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石一楓
小時候,陳金芳和我住在一個大院,我練琴的時候,她總在院子裏的楊樹下靜靜地聽。20年後,我渾渾噩噩,在一次音樂會後再次遇見陳金芳,她已彷彿是投資藝術品行業的成功人士,優雅、得體,穿梭在藝術家、商人之間。然而她的背後,似乎總隱藏着一段不爲人知的故事……《地球之眼》理工天才安小男在困境中被富二代同學李牧光收留,受其僱傭研發出一套監控設備,爲中國老闆監控大洋彼岸的美國工廠。本可以靠此走向人生巔峯的安小男卻偶然發現了李牧光的祕密。“地球之眼”開啓,罪惡無處遁形。面對殘酷的生存法則和內心的道德枷鎖,行走在罪與罰中間地帶的安小男該如何選擇?
《世間已無陳金芳》一箇中篇小說的標題充滿了懷念,也敘說着失落。懷念陳金芳,代表着過往,那是青春,清純,充滿理想與生機的當初。而陳予倩,代表着現在,這是腐朽的、沒落的,世俗且骯髒。《世間已無陳金芳》,就是說往昔的青春美好一去不復返,人在社會的染缸中摸爬滾打,雖然已經變得成熟練達,但是卻也不復當初的模樣了。過去的她”和“如今的她”已經變成了毫無瓜葛的兩個人。 《地球之眼》理工天才安小男在困境中被富二代同學李牧光收留,受其僱傭研發出一套監控設備,爲中國老闆監控大洋彼岸的美國工廠。本可以靠此走向人生巔峯的安小男卻偶然發現了李牧光的祕密。“地球之眼”開啓,罪惡無處遁形。面對殘酷的生存法則和內心的道德枷鎖,行走在罪與罰中間地帶的安小男選擇了懲惡揚善! 兩篇中篇,一部關於慾望,一部關於道德,一部世俗,一部靈性。看得人心潮起伏,熱血澎湃。 安小男給人印象尤其深,他骨子裏有和陳金芳一樣的執着,不過他的執着有着更深層次的意義和使命,也更加純粹。 其實,我們每一個人都生活在“道德”的監控之下,約束我們行爲的,就是那蒼穹之上的“地球之眼”,所以說我們必須要心存敬畏。好書當薦! 大千世界裏,有無數的陳金芳和安小男,願生活給予善待,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合理且合法。 人生起落間,努力向陽生。
看完這本書,第一感受是,用《世間已無陳金芳》作書名,反而不如用《地球之眼》來命名。因爲就第一印象來說,第二篇寫的明顯比第一篇要好。 但是轉念一想,世間已無陳金芳這一名字也挺好,畢竟後一篇小說可以看做是在第一篇小說的基礎上作的延伸。 因爲兩篇小說寫的都是人,不同的是,作者在不同層次上做了兩次實驗。 第一篇,寫出了特殊時代下女性想活出個人樣來的難; 第二篇,寫出了做一個有底線、有道德的人的難。 如果說“活出人樣”來,對那個時代的女性來說要求高了些,那麼做一個有底線的人總歸是可以實現的吧。但是看看安小男的處境,總是顯得那麼格格不入、舉步維艱,仍然屬於理想狀態。 更進一步來說,與其寫的是人,不如說作者探討的是物質與精神之間的關係。 陳金芳爲了活得像個人樣,背後不知道經歷過多少折磨,人前多麼風光,人後就有多麼痛苦。這樣的人,作者可以眼看她起高樓,眼看她樓塌了,但並沒有磨滅她心中對美的追求; 再看安小男和李牧光兩人,這種關係的探討更加明顯了,一個是頗有怪癖的天才,一個是家境富裕的混混,通過“我”建立了聯繫。其實,也就是我把追求物質還是追求精神這兩種主義,具象化爲了兩種不同的人生。 當然,文中的“我”肯定是偏向於安小男一方的,但卻沒有勇氣苟同陳金芳的方式,也沒有膽量選擇安小男式的活法。只能做個“混不吝”的捎帶點文學氣的痞子,底線很低,但是還有點底線的人。 這大概是作者採用第一人稱,塑造這樣一個“我”的最主要原因吧。 總之,文筆老練、幽默犀利、文學氣息挺濃、可讀性也強的一部作品,值得一讀!
