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科馬克·麥卡錫
美國國家圖書獎、全美書評人協會首獎作品,長踞《紐約時報》暢銷書榜首21周。“邊境三部曲”作爲麥卡錫西部小說的代表之作,爲他奠定了在現代美國文壇上的大師地位。這些在美墨邊境地區發生的動人史詩,既有噩夢般的屠殺、令人震顫的暴力,又有優美如畫的田園詩和柔細入心的安魂曲,被評論家稱爲“地獄與天堂的交響曲”,“是可與中世紀以來的文壇巨星但丁、愛倫·坡、梅爾維爾、福克納、斯坦貝克的傑作相媲美的當代經典”。
傷疤有一種奇怪的力量提醒我們過去是真實的存在。那些造成傷疤的事件是不會被遺忘的,對嗎?
Cormac的書如果有機會可以讀讀原版,這也是美國讀者推崇其當代海明威的原因,其實三位譯者老師翻譯的已經很好了,只是因爲在漢語中沒有對應的文體來概括和駕馭這其恰如散文poem的英語韻律…而恰恰作者又十分擅長且喜愛使用不帶標點的超長句子來描述靜物,描寫動作,描寫心理,描寫講述……在文字的架構上都刻意追求了一種特殊的一致性科氏風格。 這裏我放一個原文及翻譯相對比的例子,如不感興趣的朋友可以略過這段,直接看後面的推薦書評。 譯文(出自《天下駿馬》第一章:他們沿柵欄騎出去,然後穿過開闊的牧場,馬鞍皮子在凌晨的寒氣中吱吱嘎嘎地響。他們催馬大步跑起來。燈光在他們身後已然杳無蹤跡。他們騎上大草原的高地後,讓馬放慢了步子走着。在這黎明前的黑暗中,羣星彷彿聚集在他們四周。他們聽到這寂寥黑夜中的某處偶有鐘聲敲響,儘管附近是沒有鐘的。他們上了一塊高高的圓臺地,這裏也是一片黑暗,沒有一點亮光。高臺襯托着他們的身影,好像把他們託向星空。他們感覺自己不是在晨星下騎行,而是在星際間馳騁,既恣意放縱,又謹慎小心。那心情就像剛被釋放的囚犯坐在夜間的電動火車裏,又像年輕的竊賊踏進了金光燦燦的果園。他們敞開胸懷去迎接黎明前料峭的寒氣,去迎接前方的大千世界。 原文:They rode out along the fenceline and across the open pastureland. The leather creaked in the morning cold. They pushed the horses into a lope. The lights fell away behind them. They rode out on the high prairie where they slowed the horses to a walk and the stars swarmed around them out of the blackness. They heard somewhere in that tenantless night a bell that tolled and ceased where no bell was and they rode out on the round dais of the earth which alone was dark and no light to it and which carried their figures and bore them up into the swarming stars so that they rode not under but among them and they rode at once jaunty and circumspect, like thieves newly loosed in that dark electric, like young thieves in a glowing orchard, loosely jacketed against the cold and ten thousand worlds for the choosing. 