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小楓 陳少明主編
在《詩學》,我們可以看到,偉大詩人的理解力是多麼接近哲人的理解力。柏拉圖與亞里士多德都說,哲學始於驚異,首先從普遍意見出發並去認識這些意見的不足。偉大詩人通過讓事件發生得出乎普遍意見與料想,引發我們的驚異。悲劇不僅作爲政治生活的一部分而存在,還作爲政治整體的一部分而存在。悲劇的完美還取決於它在以下方面起了多大的功效:將人的生活與更大的整全即自然聯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