這是兩個中篇的書。 兩篇都很精彩,但更喜歡後一篇。 有人把作者的幽默和王朔相比,但個人覺得,就文學的使命而言,作者遠遠高於王朔。他的行文雖然看似平淡,不動聲色,但背後的沉重感讓人覺得難受。同樣寫的是生活中傷痛的故事,但和莫言的赤裸裸與視覺及心理上讓人反感的感覺不同,他的文字不尖刻,也看似不犀利,卻讓我想起了魯迅的作品。 第一篇寫的是一個來自農村的女孩,對美好城市生活刻骨的嚮往和眷念。用她自己的方式想要在這大都市中立足,用她自己的話來講,就想在這大都市裏活得像個人樣。但她並沒有在大都市裏有獲得成功的必要資源和人脈,最終因非法集資成爲階下囚。 第二篇寫的是“我”的兩個大學同學在校及畢業後的生活經歷。官家子弟通過人脈和金錢,在校期間不用上課,天天睡覺,也能成功拿到文憑並遠赴美國留學,最終拿到綠卡,成爲一名看似成功的商人。而貧家的天才學生,卻因對道德問題的執着追問及家庭負擔,丟了銀行的工作。好在“我”的介入,終於將這兩名同學聯繫到一起,讓天才不再用朝不保夕的考試槍手來應付生活,用自己擅長的專業,成爲官二代子弟美國公司的中國員工。之後事情的轉折又在情理之中,官二代的鉅額財產來源終於讓他父親的貪腐行爲得到曝光,而推手就是那位天才。這天才本來非常傑出的父親,一位盡職盡責的建築設計師,因爲不願和單位的那些貪官們同流合污,最終以死抗爭。這給這位天才的影響極大,雖然學的專業是電子,而且是個奇才,但一心想要弄明白道德的問題,於是向歷史尋求,終究結識了“我”。 好在一切最終都圓滿結束,天才又能靠着自己的學識謀生。 作者在文中關注的不僅僅是社會上的一般問題,更多思考的是階級的問題。 理論上講,共產黨建立社會主義的初衷,消除階級也是任務之一,但目前的中國,隨着經濟的發展,整體上的社會生活水平提高了,但重新出現的階級(明面兒上應該稱作階層)間的巨大差異不得不引起人們的注意。 作者的文學素養從文字中也可以看出來,許多名著中的材料和文字都能信手拈來,爲己所用,也確實讓人佩服!
本書包含兩個中篇小說。 《世間已無陳金芳》——那個怯怯的躲在樹下聽“我”拉小提琴的小女孩內心也曾有過純粹的夢想、爛漫的天真,但是那句“你們把我領到北京,爲什麼又讓我走?爲什麼又讓我走?”彷彿宣誓着一個靈魂的死去。是的,或許從那一刻起,世間已無陳金芳,留下的只是一個填滿慾望的軀殼。多年以後,她自以爲在圈子裏混的如魚得水,卻不知“對於一個天生被視爲低人一等的人,我們可以接受她的任何毛病,但就是不能接受她妄圖變得和自己一樣。”那個名叫陳金芳的姑娘,其實“無”了兩次。 《地球之眼》借安小男之口不斷追問着每一個人,什麼是“道德”?“道德”該如何實現?作者最終給了一個暗示,“道德”不僅僅是內心的法則,也應該包含對“眼睛”的敬畏。內心的法則面臨着無數誘惑和挑戰,曾經口口告誡“舉頭三尺有神明”,建國之後不準成精,但頭頂的360度全景監控做“神明”足矣!
