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果麥經典）

這是一個關於先生的故事，也是關於我的故事，我想我還會讀很多遍。文字純樸透徹像一涓清泉，故事卻讓人悲愴得讓人胸口發悶。 一個擁有仁愛之心的人，無法不愛他人。而當有人要撲進他的懷裏時，他又不能展開雙臂將其緊緊摟住——這，就是先生。先生一定是溫柔但又敏感的人吧，因爲年輕時候曾被親人傷害，而缺失了相信別人的勇氣，因爲追求小姐間接害死了更孤僻的摯友K，從此先生便選擇了與世隔絕的冷漠和孤寂，直到最後選擇自殺來解脫，這是既害怕別人的傷害，也害怕傷害到別人吧，這種溫柔我深切的理解。 我們既然生逢充滿自由、獨立與自我氣息的時代，恐怕也必須作出相應的犧牲，以忍受孤寂爲代價的吧。 這是先生的心境，也是我的心境。希望我們都有一顆透澈明亮的心，也有一個願意守護它的人。

“我” 和先生散步時，可以看到沉甸甸的山茶花，悽迷朦朧的八重櫻。去見先生時，能看到冒出嫩芽的枸杞樹籬，油潤潤、軟絨絨的石榴樹葉。 先生的庭院中，有幽靜而深邃的山白竹，紅褐色的霧島杜鵑，金色的花簇和醉人的芳香的桂花樹。 我們兩人繼續往裏走，可還是看不到一個人。只見杜鵑花如火如荼地熱烈綻放着。先生指着其中一株較高的、開着紅褐色花朵的杜鵑說道：“這就是霧島杜鵑吧。”還有一塊地上種滿了芍藥，有十多坪[插圖]吧，只不過時令未到，連一朵花都沒有。這個芍藥花圃的旁邊有一條舊長凳，先生往那上面一躺，睡成一個“大”字。我則在空出的一頭坐下來，抽起了香菸。先生眺望着一碧如洗的藍天，我則醉心於將我包裹其中的蒼翠新綠。仔細觀察一下這些新葉的顏色，竟發現每一片都是不一樣的。即便是在同一棵楓樹上，其枝頭嫩葉的顏色也是各不相同的。這時，一陣清風拂過，將先生隨手扔在纖細杉樹苗頂端的帽子吹落了下來。 先生如同花朵一般，是一個高潔又懦弱的人，植物中夾雜着先生的淡淡哀思，清香綿延不絕，滲入人的皮膚，沁入心脾之中。 先生表面上風平浪靜、波瀾不驚，可在先生的心中卻時常有痛苦的鬥爭。偶爾在臉上略過一抹無可名狀的陰翳。可始終都是靜如止水，不動聲色。 先生時不時流露出來的看似寡淡的話語和冷漠的舉動，其實並不是要有意疏遠我的內心不快的表現。那是可憐的先生在對想要親近自己的人發出警告：止步吧！我是不值得你如此親近的。看似不理會他人好意的先生，在看不起他人之前，首先就已經看不起自己了。 在我看來，先生身上帶有很濃重的夏目漱石的影子，清雅淡泊的境界、淡淡的孤愁與哀傷，也是作者走向人生盡頭的感悟。 或許可以請你這樣理解吧：我的生活表面上風平浪靜、波瀾不驚，可在我的心中卻時常會有如此痛苦的鬥爭。見我這樣，妻子直爲我乾着急，而事實上我爲自己乾着急不知甚於妻子多少倍。當我如此這般身陷牢籠而又無法忍受的時候，或者當我想要突破牢籠而又無能爲力的時候，我終於明白：對於我來說，得遂心願之最爲輕鬆便捷的方法只有一個，那就是：自殺！除此之外，別無他法。或許你會異常震驚地追問：“爲什麼？! ”那麼答案也是清楚明白的：因爲攥住我的心的那股不可思議的可怕力量，堵死了我所有的前進道路，僅在通往死亡的道路上給我留了一個尚可以自由進入的口子。而我不動則已，只要稍稍活動一下，就必定會走上這條不歸路。 坂本安吾的一段話，讓我另一個角度審視這部作品: “夏目漱石的知識、智慧可謂無所不包，人際關係所有外部的細枝末節都毫無疏漏地想到了，但唯獨缺少肉體的東西。而且，他不願通過人際關係本身來解決人際關係的問題，而是用自殺或求助於宗教來解決。後來，由於求助宗教也沒有獲得什麼開悟，他就對人際關係本身採取了模糊曖昧的態度。夏目漱石深信自殺、求助於宗教都是苦惱的誠實表現。” 對於小姐，我有着近乎信仰般的愛戀。看到我將僅能用於宗教的話語用到了一個年輕姑娘身上，你或許會覺得奇怪吧，但我至今仍是如此堅信。我堅信真正的愛與宗教信仰是無甚差別的，每次看到小姐的臉，我都覺得自己變美了。每當我想起小姐，就覺得自己也立刻超凡脫俗起來。如果說“愛”這種不可思議的東西有高低兩端，而高端湧動的是神聖感，低端翻騰的是性慾的話，我的愛應該就是在高端之頂點所捕捉到的。作爲一個活生生的人，我自然是無法脫離肉身的，但是看到小姐時的雙眼，念及小姐時的心靈，是絕對不帶一絲肉慾 與此同時，我也反覆思考過K的死因。起初，或許是我的頭腦完全被情愛之事所支配的緣故吧，我的觀察極爲簡單、直接，並立刻得出了K因失戀而自殺的結論。然而，在內心逐漸平靜下來之後，儘管面對同樣的現象，卻發現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應該是理想與現實發生衝突的緣故吧——當然這樣來理解仍然是不夠充分的。最後我懷疑，K是否也跟我一樣，覺得自己一個人孤零零地存活於人世，孤寂難耐，才突然自行了斷的呢？一想到這裏，我不禁又打了個冷戰。因爲，一種我也將重蹈K之覆轍的預感，開始如同寒風一般掠過我的心頭。

