，他容不下邦的存在，意欲除掉他，而邦的唯一心願是薩德本能在自己面前承認他的兒子身份。邦的心願未能達成，薩德本在亨利面前告知實情，做亨利的思想工作，想讓亨利阻止邦和朱迪斯結婚，卻始終對邦保持沉默。而邦始終抱有期待，並隨時準備與朱迪斯結合。可惜在亨利知道邦有黑人血統的時候選擇了殺死邦，因爲亨利繼承了薩德本的血統本能，能接受哥哥和妹妹的亂倫婚姻，卻不能接受所謂的異族結合，維護家族血統純正。亨利在殺死邦之後失蹤，實際上一直藏在家裏。期間朱迪斯接回來邦的混血兒子來養護（但不承認他的家族白人身份，也不許他跟黑人混），後邦的兒子得熱病死去，朱迪斯也被傳染死去。而邦的兒子又與一黑人女人誕下一子吉姆邦德生活在薩德本百里地，由克萊蒂照顧。莊園裏曾來了一個助手沃許瓊斯，帶着他的女兒。沃許瓊斯的女兒也生下一個女兒。在埃倫和邦死後、亨利失蹤後，薩德本爲了獲取後代，與埃倫的妹妹羅莎訂婚，要求她跟他生下一個兒子後才結婚，羅莎拒絕，搬回了只剩她一個人的破敗孃家獨自生活。於是薩德本與沃許瓊斯的外孫女發生關係，後沃許瓊斯的外孫女生下了薩德本的孩子，因爲不是薩德本想要的兒子，薩德本當面出言侮辱，沃許瓊斯帶着怒氣和仇恨殺死了薩德本，同時殺死外孫女和女嬰（此處存疑）。後羅莎發現了藏在薩德本家中的亨利，想把他接回自己家，然而克萊蒂爲了埋葬祕密和過往，一把火燒了薩德本百里地，克萊蒂和亨利在大火中喪生。而邦的癡人混血孫子吉姆邦德（薩德本孑遺曾孫，終究還是混血）依舊遊蕩在薩德本百里地的周圍發出怪叫。薩德本維護血統純正的美夢徹底破滅！

人對人會因爲人地位，身份的不同產生偏見，此讓旁觀者，或被看不起的人心生不滿，認爲這是不合理，不禮貌的行爲，可人改變不了現狀，即使能改變的也許是單一的人，或有限的次數，但改變不了全局。 可作爲被看不起的人，當看見其他的人，沒有什麼身份的人，也會對這種人看不起，產生偏見，富不笑窮窮笑窮。 現實當中人會對某些職業產生看不起，而做這些職業的人，對認爲不如他職業的人也會看不起。 人的身份，地位有所分別，人就會根據這些，還有以貌取人，來作爲評價他人標準的方式，此是不理智的，職業也好，樣貌也罷，此都是一時的，屬於短暫的現在，未來纔是長久的，誰也不知會不會時來運轉。 經歷過偏見的人，以及窮苦的人，在富裕之後，更應該懂得這些人才對，但有一些人會經歷過窮苦後，看不起窮苦的人，當然也會有經歷過，更明白這些人經歷的苦，所以在生活富裕後，會積極的進行幫助，因爲親身經歷過。 解決問題的方式，各有不同，但還是要有原則，底線的進行，否則只會讓問題擴大化，導致到無法解決的地步。 人生有寬容之內，能原諒他人的錯誤，對於人則知錯能改，改正即爲正確，可若是採取報復的方式，來作爲解決問題的方式，等同有錯誤的方式去解決問題。 可以做到解決，但更會讓問題極端化，人意識到問題是好的，但解決的方式，過於殘酷，暴力，此無法讓已經錯誤的事去如願以償的解決，可能還會讓本身很大的問題，因爲自己行爲，讓問題擴大化。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人與人發生爭執，本是微不足道的小事，退一步可海闊天空，選擇寬容，饒恕，縱喫點虧也無所謂，可若是採取暴力的手段，惡意的行爲，言語，讓本身的小事成爲大事，大事則成爲無法掌控的事，其爭吵的結果，遠遠超出本身爭吵的問題，可見人在有意識的，或衝動，不理智的情況下，會鑄成大錯。 