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葉聖陶
《落花水面皆文章》是葉聖陶先生寫的一本教人如何寫作的書,全名《落花水面皆文章:葉聖陶談寫作》。《落花水面皆文章》共分爲五個部分,分別從寫作是什麼、怎樣尋找寫作的材料、怎樣寫作、怎樣修改文章、怎樣評判文章的好壞等方面,詳細論述了寫作要法,並仔細解答了寫作過程中可能遇到的疑惑之處。書中既有乾貨滿滿的寫作技巧,又有精闢入裏的文章道理。這是一本大師經典,不容錯過。
這本書不像一本寫作技巧手冊,而更像一次對寫作觀念的徹底“清源”與“重建”。這本書沒有提供任何可以速成的“祕籍”,卻給了我一套可以終身受用的寫作心法。它讓我重新審視了寫作這件事——它並非高懸於殿堂的藝術,而是植根於生活、服務於表達的平常技能。 核心觀點:寫作即生活,誠實即根本 葉聖陶先生的核心觀點清晰而有力,貫穿全書: 1.寫作的本質是“用筆說話”。這是全書最解放性的論斷。它將寫作從“特殊技能”的神壇拉回日常生活,消除了我們對寫作的天然畏懼。既然人人都會說話,那麼人人也都能夠、並且需要寫作。寫作不過是將口頭的表達轉化爲書面的形式,目的是爲了更清晰、更持久地交流。 2.寫作的源泉是自己的經驗。先生反覆強調,要寫“誠實的自己的話”,要“挑能寫的題目寫”。這意味着,有價值的寫作必須建立在作者確切瞭解、深刻感受的基礎之上。寫作不是向外蒐羅奇聞異事,而是向內梳理自身經驗,向外忠實於生活觀察。這從根本上杜絕了空洞、浮誇和言不由衷。 3.寫作的基石是良好的習慣。葉聖陶先生不厭其煩地強調“習慣”的重要性——觀察的習慣、思考的習慣、語言的習慣。在《拿起筆來之前》一文中,他系統闡述:寫作的難易,完全取決於動筆前是否養成了精密觀察、有條理思考以及正確運用語言的習慣。寫作能力無法臨時突擊,它是一點一滴從生活實踐中積累而來的。 4.閱讀是寫作不可或缺的基礎。他明確批判了將閱讀與寫作割裂的看法,指出“寫作基於閱讀”。真正的閱讀不僅是理解內容,更是學習作者“如何表達”。同時,寫作教學的目的應是讓學生最終達到“不需要教”,能夠自主閱讀與思考。 對我影響至深的做法與啓示 這本書的論述結構本身就極具啓發性。它採用了 “先破錯誤認知,再立本質,後講方法” 的邏輯,這背後符合深刻的認知與學習原理:先清除“爲考試”“爲成名”的功利雜草,才能在心靈空地上播種“爲生活”“爲表達”的健康種子。 具體而言,書中提供了許多可立即踐行的做法: 動筆前的自我審查:養成“非瞭解得比較確切不寫,非感受得比較深刻不寫”的習慣。這成了我寫作的“准入原則”,迫使我在下筆前反覆自問,避免了無數次的無效硬寫。 “上口”的檢驗標準:來自《寫話》一文的“上口”原則——寫完後必須朗讀,檢查是否像自然說話一樣流暢。這成爲了我最實用的修改工具,任何拗口、做作之處在朗讀中無所遁形。 從“說話”訓練“寫作”:我意識到,提升寫作最根本的途徑,其實是先提升日常說話的質量。我開始有意識地訓練自己“想清楚然後說”,追求說話時“老實又明確”。這種對語言敏感度的培養,直接潤澤了書面表達。 生活即練習場:我不再把寫作練習侷限於書桌。寫一封清晰的郵件、做一份有條理的會議紀要、記錄當天的一個觀察,都被我視爲正式的寫作練習。寫作真正融入了生活,成爲解決問題的工具。 總體評價:一本值得常讀常新的寫作“元指南” 《落花水面皆文章》或許不會讓你立刻文采飛揚,但它能從根本上端正你寫作的“姿勢”。它褪去了寫作的華麗外衣,展現了其樸素而堅實的骨架——那就是真誠的生活、清晰的思考和準確的語言。
