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法]法朗士
本書是法郎士的代表作,描寫4世紀的宗教鬥爭。作品以古埃及名城亞歷山大和後期希臘文化生活爲背景,敘述在沙漠裏修行的聖僧巴甫努斯,立誓拯救女優泰綺思。他冒險進城,勸導泰綺思改行,並勝利地把她送進修道院。可是他卻被泰綺思的美貌所打動,墮入情網。《泰綺思》是一部傑作,也是一個拯救靈魂的故事。
法郎士的《泰綺思》以公元4世紀埃及亞歷山大城爲舞臺,通過聖僧法非愚斯救贖名妓泰綺思的故事,撕開了信仰與慾望、神性與人性的尖銳裂痕,成爲跨越時空的人性沉思錄。 法非愚斯苦修十年,自認肩負神聖使命,將泰綺思視爲罪惡的化身。他闖入繁華市井,以虔誠的說教迫使她放棄華服珠寶,遁入修道院懺悔。這場看似成功的救贖,卻成了法非愚斯的毀滅開端。泰綺思鮮活的生命力與美貌,衝破了他壓抑已久的人性枷鎖,讓他在信仰與慾望的拉扯中徹底失控,最終以瘋癲收場。法郎士藉此辛辣諷刺了極端宗教禁慾主義的虛僞,揭示了以壓抑人性爲代價的信仰本質上的扭曲。 泰綺思的形象則極具張力。她曾是縱情聲色的紅塵女子,活得熱烈而真實;被感化後真心懺悔,以極致的毅力修行,無論身處何種境遇都始終忠於內心。她的存在打破了非黑即白的道德評判,證明真正的高貴不在於否定慾望,而在於直面並掌控慾望。 小說最核心的衝突,是靈與肉的永恆博弈。法非愚斯的悲劇根源,在於他試圖割裂人性的完整,將信仰異化爲壓抑本能的工具。當人性的本能衝破信仰的牢籠,便導致了雙方的毀滅。這也讓我們反思:真正的信仰應是引導人性向善的燈塔,而非束縛精神的枷鎖;真正的救贖,是學會與慾望和解,在世俗與精神間找到平衡。 作爲諾貝爾文學獎得主的代表作,《泰綺思》借古喻今,超越了時代與宗教的侷限。它沒有給出完美答案,卻以細膩的心理刻畫,讓我們看見人性的複雜與脆弱。法非愚斯的掙扎,至今仍能讓每個人聯想到內心關於慾望與理性的博弈,這正是其經典價值所在。
本書是法郎士的代表作,描寫4世紀的宗教鬥爭。作品以古埃及名城亞歷山大和後期希臘文化生活爲背景,敘述在沙漠裏修行的聖僧巴甫努斯,立誓拯救女優泰綺思。他冒險進城,勸導泰綺思改行,並勝利地把她送進修道院。可是他卻被泰綺思的美貌所打動,墮入情網。《泰綺思》是一部傑作,也是一個拯救靈魂的故事。
“泰綺思”也譯爲“苔依絲”,主要講述一個風塵女子被教士感化從良,教士卻因此而愛上她而走向滅亡的故事。挺難讀的,翻譯的人名古古怪怪的,搞不懂。。。本來就是深奧的宗教類書籍,很難讀的,加上看譯文,有時候雲裏霧裏,只能慢慢讀。。。很古老的故事,很早就有譯文出版了。。。很牛的書。。。
真正的神明是住在賢人的心中的。
法朗士的《泰綺思》,講的是一個風塵女子被教士感化,從良,教士卻愛上她,走向毀滅的故事。文中加入了法朗士的哲學思想,充滿戲劇性,有巧妙的對話,獨具風格。 比如倪西亞說泰綺絲那段—— “至於你,我的泰綺思,你去吧,好好兒去快樂地生活一下子,在那禁慾和苦樂之中,比了從前在富麗歡樂之中,或許還要幸福一點,假使是可能的話,一切都取得了,我敢對你說,你是值得被羨慕的。因爲我和法非愚斯,在我們的生涯裏,跟着我們的本性,我們只取得一種滿足,你,親愛的泰綺思,你的生涯,卻嚐到兩種相反的歡樂。兩種相反的歡樂給一個人去認識是很少有的呢。” 不解釋會難懂吧。意思就是,享樂久了沒勁,覺得禁慾是條光明的路。禁慾的也長不了,終歸走向享樂。享樂和禁慾是兩個極端,各自堅持,卻都堅持不下來。不論泰綺絲的享樂亦或法非愚斯的禁慾,都令人懷疑,而《泰綺絲》寫的就是享樂與禁慾被徹底顛覆的故事。 於我,更有興趣法朗士本人。1844年出生,1921年獲諾獎。永遠充滿懷疑,同時理想主義,很溫和卻具有破壞傾向,反對一切迷信,可以輕鬆把嚴肅話題聊成幽默言論,特別敏銳和細緻,描述事情乾淨清晰,還有條理,很純粹的法國人。 他有好多情婦,最著名的阿蒙夫人。一段時間也與好多女人保持聯繫。人們訝異他已經六十八歲,還能專注追求異性。他說:“倘若處在我們這樣的年齡,沒有女人想要造訪我們的生命,那末這樣的人生纔是真正的可悲呢!”哈哈,由此,年邁的法朗士還真是人老心不老,或許他的創作就緣於他這輩子源源不斷的激情。 說《泰綺思》是法朗士第一本完全展露自我的書,卻不是他的最佳作品,那空下來一定讀讀他的《諸神渴了》,那可是本評價極高的書。
