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楊渡
這部自傳體小說不僅有起伏跌宕吸引人的情節,更展示了時代變遷中富於啓示、引人深思的萬千氣象。作者企圖用故事來顯現臺灣在經濟發展過程中,尋常農村生民的社會生活史和“臺灣經濟奇蹟”背後的故事,透視百年來臺灣農村的生活圖景和向工業社會、商業社會轉型的困頓與艱辛。而那些在快速發展過程中似曾相識的一幕幕場景,更是值得大陸讀者們深思和借鑑。
有國纔有家 作者楊渡1958年生於臺灣台中市烏日區,我因爲祖籍閩南,對書中的用語和習俗很熟悉和親切,本書被太多評論包裝成“臺灣百年心靈漂泊史”,我認真閱讀後,可貴的是對1965-2015年半個世紀的真實記錄,有對他父母情感真摯的回憶,從中也反映出臺灣這段歷史變遷,不足之處是作者內心還是有所謂“悲情”作怪,沒有認識到普通人的命運和國家就是息息相關,有國纔有家。 正如作者祖母所說,臺灣自1895年被日本佔領後,祖祖輩輩祭拜媽祖講閩南話的中國人,變成了“日本人”,被迫講日語,受日本教育,在日本警察的皮鞭下生活,殺豬都會被抓坐牢,直到臺灣光復,全臺灣進行了土地改革,作者一家才成爲小地主,之後趕上臺灣的經濟騰飛,身爲臺中農民的一家,成立了自己的鍋爐廠,父母養育了4個孩子,作者一家的的生活狀況就是臺灣半個世紀的歷史縮影。 開始只有小學文化的父親,雖然有閩南人“愛拼纔會贏”的闖蕩精神,也有莽撞的賭性,不會經營還花天酒地,致使公司資金困難,被迫借高利貸,媽媽冒名開支票透支,被坐牢半年,出獄後爸爸心存內疚,浪子回頭,一家人艱苦奮鬥,終於東山再起,這種家庭小作坊形式的“縣鎮企業”東南亞華人企業很多,江浙沿海企業的起家都是如此,如果再看日韓,這種克勤克儉,家族鄉親的互幫互助,再加上家庭的重視教育,勤於鑽研,典型的中華農耕文明的文化特性,說中國人不會經商,不懂經營,完全是受西方洗腦的結果。 作者從小熱愛文學,年輕時參加臺灣的民主運動,學習李敖書籍,也經歷了臺灣的轉型,他父親晚年花了大量心血在家鄉的馬祖廟上,他自己也經常來大陸,可他還陷在所謂的臺灣“悲情”之中,沒有認清迴歸纔是必由之路。 楊渡筆下的“漂泊”,本質上是失去國家歸屬感後的迷茫。他記錄了家族的苦難與奮鬥,卻未能看透苦難的根源是國破家亡,奮鬥的底氣源於國家的穩定與發展。臺灣光復後,他的家族才能擺脫殖民壓迫,擁有安穩的生計;臺灣經濟騰飛,他的家庭才能抓住機遇,實現階層的跨越。這些真實的經歷,都在無聲地訴說着國家對於家庭的意義——國家是遮風擋雨的港灣,是家族延續的根基,是普通人實現夢想的依託。所謂“悲情”,不過是未能認清家國關係的執念,是忽視了兩岸同源、命運與共的本質。 2026年#104
讀完了一百年的漂泊,這27萬字也是魅蔻的一生,心裏有一種時代的列車緩緩駛過,只能目送不能阻擋的感受。 魅蔻的祖先挑着一根扁擔,從唐山來到了臺灣。那時的鄉愁在祠堂裏,一大家族生活居住在祠堂兩側,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最大的夢想就是能有自己的田地,土地是祖產,代表父輩的辛勤,也代表着生生不息。 魅蔻出生在日據時代,經歷了臺灣從農業社會到工業社會的轉型。