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地
火車好象是永遠也不會到達巴爾第摩爾似的。後來到了哈弗德格雷斯,又停了很長的時間。到了威爾明頓,又有一隻太熱的軸承箱須待冷卻,才能繼續開車。難道永遠走不動了嗎?只有在火車繞着費拉得爾斐亞這個城市走過的時候,纔不顯得太慢。斐利普站在上車的踏板上,瞪着眼睛尋找波路頓家的所在,他想象着他可以從樹木當中把它的房頂分辨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