這本書最難讀的是宴會篇,剩餘的部分都非常通俗易懂。個人做一下宴會篇的解讀。 宴會篇其實是模仿柏拉圖寫的哲學辯論會,幾個人分別代表不同的哲學思想,享樂主義者、新柏拉圖主義、懷疑論者等等,這一點挺寫實,因爲故事背景是在四世紀的亞歷山大,這個時代本身思想混雜,幾個出席宴會的人各代表一種,並安排他們進行辯論。 而在這一篇章中,儘管每個人都長篇大論引經據典,但沒有一個能真正回答人生問題,而且由於作者本人是懷疑論者,所以宴會的辯論挺傾向倪西亞的,但是我認爲作者在這篇章的主要觀點還是“沒有任何思想能詮釋生命”,生命是沒有標準答案的,所以就依照自己的本心生活就行。 另外儘管泰綺思並沒有參與辯論,但她卻是這場宴會的核心,她象徵着很多,美、慾望、罪惡,但沒一個人瞭解這個女人的內心世界,只是借泰綺思來論證自己的哲學觀點,泰綺思本人恐怕並不認同他們賦予自己的種種意象,最終她成爲了一個聖女。 最後,如果對宗教文學感興趣,那麼這本書絕對推薦,對宗教文學不感興趣的人可能就覺得這本書讀起來很無聊,說話跟唱戲一樣。
苦修者巴福尼斯在苦修時,泰依奇的倩影在他眼前幻出(emm如果專心修行,還會分神想到美麗的女人嗎?h是上帝給你的異象,還是你自己的意想?),於是決定進城了把她從罪惡的泥潭裏解救出來。恰好,泰依奇這個可憐的姑娘,小時候從沒有被爸媽愛過,只有一個黑人奴隸給她教授基督教的思想,然後受洗。巴福尼斯先見到自己的以前的同窗,好不委婉地給他借衣服、要錢,順便再罵他幾句“異教徒啦”“……”。被人流擁着走到泰依奇表演的地方,看到她絕世無雙的仙姿,“憤怒”的說着周圍人不在意的話。去敲泰依奇的門,泰依奇接待了他——聽他的告白“我是來救你的!”廣散情愛的泰依奇感受到與衆不同的“愛的感受”,然後帶着巴福尼斯去赴宴。在宴席上,聽着人家“異教徒”的言辭,巴福尼斯強忍着沉默,“一邊用捏着泰依奇的衣角——因爲她已經接受巴福尼斯的教導,她就是聖女了;一邊默默祈禱”。最後拉着泰依奇跑走,指示泰依奇把自己所有的東西財寶付之一炬,去修道院裏。(不得不吐槽巴福尼斯的腦回路,那些珍寶雖來路不乾淨,但價值還是不變的。) 泰依奇真的很乖很可愛,全都照做。然鵝,我們的主人公巴福尼斯回到苦修的地方,眼前卻不斷看到泰依奇,我想是一種“意淫”。最後分不清哪是邪靈,哪是聖靈,爬上一根柱子上苦修。柱子下的空地發展成了一個小城鎮,無法想象人們對巴福尼斯的敬仰與愛戴。🤣 最後,泰依奇快死了,巴福尼斯終於苦修不下去了。表白呀表白!還不忘詛咒上帝。然鵝泰依奇一句都沒聽到就被上帝借走了。 縱觀全書,對於巴福尼斯的苦修,我是真的服了——修身不修心——“你要保守你心,因爲一生的果效都是心發出的”——心想、口說、手做、耳聽。 如果說作者是想通過探討信仰問題,以悲憫的態度關注人們的精神世界。這個還可以理解,誰人心中無神?這個“神”不就是你最看重最在意肯盡意盡心盡力的事情或某個存在嗎嗎? 精神的混亂真可怕,就像晚上的無邏輯的夢境。好吧,又想起了“喧譁與騷動”。 宗教是人不停的找各種各樣的神,這個不行換另一個;而信仰是 神找人,“來跟從我,我要叫你得人如得魚”。 無論是宣傳基督教,還是反對基督教,都不是一本書可以回答的問題。道不同不相爲謀
馬斯奈的歌劇片段《沉思》悽美悠揚,因爲這個間奏曲來看這本書,這版翻譯簡直不想吐槽了。講的是一個苦行僧到世俗中企圖拯救妓女thais的靈魂,其實thais曾經也天真過,真心過,卻慘失友情愛情,在感化thais的過程中,法非愚斯已經深深愛上thais,直到thais皈依死前,才誠實面對自己的內心。當他回頭找尋thais,thais以爲是天使來接她了,“我看見上帝了”喜悅嘆息便死去,突然戳中淚點。回想起法非愚斯路上與一位道兄的對話,負擔巨大的痛苦,情願至於無意義徒然的痛苦,那便是愚蠢。不如丟棄煩惱生活,沉浸在幸福的虛無裏。