一天之內，利用零碎時間看完。有點壓抑，不明白K爲什麼要自殺…人的成長不就是自我心靈的成長嗎？不同時期，我們用不同的方式去審視自己的心，去接納、去原諒、去愛…生而爲人，錯過了就是錯過了。先生應該好好活着纔是，不應該也是自殺爲結局。我們終其一生，力不從心的事情太多太多，終究不能一死了之來結局吧！活着纔有希望，又或者，人生來就是受罪的…

將人物內心細膩豐富的情感表達出來。故事很簡單，我與K一起愛上小姐，儘管我愛上小姐較之早，卻並未告訴任何人。K向我坦白相告而我卻慫恿他“精進”，讓他無視對小姐的愛戀。這直接或間接造成了他的自殺，而我即使得到了小姐卻也始終受到內心譴責。 這似乎在告訴我們，如果違背良心得到成就，那麼也是不會享受成功的喜悅的，相反，內心的譴責會如影隨形，糾纏不休。

繼毛姆之後，又發現一個對我脾氣的作家。看路邊草的時候沒有這種感覺，那時的我大概心浮氣躁吧。夏目的書適合腦袋清醒看。一個人的心理變化和任性變幻描寫的淋漓盡致。故事情節也很引人入勝。剛好看了20天，不負自己，他人隨意，有時不必那麼善良。最近在想我自己是不是太體貼了，是時候好好收拾下自己的心態了。如果看完我的書評，你也想看，那我就算有點價值了。