讀這本書,我做了大量的摘抄筆記。有的篇目差不多全文抄寫。說說自己的收穫,關於抄書,抄書的過程是內化文字表面含義的過程,抄寫的過程中我重新理解詞句的意思,有時候我在想,很多讀書很快的人是真的理解了嗎?還是囫圇吞棗。對於我,我讀這本書的時候,是慢的,邊看邊想邊寫,一本書用了好幾個月讀完,也是夠慢的了。這本書讀的過程中,雖說是一本寫作書,卻是一本教人如何讀書的書,如何學習語文的書,所有的語言文字都可以用到這裏面的方法,比如,我們要說真話寫真實的,胡編亂造不接地氣的事情,自己都沒有好好想想,想明白的事情,怎麼能胡寫呢?寫過的東西也不回頭看看,也是對自己文章和讀者不負責任的表現。推薦能靜下心思考的讀者閱讀,會幫助我們更好地學會讀書,學習如何寫文章。
建議寫作新手入門必看的一本書,葉聖陶先生寫的絕對適合中國寶寶的體質,不像各種花裏胡哨的外國寫作書。 職業選手與業餘選手最大的差別就在基本功上,職業選手一定有着極爲恐怖紮實的基本功。因此打好基礎尤爲重要。 這本書教你怎麼培養寫作習慣,認識什麼是正確的寫作以及一些寫作技巧,我認爲更多是讓讀者思想入門。好的習慣影響一生,日常的積累非常重要。要把寫作當回事,不管是日常說話和寫文章都要用心,日常把話說好了,文章自然也能寫得好。 激情很重要,但在激情之上更重要的東西是——“恆心”。
這是一本需要用心感受的書,而不是技巧類書。 總結如下: 1. 寫作就是用筆坦誠又明確的說話。 2. 思考我的文章的讀者是誰,來決定我應該如何表達。 3. 與我主旨相關文字的我要仔細表達,與主旨無關的文字,都是冗餘,需要減去。 4. 寫作的材料源於生活經驗,有了深切正確的經驗,就不愁沒有很好的材料了。有所感纔去有所寫,無所感,就不必勉強去寫了。 5. 養成先列提綱再書寫的習慣,實際上就是先仔細的構思整個框架後,再進行填充。 6. 寫文章的目的,記錄並傳達信息或者影響他人兩種。因此要求表達準確來保證真實,表達鮮明來保證簡潔易懂,表達生動來確保引人入勝來確保能影響他人。
寫作第一就是心誠,第二多思考,第三多積累。學生時期做到心誠與思考並不難,唯有積累是需要對前兩個行爲經年累月的堅持。工作之後,原以爲會有進益,沒想到折騰到最後前兩個都要從頭來過,習慣把一切興趣都拆分成了任務,期盼的是結束是結果,而不是享受過程,快樂都分泌地越來越少了。也許寫作從來都不是一件嚴格要求效率的事,真正催動作者筆的不是早六的鬧鐘,而是自我的釋放與表達。如果被剝奪了表達的權利是不幸的,那麼無論對錯立場,無論自己年輕與否,無論處在哪個階級,都不應該輕易格式化掉自己對這個世界的想法。
(2026|56)技巧可以速成,但習慣和認知不能。葉老這本書不提供寫作的速成公式,而是重塑認知——寫作是“用筆說話”,源泉是生活經驗,基石是良好習慣,閱讀是寫作基礎。總的來說,這本書系統回答了寫作中最根本的五個問題:寫作是什麼、如何取材、怎麼寫、怎麼改、好文章的標準是什麼。 一、寫作是什麼 葉老對寫作的定位,可以用一句話概括:寫作是“用筆說話”。 他從三個層面展開這個論斷。第一,寫作與說話本質相同,都是表達意思情感。人人需要寫作,如同人人需要說話——這既消除了寫作的神祕感,也賦予了寫作以嚴肅性:說話要負責,寫作同樣要負責。第二,寫作是“行”不是“知”,能力靠動筆練習養成,只看方法書無益。第三,寫作與閱讀不可分割:閱讀是寫作的基礎,通過閱讀學習別人如何表達,最終達到“不需要教”的境界。 