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簡·奧斯丁
《諾桑覺寺》與其他五部奧斯丁的長篇不同,採用了公開的敘述者和外露的作者型的敘述聲音,展現了作者權威。它是奧斯丁打算出版的第一部小說,定稿完成於1797年左右,即奧斯丁大概22歲的時候。在這部小說中,作者初露鋒芒,文風初步成形,就是以“一個村鎮上的三、四戶人家”爲生活背景,以極具諷刺的筆法敘述一個婚嫁故事。奧斯汀的作品通過紳士太太們的日常對話交際來反映出了當時的社會百態,用幽默的語言來諷刺了惟利是圖、愛慕虛榮的現象,通過喜劇性的場面嘲諷人們的愚蠢、自私、勢利和盲目自信等可鄙可笑的弱點。《蘇珊夫人》是奧斯丁第一部完成的小說,以親友間錯綜來往的信件講述着奧斯丁式的故事,並藉此方式將人談論其他人的故事模式發揮至極致。本書講述了寡婦蘇珊夫人爲自己和女兒尋找丈夫的故事,蘇珊夫人是一個極具吸引力並狡猾的女人,爲故事增加了可看性。
諾桑覺寺和蘇珊夫人兩個不同的故事好像都涉及了一個主題:欺騙。而我在閱讀的過程中有一些 PTSD,加上讀完以後又被人無意提醒,使我想起來了那個認識了十年,然後由我單方面退出關係提出絕交的朋友。大家都說凱瑟琳太過於單純,我想想之前的自己何嘗不是這樣呢。人總要經歷一些事情,纔會在閱讀人生的劇本時看得懂一些隱藏的伏筆,而看得懂正是用一次次的教訓換來的。從紙片人到覺醒,還是要涉及到一些傷痛文學的。好在,還能變成有血肉的主線人物,而不是充滿了怨恨標籤的紙片人背景板。 (byw,還蠻喜歡凱瑟琳在古堡探祕的那一段描寫,很有少女時期躲在被窩裏看小說手心出汗的感覺) 蘇珊夫人的故事則用了書信的方式交代了起承轉合和故事結局,最後也體現了正道的光:多行不義必自斃。迴旋鏢早晚有一天會正中眉心。
這個譯本封面設計稍弱,但是語言相比較譯林出版社的譯本,似乎更好一些。純個人體會。
作者也在文中有一席之地,這樣的寫法第一次讀到,挺有趣的。大段凱瑟琳的內心悸動,真是隻有少女時代纔有的情愫和胡思亂想。
《諾桑覺寺》和《蘇珊夫人》導讀摘錄 ——讀完後看 本書包含了簡.奧斯丁的兩本小說: 《諾桑覺寺》(Northanger Abbey)1818年(作者逝世後)出版,曾取名《蘇珊》,又被譯作《諾桑覺修道院》或者《北怒莊園》。 《蘇珊夫人》(Lady Susan)寫於1794年(簡·奧斯丁十九歲時)。 🏮 蒯樂昊在本書的“奧斯丁:先鋒與妥協(代前言)”中寫道: 簡.奧斯丁“照顧到所有人觀感的情商,也像一個諳熟大衆傳播心理的老手。” “寫下《諾桑覺寺》時的奧斯丁,纔剛剛二十四歲,她人生中最重要的那場情事,甚至也許是唯一的一場情事,也已經展開,並迅速地結束了。” “跟後來那些折中主義的作品相比,奧斯丁在少女時代寫的《蘇珊夫人》似乎反倒具備更多的先鋒性。這是一部多視角的、以純信件文體組成的小說,不同人稱以第一視角闡釋,進而鋪陳出整個故事的全貌:這種寫作手法,比後來柯林斯那部膾炙人口的《月亮寶石》早了近七十年。” “我們當代小說和影視劇裏,那些被標籤化的女性角色——瑪麗蘇、綠茶、傻白甜——在奧斯丁的小說裏都能覓到蹤影,《蘇珊夫人》就是《緋聞女孩》的高齡祖母。......對於一本十八世紀的女性小說來講,我們今天認爲俗套的情節,在當年也許正是先鋒。” “奧斯丁在《蘇珊夫人》裏塑造了一個‘壞女人’,一個壞得有理有據、有聲有色的女人,虛榮得熱氣騰騰。” “從《蘇珊夫人》到《諾桑覺寺》,奧斯丁也在經歷着自我的成長,這種心靈上的試圖自洽,也是跟女作家自身的情感經歷緊密關聯的。” 🏮 譯者孫致禮指出: “《諾桑覺寺》作爲一部愛情小說,除了愛情糾紛之外,對哥特小說的嘲諷也貫穿始終。