看完紙質版後一些想法留檔。 純留檔隨筆無參考意義。只是我太喜歡這本書了。 都不記得是多少年前初次看到的了。一開始只是在手機上看，看了幾章就停下來，去買了紙質書。我更喜歡紙質書，我幾乎完全看不進電子書，總會走神，但是看紙質書就能安心下來。 我真的太喜歡這本書了我感覺我看了五六次都沒有看透到底說了什麼，我好像全部看懂了又好像完全沒有看懂。這本書完全是被我翻成這個模樣。 我感到先生可憐可笑又可悲，但如果是我的話故意也會選擇這麼死亡也說不定，但畢竟還有愛的妻子，所以我還是總覺得先生實在有些自私。但我還是喜歡這本書，甚至到了這本書就像我的一個錨點。想起看書是就會想，如果我現在很悲傷，那我就去看一遍這本書吧。 首先我還是不理解林少華翻譯版本開頭的前言。什麼叫“先生設計使 K 自殺,自己如願以償”啊……我覺得先生或許想過，K消失就好了，不在就好了，不認識他就好了，但這不是設計吧，他也沒真的想過讓K自殺吧。那畢竟是他的好友。如果先生真的是卑劣到能爲了愛情設計好友自殺的人，他又怎麼會痛苦？ 看到有人評價過，先生自己也說，先生是利己主義者，但真的利己主義者會這樣嗎？會痛苦嗎？會爲了自己的死亡找一個理由，比如天皇死亡什麼的，那這麼看，我覺得不如說三島由紀夫纔是利己主義者呢。畢竟三島由紀夫想到死亡，也不想輕易自殺，說過如果是在戰場上死去還有些意義，不至於太難看，這類的話。這纔是利己主義吧。 利己主義者怎麼會因爲他人而痛苦。我認爲先生的痛苦不是因爲“K的死亡讓‘我’徹夜難眠”，而是因爲“我的自私導致了‘K’的自殺”。你看，明明主次都不一樣。 K爲什麼自殺？我不知道。他太純粹了，純粹到我無法理解。他可以離開，應該離開，爲了他的“道”他應該選擇離開而不是死亡吧。偏偏在愛情和友情間他不選擇，而是殉道一樣選擇死亡。他爲了情感拋棄生命，他是在用自己的生命成就自己的摯友和摯愛嗎？但他的生命對他們來說多麼重要，他自己會想到嗎？爲什麼能如此決絕地放棄自己呢？ 他或許是真正的修道之人，但我感到惋惜，感到悲哀，感到不解。這種悲哀就是導致先生一生鬱鬱寡歡的悲哀吧。但是K的死亡，他爲了自己的追求而死，這不也是自私嗎？只是被披上了一個好看的外衣而已。 那爲什麼“我”那麼喜歡先生，先生卻又要在最後打破“我”的幻想？不對，先生從來沒給“我”幻想，他一直厭棄自己，只是“我”確實崇拜他。他是在呼救嗎——不，用“呼救”不準確。應該說，他是在用刀子挖開自己的心，告訴唯一一個崇拜他的人：看，你崇拜的我如此不堪，如此罪惡。你不應該崇拜我，也不應該以我爲榜樣。我是個利己主義者，我無法教授你任何有用之物，從此之後，不要再走上我的路了。 這是先生留給“我”的一份、“我”可以拿給別人看的求救書嗎？是是給“我”的地圖嗎？告訴“我”，不要活成那樣。然後年輕的，與他不同的“我”，或許也會因此認爲，如果真的自己也同先生一般，那“我”就要去求救。 先生從未赦免自己，但我想，如果書中的“我”遇到一樣的情況，先生會不會同情“我”，告訴“我”怎麼做？我覺得他或許是自私的，但人總是自私的，可是他一定是個好的領路人吧。 不過，可能因爲我是認得清，我確實是有一些利己主義和自私，所以我完全不覺得先生的一些行爲有什麼錯。 我想或許人總會用別人說過的話去刺痛別人，明明你說的怎麼怎麼樣，爲什麼你先變了？爲什麼你背叛我了？如果我認爲K的自殺是我的錯，我也會立刻查看他是不是提到我，斯人已逝，我要繼續活下去，繼續保證我的生活不是嗎？ 爲什麼你背叛了我，還要讓我愧疚？是的我會愧疚，我會愧疚到無法呼吸，我會想念你我會唾棄自己，但我也會恨你。我要活着，我要活着想念你，咒罵自己，然後恨你。 我覺得先生或許曾經被衝昏頭腦，但是這有什麼錯，人總會爲一時的情緒後悔。我無法完全理解日本人的很多思想，或者說我是被自己的思想束縛了吧。 我讀不懂可能就是因爲，我知道先生爲什麼而痛苦，被什麼折磨，但我不知道，爲什麼會因此自殺。可能我也會痛苦折磨，但如果我有深愛的戀人，爲了ta，我不會輕易自殺的。K給我帶來多大的衝擊我是知道的，所以我不想讓ta再經歷一次，可能是因爲我初中同學自殺和表姐的猝死讓我有這樣的想法吧，畢竟那兩場追悼會都讓人悲傷。不過這麼一看，其實先生的自殺也確實自私，不過是和K不一樣的自私罷了。 只是妻子太可憐了。被矇在鼓裏，而且知道丈夫一直悲傷卻不知道爲什麼，想幫助也無從下手。雖然我也不是不能理解先生這種“擰巴”，因爲在以前那段時間，我也是從來不會開口說自己心中想法的人，更別提那種讓人心痛到無法呼吸的事了。但實在可憐，她會不會認爲，自己從未被任何人信任過呢。 我不是不能理解先生的狀態，我也曾經有幾年始終認爲自己明明正常到不行卻每日每夜痛苦萬分，我覺得自己愧對一切，我糟糕透了。而現在我回過頭看，那個時候的想法我無法理解。 如果先生能回過頭，或許就不會自殺了吧。但是如果不自殺，他永遠無法回頭。 我回頭了真是太好了。