這段文字在原文中描寫的是靈豔躍動而厚積薄發,在中文中一下子就少了那種英文特有的從句描寫而帶來的層次感…不過這裏的翻譯也有些值得討論(其實譯者在譯序裏面對老無所依同名電影的介紹也出現過瑕疵)——且不說在那個時代電動火車是否出現,就算在句意上也不會將electric翻成名詞“電車”,且坐在電車也得是on而不是in。而這裏其實是在描寫這兩位悄悄離家闖蕩的少年即輕鬆又謹慎的心情,作者用了一個排比的形容方式,借用了慣偷和蟊賊在黑夜及果園中的心情變化。Like thieves newly loosed in that dark electric, like young thieves in a glowing orchard, loosely jacketed against the cold and ten thousand worlds for the choosing. 而這裏的electric應該是形容詞,充滿刺激的意思,所以應該是:猶如剛從那驚悚的黑暗中(in that dark electric)擺脫出來的盜賊,又似身處陽光果園裏的小賊,既有誘惑卻又充滿緊張… 從中可以體驗出這多麼美妙的prose,是那種不可言表的心靈顫巍,以及不可抑制走出去的想法。 言歸正傳,當然散文詩的優美寫法只是選擇閱讀這本書一個方面,另外更重要的是Cormac在故事情節構建上有着很深的美洲牛仔文化沉澱,在牛仔牧牛、馴馬的字裏行間都流露出濃郁的藝術氣息,從槍法精湛的男孩,到相馬精準、馴訓有道的年輕人,再到信手拈來的騎術和套索技藝,無不在講述那個令人嚮往和致敬的西部時代…當然可能最讓我印象深刻的是,牛仔的吐口水動作——spat,不同的背景這一動作會有不同的含義,如果感興趣,完全可以在文中找尋整理一下。 當然如果光有以上兩個推薦理由,還是不完全的,最後一點也是作者被讀者評價兩極分化的最主要原因,就是在書中有着大塊大塊內容與情節關聯並不大,例如一些關於墨西哥革命,衆多無關的支線人物和聊天的描寫,以及一些雲山霧水的對話…當然這些都是屬於一位作家最具有個性風格的試驗田,並變成好像沒有這些就不是文豪一樣的定律…其實這也是我們對這部小說所承載的功能有些誤解的緣故,我們所希望的那種快意江湖縱馬西部的牛仔風格,與作者說要傳達的信息稍微有些偏差,Cormac並不是在浪費筆墨拼湊情節,而是用這些人物和主、支線去支撐他的思想——既有宗教性的神性,又有大自然的靈性,同時人性和社會性交雜其中…並期望得到讀者的共鳴。例如對墨西哥革命的不同講述人的經歷方式,提出一個關於爲什麼在北方文明的鄰居之下,墨西哥…甚至中南美洲卻是如此血腥的夢魘,在這個邊境之地,即有着已存在千年的印第安人或,也有區區幾百年的殖民者,有留存至今的古巖畫,也有被地震摧毀的古城,有隨意crossing的邊境河流,也有需要付費的過境鐵橋,有盜馬賊和土匪,也有淳樸的鄉民和醫者仁心的大夫,在這個混雜着不同文化和慾望的邊境,Cormac創造了一個魔幻般的力場,在一邊可以文明有序的馬匹拍賣,在另一邊卻是公開的逼良爲娼,在一邊旁人可以淡然面對一人一馬一狼,而在另一邊卻可以巧立名目巧取豪奪…當然這邊界兩邊的百姓並沒關係,因爲在這邊你可以單騎天涯,在另一邊你也不必擔心得不到善良人的幫助!造成差異的是高高在上的那些滿嘴民主自由的獨裁者!是的,這個邊境的世界就是這麼有趣。而三本書中的男性主角都有着鮮明的特點,還是少年的約翰是因生活失意而選擇去遠方尋找新的田園生活,在廣闊地天地中任意遨遊和徜徉,而第二部中,比利並沒有與母狼處於敵對的兩方,兩者都只是這個大自然中尋求生存的一部分,就是因爲他覺得本地本沒有狼,都是從墨西哥跑過來的(其實這個邏輯可以套在目前美墨之間很多話題和爭議之上…),他最終選擇將獵捕的母狼送回邊境另外一端,卻不知這隻母狼的祖先曾經在這片大陸早已繁衍。而在第三部(cities of the plain),褪去青澀的兩人,卻在時代變遷牛仔式微的“異鄉”城市中有着割裂般的成長…而這些要比那些情節更要精彩!
