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宰治
人間失格,即喪失爲人的資格。小說由序、第一手札、第二手札、第三手札、後記共五個部分構成,其中序和後記以作者口吻敘說,三個手札則以主人公葉藏的口吻敘述。主人公葉藏從小沒有作爲人而應該具有的最基本的慾望——喫飯的慾望,對他來說喫飯是一種痛苦。從小體弱多病,對病痛和精神痛苦的緩解成爲了他的最大的需求。幼小而敏感的心靈受到了互相欺騙、互相犯罪的“人類”的傷害。他在“人類”當中通過扮演“小丑”來向“人類”求愛,同時也是在掩飾自己的無能和心理上的不安與恐懼
好好寫一下吧…標記了好多好多話 “葉子就算是喝酒,也是好孩子的”。這本書我早上看的紙質版,下午來標記一下,第一張照片,小的時候是怪誕的,其實他小時候也會有各種各樣的幻想,發現了其實原本好玩的事情,也沒那麼好玩兒了,喫飯也要守着規矩,不敢逾越,便是發現了權利?人情?類似於一種刻板的束縛,於是他開始僞裝自己。 後來上了學之後,以逗樂爲趣,其實承接了之前的線索,開始改變和妥協,但還是有生命溫度的少年,不幸的是,他漸漸污濁,妓女,喝酒,輕佻,着迷,都是這一時期的關鍵詞,開始變成了一般的大人了,後來的他,讓我想到喝着燒酒,把女性試做附屬,輕佻又下賤,而人性還不滅。他還害怕揹負人情,還有擔心,他明白自己是濁物,所以離開茂子母女。 他還是有期待的,所以遇到良子,單純的,信賴的一塵不染的處女良子,開始有了好生活,有藤蘿有溫度的日子開始了,這時候,他還相信最後一點的好品質,信任;可良子被辱之後,他明白了信任是原罪,從此不再有期待……這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整本書他就在不斷的期待,認知,絕望,墮落中循環,唯一不一樣的,是他自知,他知道自己只在營營苟且,我思考了很多,其實,人間失格,失去作爲人的資格,只是因爲他明白了。而我也漸漸明白,所以想問,我們就真的沒有失格嗎?
怎麼評價這本書呢?即使我絞盡腦汁,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總有一種默默無言的感覺。 但是有點淡淡的憂傷吧,剛開始讀的時候,以爲自己找錯了書,特意去百度了一下。日本文學作品基本上都是以一種奇怪的方式去敘述故事,往往一開始的時候不得其要領,但是隨着熟讀,開始慢慢被帶入書中,但我總是難以全身心投入其中。但對於像《明朝那些事》那樣的書,往往看得我深陷其中,不由自主的隨着書中人越走越深,最後竟難過到不能自已。 記得豆瓣的某一評論說,太宰治是患了一種叫神經症的精神疾病(未經證實),書中許多情節與他的人生經歷都有許多相似之處,或許從古至今,許多偉大的文學藝術家都是瘋子也不無道理吧。天才在左,瘋子在右,總是一線之隔。 或許葉藏即是太宰治吧,看到一位書友補的一段另一位譯者的一個段落,從文中也看出來,葉藏的童年由原生家庭的影響對於他後來的“棄人之路”(即放棄爲人)影響極大。正如太宰治所說的那句經典名句:生而爲人,我很抱歉。 “是嗎?”父親一臉掃興的表情,甚至沒有記下來就“啪”的一聲關上了記事本。 這是多麼慘痛的失敗啊!我居然惹惱了父親。父親的報復必定是很可怕的。如果不趁現在想想辦法,可就不可挽回了。”