有些事情可以去做，但會給自己尋找理由，藉口不去做，人會意識事情的重要，此值得可爲，也會一拖再拖，當事情積攢在一起的時刻，很多事情都會被拋棄，選擇一些輕鬆的，或較爲重要的去做，曾經給自己安排的事情，也用自己忙，沒時間的藉口放棄了，等到真正沒有時間的時候，就是死之前會發現很多事情都來不及做了，做很多過去想要做的事，註定這輩子都不會做了，還有一些事情遺忘在腦海裏。 一件事情，通過不同的角度，來對事情進行理解，也許真相就在思考之內，有些言論看似不同，但屬於一個範圍內，導致的結果是相近或是相同的，當人面對事情，尤其是重要的事情，深思熟慮，終好過沒有思考就言語，當面對不同的情況發生，內心還是要有所準備的，即使有一些準備毫無意義，或是全部的，此針對單一事件，而非全部事件的發生。 各種說不定屬於猜測，但也是根據事實，人物，來進行非準確的分析，此要理智的看待，而非盲目的輕信，否會造成錯誤的認識，一錯再錯，並會因爲內容正確的情況下，因爲理解錯誤，在傳於他人。 在事情方面，有的問題出現，可以得出很對答案，思考角度，看待問題方面，自身知識，閱歷，都會造成對問題的理解，產生不同的現象，此是好的，但有些事情從來都只有一個真相，就是事實，人需要對問題進行分類。 真理是經過反覆實踐得出，可有的如簡單到一個人的名字，就是單一的，不會出現其他的名字，可當理解後，名字將出現多種出現，表面言談使本質單一性的意義改變，就是錯誤的傳播。 當對於一個人選擇留有一線之地，或以絕後患，此各有利弊之處，若不乘勝追擊，而留有餘地，未來是否會捲土重來，東山再起，無疑爲未來埋有後患，或會成爲巨大的障礙，並不會感激一線之地的恩，而是看重導致今天的結果，抱着報復的心理去進行。 或不留餘地，此也有可能導致活路無門，造成人內心崩潰，消極對待，產生極端對於他人，自己，不顧一切的進行，無所顧忌，不擇手段，拼死一搏的進行全力反擊，後果巨大，無論去怎麼選擇，根據事情的大小，人的性格不同，造成不同，且存在變數的結果，讓人無法掌控。 有時的行爲，不必具備明確的目的，甚至並不知道所做的行爲，爲何要去做，或說是行爲所付出的精力，時間是否值得，可當意識要去做之時，人會想知道做的結果而去做，當與他人帶有意義性的作爲產生對比之時，不會選擇收斂，或放棄，不會在意他人的所作所爲的目的，只是自己想要去做，希望去做就回去做，爲此讓他人的行爲終止也在所不惜，而自己做完得到的結果對於本身並不用處可言，可人還是做了。 對他人之間對比，或並僅針對於他人，或者他人所做的事，抱着單純的想法去做，當可以幫助他人的時刻，人有時也會在意的是自己行爲，甚至毫無意義，也會去對比，或不會去幫助他人。 從自己行爲而言，人都能分辨出可爲，不可爲，是否值得去做，可人的行爲表現出認爲不可爲的，人也會去做，應該去做的，人不一定會去做，有時的行爲無論有意識，或者是無意識，其本身的行爲脫離對本身理智的掌控，或感性處理，或自然而爲，一念之差也會產生不同的變化，當開始之後，過程和結果都能宣佈結束，過程會認爲無趣而放棄，或做完而結束。 在他人眼中的自己與自己眼中的自己完全不同，當人帶着意願做着某些事情之時，所代表將不僅要考慮自己眼中的自己，還有他人眼中的自己，也許有些事情站在自己角度認爲行爲上合情合理，可實際是大錯特錯的。 當人抱有某種目的去進行時，需要根據過程或結果來決定開始是否合理，否則在過程中就會選擇終止，可人會一意孤行的進行，將結果註定後，過程上不擇手段，此或許開始與結果是合乎情理的，但過程上的手段極端，此也作爲錯誤方式，初心是好，希望做的結果是正確的，可人在行爲上確犯了錯誤，所以在開始之時，要知道想要達到什麼樣的結果，在過程上不因爲達不到方向，產生行爲上的越界，或過程的過錯，比之本意的結果犯的錯誤更爲嚴重。