在時代大環境面前,我們每個人都是一粒小沙子或小石子,被裹挾着身不由己地踉蹌前行。 陳金芳的故事看得人慘痛。從黯淡悲弱的少女到開放攀附的浪女到層層包裝處處投機的作女,她揚起又摔下,終點回到起點,但仍孩子氣地呵護着心底那點音樂情懷。曾經的純真與美麗,似乎從未遠離,但真的回不去了…… 安小男的故事唏噓裏帶着暢快。高智商高學歷卻活得卑微不適四處碰壁,他真的知道道德是什麼、對他又意味着什麼、他生命的意義在於什麼麼?他活在父親死亡的陰影裏追尋着“如何解決道德喪失”的大命題;他活在母親的期待裏:進專業不對口的銀行、寄回大部分收入、繼續從事不對勁的工作……並時常陷入矛盾衝突中,被利用被威脅。然而他終於反擊了,用他多方權衡後“最道德”的方式,便於一杯熱酒,澆去人胸中不少塊壘。 除人物描摹生動典型外,作品很寫實,當下種種官商勾結、投機掠奪、貪婪腐敗均不避諱,高校內文化圈裏的種種醜態也時有刻畫,由人或諷或笑,或怒或悲,然後用更清醒更理智的眼光來看這個時代。 個人感覺,作者是個相當有執念的人,他筆下的主人公,不管是《借命而生》裏的杜湘東等,還是這兩部短篇中的“我”等,均是如此。我們沉淪不下去,我們高尚不起來,我們就這麼自憐自嘆自嘲自諷又自賞自戀的活下去……
十年前,我在《小說月報》年度精選裏頭,第一次讀到石一楓。 那時候他還不怎麼有名,像一塊埋在楓葉下面的石頭。可我對他的文字一見傾心,順藤摸瓜,前前後後看了十幾本。後來他靠《世間已無陳金芳》拿下魯迅文學獎,從那之後就有點勢不可擋的意思了——寫得也越來越狠,越來越穩。 現在,人家已經是北京作協副主席了,作品譯成好幾種語言,飄洋過海。看中的作家能獲得主流的成功與認可,我是真心替他高興。 石一楓是北京人,北大中文系畢業,早年在文學刊物當編輯,後來不改稿子了,專職自己寫。起初寫的是青春校園戀愛,後來眼界打開了,轉向了現實批判主義。他的文字,很接地氣,也有一股黑色幽默的調侃味道。 在北京住過的人,讀他小說,會打心底湧上一股親切感。世上作家千千萬,各有各的“根據地”:狄更斯的倫敦,巴爾扎克的巴黎,村上春樹的東京,張愛玲的上海,莫言的山東高密鄉,餘華的浙江海鹽縣……不管是什麼地方,只要紮根這片土地,向下深挖,一定能挖出東西。但你要是剛好也住過那片地兒,還在同一個時代喘着氣,那可不一樣了。那是共振,是電流對上了電流。 石一楓小說裏頭,地名一個接一個冒出來,都是我涉足過的地方。人物的語氣讓人入戲,腦海中會自動配音。這就是語言的魅力。即便是同樣的意思,用不同的方式來表述,傳達到人心裏是很不一樣的。熟悉的口音,會迅速拉近心理距離,讓人產生信任、喜歡、親切的感覺。 北京出了那麼多厲害作家,其中一個原因是北京話。書面語根植於日常口語,口語是書面語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寶庫。脫離了日常口語,書面語會失去活力。北京話自帶幽默感和鬆弛感,大大咧咧,沒心沒肺,萬事皆能侃。北京姑娘年輕時就有點大媽的氣質(這可不是貶義),率真坦然,樂觀開朗,不裝也懶得裝。這種性格放在文字裏,就特別有穿透力。 看其他語言、其他地方、其他時代的小說,可以靠想象力腦補——是能補,但總隔着一層。那是看《舌尖上的中國》,隔着屏幕意淫,看着美食咽口水;石一楓寫的,是飯桌上就能夾的那塊肘子,熱氣騰騰,現宰的,冒着油。 石一楓對文學理論有着很深認識。他寫的是當代題材,但是在創作理念和手法上,具有經典作品的格局和味道。