"Für die Pflanze ist die ganze Welt Pflanze; für den Menschen ist die Welt Mensch." 對於植物,整個世界是一株植物;對於我們,整個世界是人類” ——Nietzsche 你知道這個世界上原本沒有狗這個物種麼?Canis Lupus, 它們都是從狼演化的。人們馴化它們收爲己用,你能想象一羣奔騰的未被征服的野馬嗎? 自從人類意識的誕生,這個世界就變成了人類的意識構築的樣子。這本沒什麼錯,但是當一個少年人同一只落入陷阱的母狼產生共情,那一刻,世界線的盡頭開始坍塌。 年輕牛仔的一時興起,那點憐憫之心,卻導致了慘痛的結局。多年以後,當他對那個他視同手足的朋友格雷迪喊出那句“你真是他媽的瘋了!”的時候,比利是否會有一絲遺憾,當他決定一人一狼踏上穿越國境線的旅途的時刻,如果有個人對他喊出同樣的那句話,如果他再深思熟慮一下後果,那麼世界線會不會迴歸它預定的方向?最後我們又將會失去一位“超人”。 在我的心裏,格雷迪就是尼采筆下“Übermensch” 的具象的化身。他超越的光輝,在他如古希臘悲劇英雄般落幕的那一刻綻放。身爲一個牛仔的命運,復仇,哪怕一切指向虛空。 比利是墜落的超人,一個人如何保持不停地超越?就算靈魂不用遵循能量守恆的定律,它的容器也要補充燃料。只不過,當比利連去戰場的希望都最後落空的時候,他心中的火苗就已經熄滅了,或許更早,當那顆子彈穿過母狼的頭顱的時候,那顆跳動的心臟就停止了。 墨西哥在《瓜達盧佩-伊達爾戈條約》後失去了136萬平方公里土地,新墨西哥的牧民清空了平原上的狼,讓牲畜可以盡情地享用草場。那隻母狼或許是感受到她祖輩的召喚吧,或許是母性的力量,但是這小小的野獸如何對抗人類改造自然的意志?小說裏對比中美洲原住民的真誠和淳樸,失去55%領土的墨西哥就像一個經典的破窗理論的現實實踐,人們活的既殘忍又麻木。我只嘆惜那兩個純淨的靈魂,在這真實的世界中沒找到些許慰藉。 Ps. 在網上看到一篇探討了大衛·休謨對文學的態度的文章,特別是他如何質疑和挑戰 “人物素描” 作爲一種合法的哲學形式。 “人物素描”是古希臘哲學家泰奧弗拉斯托斯在《人物誌》中提出的一種文學具有獨特的哲學思辨,一直延續到文藝復興時期。大衛·休謨的質疑與哲學的“分家”。我雖然更喜歡小說中有大段的心裏描寫,但是麥卡錫的這種獨特的全方位的純粹的情景,動作,和對話的白描構成的小說,對感官的衝擊力是那樣的強烈和獨特。他深刻的哲學思辨也透過這些描寫隱隱地編織進了這個哀傷的故事。
科馬克.麥卡錫被世界文壇譽爲“當代最偉大的美國作家之一”,麥卡錫的小說致力於描寫美國及墨西哥中下層人民的生活經歷及人生感受,西部小說《邊境三部曲》即爲他的代表作,包括《天下駿馬》、《穿越》和《平原上的城市》。 《天下駿馬》講述的是牛仔少年約翰.格雷迪在外祖父去世,母親賣掉繼承的牧場與父親離婚後,他與朋友羅林斯縱馬南下墨西哥,追求新田園生活的經歷。他們來到維拉里爾先生的牧場打工,不久後,約翰與牧場主的女兒相愛,維拉里爾先生髮現後,買通了執法官,誣陷約翰和羅林斯爲殺人犯和偷馬賊,把他們投進了監獄。約翰在監獄裏被追殺,後來在女友的努力下他們被釋放,出獄後,他偷襲了執法官奪回了失去的馬兒,一路逃回得克薩斯。 