尤爲重要的是,葉老反覆強調“立誠”原則。寫作不是筆墨遊戲,不是應付差事,更不是代聖賢立言。“立誠”就是言爲心聲,不欺騙自己,也不欺騙讀者。這一原則貫穿全書,成爲衡量一切寫作行爲的根本尺度。 二、如何取材 關於寫什麼,葉老的觀點極其明確:寫自己的經驗。他要求寫作材料以自身經驗爲範圍,不能超出自己瞭解、感受之外。生活是唯一源泉,不是向外蒐羅奇聞異事,而是向內梳理自身經驗,向外忠實觀察生活。因此,他主張“挑能寫的題目寫”——非瞭解得確切不寫,非感受得深刻不寫。題目雖好,自己沒把握就不硬寫。 這一觀點背後是對“生活積累”的重視。見真、聞切、感深、思透,都來自日常生活。積累本不爲寫東西,而是生活所需。一個人如果生活充實、習慣良好,寫作自然會像活水般流出。 三、怎麼寫 在“怎麼寫”這一層面,葉老提供了豐富的具體指引: 動筆之前先想清楚。想清楚爲何寫、怎樣寫、哪些必要寫、先後順序、讀者能否明白——這些想透徹了再動筆。養成若干習慣。 精密觀察的習慣(爲記敘文打基礎)、有條理推理判斷的習慣(爲論說文打基礎)、正確的語言習慣(說出來的話正合心思,不違背語言規律)。 寫作過程中的要則包括:圍繞主旨,有關的話才說,無關的一句不多;敘述詳略得宜,對話選擇能表現人物性格的;開頭結尾各有章法(結尾尤其要文字完了而意義未盡);句子安排要諧和,不僅合文法,還要念得順;儘量少用長句,並列事物說法一致、音節協調;語體文要純粹,標準是“上口不上口”。 他還特別指出兩條路徑:一是從普通文(書信、報告、論說文)入手,練好基本功再涉獵文藝;二是採用“寫生”而非“臨摹”的辦法——直接寫自己的所見所感,比模仿他人更能真正表達自己。 四、怎麼修改 修改不是寫作之後的額外勞作,而是寫作過程本身的重要環節。葉老的核心論斷是:修改文章就是修改思想。改文字不是雕蟲小技,而是使意思更正確、更完美的必要手段。修改的標準很簡單:看錶達是否充分確切。妥當就不改,不妥當就改。 最有效的檢驗方法不是反覆默看,而是念稿子。念得順當,表明語言流暢妥帖,意思也流暢妥帖;念不下去的地方,就是毛病的所在。這方法利用了“寫文章和說話是一回事”的道理:能說清楚,才能寫清楚。 五、好文章的標準 葉老爲好文章確立了多個遞進的標準。首先是“通”, 詞使用適合,篇章組織調順,虛字使用得當。不通就是思想有毛病。其次是“誠實”。文字與自己的思想、性情、環境一致。自己發抒要誠實,從旁描敘要觀察周至。不誠實的文字,首先欺騙的是自己。再進一步是“精密”。不粗疏,不平常。好文章必須經得起推敲。更高的要求是“準確·鮮明·生動”。準確(立場觀點正確,符合實際)是基礎,鮮明(不晦澀、不含糊)和生動(不呆板、不滯鈍)是準確性的保證。最後還有一條實用的標準:“上口”與“入耳”。文章要能念得上口,聽的人能入耳。 所有這些標準的背後,是寫作的根本目的:有所爲。寫總結是爲了推進工作,寫報道是爲了鼓動幹勁,寫文藝作品是爲了感染讀者。空話、假話、八股精神、諛墓之文——一切沒有真實目的的文字,都與好文章無緣。 六、我的收穫 於我而言,閱讀葉老的書,最大的受用就是我“確認”了自己認同什麼、要改變什麼、接下來做什麼。 書中的道理只有轉化成自我的認知和習慣,纔是真正的內化於心: 1.想清楚再說”就是“想清楚再寫”,日常說話就是日常寫作。 2.不再把寫作侷限於“寫文章”,日程安排的線性展開、日常事項的安排規劃、事後的反思覆盤、具體生活的點滴觸動、世間萬物的肌理溫度……每一個訓練邏輯、構建框架、加深理解、銳化感知、留住美好、誠心正意的瞬間,都是寫作的練習場。 