他寫的主題都扎肉眼:《世間已無陳金芳》講了文藝界的騙子與投機者;《地球之眼》講了潛規則與腐敗對道德的踐踏;《心靈外史》講了當代人的精神空虛和信仰重建;《她和她媽的鬥爭史》講了原生家庭的代際矛盾;《逍遙仙兒》講了“雞娃”的焦慮中產;《一日頂流》講了網絡時代的直播與流量……這些具有切膚之感的社會問題,反映在文學作品中,是時代的活化石。 誠然,石一楓跟莫言、餘華、陳忠實等大師相比,還差點火候。但對我來說,他離我更近。這種近,不是水平的,是經驗的,是我跟他同呼吸過、擠過地鐵、喫過炸醬麪、被這城市蹂躪過的那種“近”。 我喜歡石一楓,不光是他寫得好,是因爲他寫的,是我活過的生活。
小說諷刺“精神”和“藝術”的意味相當濃厚,跟王朔的《頑主》異曲同工。最後一段很震撼,“我只是想活得有點兒人樣。”這是她對我說的最後一句話。這話讓我震顫了一下。……等我回過神來,眼前已經空無一人。……這座城裏,我看到無數豪傑歸於落寞,也看到無數作女變成怨婦。我看到美夢驚醒,也看到青春老去。人們煥發出來的能量無窮無盡,在半空中盤旋,合奏成周而復始的樂章。
這本書寫了挺多的想法,算是又一次新奇之旅。上一次是田耳的《開屏術》帶給了我巨大的閱讀快樂。 我的閱讀主要是思考方式的覺察和內化以及學習寫小說,如何用一些合理的方式找到適合自己的闡釋方式。陳金芳給我的啓示是旁觀的層面,也就是石一楓說的,有的時候作品中的我會是一個橋樑。我挺喜歡他的表達方式並且不覺有啥優越感之類,也可能是我不很熟悉這個作者,今天已經開始閱讀《借命而生》了,很是喜歡他的語感,沒那麼精雕細琢的細緻到位。有時講個笑話和借物喻人也特別恰到好處。或許熟悉他,偶爾也會有些看低的感覺,我不確定,我覺得遠看最好,尤其是不需要熟悉背後的故事。懵懂是學習的好狀態。 陳金芳令我想到時代變遷上的很多行動派與實踐者,最後怎麼樣了呢,好的可能就向上,她就只能如此了,下沉了,不得往生了。都說不清,她身上的那股力量說起來也就是不認命,想要向上,然而文中的我卻合理的與之保持某種梳理。我的理解是有階層方面的,她有什麼了不起的,也就是彈琴部分的高潮階段。正是那裏,非常準確地令人覺察,有些事情是不能穿越的,就是在距離之中,換句話就是,你是我的聽衆,無法參與我的人生。 通篇沒啥特別好哭刻意煽情的地方,那種文章看了很不舒服,直到結尾,陳金芳那句話,只想活出個人樣來,感覺就是清淡又凜冽的刀鋒偏冷。 行文時不時會想到毛姆,還有《地球之眼》裏的能人異士的《棋王》那味兒,不過石一楓功底深厚,我能感受到的也只是汲取到瞬間之感受。 上豆瓣看到很多都說地球之眼相對於陳金芳,陳金芳顯得刻意了。我想我明白這個意思是指的什麼,倒也許因爲她是個女性吧。生活中很多能量很強的人內心很虛弱,她們認命又不認命,迷戀華而不實的同時又很務實卻因爲缺乏頭腦和真正的底氣,不可能做出真正的一番事業。到頭來像個頑童,做了一些事卻非常荒謬無稽之可笑。 《地球之眼》對於道德的審判與自我詰問,安小男那種內心狀態其實很接近吳謝宇。父親的離開就永遠地停留在了那個時間區域,無論是第一次第二次還是最後一次,都是那樣的,他看似反駁實際也是來自內心不解的天問。幸而它還有個較好的結尾,那就不錯了,找到屬於自己的位置沉默生活安寧所在,就好了。 李牧光的嗜睡症和後來被安小男曝光的私生活,種種層面,人生大夢,醒了就是折騰。的確如此。 作爲文中的我,似乎因爲都是男性,而探索的問題也更爲宏觀和廣義。