《穿越》講述的是牛仔少年比利.帕勒姆四年間三次騎馬往返穿越美墨邊境的艱辛歷程。比利第一次穿越是爲了追捕一頭受傷的母狼。比利抓到母狼後想把她帶回美國,中途被墨西哥警察沒收,他們讓母狼和狗決鬥斂財,比利無奈之下射殺了母狼,獨自返回美國。比利第二次穿越是爲了尋找自家牧場被搶走的馬匹。他回到牧場後發現父母被槍殺,馬匹被搶,只有年幼的弟弟博伊德倖存。比利帶着弟弟追尋着劫匪的蹤跡跨過邊境,天真幼稚的比利以爲憑着自家買馬的文件就能找回馬兒,結果不但沒找回馬,還害得博伊德身受重傷,兄弟倆一路狼狽逃命而回。比利第三次穿越是爲了尋找博伊德。傷愈後,博伊德帶着他們在路上遇到的印第安女孩出走,杳無音訊。比利深入墨西哥到處尋找弟弟的蹤跡,後來打聽到博伊德和女孩已經死於墨西哥革命期間。他不想弟弟埋骨異鄉,帶着他的遺骨迴歸故土。 《平原上的城市》約翰.格雷迪和比利.帕勒姆在此相遇,他們在同一個牧場工作。約翰愛上了墨西哥妓女瑪格達萊娜,在爲情人贖身的努力失敗後,約翰計劃鋌而走險,營救瑪格達萊娜偷越國境進入美國。不幸計劃敗露,姑娘在邊界上被妓院老闆愛德華多殺害。一場血腥的決鬥後,約翰殺死了仇敵,自己也因身受重傷而死,結束了他短暫而又歷盡艱辛的一生。失去朋友的比利離開了牧場,開始了長達50年的流浪生活。 麥卡錫的敘事方式凝練含蓄,對事物的描寫簡潔樸實。我特別崇拜他的細節描寫,沒有渲染修飾,實實在在的寫實風格,卻不覺得繁雜囉嗦,好像就該如此。《邊境三部曲》描寫的荒野和羣山莊嚴、美麗、孤獨、蒼茫,深沉、肅穆、神祕,帶給讀者對大自然的浩渺永恆近乎宗教式的感悟與崇敬。除了大自然,這裏還有特殊的風土人情,你可以身無分文,卻能得到一餐飽食、一晚安睡、一次無私的救助,你以爲這是田園牧歌般的歲月靜好,不想轉眼之間可能就有噩夢般的屠殺,令人震顫的暴力。作者擅長在大段大段平靜的敘事後,突然安排出現衝突和暴力,令故事情節跌宕起伏。合上書頁,腦海中揮之不去的仍然是蒼穹之下,荒野至上,策馬揚鞭,踽踽獨行的西部牛仔少年。
這本書真的不行,兩位主角行爲缺乏邏輯性。你根本就沒法認同他們的行爲方式。既沒法認同他的行爲方式,也就沒法在讀者心目中立起角色的形象。 作者爲故事添加了很多沒有必要的故事情節和場景描述,除了賣弄文采外沒有任何意義。既不能塑造角色也不能增加故事的趣味性,刪除了也對故事毫無影響。 書中差不多百分之50的內容都在讓角色扮演謎語人和對讀者說教,讀起來既乏味又枯燥。 另外這本書第三部譯者直接把劇透寫在序裏面了,簡直是離譜至極從未見過有這種操作。
膾炙人口 黯然傷神 少年千辛萬苦終於捕捉到一頭喫掉多隻牛犢的母[玫瑰]狼。被捕[玫瑰]捉[咖啡]器夾得血[玫瑰]肉[西瓜]模糊的一條狼腿讓少年動了惻隱之❤️決定放歸這隻母狼,到了墨西哥被警[勝利]察攔下,母狼被帶進鬥[玫瑰]狗場 狼與30條狗輪番大[咖啡]戰,耗盡體力奄奄一息,又兩頭高大的惡[咖啡]犬上了,少年無奈 對準狼扣動扳[咖啡]機,抱着狼默默走了… 狼爲什麼如此浴[咖啡]🩸奮[咖啡]戰是因爲天生的野[西瓜]性還是肚子裏的狼[西瓜]崽,作者沒有告訴我們 鬥[咖啡]狗的主人是偏偏風度的紳[咖啡]士,喫瓜羣[咖啡]衆都神情麻木 可悲還是可笑?