這一段其實可以看出他對於父親更多的是深深的恐懼,這也造成了日後葉藏懦弱無能的主人格。 “那時,我已在男女用人的教唆下做出了可悲的醜事,並遭到了他們的侵犯。如今我認爲,對年幼者幹出那種事情,無疑是人類所能犯下的罪孽中最醜惡最卑劣的行徑。但我還是忍受了這一切,甚至覺得,自己彷彿就此洞悉了人類的另一種特質。我只能軟弱地苦笑。如果我有說真話的習慣,那麼,或許我就能毫不膽怯地向父母控告他們的罪行吧,可是,我卻連自己的父母都不能完全瞭解。我一點也不指望那種“訴之於人”的方法。無論是訴諸父親,還是母親,也不管是訴諸警察,抑或是政府,最終難道不是照樣被那些深諳世故之人的冠冕之辭所打敗嗎?”這一段揭示了葉藏兒童時期被傭人性侵而不敢告訴父母的悲慘遭遇,隨之影響了他的性格:討好型人格,不懂得拒絕別人,軟弱的接受任何事,爲覆滅之路埋下禍根。 不記得從哪裏看到一個思想,那些在童年時期遭受過巨大傷害的人,往往在各大領域,如文學,藝術創造等方面表現出過人的天資,因爲經歷過極端遭遇的受害者往往會幻想在內心世界中自行得到抵抗傷害的方法,從而更專注於自己的內心世界,所以也比旁人更敏感更和多才。 或許這些帶來了極具影響力的作品值得我們去推崇,但天才如若都是如此誕生,我寧可這世上沒有那些經典之作。此書最後我只想用兩個字形容我的感受:悲憫。
親愛的讀者,不是每個作者都和你一樣 看小說看得多了,書評(無論是長評還是短評)看得多了,難免覺得很是有點滑稽。總會有各種各樣的人在讀完一本書以後感慨,“我覺得自己和書裏的主人公(如葉藏)/作者偏愛的某角色(如晴雯)……一樣,懷才不遇/冷眼看世界/舉世皆醉我獨醒/絕世獨立……”然後顧影自憐自怨自艾一番。甚至會有專業書評人跳出來說,“其實,我們每個人都有一點葉藏的影子”(嘔) 每到這個時候我都想發一聲冷笑。我知道這社會上有葉藏這樣的奇葩,但我可不知道這種奇葩居然如此地遍地橫行。 這本書的書名未經翻譯就被直接拿過來用了,人間失格,意爲“不合格的人類”。我不知道葉藏在多大程度上能夠反映太宰治這個人的形象,但就葉藏這個形象而言,該評價實在是再貼切不過了。淺薄之見,保守估計,葉藏在人類之中至少算得上末尾萬分之一的殘次品。 這本書第一個震驚到我的觀點是, 不喫飯就會死。這句話在我聽來,不過是一句令人生厭的威脅。然而這種迷信…… 就像一個惡人要作惡,總會給自己找各種各樣蹩腳的理由,一個懶學生不想學習,竟能說出“臺灣尚未迴歸,我怎能有心學習”一樣,一個人想要萎靡不振,想要厭惡這個世界,也能夠找出各種奇葩的理由來。“時至如今,我仍然相信這是迷信”。好啊!是種迷信難道你不該去打破它麼?你堅持不喫飯,也不會死,不就打破了這種迷信,也向世人證明了你自己麼?還有各種語文不及格的人在根據這段話討論“人究竟是爲了喫飯而活還是爲了活而喫飯”的問題。 請搞清楚,葉藏這段話的核心觀點本就是,“爲了活,就要喫飯,老子很不爽”。然而就全文而看,葉藏完全是個貪圖口腹之慾的傢伙,完全沒有一丁半點“被迫喫飯”的意思在裏面。 每當看到關於村上的書評的時候,總會聽到一句話,說村上的作品是日本作品中的另類。漸漸地我才體味到這句話的真意所在。“不另類”的日本作品,真的很擅於說一大段看似很哲理,其實毫無邏輯的廢話,然後得出一個驚世駭俗的結論 以《人間失格》而論吧,讓我們看看下面這段話: 我有一種自己的幸福觀念和世上所有人的幸福觀念全然相反的不安……我還有過這種想法:自己身上有十個災難,哪怕其中一個降臨到鄰居頭上的話,都足以取走鄰居的性命……不過,要是不自殺、不發瘋、不絕望、不屈服地談論政黨,繼續與生活做鬥爭的話,未免也太痛苦了吧?