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苗煒
這是一串繁華熱鬧背後的傷心故事,也是當代都市男女的精神圖鑑。消費時代,都市中產的生存圖景和情感狀態光怪陸離:電臺主持人、編劇、心理醫生、大學教授、公司老闆、律所合夥人……每位主人公都有錢有閒有文化有品位,外表光鮮亮麗,然而靈魂背面那些躁動與不安,那些精神痼疾或怪癖、脆弱的身體或生命、搖搖晃晃的情感關係,以及可能瞬間歸零的身份、地位,似乎又是他們難以擺脫的命運。愈看破愈執迷,愈熱鬧愈寂寞,愈快樂愈乏味,中產人羣和都市零餘者,只在一念之差。
《香菸與巧克力奶》(美國搖滾歌手溫賴特(Wainwright)的歌)中唱到:“香菸與巧克力奶,我要的就是這兩樣,我喜歡一點點更強烈,一點點更濃,一點點傷害。”香菸和巧克力這兩樣東西,我們都知道不好,但它們會讓我們上癮,讓我們欲罷不能。苗師傅這本書的書名就是來自這首歌。 劉棣和唐娟這一對,一個是電臺的音樂節目主持人,一個是劇本創作者。劉棣總是說自己最感興趣、最熱情的就是音樂。但他的好友託尼卻說,一個人不斷強調自己的興趣是爲什麼?他是不是在逃避更真實的東西?有好多工作都是假裝自己被需要。真正的熱情,真正喜歡的事,是不管有沒有收入,不做這事你就覺得活着沒勁,拼死也要做的事。唐娟是個非常聰明的人,雖然整天寫的都是妖魔鬼怪的東西,但絕對是個聰明人。託尼說這世上少數人是負責設定程序的,大多數人都活在別人設定的程序中,而唐娟就是屬於設定程序的那種人。 這書中講到的幾位都是非常有文化的人,心理諮詢師吳思齊,大學教授陳旖旎,想成爲律所合夥人的楊小詩,唐娟的同學倪樂樂,還有劉棣那位發了財的朋友託尼,他們各有專長,都會講出很有哲理的話語。就是那個二百多斤的胖姑娘羅斯也不時蹦出非常有趣的話來。 有夢想就會有夢想破滅的故事,美好的事物被摧毀、人性在敗壞。但總有人會不甘與掙扎。人會痛苦,會絕望,但也總會有美好的事物相隨相伴。
在三聯歷練過,曾經的三聯生活的副主編,自然會有兩把刷子,就像李雪琴有了北大的標籤,登時高大上。 給苗大壯的信,就寫的語重心長,沉寂之後,憋出個京都精英的情感糾葛,加些美劇元素,有伏筆,有轉承,有高潮,猶如拉赫瑪尼諾夫的第二鋼琴協奏曲,行,柔,快,慢,九淺一深。 從一男,一女,半乾的柴和微溫的火,三段體,煙、巧克力和傷心故事,上下左右,裏裏外外,前前後後,講所謂白領,金領的孤單,空虛,無聊,鬱悶,抑鬱,快感,滿足。
看完第一篇,決定放棄。 寫的不行,故事不完整,和專業作家無論是文筆還是架構差的太遠,盛名難負,而且還有種洋洋自得的感覺,類似馮唐,就是你看我這寫的多好,對話多俏皮,其實根本不行,可見作家不是誰都能幹的,一直從事文字工作,寫過很多稿的人,不一定就能成爲作家。 我最討厭的作家榜上又多了一個。
通勤路上讀的,斷斷續續地看,似乎暗合了節奏。 怎麼說呢?苗叔攢了好多金句,好多機靈,於是編了一個故事,這不就用上了?人物不夠豐滿,就把身邊的人抓過來湊幾手。 那種絮叨、流暢、抖機靈的過時感,一下子讓我想到了石康的《晃晃悠悠》。 頹廢青年周文,倦怠中年劉棣;音樂、性、香菸。石康讓陸然在書信裏自我剖析,苗煒讓託尼在財富中扮演世俗智者,這些隱祕的高級的角色纔是作者的鏡像分身。 耐人尋味的是,書寫無力的作者往往活得清醒熱烈:石康在美國帆船航海;苗煒在媒體與寫作間步履不停。他們像鍊金術士,將私密的精神廢墟轉化爲公共的文學景觀,而讀者卻在那些未被言明的無力感中照見自身。 這或許就是文學最溫柔的悖論:作者借虛構人物卸下重負輕裝前行,卻把沉甸甸的生命況味留給了默然共鳴的我們。我們被這虛僞滋養,瑣事纏身,無從改變,無法言語。
怎麼說呢 就好久沒看這個類型的書 就感覺看完就跟沒看似的 可能讀完書總無意中有留下點深刻的或者是難平的心思的想法在 這本書就很平淡 香菸不衝 巧克力也不甜不苦 着所謂的傷心故事也沒見得多麼傷心 平平淡淡纔是真?
愈看破愈執迷,愈熱鬧愈寂寞,愈快樂愈乏味。 中產人羣和都市零餘者,只在一念之差。 每個人都可能體味過的瞬間,每個人都不可能看透的生活。 繼《給大壯的信》之後,苗師傅再以長篇小說與成年人通信,聊聊城市,聊聊婚姻,聊聊善和惡,以及我們失去的和曾經以爲會擁有的。 文藝是一種生活態度。
確實是都市生活的故事,剛開始可能不知道重點在哪裏,到了最後一章,開始做人物分析,才知道發生了什麼。可能是我作爲讀者,總缺少這樣對生活的敏銳觀察吧。後來,唐娟對劉棣的評價讓我覺得有點觸目驚心,我也模模糊糊這麼想過,但沒有這麼透徹。我挺喜歡苗煒的,之前還花錢買了他在三聯中讀上的課程或者說分享。他在那檔欄目裏確實表現出了一些讓我佩服的洞察力。當時發在三聯上,推薦他專欄的那篇文章也寫得非常有吸引力。那正是我所需要的
感覺劉棣很噁心,四十多歲得男的整天看見女的就想跟人睡麼?是不是特別不要臉?後面用唐娟的嘴還給這人挽尊了一下說這人就是孤獨什麼什麼的,也太扯了,就是覺得這人噁心。唐娟算是騙了劉棣的房子,楊曉詩老是有股子傲勁,託尼出軌自己還挺理直氣壯,看見那個心理醫生看見一姑娘的腳之後也想着睡覺的事就覺得寫書噁心又浪費時間了,啥玩意兒啊
真不怎麼着。非常單薄,膚淺,沒勁。好像男的非得出軌不可,每天琢磨的都是褲襠裏頭那點子事,看見一女的,頭先想的就是這人能不能睡,能不能滿足我的需求,能不能給我點肉體的安慰,雖然描述這些女人或是牛逼的編劇,厲害的大夫,嗷嗷掙錢的律師,但所有男性角色衡量她們價值的時候都是她們能不能讓自己爽到,男的女的一併賤格而非灑脫,說不清作者到底厭男還是厭女,反正非常垃圾,有看它的功夫不如在家裏逮蚊子給它做絕育。
充分看到了一幫人到中年的男性知識分子空虛乏味無聊的內心世界,然而他們竟然還有自信指點江山,竟然還有人覺得他們的話值得一聽。快點退出歷史舞臺,別再丟人現眼了。人文社好歹顧及下自己的招牌,不是什麼貓貓狗狗都可以出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