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讀，爲什麼讀？（名家文學講壇）

《如何讀，爲什麼讀？》筆記 ◆哈羅德·布魯姆，大作家式的批評家 >> 他講他的，他不理會你——但實際上有眼界的讀者都能看出，他纔是一位大修養的讀者，他的自說自話正是對讀者的真正尊重。而這尊重，又反過來成爲讀者對他的敬愛，成爲他吸引讀者的個人魅力。至少就我自己而言，他是少數幾位我對其推薦的作家不敢掉以輕心的批評家之一。 而我這不敢掉以輕心，有一次就即時獲得回報，而且就是從這本《如何讀，爲什麼讀》。話說契訶夫是我最喜歡的小說家，但我多年來都僅停留於反覆閱讀他的後期作品，尤其是人人文庫版康斯坦絲·加內特譯本《契訶夫選集》（The Chekhov Omnibus）。這部選集厚六百餘頁，由唐納德·雷菲爾德編輯及校訂，收錄契訶夫十八篇後期作品，篇篇都是傑作。我不是沒讀過契訶夫的早期小說和篇幅極短的小說，但總覺得它們的吸引力遠遠比不上他後期那些中篇和近於中篇的小說。可布魯姆提到契訶夫本人最喜歡的作品，是隻有三頁篇幅的《大學生》。 >> 閱讀即是消減孤獨和增強自我。閱讀是自我完善，而不是完善鄰居或街坊。 >> 布魯姆在這方面很實際，認爲拯救自己最重要：“除非你變成你自己，否則你又怎會有益於別人呢？”不過他也承認，只要我們通過閱讀增強自我，完善自我，我們最終會成爲別人的啓迪。 >> 也許，他是把啓迪別人，視爲自我完善的一種“溢出”，而非“灌輸”。 >> 只有獨立於社會和歷史的獨裁，文學才能真正健康成長，孤獨的讀者纔會真正增強自我。 >> “文學傳統選擇真正的作家，甚於真正的作家選擇文學傳統。” >> 同樣地，對二十世紀幾部被他拿來討論的美國偉大小說所展示的末日景象，布魯姆也有他獨特的視域性解釋。他說消極性“具有淨化作用”，又說閱讀的功能“並不是要叫我們高興起來，或過早地安慰我們”。 >> 美學引我們上升。實際上最高的美學即是最高的道德，相反亦然。 >> 他引用卡爾維諾的話“在地獄中尋找和學會認識誰和什麼不是地獄，然後使他們忍耐，給他們空間” >> “卡爾維諾的建議再次告訴我們如何讀和爲什麼讀：在你的生命中保持警惕，瞭解和認識善的可能性，幫助它忍耐，給它空間。” >> “當今，很多長篇小說都因其社會用途而受到過分讚譽，一些只應稱爲超市小說的東西，被大學當成正典來研究。” >> 他反對“政治地”讀文學作品，在他看來，用意識形態去讀經典作品，等於是不充分地讀，而不充分地讀，則不僅“無異於在認知上和美學上受欺騙”，而且使讀者和作家們都變成畸形。 >> 意識形態的解讀，當然不限於“政治地”解讀。強迫症似地從性、從心理學角度，尤其是從性心理學角度解讀，也是一種主流的意識形態解讀。 >> 現時，淺薄的性與心理的解讀，不只是流行病，也不只是一種“政治正確”風氣，而是如同在中國“文革”時期，任何文章或著作如果不引用馬恩列斯毛主席語錄，就好像是犯罪或會被視爲犯罪似的。 >> “當你新認識一個人，如果你懷着傲慢或恐懼來開始你們的交往，那將是不明智的。” >> 布魯姆的魔性精神被激發起來了，他像撒旦對抗基督和亞哈船長對抗白鯨那樣，用塔爾豐拉比關於不能隨心所欲停止工作的話來對照莎士比亞，更準確地說，是挑戰自己內心那個對莎士比亞的退休神往不已的老布魯姆。 ◆ 前言 >> 我們讀書不僅因爲我們不能認識夠多的人，而且因爲友誼是如此脆弱，如此容易縮減或消失，容易受時間、空間、不完美的同情和家庭生活及感情生活種種不如意事情的打擊。 >> 在我看來，“如何讀”這個問題，永遠指向讀的動機和用途，因此我絕不會把本書的主題“如何”和“爲什麼”分開。 >> “我們身上總是有一個惡魔，它低語，‘我愛，我恨’，而我們不能阻止它出聲。” ◆ 序曲：爲什麼讀？ 閱讀的幾個原則 1、清除你頭腦裏的虛僞套話； 2、不要試圖通過你讀什麼或你如何讀來改善你的鄰居或你的街坊； 3、一個學者是一根蠟燭，所有人的愛和願望會點燃它； 4、要善於讀書，我們必須成爲一個發明者； 5、尋回反諷。 深度閱讀的理由 我們爲各種理由而深讀，這些理由大多數是我們熟悉的：我們無法足夠深刻地認識足夠多的人；我們需要更好地認識自己；我們不僅需要認識自我和認識別人，而且需要認識事物本來的樣子。然而深讀那些如今備受咒罵的傳統正典作品的最強烈、最真實的動機，是尋找一種有難度的樂趣。 像陷入“熱戀”一樣愛上閱讀，尋找真正貼近你的東西，可被用來掂量和思考的東西。不是爲了相信，不是爲了接受，不是爲了反駁而深讀，而是爲了學會分享同一種天性，寫同一種天性而讀。 >> 我轉向閱讀，是作爲一種孤獨的習慣，而不是作爲一項教育事業。 Read not to contradict and confute; nor to believe and take for granted; nor to find talk and discourse; but to weigh and consider. (原文，謹記。) >> “讀書不是爲了發難或反駁，也不是爲了相信和視其理所當然，也不是爲了找話說和交談，而是爲了掂量和思考。” >> 讓我們把培根、約翰遜和愛默生融合在一起，配製一個如何讀的處方：找到什麼纔是貼近你又可被你用來掂量和考慮，且擊中你心坎的東西，彷彿你分享同一種天性，擺脫時間的獨裁。 >> 最終，我們讀書——如同培根、約翰遜和愛默生都同意的——是爲了增強自我，瞭解自我的真正興趣。 >> 確實，閱讀的樂趣是自私的，而不是社會的。你不能通過讀得更廣泛或深入而直接改善任何別人的生活。 >> 第一個原則，這個原則是我從約翰遜博士那裏借來的：清除你頭腦裏的虛僞套話。你的詞典會告訴你，在這個意義上的虛僞套話是指洋溢着道貌岸然的陳腔濫調的講話， >> 閱讀是教派或祕密小團體的特殊詞彙。 >> 第二個原則：不要試圖通過你讀什麼或你如何讀來改善你的鄰居或你的街坊。 >> 第三個原則：一個學者是一根蠟燭，所有人的愛和願望會點燃它。 >> 第四個閱讀原則，也是來自愛默生：要善於讀書，我們必須成爲一個發明者。 >> 我們閱讀，往往是在追求一顆比我們自己的心靈更原創的心靈，儘管我們未必自知。 >> 由於意識形態，尤其是意識形態較淺薄的版本，對理解和欣賞反諷的能力是特別具有殺傷力的，因此我建議，也許可把尋回反諷作爲我們恢復閱讀的第五個原則。 >> 你無法教某人反諷，就像你無法指導他們去孤獨。然而反諷的喪失即是閱讀的死亡，也是我們天性中的寶貴教養的死亡。 >> 在失去的反諷的道路盡頭，是最後一寸，超出它，文學價值將難以尋回。反諷只是一個隱喻，而一個文學時代的反諷，極少能夠成爲另一個文學時代的反諷，然而，如果沒有反諷意識的復興，則我們失去的將不僅僅是我們一度所稱的想象性文學。 >> 反諷要求某種專注度，以及有能力維持對立的理念，哪怕這些理念會互相碰撞。把反諷從閱讀中剔除出去，閱讀便失去所有的準則和所有的驚奇。 >> 反諷將清除你頭腦中那些空頭理論家的虛僞套話，並幫助你像那位蠟燭似的學者那樣熾烈地燃燒起來。 >> 我快七十歲了，不想讀破東西如同不想過爛日子，因爲時間不允許。我不知道我們欠上帝或自然一個死亡，但不管怎樣，自然會來收拾，但我們肯定不欠平庸任何東西，不管它打算提出或至少代表什麼集體性。 >> 因此，這樣說都是對莎士比亞的讚美：說他的戲劇是生活的鏡子；說那些因讀了別的作家而跟着這些作家創造的魅影走，從而使自己的想象力陷於迷津的人，可以通過讀莎士比亞而治癒他們的譫妄的狂喜，因爲他用人類的語言表達人類的情緒，因爲在他描寫的場面中一個遁世者也許會評價世界的事務，一個懺悔者也許會預言激情的進展。 >> 即是說：莎士比亞讀你，要遠遠比你讀他更充分，即使你已清除了你頭腦裏的虛僞套話。 >> 實際上，他們已變成天恩，真正的、舊約聖經意義上的天恩，也即“把更多生命注入沒有邊界的時間”。 >> 我們爲各種理由而深讀，這些理由大多數是我們熟悉的：我們無法足夠深刻地認識足夠多的人；我們需要更好地認識自己；我們不僅需要認識自我和認識別人，而且需要認識事物本來的樣子。然而深讀那些如今備受咒罵的傳統正典作品的最強烈、最真實的動機，是尋找一種有難度的樂趣。 >> 有一種讀者的崇高，而這似乎是我們能夠獲得的唯一的世俗超越，除了還有那甚至更岌岌可危的超越也即我們所稱的“戀愛”。我促請你尋找真正貼近你的東西，可被用來掂量和思考的東西。不是爲了相信，不是爲了接受，不是爲了反駁而深讀，而是爲了學會分享同一種天性，寫同一種天性而讀。 ◆ 短篇小說 >> 喜愛莎士比亞和塞萬提斯的屠格涅夫，把所有人類（那種愛求索的人類）分爲要麼是哈姆雷特型，要麼是堂吉訶德型。他也許可以再加上福斯塔夫型或桑丘·潘沙型，因爲他們與哈姆雷特和堂吉訶德構成了衆多其他虛構人物的四大範式。 >> 契訶夫的信條是你將認識真理，而真理將使你絕望，只不過這個陰鬱的天才仍然堅稱應當保持愉快。 >> 化境，他獲得了他在歐洲文學中任何對手都難以企及的高超技巧 >> 故事的色而不淫，其精神是莎士比亞式的；它擴大生命，卻不減損任何人。 >> 爲什麼讀莫泊桑？他最好的時候，能夠緊緊抓住你，而這是沒幾個人能做到的。 >> 橫跨埃布羅河谷的羣山又白又長，在那女子眼中“看上去像白象”，但不是在那男子眼中。白象是有名的暹羅王室禮物，收禮物的國家將因餵養它們代價高昂而被毀，因此白象變成一個大隱喻(white elephant 大而無用、華而不實的東西)，用來隱喻要流產掉的嬰兒；而用來隱喻由於男方靠不住而導致一段精神代價太高的情慾關係，其震撼力就更強烈了。 >> 象徵是一個識別的信物，可以與另一個信物對上號。 >> D. H．勞倫斯是一位卓越的短篇小說作家，他用一句簡短的話，告訴讀者一個永恆的真知：“相信故事，不要相信講故事者。” ◆ 詩 >> 所有人都壞，並以壞爲王。 >> 他寫一個題材或故事，只是把它當做一個釘或環，用來掛思想和感情；事件是微不足道的，而這與他鄙視威風的外表相符；他的省思是深刻的，所根據的是他心靈的重力和心靈的非凡抱負。 >> 華茲華斯的心靈的抱負，確實是決定性的；他不信任肉眼，因爲它是“我們五官中最獨裁的”，而是永遠依靠他想象力的力量。 >> 詩人雪萊在某些方面是華茲華斯的非自願的信徒，他曾把詩學上的崇高，定義爲一種說服讀者捨棄輕而易舉的快樂而獲取難以企及的快樂的經驗。鑑於讀最好的詩、短篇小說、長篇小說和戲劇構成的難得的快樂，必然多於由電視、電影和錄像遊戲在視覺上給予我們的大部分快樂，因此雪萊這個定義對本書十分重要。 >> 柯爾律治這首神奇地雄辯的歌謠是無緣故犯罪這個西方傳統的中心作品，所謂無緣故犯罪也就是柯爾律治在談到埃古時所說的（我認爲他說錯了）“無動機的惡毒”。 ◆ 長篇小說（Ⅰ） >> 他發現，虛榮是激情之愛的中心，或者說，如果你在戀愛，那麼你的處境中所有不是病理學的東西都是虛榮。 >> 司湯達是受到靈感激發才寫作的，但他並不想激發我們的靈感，而是希望我們學會把情慾的冷酷視爲虛榮，把激情視爲升至瘋狂的虛榮。 >> 司湯達讚揚個人能量，但永遠站在一個與自我欺騙保持距離的位置上。 >>認爲長篇小說具有社會功用，要比認爲短篇小說或詩歌具有社會功用容易。但是，讀者應警惕那些人，他們堅稱長篇小說如果要存活下去，就必須成爲改革的工具。 ◆ 戲劇(Ⅱ) >> 《哈姆雷特》是一部關於戲劇性的戲劇，而不是關於復仇的戲劇。 ◆ 長篇小說（Ⅲ） >> 偉大的荷蘭猶太裔倫理哲學家巴魯赫·斯賓諾莎曾有一句名言，稱重要的是我們學會愛上帝而不期望他也會愛我們。 ◆ 尾聲：完成工作 >> 如果我們之中任何人一定要完成工作，則我們可能會在絕望中停止，因爲工作永遠也無法完成。 >> 如果工作不能完成，那我們爲什麼不能隨心所欲停止呢？ 自省自覺內心戲： 如果我們之中任何人一定要完成“閱讀”，則我們可能會在絕望中停止，因爲書永遠無法讀完。 然而/but/しかし/mas/mais，就算書永遠讀不完，我們也不能隨心所欲停止。

對著名高校文科教授的作品請保持警惕:它們不一定是你的菜         哈羅德·布魯姆是耶魯大學的教授，是大文學批評家。《如何讀，爲什麼讀？》，當我看到書名時，我心想，這是我的菜。         首先，我喜歡讀書，讀了那麼多年的書，卻不知道如何讀，爲什讀。翻開目錄，作者有對莎士比亞、塞萬提斯、契訶夫、陀思妥耶夫斯基等等大作家的解讀。         我心舒暢，這些大作家的作品我都有讀一點，似懂非懂，這下好了，大批評家來教我如何讀，爲什麼讀了，謝謝啊。         讀着讀着，我讀出雞肋來。我知道是我理解能力有限，大批評家的話讓我看了似懂非懂。想棄書心又不甘，心想，耐心耐心，說不定再讀讀就懂了些呢。         於是，硬着頭皮讀完。結果是:不知所云。我還是不知道如何讀，爲什麼讀？好在我已經讀完了。你也許會對我說，不懂再讀一遍。我會說，謝謝，我總算讀完了，再讀？不！我不受那個罪。         找一本自己喜歡讀的書反覆讀不香？         我想說的是，不要迷信大家，尤其是在閱讀這件事上。閱讀是很私人的事，你的知識結構你的經歷你的喜好決定了你會去找一本什麼樣的書來讀。         《紅樓夢》，我就願意一直讀下去，讀到生命的終點。閱讀這件事，千萬彆強求，讀不下去趕緊棄書。或許你跟這本書的緣分還沒有到，又或許你跟這本書沒有緣分。         在我看來，沒有必讀書。你想讀哪本是哪本，對於成年的讀者，讀書沒有禁區。         哈羅德·布魯姆的作品應該是很牛，可是，他不是我的菜。沒有關係的，換一盤菜吧。                                                 字真於鷺島                                                2023.12.22