舞女帶着新近俘獲的戰利品苦行僧,而苦行僧也自認爲能以基督教義(的永生之光榮)得到舞女的心,這一對異常不般配的伴侶來到羅馬高級官員的宴會上,高官、哲學家、詩人、異教徒、懷疑論者、無神論者齊聚一堂。 男人們對着美女狂侃,有人說,我特別瞭解上帝如何救世,他將人間委託給天使,天使卻因聲色紅塵的引誘墮落。於是世間便有了不義與殘酷,“看見了這種情形,安諾耶(意即上帝的思想)不禁無限地憂傷起來”。 她說:凡世的孩子因爲我的過失而失卻純潔,自辱其身,但“至少,我是不拋棄我的創造物的。如果我不能使創造物和我一樣的幸福,我能使我自己和創造物一樣的不幸。……我將和他們一處去生活。” 這樣說着,安諾耶降下地來,成爲海倫。 海倫在一切誘惑和姦淫裏生活,成爲一切男性慾望的俘虜,災禍的緣起,她引起人類的滅亡(這點存疑,但或許消滅了百分之八十的地中海沿岸人類),並且以此呼求憐憫與寬恕。 海倫在享盡一切苦樂以後,即死,而安諾耶永恆,她化爲一個又一個女形,以肉的羈絆與我們相聯結,以償人的罪孽。 發問:“所以復活於今日的海倫,她叫什麼名字,住在什麼地方呢?” 答:“是我們的泰綺思啊!請膜拜她,請親吻她!” 另一人:“泰綺思,你認識海倫吧?特洛伊的馬是不是很高大?” 第四人:“什麼馬?” 第五人:“我喝醉了!”(滾到桌子底下去。) 第二人:“乾杯!” 沒有說話的老哲學家已經睡着了。 伊壁鳩魯學派的年輕人向泰綺思表白,“雖然我是不該愛女人的。” 泰綺思:我更不愛你。 伊壁鳩魯就去了另一個女人身邊。 說話最多的人親吻泰綺思。 泰綺思:你不怕我的污穢嗎?滾開! 燈一盞一盞熄滅,黎明的光線透進來,賓客們臉色蒼白浮腫。 “斯多葛學派最後的學者”說:我的思想純潔,智慧有如神明,我活夠了!(掏出一把短刀刺進心臟。) 海軍司令官睜開眼睛:“爲祖國建康工作,直到老死!” 苦行僧和我們的泰綺思靜默無言,含着厭惡、恐怖與希望,手拉手地跨過一地狼藉與橫陳肉體,踏過酒與血,跑走了。 日已上升,僧侶許給女人一個善惡分明的永恆希望世界。 全書喜聞樂見的最高潮,(這個譯版也很有味道令人滿意,所以反而)接下來不想講了,談談作者法郎士—— 感覺:女明星! 從無憂無慮(甚至因書籍而高貴:這可不多見)的童年成長爲(更是少見的:因文學而)前途異常光明的羞澀青年人,然後,發現世界的真相是如此如此腐爛墮落,卻很舒適!一地雞毛,卻適宜人相愛,沒有信仰地幸福生活,乃至最終去往死之彼岸。 法郎士,自反的衛道士,純潔的愛者,爲他人苦難而痛哭的正直之人,以及,一位可敬的獨立書寫者。 特別像人類本身,渴望社會的聯結(以及毋庸置疑的尊重),渴望愛,痛恨不愛、不智、不美;敏感,卻在諷笑的層面決心勇敢,把人得罪掉。讀來會覺得親切的,可能不是最最完美最受世界性追捧的,但它的缺點正是人自身缺點的映射,——他在惹起人的痛苦和會心微笑方面是世界性的,哦,我對他最高的評價,沒有諷刺的那一個評價正是:獨立的書寫者,他的書寫,無論披着怎樣古典的外衣,始終是一部令人尊敬的現代作品,他的文字體現着他自己的人格的碎片,因此存在無數的正確的擔憂,也有無數的……我們的可愛的同時代人提出的寶貴的哲學觀察——因爲儘管法郎士先生遠離我們已有一個世紀,人類還掙扎在“此間的”現代裏,——倘若沒有倒退。 ps,才發現我以前混淆了法郎士和都德(因爲法語是世界上最美的語言)。也就是說:其實《泰綺思》是我和他的第一次會面。
記得小時候翻爸媽的雜誌,翻到一本《外國文學》,封底一幅版畫上的女子,美豔不可方物,我盯着看了好久,纔想起來翻到目錄——法郎士《泰綺思》。過去快三十年了,終於讀了原作,倒跟預想的不大一樣,多少有點中島敦或是坂口安吾的意思,拿來配音樂劇《萬世巨星》倒是很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