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托馬斯·曼
《魔山》是諾貝爾文學獎獲得者托馬斯·曼的代表作。小說以一個療養院爲中心,描寫了歐洲許多封建貴族和資產階級人物,其中有普魯士軍官、俄國貴婦人、荷蘭殖民者、天主教徒……他們都是社會的寄生蟲。整個療養院瀰漫着病態的、垂死的氣氛,象徵着資本主義文明的沒落。作品通過人物之間的思想衝突,揭示出頹廢主義和法西斯主義的血緣關係。
《魔山》 [德]托馬斯·曼/著,楊武能/譯 沒有天賦異稟與英勇無畏的鬥士,只有資質平平、近乎白紙一張的富家子弟;沒有跌宕起伏的情節,只有平鋪直敘、百無聊賴的遊蕩與爭辯……這本書裏有的是一種關於時間的魔法,一種讓時間的意識倏忽而來,卻又悄然流逝的魔法…… ☛“三個星期對於我們這上邊的人來說幾乎微不足道,可是在原本只想來此看看並且總共不過待三個禮拜的你眼裏,這段時間自然是非常長的”,這種時間的相對性,源於習慣——心靈對時間的體驗,“人們所謂時間長而無聊,實際上倒是由單調造成了時間病態的短促……習慣乃是時間意識的淡漠或者說入睡……時不時地改變習慣和養成新的習慣,是我們唯一能保持生機和新鮮的時間意識的方法,是我們唯一能使時間感受減慢、增強和變年輕,從而也更新自己的整個生命感的途徑”,於是,漢斯——這個對過去並不擁有什麼珍藏、對未來也沒有什麼抱負的資質平平的青年——便在山上療養院中“習慣”了下來,就像大夢一場,一夢七年…… ☛七年裏,他見識過生生死死:“生病和死本來就不嚴重,不過像散步罷了,細論起來只有山下的生活才存在嚴重問題”;他觀察着、聆聽着山上的一切,舊時代的“偉大”與新時代的“幽靈”同時在他耳畔叮嚀——塞特姆布里尼:“應有盡有的舒適和享受只是使你表面上忘記危險,可心靈深處仍有恐怖意識在悄悄地將你咬噬,不停地咬噬”;納夫塔:“病人和受苦人得不到什麼,健康人和幸福的人也一樣;後者之所以對前者表現溫柔敦厚,不是出於對他人的同情,而是爲了自己靈魂得救。須知,通過成功的社會改良,健康人失去了爲自己靈魂辯護的最重要手段,病人則被剝奪了神聖的地位。因此,爲了兩部分人的利益,貧困和疾病應該長久存在;這樣的觀點將一直是正確的,只要可能堅持純宗教的立場”……而他呢?漢斯終究並未隨波逐流,他在雪與夢境冒險中醒悟:“我……不同情塞特姆布里尼……只會吹理性的小號角,還自以爲用目光能鎮住瘋子……不過是庸人哲學,純粹的道德說教,非宗教思想。同樣……納夫塔……的宗教只是把上帝與魔鬼、善與惡攪混成一個大雜燴,正好讓個人一頭栽進去,以達到神祕地沉淪在一般之中的目的”——漢斯走出了一條中間道路:“人應主宰矛盾衝突,而不是相反”,比死也更高貴的是頭腦的自由思想,比生更高貴是心靈的虔誠信仰:“我願做個善良人。我不容許死亡統治我的思想”!理性並不足以與死亡對抗,因爲“理性僅僅是道德,死卻是自由、混亂、無定形和欲”。 ☛然而,“夢已做完”的漢斯·卡斯托普還要經歷更多—— ➠表哥約阿希姆去而復返、抱憾而終; ➠荷蘭紳士佩佩爾科恩“對生活的感受力”的感染,對世界那“一體兩面”的本質的啓迪:“所有物質情況都一個樣,就是生命與死亡總是相反相成,物質都同時既是食糧又是毒藥;藥物學和毒物學完全是同一種學問,治病的可以是毒物;作爲生命依託的物質,在一定情況下也能於轉瞬之間致人死命”; ➠塞、納二人爭辯的極致交鋒——一場“抱着必死決心”的決鬥,塞特姆布里尼放棄殺戮,納夫塔絕不妥協的自戕…… 當然,還有種種的沉浸與反覆,醉生夢死、麻木不仁,送走一個個死者,迎來一個個新人——直到一戰的炮火“晴天霹靂”一般叫醒了山上的這幫屬於過去的有產有閒階級,漢斯隨之下了山…… “時間,是一條由純粹沒有長度的點構成的線……悄悄地,不露形跡地,然而卻孜孜不倦地持續起作用,促成了一個接一個的變異”——但這種“變異”的跡象卻早已遍佈這個世界的表象和內裏,無論是逃避職責與使命的山上人,還是暗潮洶湧的人間世界,其表象都是病態的,其內裏早已千瘡百孔……只有時間一刻不停地流轉,出路只有一條,既不靠從善如流的理性支撐,也不應與蔑視生命的“神靈(其實是魔鬼)”共舞,而應該有一條屬於“人”的道路——“善和愛”的道路,因爲“只有愛是死的對頭,只有愛,而非理性,能戰勝死……對死和往昔的忠誠只會造成邪惡、淫慾和對人類的敵視,要是任憑它支配我們的思想和‘執政’的話。爲了善和愛的緣故,人不應讓死主宰和支配自己的思想”。
這是一個自我封閉的故事,將其僵局打破的是戰爭。如果沒有戰爭,山上會變成什麼樣的行屍走肉聚集地?荒誕不經的故事流淌了七年,從最開始的懵懂到求知,而後是愛情的折磨,人生導師接連出現,而後是麻木不仁,沉迷最最無聊的事物,而後是躁狂,是焦慮。最後平地一聲雷,強大的外力打破了這座魔山。
我認爲這書是這麼寫的,作者想聊點什麼他就寫點什麼話題,政治,宗教,哲學,化學,物理,生物學甚至還有一些神祕主義和超自然現象,書中的人物都是他的口,對的錯的他自己也分辨不清沒有定論,但是這個過程對我來說是有點煎熬了啊!
清書債的書之一。以前讀的時候覺得有些枯燥,沒讀得下來,時隔幾年,重新拿起來覺得還是挺好讀的。作者其實也是主觀輸出了相當多的觀點,從各種文史哲自然科學都涉及到了。
就是 生命最後的讀書會 裏面母子倆特別喜歡讀的那本書 魔山麼?
小說以一個療養院爲中心,描寫了歐洲許多封建貴族和資產階級人物,他們都是社會的寄生蟲。整個療養院瀰漫着病態的、垂死的氣氛,象徵着資本主義文明的沒落。作品通過人物之間的思想衝突,揭示了頹廢主義和法西斯主義的血緣關係。
終於是讀完了這部120章德國文學鴻篇鉅製。有些部分讀起來有些費勁,特別是塞特姆布里尼和納夫塔沒完沒了的爭論,在無情的論爭中幾乎探討了人類社會的所有重大問題。 這是一部深刻思考生命的書,疾病與健康、歡樂與痛苦、生存與死亡、時間與空間以及音樂與時間的關係等等問題,進行了反覆的思考。有些部分讀起來確實腦洞大開,這也是爲啥總吸引我把它讀完的緣故。時代的侷限,有些部分並不是很順暢,儘管如此還是把讀完。 引用作者最後的話 “再見了,漢斯·卡斯托普……我們已經將它講完;它既不新鮮有趣,也不枯燥乏味,它是一個自我封閉的故事。我們講它是因爲它本身,而非爲了你,因爲你太單純。不過,這最終還是你的故事,因爲事情出在你的身上,你必定以這樣那樣的方式銘記着它;我們也不否認在講述的過程中對你抱有教育的意圖,也正是這個意圖,使我們在想到將來再也見不着你、聽不着你時,不由得舉起手指輕輕揉一揉眼角。