因此,這可謂是一部‘雙主題’小說。” “簡·奧斯丁無論對哥特小說還是對感傷小說,都不是全盤否定的。在她看來,這兩類小說雖然具有矯揉造作、脫離現實等消極因素,卻一反當時文壇過於嚴肅的氣氛,對於打破古典主義教條的束縛起到了一定的積極作用。” “用‘最精湛的語言’,展現‘對人性的最透徹的理解’,四處洋溢着‘機智幽默’,這既是作者對小說的精闢見解,也是對她本人作品的恰如其分的概括。” “同作者的其他幾部小說一樣,《諾桑覺寺》也是一部充滿幽默情趣的喜劇作品,其幽默情趣不僅見諸對情節的喜劇性處理,而且見諸某些人物的喜劇性格。” “簡·奧斯丁寫小說,如果說她的最大樂趣是塑造人物,她的拿手好戲則是寫對話。她的對話鮮明生動,富有個性,讀來如聞其聲,如見其人,難怪評論家常拿她和莎士比亞相提並論。” “簡·奧斯丁寫小說,恰恰是以創造‘二寸牙雕’的精神來精雕細琢的。我們讀她的作品,也要像欣賞‘二寸牙雕’那樣仔細玩味,這樣,我們就會發現一個森羅萬象、意味無窮的藝術天地。” 🏮 譯者金紹禹如此說: “奧斯丁作品的語言文字是純正英語的典範。” “她在第五章論及長篇小說的時候,指出小說是‘表現了思想的巨大力量的作品’,是‘用最貼切的語言,向世人傳達對人性的最徹底的認識、並對人性的種種表現作最恰當的刻畫,傳達洋溢着最生動的才智與幽默的作品’。” 🏮 譯者汪燕把《Northanger Abbey》(《諾桑覺寺》)翻譯成《北怒莊園》(小說標題中的“北”與“怒”呼應了哥特小說的恐怖感),她在“譯者序”裏說: “北怒莊園曾經是一座女修道院,屬於羅馬天主教(Roman Catholic Church)。......總之,北怒莊園體現了天主教與政治變革的時代背景,也體現了一定的女性意識。” “《尤多爾弗》是《北怒莊園》最重要的創作背景。(《北怒莊園》以當時最流行的哥特小說、拉德克里夫夫人的《尤多爾弗之謎》爲前文)” “作爲奧斯汀最年輕的小說,《北怒莊園》體現了奧斯汀小說的共同主題:愛情、財產、婚姻。” “奧斯汀的諷刺話語風格也體現在小說的視角上。” “諷刺大師奧斯丁始終在無聲地向讀者傳遞着這樣的信息:請不要僅憑字面意思理解我的小說!” 🏮 關於《蘇珊夫人》,汪燕這麼說: “《蘇珊夫人》是一部書信體小說,包含41封不同成員之間的往來信件和第三人稱書寫的結局......這部小作品的風格熱烈大膽、幽默風趣,常以出乎意料的情節安排和轉折讓人忍俊不禁......” E.昆西認爲,“《蘇珊夫人》‘完全不像奧斯丁小姐的作品……其中的人物和細節極其令人不悅’。” 雷金納德·法雷爾(1880—1920)評論說,“《蘇珊夫人》是她第一部需要評論的作品。它不好;它粗糙又生硬,帶着年輕人常有的冷酷。然而它對於研究這位作家的事業和性格極爲重要,將其排斥在未來作品之外將是災難,考慮到對她作品中‘陰影’的任何幻想和期盼。年輕時的錯誤的確只是成熟作家出色之處的過度表達;《蘇珊夫人》的冷酷和令人不悅只不過正是對簡·奧斯汀最善表達的正確原則年輕化的誇張。” “年輕的簡在《蘇珊夫人》中,通過書信洞察每個人最真實細微的心理活動,爲她開創的‘自由間接引語’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英國女作家和文學評論家弗吉尼亞·伍爾芙(1882—1941)很喜歡簡·奧斯丁的短篇作品。她鼓勵讀者在閱讀時進行分析和思索。”
很喜歡的一本書!前半部分感覺很像紙片人覺醒文學,本以爲Henry就是個走過場的NPC呢,沒想到是男主角。文風真是詼諧又有趣,如果有時間的話,我不介意從頭再讀一遍
前期有一些平淡 比較喜歡諾桑覺寺那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