農民的孩子變賣了土地,摸索着做起了小買賣、辦起了工廠,不甘於靠天喫飯,篤信愛拼纔會贏。在這漫長的幾十年裏,借過高利貸,體會酒色犬馬,還是靠着一股不服輸的勁頭自學了技術,辦成了鍋爐廠。 如果故事是這樣結尾,最多是一個異鄉人的拼搏史。但書裏是這一家人鮮活的一生,祖母要等家裏男人喫過後才喫飯、母親揹負欠款被通緝藏在田裏的恐懼、父親談起落魄時仍爲他生了兩個孩子的酒家女時的愧疚,隨着祖母和魅蔻的離世,這一代人的悲歡離合落下了帷幕。 漂泊異鄉爲異客,這本書寫了臺灣,又不僅是臺灣,是一個時代的縮影。讀完的那一刻,我想起小時候父親帶我回老家走過的泥濘小路,想起長大後送奶奶出殯時還是同一條路,那條路兩邊曾都是農田,見證了父親一個農村娃從小玩耍、考學、成家、送別。而此刻,我在家裏捧着書,聽着窗外不知什麼鳥的叫聲,那也是我記憶中家的聲音,內心都無比安寧。每代人都有對這個時代的記憶,都有一本自己的回憶錄,在那裏有童年、有家鄉、有至親、有自己。 如果一定有一句話形容內心的感受,我想應該是:此心安處是吾鄉。
《一百年漂泊:臺灣的故事》(作者:楊渡),真是一本好書,是值得讀後認真品味的好書。此書詳細地敘述了一個平凡的臺灣人家族,在政權改變、經濟轉型、社會鉅變之際,所遭遇的故事。這本書的難得可貴恰恰在於它不只是私人或家族感情維度中的書寫,而是以飽滿的對親人的感情爲底氣,努力展開對一個時代、對一羣轟轟烈烈但卻將被徹底遺忘的人羣的認識與反省。她不是一本家族史,而是透過父母親的故事,去呈現臺灣社會從農村轉型到工業社會,再到商業社會的資本主義化歷程。 見過的時代變遷,從殖民地臺灣到兩岸的冷戰時代,從水田密佈的農業社會,到鐵工廠的工業時代;從勞力密集的工業時代,迅速過渡到商業社會;而人的關係,也從家族親戚、兄弟結義,過渡到都會疏離、社區營造。這一切的一切,在短短數十年之內,徹底走過。這種轉型是痛苦的,好在順利完成,現在已進入信息時代,但過去的事情是值得記憶的,也是需要傳承的,只有在傳承優秀文化和品德基礎上的改革、創新才能持久。很欣賞父親這個敢作敢當、敢於挑戰自我、敢於創新的人,自己的命運自己掌握,值得讚賞。更喜歡他的座右銘:“今不做,何時做?我不做,誰要做?”
一百年漂泊,是一種思想,一個羣體的零星花朵的盛開之路,不是孤立的,也不是完全統一的,那個時代的鬥爭,只有歷史進程才知道答案,什麼對的錯的都是片面的,能書寫的歷史都是天時,地利,人和,沒有特定的背景,與天鬥,與人鬥,與地鬥,都會是無比悲慘的。海島的發展其實沒有太特別,都是在不約而同的借鑑成功的例子,訴說這不公與進取,從擴生產到治理疏導,再生產,形式都差不多,後發優勢,不是你有多努力,而是你正好在節奏上才能書寫成功。到個體的成功,如何形成成功的環境,也是偶發和必然的多重組合,少一環可能就失敗的,也許我會寫因爲什麼家庭成員的如何協同默契纔是成功的誘發因素,以及後續的子女的發展進入正軌,持續的成功複製,後代綿延,這些也不是絕對的,但可能形成一定規模之後,成功的確定性就會高很多。