或當個利己主義者,自以爲一切都是理所當然,從未懷疑過自己。若能如此,反倒輕鬆了。人,說到底都是這樣,也只有這樣,才能做個打一百分的完美的人…… 這幾段節選我就一段段吐槽吧。全書下來,完全沒有找到一丁半點“葉藏的幸福觀念與世上所有人全然相反”的證據。一丁半點都沒有。他想要被認同,想要被喜歡,想要被需要,想要被愛,尤其想要獨佔所有人的愛。當靜子的女兒不經意間說出自己想要有生父的渴望時——在我看來,這種渴望再合理,再值得同情不過了——葉藏發現自己不是最被需要的那個人,感覺如墜冰窟,感到並且立刻拋下對他百般寬容的靜子母女,即使被他偷衣換酒也還是希望他能夠留下來的靜子母女,很長一段時間都再也不回去她們那了。他甚至和爛大街的直男癌一樣地有處女情結,爲了肏一個處女,連婚都肯結了。我可以理解一個書蟲說自己的幸福觀念與世人不同,可以理解一個支教青年說自己的幸福觀念與世人不同,但對於葉藏這種毫無節制的花花公子,他的不幸僅僅在於他沒有責任心,沒有半點自我剋制的能力以及陰暗的心理,而不在於“幸福觀念與他人全然不同”,他想要的幸福與別人一樣,與別人不同的是,他絲毫不願意爲此付出任何努力。 “自己身上有十個災難”。與上一段話一樣,說出一句“啊,我是那麼地與世不同,因而受到他們的迫害”之後,不加任何解釋,沒有任何證明,我都說過了我身上有十種災難啦!所以我真苦逼,要是你們有我十分之一這麼苦逼的話,你們早就自殺了。我要怎麼心理陰暗都是合情合理的。 愛好談論政黨的人,自有愛好談論政黨的人的活法。生存於世,最大的艱辛,不在於社交,因爲如果你不喜歡社交的話,你自然會有千萬種方法可以避開社交。生存於世,最大的艱辛,不在於懷疑自己是否做了對的事情。生存於世,最大的艱辛,是堅持去做自己認爲是對的的事情本身。無論是葉藏,還是絕大多數一臉“喪”氣,滿腹怨言的人,他們的艱辛,只不過是來自於他們知道自己正在做自己認爲是錯的的事,卻懦弱地、懶散地、廢柴地不敢去改正罷了。 就是這樣一段失敗的自我辯白,正因爲其不成立,正因爲其毫無邏輯,所以不敢把話說清楚,每句話都含糊其辭,煞有介事,胡亂地爲自己(道林格雷)裱糊一個相框,然後裝作靈魂沒有生蟲的樣子,繼而迅速地轉過臉來,堂而皇之地斥責衆生。 知乎上有個問題,《你成功地報復過誰?》下面有個回答: 自己。人被自己的軟弱無能傷害過後,內心會有股強烈的衝動去變本加厲地報復那個軟弱無能的自己。……一場宿醉,一場野炮,一陣冷雨,一頓暴飲暴食……來報復那個剛剛用軟弱無能傷害了自己,並且依然沉溺在軟弱無能沒有半點提升的自己。學名自虐。 對於該答案,我給爲該答案點讚的好友評論道, 我覺得自虐是逼着自己把欠的債還上。縱容自己越活越爛,最後一灘爛泥似的死掉,算什麼自虐?最容易不過了,純屬矯情。 無論是“報復”還是“自虐”,這個帖子都談不上。 “報復”是要讓施害者爲自己的過錯付出應有的代價。 自虐是去做自己討厭做的事情。而答主只是給自己找了個藉口破罐子破摔自我放縱而已。 而這,也是我想送給太宰治(雖然已經太晚了),以及看了這本書以後竟然紛紛表示“於我心有慼慼焉”的讀者們的話。如果你還不到二十歲,小朋友,別慌,中二病是真實存在的,就像大姨媽,更年期一樣,激素擺在那,慢慢就好了,我當年也那樣。而如果你已經年屆三十,那麼旁友,我有句話想語重心長地和您說, 這是病,得治。
