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亞軍
小說集《莊莎的方程》中的作品既凸顯了地域特色同時又超越、淡化了地域色彩,既有邊地文學的蒼涼,因着蒼涼亦不乏溫情、溫暖底色,構成了文學意義一定程度的廣闊視野。作品從敦實淳樸的故鄉走向了邊疆的蒼涼廣遠,又從蒼涼邊疆走向到了大都市的擁擠紛雜,作者所表達的每一次精神地理的變遷,首先體現爲生存地理,因而這種感知和承載動影中有着諸多生命的糾結:精神的強大、悲壯,現實的瑣碎、無奈、無解,更有着堅忍、溫暖,綿綿不絕的溪流湧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