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赫塔·米勒
在風雨飄搖中的羅馬尼亞,兩位好友阿迪娜和克拉拉阿迪娜,她們逐漸從好友發展到友誼破裂;來自貧困農村的大學生蘿拉,爲了去大城市上大學,不惜出賣肉體,卻突然被發現在宿舍自殺。主人公和她的幾位同學試圖弄清蘿拉死亡的真相,不料在齊奧塞斯庫極權的陰影籠罩之下,尋找的道路撲朔迷離,暴力卻如影隨形;一個製衣廠女工想要到一個出口服裝能到達的美麗國家去,於是在出口衣服裏塞進了通訊紙條,期待有外國男人來接應她。被人告發後,她連續三天被傳訊。隨後工廠裏出現了第二批紙條,她因此被解僱。從此必須定期接受警察的傳訊……非線性的情節架構方式,詩化的語言講述獨裁國家的破碎生活與羅馬尼亞往事!
在風暴中的國度,三個故事如碎片折射出同一種絕望:友誼在恐懼中變質,靈魂在貧困中墜亡,渴望在告密聲中凋零。兩位好友從親密走向決裂,見證信任如何在極權陰影下潰爛;鄉村少女用肉體換取大學入場券,最終卻在宿舍結束生命——當探尋者試圖接近真相,暴力便如影隨形;女工把對遠方的嚮往塞進衣服夾層,等來的不是異國救贖,而是永久性的傳訊與凝視。 非線性敘事如破碎的鏡面,詩化語言包裹着刺痛:在齊奧塞斯庫的時代,每個人都活在等待傳訊的恐懼中,活着本身就是一場漫長的審訊。這是對暴政之下人性破碎的凝視——當國家成爲囚籠,日常即是深淵,所有嚮往出口的人,最終都成爲消失的風景。
赫塔·米勒(Herta Müller,1953年08月17日- ),德國女作家和詩人,1953年8月17日出生於羅馬尼亞西部蒂米什縣小鎮尼特基多夫。1987年移居德國。她以寫作德裔羅馬尼亞人在蘇俄時的遭遇著稱,目前她的大多數作品已在中國大陸出版。2009年10月8日獲得諾貝爾文學獎。
書是好書,但是翻譯真的是太爛了,還不如機翻……真的忍不住一邊看書一邊幫着改翻譯,幸好不是紙質書,不然真的和花錢被騙有什麼區別,建議這種語文沒學好的人不要來做翻譯啊……
個人記錄篇 很難讀下去,我想說很意識流,但是確實在講故事的。很可惜我無法有一個連貫的閱讀感受,加之有些地方翻譯很亂,真的差別很大的那種(真的很感謝有書友糾錯)。看完三部,我覺得可能是要影射極權社會,可是在人物身上的體現又少了點什麼。如果想看類似的,或許可以試試《使女的故事》。 不行,真的要換一本看得進去的書了。
原著水平怎樣尚不清楚,翻譯真是一塌糊塗,上古機翻水平。真心推薦朋友們看兩頁,看完保管你也腦霧,專治頭腦清醒、入睡困難。 最好笑的是作者甚至專爲中文譯本寫了感謝信,感謝作品在中國出版。要是知道作品被翻譯成了這種鬼東西,不知道作者會不會罵娘。
這三本書一口氣讀完了。低調是有些灰暗的,但是思緒還是被帶到的那個年代。最大的感觸就是作者對環境以及情緒的表現,看似簡單毫無情緒但又恰到好處,比喻手法很奇特,着實驚到了。 《狐狸那時已是獵人》 書名真的好有深意,讀完才恍然大悟。是另一種《動物農場》的感覺。隨着社會不斷的變化,人(身心)的變化最終導致了社會關係的變化。當狐狸與獵人的身份互換,一切又是新的開始但卻逃不出最終的結局。 《心獸》 人人心裏都有隱藏的不爲人知的一面。如何正視它、如何駕馭它,那真的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今天我不願面對自己》 普通人的掙扎,讀完讓人心酸。有些人只想過上普通生活就已經用盡全力了,結果卻每每事與願違。我體會到了語言文學的厲害之處,每一次痛苦與悲傷都那麼的牽動人心。
狐狸那時已是獵人 蘋果蚜蟲的道路 一個人就是一塊麪包 我真的是赫塔米勒,,,如同閱讀自己的思維和內心裏的句子。太熟悉的感覺了。尤其是狐狸那時已是獵人。 《今天我不想面對自己》沒耐心的話,可以不讀,寫作方法有一點點問題,雖然很極致,但對普通讀者不友好,當然如果你看懂了,就知道這是一個20年後,在頭腦風暴裏還原當初公交車的上的思索的一個小故事,特別短,有些思維的小片段被延長了。最好讀兩遍。 今天我不想面對自己》狐狸那時已是獵人》心獸 三部曲加起來就封神 屬於人類圖書館有一天起火了 你只能搶救10本書 狐狸這本必須要救出來 就是這種珍貴的程度
但爲了確保我們自身的存在,我們仍然需要這些物體,這些姿態,這些詞語。畢竟,我們能去掌握越多的詞語,我們就越自由。即使我們的口被封住,我們還能試着通過姿態甚至物體來堅持我們自己的權利。對審查者而言,它們更加難以解讀,要花費不少時間纔會引起他們的警覺。而通過引起警覺前的大量時間,它們把我們受到的羞辱轉化爲另一種形式的尊嚴。 ——赫塔·米勒諾貝爾文學獎獲獎演說
屬於聽着聽着就走神了 走着走着聽進去又覺得很多角度很妙奇的 可以感受那個時代那種氛圍 不宜多說的 參考消息
整體瀰漫着一種苦澀的味道,使自己聯想到英國工人階級現狀這一本書,只不過後者只是對現象的概括,而這本書使現象內的人更加具體鮮活,並注入情感,然而正是這注入的情感卻使得苦澀的味道更加濃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