世界那麼大，我們卻都是人，幸與不幸都歸於複雜 。看見的是誰的心，失去活力，被刺傷卻不敢將箭拔出，蜷縮一隅，做井底觀天貌，唱着歡快的歌。尋找，找尋，何處是家？ 機會是有的，但卻一次次的放棄，結果就是走向懸崖。你說，懸崖還能勒馬，於我，卻只能選擇跳下。是誰的曾經暈染了滄桑，是誰丟失了生存的錦囊？ 我也想以生命的真實起誓，寫一首唱不完的歌，跳動着愛的旋律。讓先生的信，郵到更遠的海角天涯，讓我們面對面的，把光點亮，繼續走向四方。 ……

當一顆炙熱之心不疲地靠近一顆涼薄之心時，那顆炙熱的心並不知道，曾經我也像你一樣熾熱。只是當我認清了我的卑劣以後，我再也沒有了擁抱別人的勇氣。比起別人傷害我，我更怕我傷害別人，所以爲了避免這樣的傷痛，我拒絕了一切人。當我厭棄了自己時，我就推開了別人。 讀完這本書以後悵然若失，起初被吸引是因爲封皮上的一句話“總想一死了之，不料竟苟活到了今日”，以爲這是本怎樣壓抑的書，卻沒成想竟是講世間的罪感的。不想對書中的先生做什麼評價，似乎也沒法評價，只能說他是個既善良又不善良，既仁愛又自私的最尋常的人，可他比尋常的人又多了一顆太過敏感和有良知的負罪的心。 先生是卑鄙地背叛了友情，可這背叛太過複雜，當站在背叛者的角度看這一切時，竟怎麼也痛恨不起來。先生的罪過並不是簡單的利己之心和道義之心間的衝突就能解釋的，而這本書傳達的，似乎有比揭露人性之自私更無望的哀。因爲每一個不曾犯罪的尚還清清白白的人，都有着有意無意間犯罪的潛質。利己之心會在自己都覺不可思議的角落裏驟然出現，那種埋藏在人性深處的惡的種子，有時是規避都無法規避得了的。而大多數自私的心又自私不到極致，這時有良心便是一件極痛苦的事。上天賦予了人狹隘的私心，卻偏偏又給了人至上的良心和道德。讀這本書無法痛恨先生，大概也是因爲從他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罪感是世間最可怕的極刑。我不殺伯仁，伯仁因我而死，比殺人更可怕的罪名，叫間接殺人。 這本書的悲傷悲到了骨子裏，先生最常說他是個孤寂之人，這深深的孤寂就在深深的不可告人之罪孽和他人對他深深的依戀卻求不得的感情間愈發濃厚，那些細緻的心理刻畫令人讀來如同親身經歷過一般，驚歎作者竟有如此深厚的功力。等看到先生對自己的痛恨由淡漸濃，從希望別人鞭打自己到希望自己殺死自己以贖罪，卻又因爲無法決然撇下妻子而只能惶惶度日時，驚覺這是一種怎樣的悽然，難免生出強烈的心痛。而當這種罪感阻礙了贖罪的資格時，贖罪無路，似乎也就只有死亡的道路上還留有一個尚可以自由進入的口子了。 可最大的悲卻是，每一個講述這種罪感的故事都是這樣，到最後主人公要麼去死，要麼抱殘守缺地渾噩度日。而犯下罪過的人究竟要怎麼在犯罪之後重新活過，卻沒有一個故事告訴過我們這答案。或者這世界還沒有給出一個答案，因爲在猶如萬丈迷津的心中，高尚的良知還沒能爲負罪者的自渡的讓步。