《押沙龍，押沙龍！》是美國小說家威廉·福克納的第九部長篇小說，出版於一九三六年。一部打破一切文學流派、形式、體例格式界限的作品。感覺評價這本書，真的無法找到語言的歸宿。故事有人物叛逆根源，失敗之舉，人物描寫的從頭到腳，毫無瑕疵、深藏不露，似夜鶯飛過不動聲色，似不受羈絆自由翱翔於天際，驚空遏雲、風雲變幻。筆法細膩的使用又稱得上，心狠手辣，主觀極強。親情感濃郁的深情，極致的圖謀反叛，野心，以及賦予主人公特徵的致命長髮。 此書比起《喧譁與騷動》中的意識流和浸入式的手法，這本書的意識流與時空轉換要少一些，浸入式更多些，更偏向於傳統的敘事方式，反而給讀者情感累加感更重、更長。書中匯聚了大量晦澀的長句與雙關語（也許是宗教神話故事與現實的對應如：“希臘神話中英雄卡德摩斯的故事。卡德摩斯爲建造忒科城不得不與一條巨龍搏鬥。他勝利後把龍齒拔下，播種在地裏。從種下龍齒的地方長出許多武士。武士們爲爭奪卡德摩斯扔出的寶石互相廝殺，除五人外，全部戰死。剩下的武士幫助卡德摩斯建造城堡：其中一個武士後來娶了卡德摩斯的女兒”。這個故事與《押沙龍，押沙龍！》的情節有些相近。薩德本也是共有五個子女，第一個敘述人是羅莎小姐，第二個是出身於貴族的康普生先生，第三是一個優秀青年昆丁，第四個加拿大人施裏夫。書中採用了莎士比亞《麥克白斯》第五幕第五場的內容：“人生不過是一個行走的影子，一個在舞臺上指手畫腳的拙劣的伶人，登場片刻，就在無聲無息中悄然退下。”的那個人，那個時代，一個已經死去的時代人；那人也根我們一樣，也是犧牲者像我們一樣，不過是不同環境下的犧牲品，更單純一些，因此，就整體對整體而言，更高大一些，更具英雄色彩，那時候的人物也因此更具英雄色彩，不那麼侏儒化，不那麼過於複雜而是個性突出，胸懷坦蕩，有一種痛痛快快愛一回或死一回的天賦，而不是那種鬆鬆垮垮、散掉了架的傢伙）導致我絞盡腦汁，閱讀此書可說得上要集中大腦的百分之百的精力，一度似引擎搜索🔍。兩本書都是從不同人的敘述角度來看待家族的悲劇，《喧譁與騷動》中敘述者都是事情的親歷者，對於事情的客觀描述更多，親身感受感佔據上風。《押沙龍，押沙龍》的敘述者只有一個人（羅莎）對事件有一種安神定魄，親身經歷切身體會的感覺，另外幾個人則是道聽途說甚至還原中還帶有推測的成分。書中通過外人的情感去觀察這段南方往事中罪惡的滋生與傳承，同時也有對奴隸制以及重男輕女的思想進行了毫無痕跡的批判（薩德本以及亨利對於黑人的歧視以及他們爲了血統的純正不惜拋棄親人）家族的沒落與時代的更迭：也就是福克納的批判與憂慮成就了這部佳作。 福克納說：寫這部小說的計劃與想法，“我覺得這部小說我開頭開得很順利。斯諾普斯和修女那兩本都被我擱到一邊了。我目前正在寫的這本將叫作《黑屋子》或類似的書名。它講的是一個家族或者家庭從一八六○到一九一○年左右所經歷的多少可算是劇烈的分崩離析的故事。不過也並不像聽起來的那麼沉重。小說的主要情節發生在內戰和戰爭剛結束的時期；高潮是另一個發生在一九一○年左右的情節，這個情節解釋清了整個故事的來龍去脈。大致上，其主題是一個人蹂躪了土地，而土地反過來毀滅了這個人的家庭。