一邊看一邊想那時的孩子怎麼這麼大膽,一匹馬一把槍就去闖“世界”!但讀完你會發現,那逐漸消失在地平線的孤獨身影,是困在現代文明中的每一個你我。它通過美墨邊境這個特殊的地理和文化空間,探討了現代文明衝擊下個體的精神困境。三部曲瀰漫着濃厚的懷舊與宿命感。主人公的故事折射了19世紀輝煌的西部牧業在工業化浪潮衝擊下的無可挽回的衰落。 天下駿馬》:詩意陽剛的青春序曲。16歲的約翰·格雷迪與好友策馬南下墨西哥,體驗了初次愛情的甜蜜與徹骨之痛,逐漸蛻變爲一個爲騎士精神與道義赴湯蹈火的青年。 穿越》:奇異悲傷的宿命篇章。牛仔少年比利爲母狼迴歸自然的善舉竟導致了無可挽回的連鎖悲劇。他的三次穿越換來的是徹底的失去,充滿了巨大的不確定性和極強的悲劇感。 平原上的城市》:深沉質樸的沉重終結。前兩部主角在此匯合,故事聚焦於約翰爲拯救淪爲性奴的墨西哥妓女而與整個既定秩序進行的絕望抗爭。
好好好,花了半個月,終於完成了。 譯本還行但也有些小問題。 這書裏有一些錯別字、漏字現象。語序的話部分有點不舒服,直譯,就是全按英文來倒裝嗎?比如有一句“像是站在塵埃中古代圓柱大廳的廢墟”,有很多種改法,但你這個組織方式偏偏選了有問題的一種。“像是站在古代圓柱大廳廢墟的塵埃中”纔對吧🤔️ 更何況英文的複合句你這樣子寫出來就很怪,看不出作者的強調啊。 最麻煩的要數對話,長對話沒有任何身份標識,有時候好混亂。一句一句倒回去數,再分別標上身份卡。可是!!!有的對話不是你一句我一句,中間多出來一句,我就沒辦法確定中間部分的對白,到底哪個角色說的哪一句😭🥹當然這是作者的鍋 真的很好看,推薦大家! 這書應該算二三十年之前的創作了吧。寫法和節奏都跟現在的作品不一樣,它會產生一種奇妙的異域感。成也蕭何敗也蕭何,第三本《平原上的城市》譯文中用的“龜孫子/🐢兒子”、“我的媽呀”、“我爹/我外叔公”感覺一下子把這個世上不存在的東西拉到你的世界來了,所以我個人不喜歡第三本。第三本也是看得最慢的😢 如果單純要牛仔奇遇、異域歷險,推薦看《天下駿馬》,第二章尤其好看! 如果想看更深更重更飽滿的故事,絕對要讀《穿越》,比利和博伊德分開、比利知道博伊德死亡以後發生的故事,連續哭兩個晚上😭🥹 《平原上的城市》不知道怎麼評價。如果說前兩本是兩個傳奇人物歷險記,那麼第三本是生活現實。牛仔不過就是家庭破產後的孤兒、流浪兒,一生悲苦無依。靠自己沒辦法掙下家業沒辦法重回社會秩序中,只能變成遊離在外的他者,社會也不會設置機會幫他們重回正軌。真正的時代劇變之交的塵埃。個體的無力感和時代的巨輪之間強烈的對比,看得人心酸酸的。
第二部尤其好!第三部真的沒必要硬寫,破壞了前面的故事。現實裏中老年已經夠庸俗疲憊不堪了,請在書裏讓我們永遠是少年吧。
邊境故事三部曲,比利從17歲流浪到78歲。緩慢的描寫道盡了他顛沛勞累,悲苦孤獨的一生。作者沒有刻意去渲染比利的孤獨,但卻讓讀者感到除了孤獨還是孤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