這是一本值得讀後認真品味的好書。此書詳細地敘述了一個平凡的臺灣人家族,在政權更替,經濟變遷,社會鉅變之際所遭遇的故事。這本書的難得可貴在於它不只是私人或家族感情維度中的書寫,而是以飽滿的對親人的感情爲底氣,努力展開對一個時代歷史的認識與反省。可以說這是一本楊氏家族的紀實文學,但從書中我們也可以看到臺灣這近百年以來的發展史。 整本書以父親魅蔻和母親秀絨爲核心。縱向從日據時代的祖父開始寫,寫父親的大男子主義,寫父親的不甘平庸,寫父親的意氣風發,寫父親的經商創業;也寫父親的生意失利,寫父親的自私冷漠,寫父親的愚昧封建,寫父親的暴躁出軌;還寫母親的獨立堅強,寫母親的柔情似水,寫母親的擔當聰慧,寫母親的勞苦無助,寫盡了父母近一百年來的世事變遷。橫向上也以父母爲中心,寫那個時代臺灣的衆多人,一衆的普通人:正直的祖父,見識廣博的叔公,有好有壞的親朋好友,有的在家庭危難之時伸出援手,也有的反而落井下石。作者不僅寫人物,更是從這些人物的遭遇和選擇上,反映出那個時代下,臺灣的種種變化。甚至於這種變化,在作者身上也有所提現,並在書籍的字裏行間若隱若 現。 書以“一百年的漂泊”爲題,這種漂泊何止是書中人物爲了生計而四處奔波,更多可以說是臺灣在文化上的漂泊。臺灣省的地方文化脫胎於大陸,所以我們可以看到書中的方言風俗無不刻上深厚的閩南印記。但五十年的殖民,那是一兩代人的成長,所以作者的父輩們也深受日本文化的影響,會說日語,有日本名字,喜歡日本歌曲等等。而國民黨的不做人,更是讓臺灣人在文化上,心理上無所依靠,形同流浪。 我們應該統一,我們也必須統一。但是那羣搞獨立分裂的政客,和這羣在時代浪潮下隨波逐流的平民,終究是有區別的。後者在統一的浪潮下該何去何從?我想這不僅是他們要思考的問題,也應該是我們要解決的一個問題。 整本書讀下來,猶如目送一列時代的列車緩緩駛過。文筆溫柔,語言清新,確實吸引人。 評價:★★★★★
這本書因爲書名起得有點宏大,導致我放在書架幾個月,在書荒的情況下才閱讀。想來還是《水田裏的媽媽》更能引起興趣,或者再細一點寫臺灣家族的故事會更貼切一點。畢竟雖說是以小見大,以作者的家族四代人的發展看臺灣近現代的發展。但看如果有看其他臺灣作家描寫的小人物故事,會發現,臺灣底層人民的命,苦的多。作者父親魅寇已經是成功鄉紳了。 從家族裏的各個人物性格來看,倒是符合我對臺灣人的印象。從祖父輩到兒孫輩的轉變都很貼切。 60的父輩如作者有洋派的思想。我有一次到鳳林玩,跟路邊賣紅豆餅的婆婆聊起天,看年紀她比我62年的爸爸還要大一點,滿頭白髮,但手腳還很利索。一邊把控一盤盤的紅豆餅,一邊跟我聊起不結婚的好處,我忘記有沒有問她老人家是否結婚有無兒孫,只記得這個小老太太跟我絮叨了一下午不婚主義。 80後的小茵說閩南語已經很蹩腳了。我身邊95後的臺灣朋友如果沒有家庭氛圍,就不怎麼說得來臺語。 至於像是作者媽媽這輩的40後只有從書中窺探一二了。是很傳統的一輩,符合傳統女性的形象。丈夫是天,她在家裏掌管大後方,明明很有能力,卻囿於傳統規訓而在後廚埋沒。唯有在出獄後得知丈夫要帶懷了孕的酒家女進門纔拿起菜刀硬氣一回。臺灣母親溫柔又有力量。 如果對臺灣歷史有感興趣,不妨閱讀作者另一本《有溫度的臺灣史》,從明朝開天闢地開始講述,囊括臺灣周邊的國際關係,還有許多歷史小故事,十分有趣。spotify有作者口播的podcast,聽作者臺灣口音的普通話比微信閱讀人機男音好聽多了。 總體而言推薦這本書和《有溫度的臺灣史》,從不一樣的角度認識臺灣,認識臺灣人,纔會知道他們的想法和身份認同。一個遷徙、融合的地區人民,如何在風雲變幻的國際局勢裏堅守、在《馬關條約》裏被拋棄、在戰爭中被裹挾、在教育背景裏被馴化。纔不會說出要武統這種冷血又無知的言論。瞭解歷史會知道歷史有它自己的路要走,這一代不能完成的事,就不用着急去完成。