《喧譁與騷動》中的昆丁·康普生講述故事，或者說由他把事情串聯起來；他是主角，因此故事就不像是全然不足憑信的了。我用他，因爲那時正是他爲了妹妹而自殺的前夕，我利用他的怨恨，他把怨恨針對南方，以對南方和南方人的憎恨的形式出現，這就使故事更有深意，比一部歷史小說更有深度。你可以說，避免了寫穿襯裙與戴高頂禮帽的那個老套。我相信到秋天我準可以交稿。”當然，後來福克納放棄了《黑屋子》這個書名，而且他也沒能在一九三四年秋天完工。那年八月，他給哈里森·史密斯去信說：“我春天寫信時跟你說過到八月我會讓你知道小說進展的具體情況。我此刻能告訴你唯一的確切消息是，我仍然不知道它何時可以寫成。我相信這本書還不夠成熟；也就是說還未到足月臨盆的時候。我常常得放下它去掙些小錢，不過我想還有更重要的原因。我寫倒是寫了一大堆，但只有一章還比較滿意；我現在考慮先把這本放一放，回過頭去再撿起《修女安魂曲》，此書不長，與《我彌留之際》差不多，而手頭的這本也許比《八月之光》還要長一些。順便告訴你，我已經想出了一個我喜歡的書名：《押沙龍，押沙龍！》；故事是講一個人出於驕傲想要個兒子，但兒子太多了，他們把他毀了……” 福克納自己對《押沙龍，押沙龍！》是相當重視的。他曾對一個朋友說，這是“有史以來美國人所寫的最好的小說”。他專門爲此書編了一份大事記、一份家譜。…. 《押沙龍，押沙龍！》的敘事方式。如《哥倫比亞美國文學史》中所指出的，這“是一部純屬解釋性的小說。幾個人物——羅沙小姐、康普生先生、昆丁和施裏夫——試圖解釋過去”。這幾個人物，老小姐也好、鄉紳律師也好、大學生也好，他們的表述方式都是繁複式的，而且各有其不同的繁複。他們所描述的人物的敘事方式也大多是繁複式的，也是各有自己的獨特方式，如托馬斯·薩德本的模仿法庭用語。他們（講述者與被講述者）還都有一個通病——說話吞吞吐吐，欲說還休。 關於“押沙龍”的典故，這裏亦應作一交代。據《聖經·舊約》，押沙龍是古代以色列國大衛王的兒子，事見《撒母耳記下》那裏說：“大衛的兒子押沙龍有一個美貌的妹子，名叫他瑪。大衛的兒子暗嫩[1]愛她。暗嫩爲他妹子他瑪憂急成病。他瑪還是處女，暗嫩以爲難向她行事。……”後來暗嫩設法玷污了他瑪，又把她趕了出去。押沙龍知道後，一方面安慰妹妹，一方面伺機復仇。兩年後，他藉口讓暗嫩幫他剪羊毛，吩咐僕人將暗嫩殺死。大衛王起先非常傷心，漸漸地心情平靜下來，後來與押沙龍和解。但押沙龍設法籠絡人心，爲陰謀叛亂作準備。後來押沙龍叛亂，大衛王狼狽出逃，但逐漸穩住陣腳。兩軍展開激戰。叛軍大敗。押沙龍騎騾逃走。當騾子從一棵大橡樹下經過時，他的頭髮被濃密的樹枝纏住，身體懸掛在半空中，最終被人刺死。當大衛王得知押沙龍死訊時，他“就心裏傷慟，上城門樓去哀哭。一面走，一面說：‘我兒押沙龍啊，我兒，我兒押沙龍啊，我恨不得替你死。押沙龍啊，我兒，我兒’”。在英語中，“押沙龍”已成爲“寵兒兼逆子”的代用語，猶如漢語中的“業障”。 從所引故事可以看出，福克納筆下的故事結構與《聖經》出典不盡套合，僅有某些隱約相似之處，但小說中親子之間的愛與恨，兄妹之間的曖昧感情，的確具有《舊約》的原始色彩與悲劇格局。 整個故事將讀者包圍在緊張壓抑的氛圍當中；敘述者則彷彿與讀者做遊戲，着重點卻行走在故事的邊原，勾起讀者的好奇心；“黑夜無論怎樣悠長,白晝總會到來”。 驗證了“人生不過是一個行走的影子，一個在舞臺上指手劃腳的笨拙的伶人，登場片刻，便在無聲無息中悄然退下；”