本書值得反覆回味。布魯姆給我們拋磚引玉，讓我們懂得“如何讀，爲什麼讀”。 本書是布魯姆在年近古稀時出版的一本個人化的導讀著作，這位閱讀大師、智慧老人、經典的經典讀者爲我們正本清源，梳理西方不朽作品，談論他從童年到晚年喜愛的詩、小說、戲劇。 本書可以說是《西方正典》的互補版，已讀過《西方正典》的讀者，可在這裏再探索和再發現西方正典，以及再接受布魯姆的批評能量；初次接觸布魯姆的讀者，則可從這裏開始，踏上尋訪和分享西方正典的旅程。

不可否認，在我們生活的當下，放眼四周，美學價值被社會道德擠壓，政治性的語言蓋過其他一切語言，政治性視域統攝所有視域。如何讀？爲什麼讀？這本書告訴我們，要遠離體制，開放自己，爲自己而讀，找到什麼纔是貼近你又可被你用來掂量和考慮，且擊中你心坎的東西，彷彿你分享同一種天性，擺脫時間的獨裁。 儘管由於文化阻隔，我並不能完全理解作者對西方正典的解讀，但這種帶有顯著個性的評論文字十分地吸引人。分享作者在序言中提及的五項讀書原則：1. 清除你頭腦裏的虛僞套話；2. 不要試圖通過你讀什麼或你如何讀來改善你的鄰居或你的街坊；3. 一個學者是一根蠟燭，所有人的愛和願望會點燃它；4. 要善於讀書，我們必須成爲一個發明者；5. 尋回反諷。

《如何讀，爲什麼讀》是文學批評大師哈羅德·布魯姆面向大衆的文學閱 讀指南，核心是引導讀者擺脫功利化、理論化解讀，迴歸文學作品本身的審美價值與閱讀樂趣。書中以莎士比亞、塞萬提斯、福樓拜、托爾斯泰等經典作家的作品爲例，具體示範如何抓住作品的核心魅力，爲什麼讀，如何讀，怎麼讀，讀什麼，而不是糾結於任務閱讀。 閱讀的首要目的是獲得審美體驗，感受文字的魅力、人物的深度與思想的力量，通過經典作品提升自身的感知力與精神境界。主張閱讀的本質是與偉大作家的心靈對話，而非工具化的分析。我們應當跳出應試式閱讀或者任務式閱讀，重新找回文學的樂趣。 這本書我筆記基本沒有，我想我把書中涉及的書籍讀過一遍之後，還會再來細讀此書，推薦閱讀。 2025年9月2號打卡留念。

這本西方文學史，是我讀這麼多書以來，值得推崇的一本著作，本書讀了3遍，2遍中文，一遍英文，對中文有所理解後纔去讀的英文，不評論譯者水平怎麼樣，但是我覺得是各位書友值得去讀的一本佳作，建議精讀。 書籍是人類進步的階梯，雖然說每個人都會讀書，但是如何讀，爲什麼讀？依然是讀者心中最關注的點。然而本書就很好的闡述了這點。就以讀書的來，絕大多數讀者都是默讀，很多沒懂的都會一筆帶過，有點難度大多數人會覺得枯燥無味，最後會放棄，因此你會錯失一本好書，錯交一位好的朋友，我從來都認爲，讀一本好書就是與高尚的人交朋友，好書的評判標準是在於你讀完，而不是半途而廢。這是其一。“書讀百遍，其義自現”，第一遍沒讀懂，沒關係，在讀第二遍，讀書，每次都會有新的體驗，這是其二。讀書得爲自己而讀，怎麼樣能夠更好理解我們就該這麼讀，本文中說大聲讀，讀給別人聽，也讀給自己聽，我覺得是讀書最行之有用的方法，很多讀者卻忘記這點，這是其三。本書當中推薦了很多世界文學著作，都是值得一看的佳作，希望我們都能去讀，去學習並且能從中得到啓發，這也是讀書的最終意義！最後賦予本書中經典語錄。 1 一個人保持泰然自若是一件好事，因爲我們老是要赴準時赴我們的未約之會. 2 讀者最好選擇緩慢而穩定的讀這本書，在文字最豐富時大聲讀給自己聽和別人聽，回報將是巨大的。 3 真正看透這個世界的人，都是在用苦難修行，那些越能讓你在當下感覺到痛苦的事，比如晨練，運動，閱讀、瑜伽等等，都能讓你獲得長足的進步，但是這些都需要一個人有長足的上進心，剋制力和自律.