前半部分寫父母親家庭內事情的地方,例如父親的大男子氣,生意失利,背上高利貸,因支票問題雙雙跑路讓完全沒有干涉的母親頂替去坐牢,父親出軌等等,這樣的情節,我看的時候還蠻生氣的,不過考慮到當時的時代背景以及臺灣那時男尊女卑的傳統,也是可以理解的,另外通過作者後半部分對臺灣這百年的經濟史發展的講述,才讓我感知到,一個家族的顛沛流離,跟社會發展之間那千絲萬縷的關聯,很多時候是身不由己,不改變就無法生活,正如作者所說的,歐洲的都市化花了幾百年才完成包括衛生醫療、公共教育、交通建設、城市規劃、行政管理、商品流通、食品安全、居住規範等等,那是一步步建設起來的。但我們卻是急速發展,來不及配套,像倒豆子一般,嘩啦啦全面來臨了。但最難的不是經濟,而是文化。 經濟生產、政治制度或可迅速轉換,唯有文化,其內涵實是人的“思維方式(即way of thinking)之總和”,要一下子改變過來,根本不可能。唯有靠時間,讓人的思維方法,隨着社會變遷而逐步自我調整。因此,政治可以革命,只要推翻一個政權,建立一個新政權即可。古今多少朝代更迭,不都是如此?經濟也可以革命,俄國革命把所有制改變,社會基礎更迭,即革了經濟的命。但唯有文化,它是人的思維方法,它植根於古老的血脈、宗族、民俗、信仰、生活飲食、哲學思想等等之中,如何一夕轉變? 作爲大陸讀者也深深共鳴,兩岸同根同源,經濟歷史的發展也可以互相參照。 另外作者提到的“臺灣人的悲哀”,這件事我過去從未想過,對於臺灣,我只有很籠統的 兩岸是一家,祖國要統一的口號,從未了解過臺灣的殖民歷史,從未想過島內民衆的心理。自從1895年臺灣被劃給日本殖民後,1945年國民黨獨裁戒嚴,島內從未有過真正的自治,從未有過真正人民當家做主的權利,他們有的只有幾十年如一日的噤聲 白色恐怖 政治戒嚴等……面對這樣的經歷,我對於臺灣寶島的情感也不自覺複雜了起來。 挺好的書,沒有那麼學術,可作爲了解臺灣史入門的書籍來讀。
神仙打鼓有時錯,腳步踏錯誰人無。 我們總是說,未來要如何如何規劃,彷彿人生是一個可以理性規劃的道路。然而這件事完全事出偶然,卻成了決定性的瞬間。所以我常常想,或許規劃命運的,不是理性自主的力量,而是某一種更高、更難測的偶然性力量。是偶然在決定人的命運,而不是理性的必然。 生命的終站,果真毫無差別。肉身平等,病苦平等,生命的極限平等。在永恆的虛空之前,脆弱平等。我們裸身一命,用這個被我們使用了一輩子的身體,用這個如同開了長路的老車,用這一隻破了的風箏,去迎向最後的一場風暴、最後的一擊… 臺灣的民主化,有各種美名與醜聞,“寧靜的革命”是一種,“悄悄地買票”是一種;都是默默進行的。它們並不相悖,而是並存於臺灣。 有什麼樣的選民,就有什麼樣的選舉結果。要有人願意接受買票,才能靠買票當選。與其期待民主帶來多少社會的進步,不如期待人民素質的提高,否則,威權政治依舊可以透過選舉,長期統治。