這本書是朋友推薦給我看的,看之前以爲是感情小說之類的,吸引我的是序言中作者描述地那三張照片,必須是親眼見過才能描述地這樣形象,這個看似有精神病的男人其實不是作者自己,是作者被拿到了這個手記的人拜託了,作者才被照片吸引,寫下這本書。整本書給人一種低沉而又孤獨的感覺,伴隨着這種感覺,你好像覺得無聊的時候,它在下一秒又會使你震驚以至於讀者欲罷不能。我們其實不要覺得人生就是這麼回事,在別人身上尋求自己想要的,這是一種愚蠢的行爲。或早或晚,生活都會慢慢教會我們,心態擺正,即使牛糞插在鮮花上也覺得是一種風景。
第一人稱描寫的陰邃喪敗的人生。這個阿葉是否有一種代表性的意義呢?小心翼翼的滑稽、懼怕人性又極其負面地活着,看到這樣的人真是不知道應該可憐還是鄙夷,想起了《被嫌棄的松子的一生》,“生而爲人,真對不起。”
寫盡了人情冷暖,曾世炎涼,從小的討好,逗趣,青年的逃避,尋死,到後來的尋求救贖到救贖幻滅,他沒有解脫,他的結局是他的性格招致,他的性格是從小養成,幼時的性格是天生如此還是家庭主導,這就人各執其詞了……酒精和女人是貫穿的主線,他通過這兩種方式麻痹自己,從中獲得慰藉,最終傷害他的也是這兩種,讓他看破了一切,他以爲在良子身上看到的純潔能夠救贖他,然而,最終仍是悲劇收場,他的唯一希望破滅了,並非是良子的過錯,他並不恨良子,良子是信賴天才,他恨的是人的信賴之心總會因爲過於信賴別人而遭到玷污!
不無認真地讀完了。 記得在書店裏,曾經翻看過前言介紹,說太宰治寫完這本半自傳式的書就自殺了,我只是想知道,什麼故事發生後能讓人自殺。 完全喜愛不起來的作品。有些作品的基調是憂鬱,blue感,<人間失格>的基調是陰霾,就像現在的霧霾天,濃濃的brown haze感。 據百度,太宰治,是日本二戰後與川端康成、三島由紀夫齊名的作家,非常重要的作家,是無賴派文學最具代表性的作家。 第一次聽聞無賴派。。繼續百度。無賴派文學,是以偏紀實的寫作,來記敘日本戰後虛無、頹廢的社會混亂狀態。據分析,無賴派作家,通常用自嘲或自虐的態度,總是寫病態和陰鬱的內容,具有高度頹廢的傾向。 對於不瞭解的作者,先知曉一點背景還是很有必要。瞭解了這些,突然就感受到了作者描述視角的尖銳與細膩,據說無賴派作家擅長敏銳把握日本戰後民衆普遍頹廢、迷惘的心態。在<人間失格>裏,這種極頹的心理幾乎被表達極致,葉藏各種思想感情內在湧動的外在表現方式是酗酒、依賴女人,以及注射嗎啡上癮。 太宰治命短,但普遍評價其在文學創作方面才華橫溢。 雖然我還是無法接受無賴派文學這種幾近病態的寫作。但有一點確實,太宰治對於心理的描寫功底太可怕。葉藏的各種所謂怕見人、懦弱、猜忌、自殺、詆譭、被害妄想,全部都在心理活動上被淋盡表達,無論是誰,一定都能找到屬於自己的那個陰暗面的對應之處。 因此,有網評說,對於太宰治的作品,愛的愛,恨的恨。因爲他對人性陰暗面的盤剝揭露,真實,又心狠手辣。 如果不想發現自己心中那一直存在的可怕的懦弱、虛僞和暗黑,最好還是不要接近無賴派。