再讀福克納，痛並忍受着，但讀畢更覺其偉大。 馬爾克斯曾和略薩對談：看了75 本拉美小說，沒有一本不受福克納的影響。這話實誠，僅“押沙龍”一篇，就爲後來衆多拉美名著埋下了伏筆。如：《佩德羅.巴拉莫》（燠熱的南方和鬼魅般的人物）；《百年孤獨》（家族的衰敗和宿命）；《酒吧長談》（敘述者和故事角色的驚人轉換）。拉美文學爆炸一代背後的政治誘因裏盤踞着美帝國主義，而在師承關係上所受的最大影響來自於一位美國作家，想來也有些諷刺。 福克納的貢獻遠不止於此。 《喧譁與騷動》提供了全新的敘事視角。關於一個家庭或者家族的歷史，傳統寫法是線性的、講究因果的。前因後果勢必都得講清楚了，故事呈現得熱鬧非凡，邏輯涇渭分明，如《紅樓夢》、《安娜.卡列尼娜》。而更普遍的歷史真相是，在時代滾滾向前的巨輪前，大多數的家族猶如秋風掃落葉般被帶走，引發的也不過是水面上的一點漣漪。康普生家族的命運以班吉三兄妹的主觀視角寫起，去追尋家族興衰的殘枝碎片。絕妙的是班吉是一個傻子，信息進一步被壓縮，再加上迷亂的凱蒂、癲狂的昆汀，過往歷史如浮光掠影、飛鴻雪泥。意識流的寫法，福克納做到了讓處於事件中心的人物真正發生了自己的聲音，不再爲配合命運的安排而表演，雖然在歷史巨輪前，這樣的聲音也不過是無聲的喧譁與無能的騷動。 到了《押沙龍，押沙龍》，則是他人視角下的歷史事件。兄弟鬩於牆，在國內外歷史上都有過經典表達，《聖經》裏是亞伯和該隱，在中則爲玄武門之變。這樣的案例之所以經典，除了其戲劇性，還因爲它揭示了歷史的曖昧性和可塑造性。歷史的發展只有一條路徑，但過後的解讀有無數種可能。新的解讀又成爲歷史的一部分，解讀者有可能無意間變爲劇中人。書的開篇一大段繁複的長句就將歷史掩藏於層層迷霧之下，解讀人昆汀暫時從康普生家族的命運裏抽離，介入到約克納帕塔法宇宙的另一段時空。在和不同人的對話中，昆汀逐漸看到屬於他的真相，因爲家族間相似的曖昧和混亂，昆汀.康普生一步步變換爲昆汀.亨利。

終於讀完這本讓我差點吐血的書！長舒一口氣的同時，想問：“老福啊，爲什麼要把故事寫🉐如此複雜？？” 不同的主觀視角，時空交錯，轉述轉述再轉述，猜測猜測再猜測，意識流，隱隱約約、遮遮掩掩、真假難辨。前五章，我在迷迷糊糊中摸索前行，偶爾拾得的隻言片語的故事骨骼，根本無法拼湊成一個哪怕是模糊的輪廓。實在無法理出頭緒時，看了書最後面的人物表，總算有點搞清楚來龍去脈。在第六章開始交代故事情節，感覺有點明朗化，但大量的意識流敘述、無標點、雙括號、黑紅字體的交叉使用，把我一次又一次地拉入到迷失裏。 故事情節和人物關係的結構很難在腦中梳理分明，像是蔓藤一樣彎彎繞繞，一圈緊繞下一圈，層層勒緊，不知道從哪裏可以發現突破口去切入故事真正的情節。事實的真相都建立在假設之上，虛虛實實，似乎那些蔓藤割斷後隨時會再生，所有的觸角沾滿仇恨、報復、毀滅的毒素。全書讀完後，如果做一個思維導圖，我想它會像極了一個種族歧視下所誕生的多手怪胎，猙獰恐怖。 這本書無疑是福克納最有成就的一部小說。它的主題宏大，人物衆多，在南北戰爭、種族衝突的時代背景下，真實地反映了美國曆史轉折時期中血淋淋的社會現實。 （很難有勇氣再讀第二遍，因爲太累😩了）