與其寫書評不如說自己的故事.最近在家是真真體會到想走出的魔山卻有多少真正走出來的魔山.怪自己意志不堅定徒增煩惱罷了.可恨人又是聽勸的傢伙.你試着和你所謂生活妥協.但多年養成的認知習慣總在某些時候抗拒.果然書讀多了有自己的世界和情懷.人又是卑微的.不然世界被任何一個想改變的人不知改變了多少次. 我一直想找一個平衡點告訴自己你可以.但就是這樣一直不變的流傳至今的方式卻被冠以傳統的意義而你無法反駁和所有人對立.漸漸的你也成爲其中一個繼承這種方式的繼承人.還要說服自己說服未來.然後留有遺憾告訴自己萬般皆是命. 現在不知魔山的結尾是怎樣的.不管怎樣我們都會賦予它一個“意義”但自己的一生呢又不能重來.好的作品是作者經歷過七情六慾寫自己的故事.希望讀到的人學到自己該學的.例如珍惜.勇敢.做自己想做的等字眼.正如瓦爾登湖理解到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自己沒做到卻已一個過來人的老者的身份勸說教誨後來者沒意義.該犯的錯一樣不會少.不然怎會突然明白活的更透. 我自己也不清楚想不想願不願意走出自己的魔山.是很可悲的.奔忙一生碌碌無爲若遇鬥沙片刻之美好也足矣.還是要微笑的. ---於酒醉夜半輾轉反側之際 亳州
很多人說魔山是頹廢的凋零的但我看來有一座這樣的魔山也是許多人所向往的烏托邦。它是個龐大的世界,充滿了未知的力量,縈繞着令人迷惑的氣氛, 阿爾卑斯之寶的生活方式自有其魅力。 坐上冒着濁氣“火車頭”但願我會就此放下往事 不去想昔日有多美,忘記時間忘記過去和將來,魔山似乎在永恆和無窮中將個體變成它的一部分,山上的夏季可以下雪,四季可以省略,舒舍夫人可以離去 興許這是深淵是潭死水 但魔山可以沖淡一切的一切 當和世界分開,和生活分開,宛如一個夢 有時不必剋制你的睡意 願醉夢不醒。 可找到知己哪會孤獨 可以笑的話怎會哭 忽冷忽熱的你恕我等不起 就當我從此收起真情,誰也不給 受的傷流的淚在魔山上靜靜的療養來癒合我的傷疤。
這本書,很奇怪。和我讀的其它書完全不一樣,不知道論述的主題,有時候覺得作者述說的觀點和論述不一致。 對於書,這一點猶如書中的漢斯一樣,願意接受新鮮事物,有一點點執拗:看不懂不要緊,先過一遍,也許會柳暗花明了呢。 剛上山時,漢斯的種種不適應,不適應這裏人們的穿戴以及交流方式,因爲“講究”。慢慢融入山上的放縱,融入剛從平原人眼中不正常的生活中,這樣的生活纔是正常的嘛,以後怎麼下山呢,平原的人怎麼能理解山上人的“正常行爲”呢? 隨意妄爲的舒舍夫人,漢斯的反感,後深深的迷戀,前後的反差,是不是條條框框最終屈服於內心的情感呢? 和表哥的相處中,也許是最融洽的部分吧,生命中總得有個和自己有些許合拍的人出現,性格倒是其次。 和兩位導師的相處,是源於對新鮮事物的包容。 和舒舍夫人帶回來的大人物相處,漢斯依舊是那麼願意去嘗試,願意去體驗,在交流中,表現出的退步或者吹捧,你沒有嗎? 在這片土地上,我們對待時間,就像對待一個物化的東西,分成一塊一塊,似事物在時間的行進中爲最後的結果而被記錄。忘記了時間,在這山上過着平原人認爲的不正常生活,此時的漢斯保留着學習的態度,努力豐富完善自己的知識庫存。 難懂,這本書太多專業上的知識,讀這本書,如果想要深知作者要表達的思想,要啃,但有多少人能做到呢?不過不必勉強,我們會隨着時間的增長,書中的定位也會漂移不定。 因爲這本書就是你,關於你的書,所以我有理由相信,你會走得更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