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歐陽彥之
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這是孔子的人生四部曲,也是君子思想的精華總結。“君子”一詞的內涵是樸素的、溫馨的、和諧的,也是我們每個人當下要學、要做的。本書針對《論語》中中庸、修身、齊家、孝悌、仁愛等思想,藉助於古今之生動實例,準確嚴謹地予以分析解讀,給讀者以思考的空間、心靈的共鳴。
孔子曰:“人有五儀:有庸人,有士,有君子,有賢人,有大聖。”哀公曰:“敢問何如斯可謂庸人矣?”孔子對曰:“所謂庸人者,口不能道善言,心不知邑邑;不知選賢人善士託其身焉以爲己憂;動行不知所務,止交不知所定;日選擇於物,不知所貴;從物如流,不知所歸;五鑿爲正,心從而壞。如此,則可謂庸人矣。” ——《荀子·哀公》 孔子認爲人可分爲五品:有庸人,有士,有君子,有賢人,有大聖。 魯哀公問孔子道:“請問如何行事就算是庸人呢?”孔子回答說:“我所說的庸人,嘴裏說不出有道理的話,心裏不知思慮;不懂得選擇賢能善良的人把自己託付給他,讓他分擔自己的憂困;行動沒有目的,不知道該在什麼地方停下來;每天都在忙於選擇事物,卻不知道什麼東西可貴;盲目跟從外物的驅使,卻不知自己應該有個什麼歸宿;放任利慾侵害自己的本性,心情日趨敗壞。像這樣行事,就算得上是庸人了。” 哀公說:“好。請問如何行事算是士呢?” 孔子回答說:“我所說的士,雖然不能窮盡各種道術,但總要有所遵循,雖然不能事事做得盡善盡美,但總要能夠落實。所以,士對於知識並不求多,而是追求所掌握的知識達到精深的程度;他們對於言語也不求多,而是追求使自己講的話精當;他們還不妄求多做,而是追求用最恰當的方式來做事。對於他們,知識既然已經取得了,言語既然已經說出來了,行爲既然已經發生了,就好像是性命、肌膚不可改變一樣。因此,富貴並不足以替他增加什麼,卑賤也不足以損害他什麼,能夠這樣行事的,就稱得上是士了。” 接着,哀公又問孔子如何行事纔算是君子。 孔子回答說:“我所說的君子,說話講求忠信,但內心並不以道德高人一等自居;行爲講求仁義,但並不露出得意的神色;思考問題明白練達,但言辭並不鋒芒畢露,這樣就讓人覺得誰都能夠比得上他似的,這就算是君子了。” 爾後,孔子又向哀公講了賢人的標準,就是“行動合乎規矩,又不覺得本性受到壓抑;言語足以爲天下效法,卻能保證自己不爲人言所傷;掌握着天下的財富,卻沒有不義之財;恩惠遍及天下,而自己又不用爲貧困所憂慮。能做到這些,就算得上賢人了。” 接着,孔子又向哀公講述了大聖的標準,他說:“我所說的大聖,是通達大道,有無限的應變能力,明瞭萬物情性的人。大道,就是藉以變化而造就出萬物的法則;情性,就是生來如此、難以變換的本性。所以,他要做的,是辨別天地間的萬物,他對事物的明察洞悉就好比是日月,他還要像風雨一樣普施於萬物。他的態
見賢思齊,做不到,但要朝那個方向努力。
去留隨意,哀樂隨心。放下內心的雜念,快樂隨之而來。