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馬里奧普佐
《教父》作者的處女作。在寫出贏得國際聲譽的《教父》和一系列黑幫小說之前,普佐已經是一個講故事的高手。二戰結束後,傷痕累累的美國士兵莫斯卡回到美國後,發現自己已經無法適應正常的社會生活。權衡之下,他隻身回到德國,找尋戰爭時期的情人。此時的德國正處於戰爭失敗的風暴中心,黑幫組織、佔領軍、猶太人、黑市小販、妓女、騙子……每個人爲了活下去都在拼命掙扎。在這樣黑暗的時刻,莫斯卡面臨着種種選擇,愛情與野心,激情和貪慾,生活和死亡,救贖與重建……
戰後傷痕文學,有點像迷惘的一代風格,讀完有種深深掙扎的無力感,就像主角莫斯卡對重建生活失去了秩序一樣,太慘了,真的太慘了。
據說此本書是馬里奧佐普的處女作。不同於教父黑暗王國裏操控一切的國王,黑暗競技場反而是被命運、被戰爭、被陰霾操控一切的磨難者——在戰爭中失去自我,在重構中失去愛人,最終永遠告別而去。
- 馬里奧·普佐處女作,疑自傳色彩有。敘事節奏慢,文筆平實。故事悲慟感於平凡處不經意彌散四溢,小人物在大時代背景下的生存掙扎圖景。 - 二戰後,美國士兵莫斯卡回到家園。不適應感讓他賭氣重回德國,而在那裏一切皆無秩序——縱飲、通姦、賭博...“我們不是按照上帝的模樣被創造的。”僅此而已。 - 他曾經有過愛情,但最終失去後“變成了敵人”,最終“停了下來,明白自己無論是趕上這一班還是下一班都再無區別”。 < 退役美兵 | 戰後德國 | 愛情夭折 | 迷惘一代 >
作爲普佐的處女座,這本書的故事情節在某些地方銜接並不自然,但是他對人物神態心理的刻畫和環境烘托功底,讓人不由的爲故事中的人物揪心。 作者其實不止一次暗示過莫斯卡的命運,而最終他也確實走上了那樣的不歸路,因爲回頭沒有彼岸。 他本是一名普普通通平平凡凡的高中生,因爲戰爭,變成了一個無法融入正常生活的人,是他不正常嗎? 在戰爭中他看慣了壓迫,看慣了征服,看慣了暴力,現在連自由與愛都讓他窒息 多麼任性的人啊!放棄了和平美好的家鄉,奔向暴力殘破的遠方,只因爲不習慣,多麼自我的男孩子,最後毀在這個競技場裏。 說不清摧毀他的是什麼,或許是心靈之光赫拉的死,或許是傾盡所有卻換來假藥的恨,或許是再無益於任何人的無力感,或許是心中那一絲孩童的心性。 那歷史的車輪滾滾向前,把一個個想活在當下的可憐人兒狠狠地碾壓。 他們只想好好活着,再無奢求,最後卻連活着也只是奢求! 我不知赫拉究竟死於什麼,是牙齦發炎引起的?是陳年舊疾?還是那假藥的後遺症!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當莫斯卡想奔向未來卻邁不開腳步時,那天上的星星又睡着了一顆! 那人性的光輝不再閃爍! 我隨時以爲自己的世界將要崩塌,莫斯卡是這樣以爲的吧!我時時刻刻擔心他的信仰會崩塌,時時刻刻擔心他會變成令人討厭的男人! 最終發現我想錯了,他從未變成令人討厭的男子,相反他揹負着太多在戰爭年代可以輕鬆卸下的擔子!他的信仰存在於赫拉對生對未來生活的期望中,那是他黑夜中看到的太陽,最終太陽隕落,他連月亮也沒有了! 最後他復仇,徹底放棄現在的生活,他的星星也滅了! 大巴車閃爍,沒有方向的人,又走向哪去呢?莫斯卡! 沒有方向的是你嗎?沒有方向的是這荒唐的世界吧!
從二戰戰場凱旋而歸身處和平安寧的生活環境面對母親兄長和昔日戀人卻依然感到失落的莫斯卡義無反顧地離開美國重返幾成廢墟的舊戰場德國以獲得佔領者的虛榮和尊嚴,在那裏我們看到的是佔領者的趾高氣昂,酗酒,作樂,投機,玩弄爲生活所迫的德國女性。在莫斯卡與曾經爲他懷過孩子而又不幸流產的赫拉的同居生活中,基本上看不出這裏有出於愛情的成分好像同情更多,雖然赫拉似乎有着對他帶有恐懼的愛。最後赫拉的去世讓他稍許清醒過來,認識到這個充滿競爭唯利是圖不平等的社會 並不適合自己,離開了,但是,又能躲到哪裏去呢?
心裏有些惆悵,爲莫斯卡的愛,爲赫拉的死。人性和良知在金錢和利益面前是那麼的不堪一擊……
比起他寫的其它長篇,這種短篇揉雜成長篇的風格更好看。笨蛋沒活路好看。波吉亞家族則味如嚼蠟。
與教父中暴力,權力,金錢,陰謀交錯相比,普佐從他的書裏展現了戰爭對所有人造成的改變,沒有所謂的征服者與被征服者,都是被戰爭改變了命運的可憐人
普佐的早期作品 雖然沒有強衝擊的邏輯和情節的矛盾衝突 但已形成了作者擅長描繪黑色美學的基調 ,而這恰恰是喚起男性原始衝動的催化劑
一個令人心碎的故事。戰爭的殘酷及無情,愛情的可歌及可泣,命運的無奈及痛苦,死亡的恐懼及真實。普佐的故事永遠如此吸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