一本很難在只讀一遍就寫出讀後感的書，對於這本難啃的福克納，我讀到的也許只是它的冰山一角。這本書就像一張藏寶圖，太多被摺疊、被遮蔽、被杜撰、被隱藏的信息，哪怕慢吞吞的尋找拼圖碎片，也只算拼湊了一個外殼，這裏簡單總結我感到的“難”。 整本書講述的是托馬斯薩德本的故事，他白手起家，闖入傑弗森鎮，建立起一個百里地莊園。然而這個角色卻不存在於這本書中，他只存在於其他角色的敘述裏，從未以第一人稱出現，因此薩德本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成了這本書的一個謎。在羅沙小姐眼中，他是“魔鬼”；在康普生先生口中，他是“外面闖來的怪人”；在昆丁和施裏夫的推測中，他是“執念的囚徒”。由於每個人的敘述各成一段，於是整個時間線是被打亂的，講述的部分有重疊但又不盡相同，要將前後文反覆對照、辨認，把這堆碎片重新拼湊。可這樣的拼湊也只是我自己理解的一個形象。也許福克納要表達的就是我們無法發現“真相”，因爲真相是被建構出來的吧，因此帶着解謎的心情反覆挖掘薩德本其人，到最後也未必見得就挖出了謎底，讓我始終處於霧裏看花的狀態，有一種虛幻之感。 其次就是書中大量的長句以及大量的註釋，這些內容以意識流的方式向下傳遞，一個念頭引出另一個念頭，一個細節觸發一段新的回憶，一個回憶內又嵌套着新的敘述。非常像我們平日裏也會有的狀態，但它始終無法被書中的敘述者們講清楚，即使是距離時間線最遠的昆丁和施裏夫，看似蒐集的信息最多，但他們的版本里混合了猜測和虛構，有一章甚至是我讀完了才發現內容全是假的，讓我有一種無力之感。 書名"押沙龍，押沙龍"出自《聖經》大衛王的兒子押沙龍叛亂，最終被殺的故事，結合結合福克納的約克納帕塔法世系來看，福克納所寫不僅是亨利殺死邦的悲劇，更是整個被自己的罪惡吞噬的南方。福克納以一種只呈現不評述的態度，將一段複雜、矛盾和充滿悲劇色彩的歷史呈現出來，他對敘事手法多樣性的探索不僅給讀者帶來一次極限挑戰，也會讓人在反覆咂摸這些複雜句子並終於從敘事迷宮中走出來後，獲得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誰的押沙龍？——在四重敘述中尋找那個不存在的薩德本》 ​ 《押沙龍，押沙龍》是福克納的第九部長篇小說，於1936年寫成，這是福克納非常滿意的作品，福克納曾對友人稱這部作品是他‘最接近偉大的美國小說’的一次努力。”從《押沙龍，押沙龍》的標題來看，也可以感受到福克納對該作品的重視，標題《押沙龍，押沙龍》來源於《聖經》中大衛王與押沙龍的故事，在故事中，押沙龍殺掉了玷污自己妹妹的暗嫩，並且押沙龍還謀劃叛亂，企圖奪取皇位，結果在雙方激戰中，押沙龍因爲頭髮被大橡樹濃密的樹枝纏住，最終被追殺的人刺死，從中看出，押沙龍象徵兄弟殘殺和子叛其父，這暗示了薩德本家族內部由血緣和種族引發的自相殘殺。 ​ 與福克納的另一作品《喧譁與騷動》寬泛的歷史背景不同，《押沙龍，押沙龍》立足美國南北戰爭，這場戰爭既是薩德本家族命運的轉折點，也是整個南方種植園經濟走向崩潰的歷史節點。這也是理解福克納創作這本小說的關鍵所在。小說中着墨最多的便是薩德本家族的故事，其次是科德菲爾德家族，最後還暗示了康普遜家族的後路。 ​ 小說在寫作技巧的運用上也與《喧譁與騷動》有很大的差異。在《喧譁與騷動》中，故事的敘述很像是獨立四重奏，四位主人公輪流照亮同一位人物。而《押沙龍，押沙龍》則採用嵌套滲透式，羅莎小姐，康普生先生，昆丁和施裏夫的聲音並非是獨奏，而是如復調式音樂般，往往在一位人物敘述時，另一位人物的內心獨白會突然插入，正是這種獨特的手法，讓故事的敘述變成一座“衆聲喧譁”的語言漩渦。 ​ 故事的主人公——托馬斯薩德本，象徵着《聖經》中的“大衛王”。薩德本出生在一個窮人家庭，在當時的西弗吉尼亞地區，窮白人們彼此團結在一起，此時的薩德本沒有明顯的種族歧視，但是這一狀況改變了，少年時期的薩德本在送信途中被一位黑人僕從羞辱，認爲他只能走後門，這在他心中產生了階級屈辱感，這次的經歷激發了薩德本日後建立“白人貴族王朝”的執念。於是薩德本在當天夜裏離家出走，從此不再與家人聯繫。薩德本來到了西印度羣島，並且幫助當地的農場主鎮壓了黑奴起義，他的勇氣和魄力使得他得到了農場主的賞識，並且把自己的女兒許配給了他，還給了他許多財寶和地位，但是薩德本後來發現他的妻子身上擁有着八分之一的黑人血脈，惱羞成怒之下拋棄了自己的妻兒，帶着二十多個黑奴和一位法國建築師來到了故事中的傑弗生鎮。薩德本的初來乍到令傑弗生鎮的居民感到好奇和害怕，因爲薩德本彷彿突然出現似的，並且薩德本以幾近掠奪的方式從印第安人手中攫取了一百英里的領地，並且在這片領地上建造了一座輝煌的豪宅，爲了在本地立身，薩德本向本地的舊貴族科德菲爾德家族的埃倫小姐求婚，埃倫小姐同意了薩德本的求婚，並且生了亨利和朱迪思兩位兄妹，自此，薩德本的“宏偉計劃”已經完成，他過上了他兒童時期嚮往的農場主的生活——擁有自己的豪宅，妻子和子女。但是故事在此時並不願結束，在密西西比大學上學的亨利結識了一位優秀的同學查爾斯·邦，亨利被查爾斯·邦深深的吸引了，並且在聖誕節的時候將查爾斯·邦帶回薩德本百里地來做客，在對查爾斯邦的仔細觀察中，薩德本認出了這位曾經被自己拋棄的兒子。查爾斯邦也早就知道了亨利的身份，雖然亨利也曾有過猜想，但是因爲他被查爾斯·邦深深吸引着，所以沒有細究，與此同時，亨利的妹妹朱迪思也喜歡上了查爾斯邦，而埃倫在不安中默許了這樁婚事，甚至開始爲朱迪思籌備婚禮，但她內心的恐懼從未消散。在瞭解查爾斯邦的身份後，薩德本擔心自己的“宏大計劃”可能被毀，於是他把真相告訴了亨利，亨利起初有些震驚，但是很快被喜悅佔據，在亨利看來，亂倫是可以忍受的，同時亨利對查爾斯邦的異樣情愫也是亨利接受亂倫的契機。還沒等這出鬧劇結束，美國南北戰爭爆發了，亨利和查爾斯邦一同參加了這場戰爭，在戰爭中，亨利還鼓勵查爾斯邦給自己的妹妹朱迪思寫信，爲了結束這出鬧劇，薩德本最終攤牌，要求邦公開否認自己的混血身份，但邦拒絕妥協。亨利在得知摯友兼兄長竟帶有黑人血統後，在種族禁忌的狂熱與情感撕裂中射殺了邦然後潛逃。朱迪思在聽到槍響和看到查爾斯邦的屍體後並沒有悲痛欲絕的哭泣，反而是冷靜的指揮僕人完成晚餐和埋葬查爾斯邦的屍體，直到薩德本回家後，纔將內心的情緒傾瀉出來。薩德本不甘讓原本的宏大計劃中斷，於是他向埃倫的妹妹羅莎求婚，羅莎出於她對姐姐的承諾以及自身處境的困窘，最終同意了薩德本，但是在薩德本的羞辱下，最終迫使羅莎離開了薩德本的莊園。薩德本充滿不甘，於是佔有了白人僕從沃許瓊斯的女兒米莉·瓊斯，在得知米莉·瓊斯生下來的是一個女嬰時，薩德本憤怒萬分，此時躲在暗處的沃許瓊斯終結了薩德本的一生。 ​ 薩德本的“宏大計劃”最終化爲灰燼，但福克納通過層層嵌套的敘述告訴我們：比種族偏見更可怕的，是我們永遠無法抵達一個“純粹的真相”——所有歷史，都不過是下一個敘述者虛構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