所謂“經濟發展會帶來政治民主化”,臺灣或可印證,但它不保證民主的精神得到實踐。總之,民主只是一個公平公正的選舉程序,選出什麼領導者,要看由什麼人來投票。 儲蓄率高?因爲沒社會福利,只有靠農民的儲蓄習慣。人民勤勞?不然農村賺不到錢,要怎麼生存?儒家思想?只有乖乖勞動,聽命行事,不然在戒嚴體制下,誰敢起來反抗?快速現代化?被美國、日本這些國家拉着走,能有什麼選擇?高素質的勞動力?用女工的青春,用最便宜的工資,用家庭即工廠的辛勞,換來生存的機會。高效率生產?用乾淨的土地交換污染的工廠,用清新的河流交換重金屬的沉積,用生命交換了經濟的成長,有什麼效率? 政治上“解嚴”開放、兩岸開放、民主改革、藍綠爭執只是一種表象,一九九〇年代臺灣的真正關鍵是要“做自己”,那是一個尋求“自我認同”的開始。不只是政治的訴求,更像是一種內在的召喚,一種解開悲哀、想當家做主的自我意識的萌芽。那是一種“主體性”的追尋。
以自己家族的故事,展現出了臺灣百年發展史的側顏!每一代人都有屬於自己的故事,每一代人的故事都值得記錄!反反覆覆的看了兩遍,我不知道我在尋找什麼,但是我確實在尋找!回頭看看,我們都是時間長河裏的一滴水,最終將歸於大海深處!楊渡的父親,應該很慶幸,在歸於時間荒野之中,能夠有一位好兒子,把昨天的一切都記錄了下來!楊渡應該也很慶幸,上天給了他足夠的時間和幸運,讓他來了解和記錄這一切!而我們大多數,還沒有來得及去了解我們的父輩,他們又歸於荒野,這是多麼的悲哀和傷痛呢? 父親年僅51歲就病逝,而我才21歲!彷彿一切都沒有開始,就那麼消散了!去年過年回家,坐在客車上,鄰座的阿姨竟然是父親的初中同學,她給我講了好多關於父親的故事!六、七十年代,他們上學、飢餓、農業生產!就像平凡的世界裏面的孫少平一樣,每週只能從家裏帶點乾糧,十幾歲的時候,最能喫的時候,卻只能天天餓肚子!父親也曾經想努力的學習,只是家裏十幾個兄弟姐妹,作爲家裏的男孩子,又怎麼能一直白喫飯不幹活呢?最終,父親還是離開了學校!從阿姨那裏,我才懂得,父親原來有那麼的故事,父親也曾經那麼渴望離開那片山村,只是,命運並沒有給他帶來太多的好的機會吧!以後的以後,父親在打工的路上漂泊,在爲一家人的幸福努力着!只是,我多麼希望這一切我都有機會從父親那裏瞭解,那該多好呢?
詩人的文字總是質樸而感人,作者從先祖移民到臺灣說起,通過自己家庭親人的遭遇。講述了日據時代到現代工業轉折期這幾十年的發展史。作爲那個時代的左翼文化人,陳映真的朋友,他的回憶讓我們內地不熟悉白色恐怖時期歷史的人們瞭解到了某些歷史的側面。另一方面這本書可以看作是一部半自傳性的長篇小說。在作者的筆下,一邊是對傳統鄉村信仰的堅守,一邊是現代化工業化時期到來的衝擊。作者筆下描述的這些經歷深深引人共鳴。因爲我們自己也面臨着迅速現代化、工業化帶來的對傳統農業社會的衝擊。 想起最近看的一部電影中間的一句臺詞,說:“我們每個人都是一個時代的雲與霧”。這句臺詞似乎正恰到好處地詮釋了這本書的內容。作者用文學的筆書寫歷史,記錄時代,記錄歷史轉型期的匆匆背影,也記錄了亞細亞的孤兒的困惑與不解。他們都是這個時代的雲與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