這本看完有些天數，一直不知道寫點什麼。只是沒想到這位先生最後還是選擇了自殺的歸宿。覺得真挺搞笑的，爲什麼有些人就是要活在別人的世界裏，這麼在乎別人的眼光，在乎別人怎麼看，舊社會如此，小日本也如此，我不禁要用迂腐來形容，與此同時我想說你不配當個男人，如此沒有承擔，如此懦弱！用現在醫學來說多少也有點心理疾病，不是抑鬱就是有點神經衰弱，懷疑所有的人，不過這也是基於他叔叔吞併他父母財產給他帶來的後遺症，所以人家說有錢人離開了錢，啥也不是，啥也沒有，過不下去。對於K的自殺，對他而言，可能只是自我的解脫，你知道最殘忍的是什麼，是你將一個本無生存意願生無大志苟延殘喘活着的一路軀殼從水深火熱中解救出來，他冰冷的內心一點一滴的被融化，那僅有的一點溫度被這位所謂的嫉妒心作祟人愣是又埋回了心裏，他也許想過要交流，他也許想過要質問，他最初一定是驚訝，難過，不過我想他一定沒有恨過他，他活的太低了，把自己看的太低了，他覺得他這樣的人也不配更給不起小姐幸福，可以說，他活着的意義沒有了。友情愛情亦或者親情。我爲K的死感到惋惜。對於這位先生的死更多的可以說是憤怒，你搶走了原本人家可以有的幸福，你有什麼資格選擇自殺扔下你老婆一個人，你以爲留點臭錢就了不起了，你有沒有問過人家稀不稀罕？我怎麼上頭了，哎…失去理智了……打心裏很討厭這種男人。跟現在媽寶男一樣的 弱不經風 脆弱易倒

一個充滿遺憾的故事 我極少看完一本書，只做詞句劃線而未作一句筆記。 《心》是其一。 豐子愷說：夏目漱石真是一個最像人的人。 我想說，夏目漱石有一顆最懂人心的心。 我看的是徐建雄先生的譯本，作者及譯者以徐緩沉靜而又撼動人心的筆觸，將先生愛情與友情的碰撞，利己與道義的衝突，娓娓道來。 一個擁有仁愛之心的人，無法不愛他人。而當有人要撲進他的懷抱裏時，他又不能展開雙臂將其緊緊摟住。 這，就是先生，溫柔又敏感的先生。 因爲自己年輕時候被親人傷害過，先生的一顆心便再也生不出信任別人的勇氣。而這最初始的一點點隱藏與懷疑，竟像一環扣一環的陷阱，引誘着先生在猜疑和閉塞的路上越走越遠，最終走上懸崖，萬劫不復。 其實，機會是有的，但卻一次次陰差陽錯般錯過，看到多少扼腕嘆息，又有多少命運的安排？而這過程當中最最可貴的，便是先生（其實作者本人）那直視人心的觀察力，那種觀察力讓這個1914年的故事與情境，2018年讀來，亦有時不時被觸動心絃的力量，那些直擊人心靈深處最脆弱的地方，被先生那麼坦誠地說出來，不知道會有多少讀者和我一樣，心裏一陣陣發緊，像被說中自己都不敢承認的隱私，忐忑到不敢直面。 “我將無所顧忌地將人世間的陰影投射到你的頭上，但你決不能害怕。你要凝神注視這些陰暗的東西，並從中攫取出於你有參考價值的東西來。” 唉，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