布魯姆的閱讀方法很適合我，不帶意識形態地去讀，作爲一個孤獨的讀者去讀，形成自己的閱讀方法，對一本書有自己的理解，而不是用一堆套話去解讀一本書。 另外，讀書的時候，記得謙卑是應該放在第一位的態度，不要因爲當時的自己讀不懂就去否定一本書。現在看不懂，那就放下吧，如果有緣，說不定某個偶然的時機，重新拿起這本書的時候竟會愛上它。 在譯後記裏，譯者說自己翻譯花了心思（翻譯完通讀了幾遍？），但爲什麼還是譯得稀碎？以後見到這個譯者，要小心謹慎些了。

有人說：怕喫苦，喫一輩子苦；不怕喫苦，喫半輩子苦。 說得就是讀書這事。 孩子，能現在用汗水解決的事，不要留着以後用淚水。 況且，淚水也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當你獲得了足夠多的知識之後，就會發現，這個世界上有太多美好的東西。 唯累過，方知閒；唯苦過，方知甜。 人生就是一隻儲蓄罐，你投入的每一分努力，都會在未來的某一天，打包還給你。 別人所擁有的，你只要願意去付出，一樣可以擁有。 如果你覺得讀書苦，而選擇了放棄。當你沒讀什麼書，就走入社會，你會發現，自己就像一個赤手空拳的士兵，在面對命運這位強敵時，你會因沒有護身鎧甲，而被打得遍體鱗傷，毫無還手之力。 那時，你就會懂得，讀書不苦，不讀書的人生，才苦。 別怕喫苦，那是你通向世界的路。 總有一天，那些苦，會變成你遨遊天際的翅膀。 幸而數載寒窗苦，自此阡陌多暖春。 只有讓書香深深氤氳過的人，才能輕舟走過萬重山，去賞遍萬千春色。

如何讀，爲什麼讀？ 爲什麼讀： 閱讀使人形成判斷和意見，那人們要保留獨立判斷及形成私人意見的能力就要爲自己而閱讀，在書籍世界裏爲自己而活。 讀書不爲發難反駁，也不爲相信和理所當然，也不爲交談。讀書爲了掂量與考慮。好的書籍以信念感動了讀者，所以我們因同一種天性而讀、寫。所以總結得出；找到了與己有關，又發自內心貼近自己的信念，能夠用來掂量考慮的東西，還使自己變得擺脫了時間的壟斷制裁，這樣的書籍題材是實際有用的。這是一種實用主義，不論作者論調與你本身是否同一立場，你都能夠汲取作出判斷需要的更多的相關性。所以不要試圖篡改作者立場，更加不要在閱讀時有意識形態。 那如何讀？ 1. 讀書爲了增強自我，擴張自我以瞭解自我的真正利益。這種樂趣與他人與社會無關，而個體的、獨立的、天性的增長是一種美學上的價值的增長，而美學價值恰恰一向被社會道德主義者貶低，這印證了閱讀的特點之一是自私的，不可以爲了超越自我的那部分利益而閱讀。 2. 改善自我對自己和心靈已經足夠偉大，不存在閱讀的倫理學。不管是把過去還是現在作爲一種歷史化的範本，把這段社會作爲完全的經驗，都是對時間中事物的過分崇拜。 3. 來自於他者的喜愛、熱愛、渴望，他人的反饋自然而然會或多或少地影響願意一心閱讀，增進自我的人。事實就是好的讀者的努力會成爲他者的啓迪。閱讀是精神的政治。 4. 要善於讀書，我們必須創造性閱讀，成爲一個發明者，甚至是“誤讀”。自我信任不是天賦，而是心靈的第二次誕生。比如莎士比亞，他的宇宙性體現在他的無我性，即讀者閱讀時莎士比亞受創作的可能性。我們閱讀時往往歸根結底在追求自身的創造性，即使有時不自知。 5. 摒棄意識形態，找回反諷能力，這是我們寶貴的一種天性教養。在唯一能走的道路上，岌岌可危的行走方式就是反諷。反諷要求專注度，以至於有能力去維持對立的理念，哪怕會不停碰撞原文本。這會帶來自己的準則和閱讀的驚奇。 不管我們的信念是什麼，我們對作家說的話絕不會少於作家帶給我們的話。我們絕不僅僅是某種意識形態，而好的作家也會超越社會語境到來。“作者之死”、自我是一種虛構、文學和人物只是白紙上的符號、語言代替我們思考，在閱讀下這些都只是魅影。共勉，以同一種天性。

閱讀即是消減孤獨和增強自我。閱讀是自我完善，而不是完善鄰居或街坊。如同以冷眼看待美國現實的批評家蘇珊·桑塔格所說的，文學引導她“逃出民族虛榮心的監獄、市儈的監獄、強迫性的地方主義的監獄、愚蠢的學校教育的監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