講真的一開始我看到題目,以爲是個科幻題材呢,不過的確含有科技性質,時代變遷之中的縮影,很多人突然的消失都有跡可循,並非一滴水的蒸發那麼簡單。 看到石一楓的專訪,如何尋找合適題材。他說的是,如果一個事件讓人想到很多,卻又與事件本身沒多大關係,就值得一寫。我說得就是大意,閱讀過程挺過癮的,很多次之前也打開書,沒進入成功。這次就成功了。閱讀需要緣分,個體與個體的內部的衝撞。 以前極少分享讀後感,之後準備多寫。想到哪裏就寫到哪裏,其實反而會比較完整的表達清晰。 他能很好地將想說的鑲嵌在文本中,還有視角都切入的很妙,地球之眼的安小男頗有點好的結局的陳金芳,就像是彼此辯證的個體給出社會問題上的一些印證與切入點。 後面還準備多讀幾本他的書。推薦。
一直沒有耐心讀現代小說,總覺得字裏行間湊字數的東西太多,不必要的渲染,華而不實的詞藻,消磨着我的積極性。可這無意間看到的一本,卻也像打開了我新世界的大門,或許是時候靜下心來看看書了。 我是那個石樂志的人,和有嗜睡症的陳某人(抱歉名字已經忘了)一般,每天在重點大學昏昏欲睡。不知活着爲了什麼,也不知目標在哪裏。或許某一天那生活的當頭一棒便會揮下,幡然醒悟,原來肩負的不是一個人的生死喜樂,而是整個家庭得榮辱炎涼。 人總是會改變的,因爲外界不會一成不變,如果家人不會老去,如果世態不會動盪,又如果活着沒有壓力,或許睡着睡着這一生也就過去了。可偏偏,人總做不到以不變應萬變,當你的信仰崩塌了,你總得給自己找到另外的精神寄託,才能撐得住炎夏,熬的過寒冬。小安子父親的一句道德,困擾了他一生。說不出這是禍是福,可一個孩子的一生也就此而改變,道德永遠是他跨不去的坎,繞不過的坑,或許沒有這事,他也會成爲千千萬萬中的我們一樣,總沒有個底線。 高中老師說過,人人都爲自己考慮,這本就天經地義,但最低標準也應是:利己不損人。 一輩子都忘不了的話,如同小安對道德的發問,我想作者還是在探尋着什麼,德道爲何,或許懲罰陳,保住了林琳這便算吧,可是黑別人的電腦,侵犯隱私又算什麼?於情於理,高尚無私,可是這算不算得上是一種知法犯法? 老師總說你們是我見過最差的一屆學生,而我覺得這是我見過最令人大開眼界的世間,可即使是換做別人來看,又有什麼分別?世間本就在變,形形色色的人,千千萬萬的事,耶穌、安拉,早在一千多面前就是千萬人的信仰,流傳至今,有多少人得了解脫呢?我不知道,或許沒人知道。 但我想只要我平平淡淡生活,坦坦蕩蕩做人,應該不需要解脫吧。只是或許需要找個信念先暫時克服我的嗜睡症了。 畢竟我是那個石樂志的人,也怕某天會被打醒。 自然醒總會舒服些吧。
真實得就像一出舞臺劇 “我只是想活的有點人樣” 因爲要獲得存在感 要活的有點人樣 拼命擠入人流 走在風口浪尖又重重摔下 這一路走來 她也早就不是那個聽琴聲的小女孩了 “人人都知道蝴蝶是毛毛蟲破繭而出的結果,但有誰看到花蝴蝶時,第一反應是毛毛蟲帶來的噁心呢。” 安小男 不得不說本有着大好前途卻如此下場 不只是家庭條件以及變故帶來的性格偏執造成的 對“道德”的執着背後也有個悽慘的故事 看到他爸爸的時候很熟悉 之前好像就看過這個情節 還有就是爸爸聽女兒給他講故事然後放棄了自殺想法 說因爲女兒讓她活了下來 很可惜安小男沒得到這樣的眷戀 他說 “怎麼有人活得那麼容易,有人就活得那麼難呢” 這個問題是從古至今也到以後的吧 佛教講究輪迴 今生的苦難是上輩子做了惡業 也許是叭 那就祝好人們下輩子都過得好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