3.句子安排不僅要合文法,而且要諧和。諧和就有文氣,“上口”就是“文氣”的檢驗標準。因此朗讀作爲修改工具,簡單有效。 4.手腕熟要靠日復一日的練習,讓手與心相應,自由驅遣語言文字。文章周到真切要靠日積月累,而日積月累本不爲寫東西,而是生活所需。 這本書褪去了寫作華麗神祕的外衣,展現了它樸素而堅實的骨架:真誠的生活、清晰的思考、準確的語言。它不會讓人一夜之間文采飛揚,卻能從根本上端正寫作的“姿勢”。對於任何一個想要通過寫作表達自己、解決問題的人來說,這本書提供的不是技巧,而是可以終身受用的心法。正如葉老所說:生活充實、習慣養成,文章自然會像活水那樣流出來。
這不是一本寫作技法的書,而是關於寫作認知的書。葉老如同和讀者聊天的老者,將自己幾十年對寫作的認知和感悟,揉開了掰碎了餵給讀者。第一遍讀的時候感覺好囉嗦,第二邊看的時候居然有了親切感。但本書個人認爲不適合零基礎小白,建議在寫過幾篇文章後在來讀此書,完善自己的寫作認知。
文章是思想的傳達,語言是傳達的工具。所謂言之有物。 文章的基本要求是通,再上是好。 通要有圓凝如球的情感和流暢如線的表達,後者要注意字詞的選擇(精準),句子的組織(諧和)。 精準的字詞需要對事物的深刻觀察和對字詞的充分理解。
#《落花水面皆文章》葉聖陶 #2026年閱讀 第14本書 葉聖陶反覆說:寫作就是用筆說話。這句話樸素卻直擊要害。 我們常爲寫作焦慮,總想着辭藻華麗、立意高深,卻忘了寫作的起點是真誠。 不必堆砌“風和日麗”、心潮澎湃”,也不必硬湊空洞的感慨,把心裏真的看見、真的感動、真的思考,老老實實寫出來,就是好文章。 書中最打動我的,是觀察與真誠。 葉老教我們,寫作先練“看見”:看草如何冒芽,看花如何綻放,聽風如何穿林,感人心如何起伏。 很多人寫不出東西,不是缺少素材,是缺少一雙留心的眼、一顆易感的心。 生活處處皆文章,落花、流水、尋常煙火,只要用心體察,都能化作筆下的溫度。 好文字不在遠方,就在眼前的一茶一飯、一言一行裏。 葉老還強調修改的重要:好文章是改出來的。 寫完念一念,順口、通順、合乎情理,再刪去多餘的話,理順雜亂的意。 不敷衍、不將就,對文字負責,就是對自己的表達負責。 寫作從不是少數人的天賦,而是每個人都能掌握的能力。 它不靠投機取巧,不靠華而不實,靠的是真誠、觀察、積累、修改。 以真心觀照生活,以拙筆記錄所思,不刻意、不造作,文字自會有力量。
很值得看的一本書。 作者首先告訴我們,寫作是一件非常平常且簡單的事情。 誰都可以寫。 寫作就跟說話一樣,只不過一個是用筆寫,一個是用嘴說。作用都是表達自己的意思,想法。 要想寫的好,需要有真情實感,所謂有感而發,是自己想說的,自己所熟悉的,才能侃侃而談,言之有物。 寫完之後需要檢查幾遍,可以通過內心默讀,或者朗讀的形式,讀着通順,基本上就沒有問題,可以發表了。 如果要更近一步,達到好的程度,讓更多的人產生共鳴,則不僅僅需要真實,更需要深刻,深入的瞭解,比如深刻細膩的情感描寫,讓讀者跟着一起情緒波動,比如秀色可餐的廚藝描寫,讓讀者饞的不自覺分泌唾液。而深入的瞭解,不是一時半刻的事情,依賴於平時的觀察,日常生活經驗的積累。這些都是基礎,基礎憨實,結果自然水到渠成。 最後加一點,作者希望我們都做正能量,有意義的事情,做有意義的文章。有益於自己,有益於社會,有益於國家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