不劇透 重溫下這本書,幾年前在朋友那偶然看到這本書(當時的我並不喜歡閱讀,甚至有些排斥)很意外的我一口氣給讀完了,並使它成爲了我印象最深刻的一本書。 在閱讀這本書的過程中有時我會有種共鳴感(代入感),彷彿是在說“葉藏”好像我阿。當然,每個人都能在這書中找到自己的影子,但是這本書在挖出了你心底的那個陰影之後並不會幫你淨化,它不會做任何事,這之後怎麼處理,你要如何消化這種情緒,全部靠你自己。太宰治講他的故事,揪的卻是讀者的心。 人生中有太多痛苦、無奈的東西,而且我們知道,我們最終都不可避免死亡。 我們置身於一場預先失敗的戰役中, 人間失格,難道不抵抗也是罪過嗎? 主人公和作者都是自殺,至於這之間有什麼關聯,我並不想過多瞭解。讀到心裏就行了。 我並不是批判太宰治寫得多陰暗、消極。只是從個人的角度來看,這本書給我的一種直觀的負面感。當然,也只是個人感覺,因人而異吧,興許有些人會覺得書裏寫的只是嚮往美好渴望愛的正能量。怎麼解讀還是看人,有人看了陷入了不可自拔的痛苦,但也有人因而豁然開朗,也有人覺得這本書也就那樣,甚至只是作者在自殺前寫的一小篇黑色幽默。 沒錯,它確實飽受爭議。這一點類似《百年孤獨》。 還是建議代入感很強的朋友別看了,沒必要找不痛快。雖然我自己也不知道我這個書評在寫什麼。。😅✌🏻
看完之後只覺得心中無限的悲涼,堵的人難受。如果世界上真的有這麼一羣人,社會的條條框框和他們自我認知產生如此般劇烈的衝突,那麼,不是他們失去了做人的資格,是這世俗的社會容不下他們這樣孤獨又高傲的靈魂。這樣非此即彼的絕對不相容,我都不好意思說存在即是合理。 像我這樣還對世俗幸福有諸多的眷戀的人來說,這本書像是另外一個世界,我好奇,恐懼又部分感同身受,我對於我的感同身受感到恐懼。像有一股力量,不停的把你往下拽,我不想讓自己成爲一個自我意識混亂的人。不願意爲了悲傷而悲傷,我正視快樂帶給我的價值,也不逃避悲傷予以我清醒和動力,一個從未感受到快樂的人,真的悲傷嗎,一個生活充滿悲傷的人,不是說一絲甜就可以填滿嗎。 作者對於自我認知是清醒又絕望的,將自己的心理活動描寫的入木三分,給人深深的無力,悲涼,頹廢又無可奈何之感。所以,難得糊塗也是一種幸福啊,若一個人這一輩子所從事的事情都與主觀意願相違背,絕望和頹廢也就成了一條不歸路。 我不後悔看到這樣的文字,但是我永遠不會再去讀第二遍。
本書看完,一時語塞!首先人物都是平凡普通卑微草根百姓,在三四十年代日本背景襯托下,每個基層的人都是麻木的活着,沒有價值觀,沒有理想,只有活着,人際關係微妙偏單純,失去了理想的支撐只能是活着,相互取暖!主人公(映射作者本人)先後際遇小夥伴屈木,比目魚,不過他們內心世界稍微正常些,平凡,義氣,宛如周星星和肥仔交心卻又格格攀攀,總體是發小般相處,實際上我挺喜歡這樣朋友,大家都窮,知根知底,互相透明,也沒有好隱瞞的東西。和諸如常子,良子,諸多老闆娘相處,根據文本似乎都是女人主動,可知男人帥和女人美總是不愁人欣賞的,但是交往之要在於真誠,常子,良子是真心的,而老闆娘們只是打發沒了男人後的無聊時光,慾望使然,真愛算不上,或者就是幫忙照顧生意什麼的,或者僅僅是肉的需要,沒了前途的每個人也只能這樣過着生活,沒有詩和遠方,純粹的喜歡,喜歡就在一起,不考慮男人的地位和財富,由此可見那時候的人確實單純些,所以物質越豐富就慾望越強大,越強大越不滿足,越不滿足反而越空虛!每個時代都有烙印和刻痕,也許再過80年有人會另角度評論我們現在面具時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